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您的小可爱系统拾柒已上线。]

    [主线任务已发布:近期雍京城内危机四伏,请与攻略对象探索找寻危机来源。]

    [任务时限:两日。任务完成:奖励智力值加五。失败惩罚:遭受电击惩戒。]

    [支线任务已发布:你的攻略对象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不听话的狗狗是会咬人的哦,请宿主做好安抚工作哦。]

    [任务时限:两个时辰。任务完成:奖励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失败惩罚:不合格的攻略者准备好迎接攻略对象的怒火吧。]

    苏洛不禁扶额:“???”

    不是,她好不容易才寻到这桃源居在哪,刚准备进去,便听见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向她砸了过来。

    何意味?

    “拾柒,当初只是说攻略萧迟安,可没谈还有什么开放式冒险,而且这主线任务,怎么还带电,未免有些太离谱了些吧。”

    苏洛为了表达抗议,她趁着桃源居内没人注意到自己,用细白的手指轻轻将拾柒的数据体推来推去。

    事况紧急,拾柒刚核查完信息属实,便来告知苏洛,它来不及回答苏洛的问题,只是继续说道。

    [经过分析,您当前所处的世界极不稳定,重要人物海日图雅已被击杀。]

    [男主萧迟安的存活状态因您的行动高于原设定阈值,镇北侯府的沦陷时间线已发生偏移。]

    苏洛见拾柒没有反应,用指尖得寸进尺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拾柒玩。

    大胆人类,居然敢对它动手动脚,拾柒躲开苏洛的手,看着有些不满,紧接着,它补充道。

    [原世界性崩坏程度已达百分之五十,这个世界正摇摇欲坠,需要您进行补救。]

    拾柒看着毛茸茸的,没想到手感也……苏洛摸了后还想继续摸。

    [温馨提示,如果世界线彻底崩坏了,您也会随之消亡哦。]

    随之消亡???

    [是的。]

    哦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哦对的,对吗?

    拾柒的话,对于苏洛来说,不亚于平地起惊雷,她赶忙收回作乱的手。

    刚才接收的信息密度太大,她需要时间消化思考,拾柒的话语在苏洛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海日图雅已被击杀上。

    谁能想到,作为贯穿原书发展,将萧迟安逼入绝境,害得原主横死的核心反派人物。

    居然在她所处的这条时间线里,还没走到剧情发展的小高潮,就这么潦草死掉了……

    还有萧迟安的存活状态和镇北侯府的陷落时间,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穿越引发的蝴蝶效应?”

    苏洛没看到原书的结局便猝死过去,就好似开卷考,考到一半书被没收了。

    她一边低头思索,一边朝桃源居楼上走去,毕竟支线任务已经发布,且已经到这儿了,苏洛断没有不完成的道理。

    见到萧迟安再去想刚发布的任务也不迟,说不定还能从他这个原书土著口中,得知些苏洛不知道的细节。

    心里装着事情,注意力太集中,苏洛只顾着走路,没关注楼梯处有人朝她走来。

    对面那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看路,总之,两人就这么撞在一起。

    “?!”

    苏洛视线被遮挡,眼前漆黑一片,嗅觉却因此变得更加灵敏,她闻到几缕诡香从面前这人身上传来。

    那香气幽幽沉沉,似花非花,又隐隐有几分甜腥味,刚入鼻,苏洛竟觉得自己舌根处有发麻的迹象。

    这香味……绝对有问题。

    “姑娘恕罪,是在下眼拙,绝非有意冲撞姑娘。”

    男人温润的声音自苏洛头顶响起,她迎面撞上的那人往后退了一步,他面带抱歉,拱手作揖和苏洛说道。

    “无妨。”苏洛内心虽对这男子起疑,脸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立在她跟前的男人。

    “在下何名,给姑娘赔不是了,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已是乍暖还寒时候,天气变换多端,何名却像不怕冷似的,只穿着一袭薄春衫。

    他腰间的丝带勒得极细,上面垂着块上好的羊脂玉,看得出来应是某位大户人家的贵公子。

    才站了片刻,何名的身体就开始摇晃。

    他扶住楼梯上的栏杆,整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泛着层青灰,唇上也没有血色,像个快要不久于人世的病鬼。

    “是在下冒犯了,还请姑娘告知名姓,何名也好赔礼不是?”

    见苏洛不回答,何名体贴地又问了一次。

    “我……”苏洛抿了抿唇,何名身上疑点重重,她若是贸然透露自己信息,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洛。”

    就在这时,楼上有人出声呼唤她的名字,苏洛抬头往上看,就瞧见萧迟安双手抱臂依靠在护栏上。

    他看着有些愠怒,着实谈不上太平和。

    说来也不怪萧迟安,他刚从雅间内出来,便见到何名撞上苏洛的画面。

    此刻,萧迟安的内心似被密密麻麻的妒虫啃食,气得他快要将一口好牙咬碎了。

    不过是出个门的功夫,萧迟安想,他一个没留神,就什么阿猫阿狗都上赶着往苏洛身边靠了,当真是……好得很。

    “原来姑娘叫苏洛?当真是好名字,古人有云,河洛之神,翩若惊鸿,婉如游龙。何名常质疑古人文字真假,今日见姑娘方知所言非虚。”

    何名手里拿着把湘妃竹做骨的折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扇面上,指节处青筋若隐若现。

    折扇被舒展开,发出“唰”的一声脆响,那扇面上画着的是前朝某位大家名士的山水画,看着便价值连城。

    只可惜这么一把上好的折扇,也不见何名摇动,他只是用折扇掩面,咳嗽了两声,后又掏出帕子擦了擦唇角,真真是副病骨支离的短命样。

    “哪有,公子谬赞了。”

    苏洛本想与何名多周旋几回后,才将真名道来,如今被萧迟安的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横斜了萧迟安一眼,便不再看他。

    萧迟安无辜受了这记眼刀,又见自己完全被苏洛无视,加之几分薄酒入肚,不禁怒从心起。

    他朝着何名缓缓说道:“楼道处狭窄,何公子,不妨上楼与我和我的未婚妻一叙。”

    未婚妻?

    何名面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他不过是见苏洛貌美,想搭讪几句,却不想平白无故插足别人的感情之事。

    他将折扇收起,轻敲了下自己的后脑勺,悔恨道:“倒是在下没有眼力见了,这位仁兄,苏姑娘,祝你们早结良缘,白头偕老,在下先行告退了。”

    何名从苏洛身边走过时,那股诡香又从他身上飘了出来。

    见他要走,情急之下,苏洛扯住何名的衣袖,叫道:“公子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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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苏姑娘这是何意?”何名心下一惊,不知苏洛抽何风要将他的衣袖攥住。

    萧迟安脸上勾起抹淬了毒的笑意,他朗声说道:“何公子,不妨赏脸一起吃个茶?”

    何名猛地抬头,便见萧迟安眼含恨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似要将他生吞活剥过去。

    “不,不必。”何名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若让人得知他险些做了撬人墙角这档子丢人之事,可如何是好?

    “今日与何公子相遇,只觉何公子似我昔日的一位故人,一时心急做错了事,还望何公子见谅。”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能打草惊蛇,苏洛松开何名的衣袖。

    “原来是这样。”

    不是旁的事就好,何名长出了一口气,他被吓得脚底踏空,踉跄了一下,然后逃难似地朝桃源居外走去。

    苏洛仍旧惦记着何名身上的诡香,她走到街道隐蔽处,目送着何名远去,浑然不觉原本好好待在楼上的萧迟安也跟着下来了。

    “不过是个病秧子,也值得你这般在意?”

    萧迟安站在苏洛身后,他用手将苏洛转过来面对自己,随后板着张臭脸,语气阴沉地说道。

    “你这人怎么走路没声?”苏洛被萧迟安打乱了计划,现在看他哪哪都不顺眼,她没好气地回道。

    “还不是你只看旁人,如今还为了别的不三不四的人和我置气。”

    “我哪有?”

    “你就有,我说你有你就有。”

    “萧迟安,你无理取闹。”

    眼见说不过苏洛,萧迟安原本高大的身影变得佝偻起来,他借着酒意上头在苏洛面前装可怜。

    只见他眼角泛红,泫然若泣,看起来湿漉漉,格外好欺负的样子。

    苏洛看着萧迟安这幅模样,无端联想起,自己曾在雨天捡到过一只小狗,当时它也是这样湿漉漉地看着自己。

    好乖……

    “别多想。”苏洛没忍住,她摸了摸萧迟安的脑袋,安抚道:“何名有问题。”

    萧迟安轻哼了一声,能当着他的面勾搭他未婚妻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当然有问题了。

    “我有什么好多想的。”苏洛刚才这几下将萧迟安摸舒服了,连带着他这几日心底里积攒的那点儿郁结也一并纾解了。

    萧迟安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微笑,他说道:“未曾听说过何家有这号人物,许是何家家主何照阳与别的什么妾室生的野种。”

    “这何名也是活腻了,居然连你也敢勾搭,我早晚要派人收拾他。”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接下来怕不是要上房揭瓦了,果然不能被男人伪装的表象所欺骗,这不就露馅儿了?

    苏洛用手在萧迟安耳朵处拧了一下,“整日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疼。”萧迟安挣脱开来,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洛,她以前从不会这样对自己!

    苏洛果然……

    前日萧迟安回府,便听说了苏洛上个月坠落冰湖后性情生变的事,结合今日苏洛对待他的态度,萧迟安愈发坚信苏洛也同自己一般,是拥有梦中记忆之人。

    既然如此,这一世,他一定要抓紧苏洛,再不会冒任何失去苏洛的风险。

    “疼就对了,知道疼了才会长教训。”

    苏洛姑且放过萧迟安那双可怜的耳朵,她清了清嗓子,切回正题:“何名有问题,他身上的香味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