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两年前,陈叩月还没有跟陆既年在一起,也就是说,陆既年这个混蛋是在婚姻存续期间跟他谈恋爱。
那他算什么,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吗?
陈叩月只觉得头晕目眩,坐都快坐不稳了,脑仁突突地疼。
陆既年见了觉得焦急不已,忙起身,喊道:“月月!”
他靠过来,还没挨近陈叩月,就被对方用力推开:“你别靠近我!”
陈叩月反应很大,还在反胃作呕,神色痛苦。
季献青赶紧过来轻抚他的脊背,还拿了杯温热的水过来喂给他,温声道:“月月,冷静一点。”
他现在也有些后悔刚才把所有事全都交代出去了,就算想让陈叩月知道真相,也应该等宝宝生出来之后再说。
陆既年急得团团转,又不敢伸手去摸陈叩月,他为自己辩解:“月月,我只是联姻,跟对方一点感情都没有,遇到你后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这句话还真不是撒谎,联姻连个婚礼都没有,又压根没在意过对方,能记得住才有鬼。
陈叩月依然不能接受,还说出了一句从前绝对不可能会对陆既年说地重话:“够了!你让我恶心!”
陆既年心都碎了,他看着季献青得意的嘴脸,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季献青,跟我结婚的不就是你吗?你又是什么好人!怎么会有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东西。”
陈叩月:“???”
陈叩月不可置信地看向季献青。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几个月,自己居然连身边人究竟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42.
季献青没有太慌,镇定地说:“你都说了我们只是表面联姻而已,又没有感情。况且我和月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吗?”
只不过期间有很多利益关系要处理、协商和分开,所以一时没有向大众公布而已。
陈叩月确实回忆起季献青确实有段时间十分忙碌,那时候他不明所以,以为是总公司那边给他派活了,没多想,现在才知道原来根源在这。
季献青还讥讽陆既年:“我可没有让月月当小三。”
但其实他俩都不算什么好人,都对陈叩月有所隐瞒。而且因为婚姻关系杵在二人前面,甚至还能称得上是共轭绿帽。
这谁来了不得说上一句——贵圈真乱!
也许是已经被接二连三的雷霆消息给震撼得茫无端绪,没有再继续震惊的余地,陈叩月的阈值提升后,人也麻了。
他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嘴里不忘道:“你们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陆既年和季献青哪里放心他一个人待着啊。
正好煤球也转悠到了这边,陆既年一把将它抱起来,放在陈叩月的脚边,试图给自己增添砝码:“看看你的大儿子,它都不挠我,就是还念着我这个爹呢,月月。”
季献青脸黑了。
陈叩月叹了口气,把煤球抱怀里,问:“你们俩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一并交代了吧。我只给你们这一次的机会。”
季献青毫不犹豫地说:“已经没有了,除了我的身份和有过一次不幸的婚姻史以外,已经没有别的事没有告诉你了,体检报告我也给你看过,月月。”
陆既年这边还在踌躇。
陈叩月都呆住了:“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43.
“孩子……”
陆既年才刚起了个头,陈叩月就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活像他是要干什么坏事的混账。
不过他也确实是混账。
陆既年语气艰涩:“孩子不算是意外,那天弄破了套子我是知情的,但是我没管。我知道你身体健康,有可能怀孕,所以就干了这种事。”
“有了孩子以后,我和季献青解除婚姻的事果然就顺利了很多。一开始我不想说的,我打算等着孩子成功出生后,生米煮成熟饭……”
他本来不愿意让陈叩月得知自己的这堆烂摊子,可是却忘了本来有了孩子就该结婚,就该创造给孩子一个合适的环境。
陆既年从前潇洒自在,所以手中也没有太多的钱与权,这才会被父母摁头去和季献青联姻。
他其实并不在乎,哪里知道婚后遇到了真爱。
慢慢争权夺利也不可能了,前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还被父母折腾,一度导致家里震荡,他也不愿意让陈叩月参与到里面来,所以才没有跟陈叩月联系上。
正如陈叩月所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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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觉得要是不能给陈叩月和宝宝一个安全平和的环境,那他就不配把他们带回去。
只是没想到,他有段时间没来,就被人撬了墙角。
陆既年十分崩溃。
陈叩月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陆既年脸上,也让他清醒了些。
陆既年非但不生气,还去捧着他扇脸的那只手,问他打得疼不疼。
陈叩月都不想理他。
他再次下了逐客令,也包括季献青一起。
两人如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
44.
陆既年指责季献青:“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婚姻史说出来,那段不光彩的过去就让它过去好了,你和我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也没有实际性的婚姻行为!”
他俩甚至都没有住在一起过,连肢体接触都没有,凭什么把这称之为一段婚姻。
季献青冷笑一声:“你以为瞒得过一辈子吗?陆既年,月月不是傻子!”
陆既年还有更恼火的,质问他:“季献青,你敢说不是因为我才和月月在一起的吗?”
季献青利落承认了:“是。”
陆既年都维持不了alpha的绅士风度,直接对他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破坏人家美好幸福的家庭,你不得好死。”
季献青掀了掀眼皮:“第一,是你先出轨,不道德在先。第二,我跟月月在一起时,你们已经分手了。但是,不过也多亏你给我戴的这顶绿帽,不然我还不能认识月月这样好的……”
他后面没有出声,只用口型说了omega这个词。
季献青确实是不爽陆既年在外花天酒地给他戴绿帽子,也好奇他重新组建家庭的究竟是什么样儿的小美人,居然勾得人连各种宴席都不出面了。
现在看来,陆既年眼光不错。
陆既年有身为alpha的美好品德,按理来说不该对omega动手,但遇到季献青这种插足别人关系的贱人、小三,他真的很难忍住。
正当他撸起袖子时,门突然被推开,陈叩月冷着脸说:“你们要吵或者是要打架去别的地方,别在这打搅到邻里休息。”
这下两人打不下去,本来以为可以吃瓜看戏的搬家师傅也被季献青劝离。
不得不灰溜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