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主她青云直上 > 5. 第 5 章
    “怀玉,你何时来江南的……”女生满腔伤怀意,含泪深情望着一旁的男子。

    段琅神情舒缓,倚栏看着下方跳舞的美人,“想来便来,与你何干?”

    白玉眼泪簌簌往下落,“与我无关,那与你今日带来的那个女子有关吗?!”

    段琅兴致缺缺,扫了她一眼,与她擦肩而过,“本官都没你管得多。”

    白玉看他冷漠离开,连忙上前想拉着他,却被他挥手震开。

    “那个攀龙附凤的女子哪里比我好了?!”

    “你现在找她,无非是坏了她好事罢了!”

    段琅倏地立在原地,猛地回头,眸中满是冷意。

    “何意?”

    白玉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瑟缩了一下,又朝他试探地伸出了手。

    “颜俊看上他了,这会儿已经在一起了。”

    “暗九!”

    “在!”暗九一慌,连忙上前回话。

    “人在哪?”

    段琅狠狠挤出几个字,看着他眼中满是怒意。

    暗九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好……好……你既然听他的你就滚回去伺候他!”

    段琅说完立马转身,挥手叫来了其他护卫。

    “挨个敲,找到人为止!”

    几个侍卫二话没说,转身去办。

    “站住。”

    程鸢看戏看了好半会儿,再让他这么发泄下去,这酒楼怕是要被他翻个底朝天。

    程鸢看着皱眉、满目冷意与愤怒的男子,漫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爷别恼,我这不是好端端在这么?”

    段琅低头审视了她半晌,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去哪了?”

    程鸢摇了摇他的手,“出来转一转,醒醒酒。”

    段琅低头看了她半晌,一言不发,拉着她手腕上进了雅间,“今晚在这留宿。”

    程鸢跟着他,听到这话捏了捏他的手,“秋月在何处?”

    段琅没回答,一旁立着的段一接了话。

    “秋月姑娘和医女在一处,已经歇着了。”

    程鸢点了点头,回笑说道:“谢谢。”

    她刚说完便被人扯了个踉跄。

    段琅浑身散发着冷意,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一旁路过的乐伶眼睛发亮,却是不敢上前攀谈。

    最顶楼的雅间隔音好多了,一关上门,外面只有说话的余音,听不清实际说了什么。

    雅间进进出出的小厮端茶倒水。

    而那个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人,正站在床边,低头解着自己的腰带。

    程鸢侧身让小厮走了后,才关门向他走了过去。

    纤指勾在他腰带上,替他解着极为复杂的暗扣。

    “爷下回可别买这东西了,不好用也不好看。”

    段琅眯着眼,抬手让她解下自己的衣裳。

    “挂佩剑,不是挂玉佩。”

    他说着,手背在程鸢腰间的玉佩处拍了拍。

    “爷特地差人去买的,袅袅可喜欢?”

    程鸢给他解了衣裳,粗略卷了两道便搭在屏风上。

    “爷若是把令牌给我,我会更喜欢。”

    段琅哼笑一声,径直走到了屏风后。

    水声一阵响动,程鸢绕过屏风进入,他已经靠在浴桶边缘,闭目享受了起来。

    段琅掀眼瞥了她一眼。

    “身为你的救命恩人,我没有收报酬也就罢了。如今你无家可归,我还管你吃住,收你点银子还不乐意了?”

    那不止一点。

    那是我和秋月的所有身家。

    程鸢没敢反驳,十分熟练走到他身后,替他擦背。

    宽肩窄臀,这活她是越干越起劲。

    “忍一忍,过了今日,后边便不会带你来这。”

    程鸢含笑给他卷着墨发,这回倒是没被他阻拦。

    “嗯,听爷的。”

    段琅嗤笑,伸手握住搭在自己胸前的玉臂。

    “听我的只是嘴上说说?”

    手上的触感格外好,他慢慢揉捏了起来。

    “出去做什么?”

    程鸢想抽回手,却被他拉住不能动弹。

    她想了想,另外一只手也环了上去,脑袋靠在他的颈窝。

    “酒过敏,我闻不得那个味道。”

    段琅微怔,缓缓转过身来。

    他修长的手指从程鸢袖口探了进去。

    越往上,那些红点格外的清晰。

    也越来越多。

    “为何不说?”

    段琅皱眉,手指轻挑,便解开了她的披帛。

    天启女子多半是外面一层薄纱,内里是抹胸长裙,只腰带束在腰间,勾勒身形。

    段琅挑落了披帛,程鸢圆润的肩膀与脖领下莹白的一片暴露在他视线内。

    如今那片莹白已经染上了一片红霞,破坏了美色,也显得狰狞。

    程鸢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小毛病罢了,停了酒隔天就会消失。”

    她说完看着段琅拧着的眉头,笑着伸手摸了上去。

    “不说也许是想让爷心疼?”

    段琅指尖微颤,不轻不重的把她手甩开。

    “做梦。”

    两人说话间,屋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还伴随一些瓦砾的碎裂声。

    程鸢听到这动静,脸色有一丝泛白。

    段琅伸手把程鸢捞进了浴桶,控制在臂膀间。

    他低头贴着她的面庞,小声说道:“乖一点,爷不会让你有事。”

    程鸢扯了抹笑容,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嗯,袅袅相信爷。”

    程鸢水粉色的长裙已经全湿了,宽大的裙摆漂浮在水面上,遮住了水下的光景。

    段琅让她靠在自己肩膀,水面下却是隔了些距离。

    外头已经响起一片刀剑出鞘的声音,以及近距离拳拳到肉的搏斗声。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走私的人在京城,他阴魂不散,是想看我有没有查到什么。”

    “他也不敢杀我,又不能干看着让我安然无恙回京。”

    “就只能这样像只苍蝇似的,赶不走,又惹人烦。”

    程鸢靠在他颈窝:“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所以爷选择在这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堵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

    “袅袅聪明。”

    段琅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出口成章,爷倒是有些好奇,袅袅究竟读了多少书?”

    程鸢一笑,“只略读了几本,四方馆上榜也是意外。”

    段琅拍了拍她的脑袋,“无需担忧,等回了京,你想看哪些书我都会为你找来。”

    “还有四方馆,爷与管事说好了,出钱给你建个分馆。”

    程鸢茫然抬头,语气微微颤抖地问。

    “爷……”

    段琅含笑看着她感动得不能言语的模样。

    “不管是看书还是写诗,有爷在,保你无虞。”

    程鸢还真有些感动了。

    京城可遍地都是官,他有多大能耐,能守住那么多文人的信息。

    外头的打斗声逐渐小了些。

    程鸢想了想,手上拽着他垂落的墨发。

    “谢谢爷。”

    “袅袅可以问爷的身份么?”

    段琅挑眉,“你没找人打听?”

    “爷说不听不问……”

    段琅伸手掐了掐她嫩得滴出水的脸颊。

    “所以一概不问?”

    “所以看到我与别的女子站在一处你也不问?”

    方才还是体贴入微,现在就是兴师问罪的模样。

    程鸢环着他腰间的手逐渐收拢,整个人嵌入他怀中。

    “爷说与她没关系,袅袅信爷的。”

    吴侬软语,稍稍讨饶便让人受不了。

    外面的声音彻底停了下来,水温微凉,段琅长臂箍着她的腰肢把她捞了起来。

    他随意擦拭两下,便带着人往床榻走去,程鸢穿着他的睡袍,整个人也被他压在身下。

    不知是先前就有的臭毛病,还是最近受了伤的原因,每每睡觉总是半趴在她身上。

    “爷?”

    段琅吻了吻她的头顶,“别招惹我,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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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

    程鸢扯了扯嘴边的衣袖,把自己的脑袋解放了出来。

    她睁着亮晶晶的美眸,看着自己耳边的俊脸。

    “爷还没告诉我呢。”

    段琅没有睁开眼,手臂越加用力把她往怀里摁。

    “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哦……”

    程鸢努力忽略掉他压了半个身子的重量,闭目养神。

    “若我是寻常商贩,甚至是落榜的书生,你待如何?”

    寻常人家可养不出这么娇气的人。

    程鸢扯了扯嘴角:“那我来养爷?”

    段琅喉结上下动了动,抬腿压得她不能动弹,看着那诱人的唇瓣,再也控制不住张嘴吻了上去。

    “爷没白疼你。”

    程鸢睁大了眼睛,用力推搡着,自己这点力气显然在他面前是不够看的,却能让他越箍越紧。

    唇齿交融间,情谊慢慢酝酿。

    程鸢扭头避开,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又被他捏着下颚转了过去。

    咂嘴的水渍声从二人唇瓣溢了出来。

    烛光闪烁,雅间内低哑的喘息声,与女子难耐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外头的月亮拉住了云朵,半遮着面庞羞得不敢往下看。

    ——

    第二日,马车在祝鸣一行人的送行下,继续往京城走去。

    其中已经没了那知州之子,段琅没说,程鸢也没过问。

    程鸢拿着缠花镜,抬着下巴细细看着。

    半晌后气恼地把镜子拍到了桌面上,“这模样我还怎么见人?”

    段琅伸手拿着书歪在一旁,随意翻了起来。

    “怎么不能见了?我昨日不也见了人?”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爷脸皮厚些。”

    段琅气笑了,手指一旋,便把书丢在桌子上。

    “过来。”

    程鸢伸着手臂扑进他怀里,手指熟练攀上他精壮有力的臂膀。

    段琅被她扑了个满怀,顺势向后靠在车壁,捏着她的脸颊问道:“袅袅脸皮薄,薄到昨晚还勾着爷不放?”

    “爷胡说。”程鸢小脸一红。

    这人说话就是不正经,明明什么都没发生,硬是被他说得香艳。

    她不自然别开脸,“爷身上的伤好些了?”

    秋月还在后面躺着哀嚎呢,医女是片刻都不能离身。

    幸好他身子骨硬朗,没有抢秋月的医女。

    段琅摸着摸着又来劲了,低头重重亲了一口。

    “袅袅现在问,不觉得迟了些吗?”

    “这一路,你给就给爷上了两回药,哪有你这样当丫鬟的?”

    程鸢靠在人怀中,抵着他胸膛抬头笑得娇俏。

    “还不是爷心疼我。”

    “哼哼。”

    段琅不置可否,抬手拿了一旁半干的毛笔,握着她的手就在纸上写了下来。

    “琅?”

    “嗯,”段琅应声,又带着她写了两个字。

    “怀玉?”

    程鸢看着这名字,想到了昨晚那个女子叫他的模样。

    “她为何知道你的字?”

    程鸢抽回了手,背对着他坐着,低头拿了帕子擦着指尖的墨汁。

    “秦白钰,上一任知府之女,抄她家的时候认得的。”

    段琅说完,勾着笔,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着背对着自己一身酸味儿的小人儿。

    “爷怎么不把她也带回去?”

    段琅勾唇,松手把毛笔丢在了桌面上,宣纸晕染了一大团。

    “爷每到一个地方,就得不少人入狱。若每一个都要救,再大的房子也放不下。”

    “让爷带回去的也就独你一人,爷这么说,袅袅可满意了?”

    程鸢嘴角不自觉向上勾起,“爷可愿随了袅袅心意?”

    段琅看着程鸢可怜巴巴望着自己,伸手把她捞了过来。

    “暂且随你。”

    程鸢听到这话丝毫没有生气,满意地靠在他怀中。

    有一就有二,到那时候就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