[一屋双凤?朝日檀与年下女性一起出入酒店。疑似觅同性新欢。]
禅院直哉都不知道这些娱乐小报从哪个地方知道的消息,还配了一张高糊图片,但tm真是她跟朝日檀。
而这个信息特么是五条悟转发给她的。
[这个是不是你哈哈哈哈哈哈!]从标题中都能看出他笑得猖狂。
[不是!]
哈哈哈哈,女明星本人也笑得很开心,还拍拍她肩告诉她不用担心,没人会信的,如果她需要的话,她也可以帮忙澄清。
不了,禅院直哉直觉如果这么干了的话,下一期报纸的标题会变成[朝日檀爱作姐姐,新欢竟是未成年?]
毕竟是当红的歌星。在收到有针对其演唱会的恐吓信的时候,还是协商派出了警力。
但在商量好保密之后,朝日檀收到威胁书的消息依旧被传了出去。
不知道基于什么样的方式也不知道基于什么样的理由。
于是朝日檀只能公开进行回应,并许诺与警方一起进行更严密的演唱会安保。
而这两天没有咒灵出现,像是真的在酝酿什么大事。熬了三个晚上的禅院直哉点了个踩。
但演唱会前夕,她们收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警方那边说找到了发出恐吓信的人,但无法感知他们这个人具体的身份。
“估计是哪个权贵或者哪个权贵子弟,但既然结案了,那也不需要在意了,反正在意也没什么鬼用。”朝日檀翻了个白眼,倒是轻松了一些。
“但,檀小姐,主要的新闻媒体都报道了。”
“报道了什么?”
……
「东京都知事野田真太郎的女儿涉嫌向知名女星朝日檀发送恐吓信」
「徇私未毕,恐吓又起?野田真太郎女儿被爆威胁朝日檀」
「治家尚且如此,我们该如何信任野田真太郎可以治理得好这个城市?」
化妆师女孩看了看这各大新闻社推出的新闻,惊讶地问道:“朝日小姐你之前被威胁了吗?恐吓信-”她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惊呼出声:“啊!之前的那封信,朝日小姐,对不起。”
“没事的,你看到都已经处理完了。”朝日檀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但在就她们三个人的时候还是吐槽了出声。“有没有搞错,为什么那边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们不能泄漏消息,结果这边就在网上看到了泄漏的消息。”
新闻里面甚至还配上了信件的配图,她们确认内容排版都跟她们交给警方的一样。
这伙警察要是是罩子的话应该是沥水盆,禅院直哉把嘴巴一撇表达自己的无语,但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另一方放出来的消息,但跟他们关系不大了。
“那是不是不用担心再有咒灵了。”
“是的吧,看上去是内讧了。”毫无用武之地的三天让禅院直哉怨气满满,恨不得立马去揍上一个皮糙肉厚的咒灵。但现在没有。
[真的是无语,我以为会有什么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果就溜了我三天]
[什么都没发生也挺好的呀,哈哈哈,杰说回来给你揍虹龙。]
[我更想抄家伙跟他俩打一场。说起来硝子你想看演唱会吗?通过裙带关系开场了我也能给你拉进来。]
[你二哥有戏?]
[就是没戏我也能给你拉进来,好歹我也付出了三天的通宵。]
[的确挺难想到啊,从这样的家里面出来结果去当大明星的伴舞了。]
[虽然,但跳的的确挺好的。]
红发的年轻男人在伴舞中还是比较显眼的。第一在伴舞中显得很高挑,第二他总是在朝日檀的附近。
也有可能是因为认识才会关注他吧,毕竟顶尖的歌星在舞台上是能有排他性的,就像是射在靶心的箭总是最引人瞩目的。
“那个红发的男人像不像那个小报上的那张背影里面抱着mayumi从酒店里出来的那个。”
“如果是这个的话,感觉长相不输她前夫。”
“而且还一直安排在旁边欸,要是这个是真心对她的就好了。要是他不好,能不能我上,毕竟mayumi似乎也有同性恋情传言。”
旁边压着声音的悄悄话还是被禅院直哉听见了,她望过去,是对打扮得很精致的年轻女孩。
“想的美,要上也是我上。”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当然是踹了他。”
任重道远啊禅院直志。
下一首歌是首激烈的舞曲,身边的人像是经过了提前培训一般进行了极为整齐的应援,搞得坐在前排中间极佳观赏位的禅院直哉觉得就自己不挥的话,像是砸场子的,于是她生疏地挥动了荧光棒。
这阵势感觉能把咒灵都吓跑。
不对,怎么感觉有些东西。
禅院直哉猛地一扭头,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猫在角落。
天耶,她大庭广众之下差点直接跳起来。
禅院直哉猫着腰快速跑了出去,但此时已经看不见咒灵的踪影。
但地板上似乎有东西在反光。
……
“这是什么?”
“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个好像是一个偏差值相当高的私立女子中学的校徽,我查一下。”
“我在地上捡的。”
辅助监督摆弄了电脑一番,“对,我没记错就是这间学校的。”她盯着学校的官网又看了一阵,“欸。”
“怎么了?”禅院直哉问道。
她把网页固定在一张学校的活动照片“这是不是那个给朝日檀寄恐吓信的那个野田真太郎的女儿。”
是野田静子,在很多的照片里,包括辩论赛,合唱团,学生会相关的里面都有她的存在,甚至在构图中都占据主要的位置。
“之前我不是报道说有一个长得像影子的咒灵吗?在演唱会上我又看见了它,但因为人太多了,我没追上,但在它之前停留过的位置中看见了这个校徽。这是不是它故意留的。而且发信的人都被抓了,它还过来干什么?”
“这个东西很难下定论,不过事关诅咒师,或者未被接触过的咒术师的话,按照流程,还是会去确认一下这个地点是否真的有未被登记的咒术师存在的。就是直哉桑,你愿意去看看吗?”
禅院直哉不太喜欢纯粹的调查工作。费时费事,又大概率没有架打,尤其是这种明摆着是找人的。
而且这个背后操控者不说其他的,另一个人寄恐吓信的证据被爆出来肯定跟他关系不小,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没有攻击而是见到人就跑。
“但万一是被胁迫的呢。”
“他的咒灵有一级,能被个普通人胁迫?”
“胁迫不只是从武力上的,还有很多其他的。”
[所以说我又要跑去个学校找人。吃饭又得推一天了]
[这个到不紧要,就是要潜伏进学校吗?]那边的夏油杰问道。
[我会爬墙进去。]
[哈哈第一次听直哉开玩笑。]
[我没在开玩笑。]
禅院直哉没在开玩笑。
这间贵族女校,长得跟咒术高专完全不一样,西洋式的白色建筑,入门就是一个喷泉,什么形式的呢,禅院直哉不知道。
而且不止是建筑物和植被很干净,就是以咒术师的眼光来看,也很干净,连蝇头都没有。
所以无疑,这里绝对有咒术师在。
禅院直哉绕着白色的建筑转了一圈没看见可能的对象,于是她决定找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付诸行动。
就在她爬到一半的时候,拐角处飘过来了一个眼熟的黑色东西。
它冲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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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急切地上下跳动左右挥手,然后又往另一个方向飘去,叫她没跟上又快速地折返回来。
就这么预设她会跟着让她有些不爽。这不爽里包括对那三个通宵和这种鬼鬼祟祟不正面应对态度。
但既然在这了。
跟上吧。
禅院直哉跟着那个黑色的影子咒灵以一个诡异而曲折的路线前进。她发现它在引着她避开来往的人,然后上了几层楼左拐右绕,又下了几层,最终,咒灵踌躇地停在了一个昏暗的洗手间前面。
男厕。
咒灵穿墙进去了,禅院直哉没有犹豫就推开了门。
“不好意思啊,以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在这里,但男厕所的确是我能找到最隐蔽的地方了。”
是啊,女校里面的男厕。还能有比这更少女人来的地方吗。
对面的女孩看起来刚睡醒,头发有些乱,她长得很乖巧。带着细框眼镜,看上去不会做任何的出格的事。
但考虑到她们现在在男厕所,所以这个外表多半是伪装。
“所以你引我过来是想干什么吗?”
“我想跟你们面对面见面的话,就只能用这个方法啦,我家里管的太严了。”
“但你前几天不还能够跑到那几个酒店里?”
“不是我本人去的,是我的灵魂附在我小黑去的。”
“小黑?”
好吧,禅院直哉不太意外地看见影子咒灵挥了挥手
“我可以跟着我控制的这些灵体?怪物?我也不知道它们应该叫什么,去其他地方。”
“那你操控的咒灵从哪里来的。”
“咒灵?”穿着靛青色校服的女孩转了一下反应了过来。:“哦,我自己养的。”
养?禅院直哉的脑子里划过一堆禁忌的案例,什么屠杀什么活人祭祀,并暗自警觉。
“小时候我发现只要我讲鬼故事讲的够多就能够造出鬼故事里面的怪物。后来我发现在网上讲鬼故事也有一样的效果。”
禅院直哉突然反应过来了她觉得那个影子咒灵很眼熟的原因,但因为之前它的行为透露出一些相当明显的憨气让她没把这两个东西联系在一起。
“救命,有没有能帮帮我,窗外有黑色的东西在动?”禅院直哉面无表情地背出了那个帖子的标题。
论坛里的恐怖故事常常是咒灵诞生的原因之一,但相反的例子也不是没有,所以到高专上学之后也有这方面相关的培训。窗也会定时关注上面的热帖并尝试从帖子中间透露出去的信息中找到相关的咒灵。
而这个由于热度相当高,曾经也被调查过。但上面的地址全部都被证实是伪造之后便被放到一边,毕竟人手长期不够,又有新的出来。而且这种又费劲又证实不了成果的工作没有人愿意干。
“嘿嘿,是我发的。”
禅院直哉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看见的新闻。“不会野田啥太郎和他儿子的消息也是你搞的吧。”
“对。”女孩爽快承认了。
“为什么?”
“他们干了坏事,就要有被爆出来的觉悟吧。我可策划了几年呢。”
“说起来你的灵魂附着的咒灵被人祓除以后,怎么样?”
“会有些痛,然后就回来了。但咒灵就得重新养了,那个红发的也是真讨厌,我也没攻击的意图啊,他一言不合就把小彩给干掉了。祝他追不到mayumi!”
禅院直哉有些疑惑:“你怎么看出来他喜欢朝日檀的?”
“他对着朝日檀就一副乖顺的模样,对其他人平平淡淡,对小彩就像是杀人犯的样子。谁看不出来啊!”
“对了,他是我哥。”
“对不起,祝他俩百年好合。”
长得这么乖学生,没想到后藤铭记相当能屈能伸。
“没事,她俩应该还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