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勾吻 > 12. Chapter.12
    贺敛身体力行的让阮湉明白了什么叫让自己好好看着。

    她每次一想逃都会被重新翻过去,一定要完完整整地看着。

    还好终于到周末了。

    阮湉不用再想办法隐藏身上这些有的没的的痕迹,腰酸背痛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但是贺敛却一定要拉着她再出去走走。

    理由用得是昨天她没给自己买多少东西。

    阮湉自然拗不过他,只是想在床上多赖一会儿。

    她就这么看着上半身一件衣服都没穿的贺敛靠在床尾打跨国电话,十分闲适。

    他一边免提听着对面的发言,一边随意把玩着一条蕾丝布料。

    阮湉莫名觉得胸前一凉。

    这不是自己那条睡裙上的装饰花边吗。

    察觉到阮湉的视线,贺敛眉稍轻挑了一下。

    他做了个“快了”的口型,手指上缠绕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贺敛此刻状态在线的模样,仿佛昨晚出力的不是他本人。

    一切突然又都历历在目,阮湉实在没忍住朝他扔了个枕头。

    贺敛在某个方面可真是“熟练”啊。

    “今天就这一项工作,剩下的时间可以好好陪你放松下。”

    电话会议结束,贺敛重新把阮湉按进怀里。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他这么一问,阮湉反倒想起了在金融社时纠正贺敛爱好的那件事。

    陆尔晟给她发过两次信息,大概意思是他哥哥是小道媒体的记者,俗称“狗仔”,所以会带回一些关于豪门的八卦事。

    比如他哥哥曾经在赛车场碰到过贺敛,比如他也探知到了一些关于订婚宴那天的事。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陆尔晟会知道这些了。

    ——“害,不过听师妹你这么一说,我哥估计也认错了。贺师兄和他弟弟长得那么像,不了解的人认错他们也很正常,我哥估计在赛车场碰到的就是贺忍。”

    ——“订婚宴的事其实我没和社团里的别人说过,下次见面再详谈。”

    当时他是这么和阮湉说的。

    其实阮湉并不觉得贺敛和贺忍像。

    换句话说,是像,但是也没旁人嘴里的那么夸张。

    不论什么时候,她总能一眼分辨出他们两个人。

    哪怕所有人都认错的时候,她也可以分辨出来。

    贺敛明明就长得比贺忍好看。

    哪里都更好看。

    “想去哪玩需要这么入迷,嗯?”

    见阮湉一直有种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贺敛顺手捏了捏她的脸。

    阮湉当然选择符合贺敛的喜好。

    她顺势往贺敛怀里钻了钻,自信开口。

    “那就去钓鱼,然后再去喝杯茶吧。”

    一段时间后,洲港郊区外某垂钓场。

    傅洇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聚精会神地等待鱼儿上钩的阮湉,又看了看面前一脸凝重的贺敛,差点笑得喘不上气来。

    “弟妹这个岁数,你带她来钓鱼,贺儿,该说你没恋爱经验,还是说你就是块木头啊!”

    傅洇不仅嘲笑他,还顺带炫耀了一波自己的战利品。

    贺敛虽感无奈,但目光落到阮湉的身影上依旧是十分温柔。

    “她想玩,就带她来玩。”

    至于自己喜不喜欢,这不重要。

    贺敛对上傅洇一脸的欲言又止,懒得跟他说再多的话。

    “哦对了,我老婆说有人在国外碰到蒲子枫了,问起近况时他嘴巴严得跟打了钢钉一样。”

    “是你让他去的吧。”

    傅洇收敛起那副模样,聊起正事还是十分正经。

    贺敛睥睨了一眼鱼塘,没否认。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那小子平日最爱到处狂到处野,你父母都拿他没办法,结果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对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了。”

    贺忍的病发十分突然,为了贺氏的利益和他的命,贺敛只能把他送出国去。

    傅洇的脑海里浮现出贺忍的模样,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话说…这丫头之前和贺忍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你们现在相处起来不会因为这个…有些磕磕绊绊吗?”

    虽然顾茹清三令五申叫他不要在贺敛面前提阮湉和贺忍的往事,但是傅洇他是真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说得难听点,换乘恋爱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是在贺敛身上可是新鲜到不能再新鲜的事。

    旁人只道现在的贺敛妥妥黄金单身汉一枚,哪怕和蒋家千金的往事也是一段苦情人惨遭背叛的佳话。

    但是别人不清楚,傅洇还不清楚吗。

    他甚至一度怀疑过贺敛偏偏选了阮湉是想报复贺忍,毕竟过去贺敛因为贺忍可是吃了不少苦。

    直到看到贺敛眼神中对阮湉全然掏心掏肺的炽热爱意,傅洇反而觉得事情更不对劲了。

    好像插足了别人感情的另有其人啊。

    贺敛听到傅洇的问题也没恼火,只是在开口前用下巴点了点后者要点烟的手。

    看这意思是自己要是想抽烟的话那就坐得再离阮湉远一点。

    傅洇看了看少说得距离20米开外的女孩儿,实在是有些无语。

    “我并不清楚贺忍和她之间的事,我们两个之间也没怎么谈起过他。”

    贺敛话说到此还是站起了身,明显是不想再浪费和阮湉的约会时光。

    “我和她说贺忍已经死了,不知道能瞒到什么时候。所以,在她面前傅哥要替我保密哦。”

    有人能懂此时此刻从脸上带着些许堪称惊悚笑意的贺敛嘴里听到“傅哥”两个字有多恐怖吗。

    傅洇差点把桶里的大鱼重新甩回池子里。

    就说他们俩之间不对劲吧,哪有哥哥突然“横刀夺爱”说弟弟死了的?!

    还有,这种事情是自己保密就有用的吗?贺忍康复了之后呢?他难道要突然说贺忍诈尸了吗?

    他想着想着突然全身一股恶寒。

    贺敛虽然在商场上心狠手辣,但是也不至于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对贺忍下手吧…

    阮湉也是,总不能真信了他这莫名其妙的说辞吧。

    傅洇重新拿紧手边的桶,得出了一个结论。

    贺敛和阮湉,两个“精神病”。

    阮湉的感受到男人在她身旁坐下,终于松了个口气。

    她这辈子还没干过比钓鱼更无聊的事。

    自己一点技巧也不会,除了盯着水面发呆之外干不了任何事。

    刚好贺敛和他朋友说完话,自己能从他那学习点经验来了。

    “空军了。”

    贺敛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打趣了她一句。

    阮湉没好气地抿了抿唇,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放进嘴里。

    不是说贺敛喜欢钓鱼的吗。

    为什么两个小时过去了他甚至连鱼竿都没碰到过!

    贺敛看着阮湉吃糖时唇瓣一张一合,瞳孔中闪过一瞬的幽暗。

    “宝宝,要不要换下一场?茶室的预定时间快到了。”

    阮湉很快就知道贺敛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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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的。

    谁家正常的茶室装修成避世隐居的模样,房间和房间之间差了八百米远不说,竹子围绕的空间内除了来过一次上茶具的服务员之外再无任何人影。

    “这里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完全尊重客户的隐私。”

    贺敛将阮湉彻底禁锢在怀抱中,导致后者的喘息声只得融入了袅袅茶香中,再没了能嘴硬的力气。

    “宝宝,还要喝茶吗?”

    被亲到瘫软无力的阮湉崩溃地看向案上已经凉透的茶,只能摇了摇头。

    “想喝?那我再给你泡一壶。”

    贺敛佯装没看懂阮湉的意思,只是重新在台面上冲洗着茶杯。

    新的一壶水重新开始烧起,他蛊惑的声音也再次出现在阮湉的耳边。

    “乖,那在水沸腾前,再让我亲一会儿吧。”

    在这一天的约会过程中,阮湉好像深刻意识到了一件事。

    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的贺敛压根就不喜欢钓鱼和品茶。

    以及,自己又被贺忍给骗了。

    同样的地点,另一个房间内。

    洛小橙懵懵地看着这优雅又堪称隐秘的房间,在心里暗自猜想着这里不菲的价格。

    沈邻鸢踩着镶钻的小高跟走在她的身前,语气不太好地说了个“请坐”。

    开什么玩笑,她给洛小橙发了快八十封邮件才把人给约出来。

    好几次她都觉得只差一点了,但是洛小橙很快就又反悔了。

    沈邻鸢把她的名牌包放在一旁,让服务员操作完泡茶的步骤后再离开。

    洛小橙看了眼面前盛满茶汤的精致茶杯,一时没开口说些什么。

    “你也感受到了吧,这里是非常高级的品茶会所。放心,这里没有监控,特别尊重客户的隐私,一般来说都是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才会在这里谈事。”

    沈邻鸢从一开始就没把洛小橙放在眼里,相信这一连串的介绍足以凸显自己身份和她的差异。

    看着洛小橙微微簇起眉头的模样,她内心了然。

    “还有,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是我是来帮你认清…”

    阮湉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沈邻鸢就被面前人打断了。

    “额,但是我知道你是谁啊。”

    洛小橙歪了歪头,面露不解。

    “我们都是墨雨县二中的学生不是吗?我记得你叫李盼楠…对吧?”

    “我是你隔壁班的,我认识你是因为你的作文写得很好,总被语文老师拿来表扬。”

    一听到熟悉的县城同那个耻辱的名字,沈邻鸢被震惊到直接站起了身。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洛小橙毫无心机的脸庞,意识到自己和她确实是从同一个县城走出来的学生。

    不对。不是同一个。

    沈邻鸢努力平复着呼吸,打掉了洛小橙欲搀扶她的手。

    自己是沈家的千金,是洲港富人圈的孩子。

    自己怎么可能和眼前的人、和阮湉一样。

    她很快稳定好心神,重新落座,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u盘。

    “你应该知道贺敛吧,那个金融界的传奇,洲港市商界的天。”

    “你的好闺蜜阮湉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搭完贺家的老二之后始乱终弃,又把手伸向了他。”

    沈邻鸢把u盘推向洛小橙,嘴角扬起得逞的笑。

    “你回去看过这些照片和资料,就知道阮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帮你认清了你这个所谓好朋友的真面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