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咒回】失忆后,带领家族冲击御三家 > 1. 堺市堺区大仙西交番咒灵群集事件·上
    时间:2018年1月21日

    地点:堺市堺区大仙西交番

    “好,现在把两边的头发比到下巴的位置。”桌边的平板放着视频。

    “咔咔……咔”剪刀在发丝边穿梭,金艾看看指导视频,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左边好像剪少了。

    “小艾!”金知吟‘嗙’打开了门:“不是你想要早一点跟爸爸和哥哥会面的吗,车已经来了。”

    心脏被吓得砰砰跳,金艾手一抖,剪刀咔吱一声,一小片头发轻飘飘落在了桌子上。

    ‘噗通噗通噗通’

    她按了按心口,定了定神,看向镜子。

    这下好了,左额的刘海剪多了,没长到能扎进去的程度又没短到可以当刘海的程度,像叶子一样挂在那,怎么看怎么别扭。

    好在皮相能打,镜子里的人眉飞入鬓,双眼皮,虹膜颜色浅,任谁第一眼见她,第一时间都会被她的眉眼摄去心神,哪怕有这吊诡的刘海也一样。

    只是这副皮囊的主人眼下一片青黑。

    “还是睡不好吗”金知吟的手抚上金艾肩头:“还能看到什么东西吗?”

    将头埋进妈妈怀里,金艾没有说话。

    金知吟身后的窗没拉窗帘,窗台上一只小鸟飞过。

    下一秒,一只小小的怪物在小鸟飞走后探头,睁着乒乓球一样大的眼睛。

    ……

    在非洲的时候也有这种怪物,但是量很少。

    苇原不一样,极其多,追着人跑,像是追着花的蜜蜂,可以躲,但一直在蜇她。

    早点住回没见过面的父亲的家,到时候应该就见不到这些怪物了吧,

    金艾不再与窗边的怪物对视,这几天观察下来这种小的没什么攻击性。

    一转回来,又被刘海吓一跳。

    本来还想靠刘海修饰眉眼间天生自带的冷意,现在好了,看起来不太聪明了。

    “真的带在非洲买的伴手礼?不买别的了?”

    金知吟一手低头跟司机发消息,一手揽着女儿:“不用吧,来不及咯。”

    “不用担心,我们一家这次团聚之后,大概就不会再分开了。所以就按平时最舒适的样子来就好了。”金知吟蹲下来,扶着金艾,头跟女儿贴在一起,闻到女儿一如既往香香的。

    ‘咔哒’一声,金艾知道是金知吟下楼退房了。

    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一点点描摹自己在镜中的轮廓,确认一点问题没有后,掠过镜子,金艾走出了卧室门。

    穿好鞋,手刚摸上冰冷的门把,转回来,金艾‘啪’地打开行李箱,在柔软的衣堆里翻找,终于摸到一个冰冷沉重的东西,沉默着揣进了包包里以防万一。

    房门关上,光线掠过金艾转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影动了动。

    天阴,温度合适,潮湿,太阳在厚厚的云层之上,随着云的飘过时不时投下几缕光。

    车上有空调,金艾背靠车椅舒服地叹了口气,下意识打量着车里的内饰。

    有股奇怪的味道啊……金艾上下打量车子,却在无意间瞟到车内后视镜映着一片红豆沙色的什么东西。

    这条街道又在搞什么文化节装饰吗?

    转头看了一眼,这条街道的尽头有一道红色的砖墙,边缘看不清,估计是边缘挂了彩旗,在不规则地律动。

    没见过。

    不再细究,金艾转回来专注看前方的路。

    少女的嘴微微抿着,手打着不知道哪首曲子拍子,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回回回回回回来来来……”

    ?

    声音从后方传来。金艾看向后视镜,那道红色的砖墙越来越大了。

    越来越大……

    她眯起眼睛。

    墙上的球状物蠕动了一下,缓缓转向金艾的方向,裂开一条缝,探出来个什么。

    是个婴儿头。

    某个庞大巨物的某个侧面。

    这是……

    手伸进包,金艾摸到了甩棍粗糙的握柄。

    那只巨物面向这个街道的墙上突出一张张婴儿哭喊的脸,拥挤在一起,让整个墙面不规则的凹凸不间断浮动,它们是青白的,紫胀的,瞳孔扩散的眼中还流着青紫色的泪液,在那面墙上快速的移动着,发出哭嚎的声音。

    越来越近。

    鸡皮疙瘩在身上过了一遍,金艾搓搓手臂。

    “司机能开快一点吗?”从金知吟手里扯过手机,金艾迅速查看去餐馆的路怎么走。界面上广告一直在弹,迟迟不出画面。

    最好是条曲折的道路,能甩掉这只追随来的怪物。

    前面的司机没有回一句话。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怪物?

    金艾焦虑地啃手指。

    下一秒,那只被啃着的手指被温暖的手拍了拍:“怎么了?”

    金知吟下意识跟着金艾先前的动作想要向后看。

    金艾一把扯住金知吟,阻止她向后看。

    手机里地图界面出来了。

    如果距离的长度就是眼下的生命线长度,那很短寿了。

    平时的大小尚且能用甩棍对付,今天遇到的这个绝对不行。

    “爸爸和哥哥现在在的地方能换一下吗?我今天想去稍远一点的地方吃。”

    金知吟皱眉看了金艾一眼:“是有什么想去的店吗?”

    金艾没答,从车内的后视镜直观地看到那堵墙的逼近,不知道是不是手发软,此时的甩棍重得惊人。

    没得到回应,金知吟又看金艾一眼。

    金艾手里握着什么藏在身侧,微微偏头,神情严肃地盯着后视镜。

    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大啊?

    来不及了,唯独不该在今天。

    “把爸爸和哥哥接上,然后就换个地方”金艾盯着后视镜,后视镜里那只怪物翻涌着卷上来,像洪水滚过街道,漫延出来的触肢想要抓住眼前迅速逃离的玩具。

    好在司机开得够快,已经有将它甩开的苗头了。

    “所以说到底要出发去哪里嘛”金知吟摆弄着手机,跳出界面点到其他软件上:“而且你拿甩棍干什么?”

    推背感,司机拐弯加速了。

    甩掉了?

    失去监控视角的金艾迅速转头看了一眼,车后,沥青路空荡荡的,两边都是住宅区,因着今天是工作日,没什么人活动,只有飞鸟偶尔在上空飞过,不见那只咒灵的半点影子,那个咒灵确实没有追上来。

    “原定的餐厅在哪里?”

    “喏,这里噢”金知吟指了指手机上的图标:“听说是一间比较小众正宗的泰餐,可以接受吧?”

    “都行,嗯……不行”握着的甩棍晃了晃,犹豫:“我们是今天就能直接回家里吗?不用再回去收拾东西了吧?我们住的地方离现在这个位置大概有多远?”

    金知吟摸摸女儿的头,眼神微微放空:“嗯,东西都收好寄过去了,多远嘛……应该是很远了。”

    金艾靠回车座,伸了个懒腰,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视镜。

    光线掠过,带出镜子里司机额头的一道缝线,缝线旁边的皮肉浮肿泛青,十分狰狞。

    缝线下是瞳孔散大的眼,眼眶青黑色,白得不像人。

    狭小的车内空间裹挟着冷气,它一直在一点点地转过头,眼睛不知何时早就死死盯着金艾,眼睛不动光头动,像是用视线扯着头转向车后座。

    一只怪物从司机的身前缓缓爬出来,当着金艾的面,它的触角深深插进司机的口鼻,暗红色的血从司机的耳朵里缓缓溢出来:“要要要要……”

    “再来一一一一杯吗?”

    一瞬间司机与乘客间的遮挡玻璃炸裂开来,金艾出棍迎上了袭来的触肢,它的尖端一点银光闪过,竟是瞬间变成利刃。

    “砰!”

    车过拐角,猛地撞向砖墙,砖墙塌碎扬灰,车内的安全气囊弹出来,硝烟中依稀可见火焰灼烧着扭曲的司机尸体,破裂的车窗中有什么缓缓流出来。

    同时扬起的烟尘中,一个浮肿的婴儿头缓缓抬高。

    居高临下,咒灵的视角晃动着,注视奔逃至拐角后的猎物。

    墙角拐弯,抱着半昏迷的金知吟,金艾屏气。

    外面咒力在移动。

    甩棍沉重笨拙,但这是唯一的武器。

    建筑遮掩的天空边角,一只触手缓缓探出来,金艾看过去,眼睁睁看着触手上也长出了眼球,摇晃着恶意满满地盯着她。

    螳臂当车?

    深深吸口气,让这口气把身底的最后一点勇气抽出来,走出树影,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树影下白色的裙角。

    金知吟头上破了个大口,事情发生得突然,虽然看不见,但身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在最后一刻抱住了金艾,她躺在树荫下,额际血管一鼓一鼓地输送血液,带着后脑一阵一阵发晕发麻,她向远处提着甩棍离开的女儿伸出手,却发不出一句话。

    明明今天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了……

    “咔咔咔咔、”,拐角的树被拦腰折断,巨大的咒灵庞大的身躯显现。

    躲无处躲,避无可避。金艾持棍过肩,左脚前跨,直面急袭而来的咒灵。

    一刹那天阴了,细密的雨点落下来。

    咒力从她身上蒸腾而起,吹动她的头发。

    —— ——分界线—— ——

    时间:2018年2月1日

    地点:堺市堺区大仙西交番

    “您……真的有在听吗?”伊地知洁高捏着蓝色手帕,小声地询问车后座蒙着眼睛、高大的白发男人。

    要说蒙着眼睛怎么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醒着的,只能说凭伊地知多年共事经验来看,大概是醒着的……大概。

    “目前是有一名一级的术师在这里重伤了吧。”五条悟岔着腿,后车座的空间也因为他高大的身材而稍显拘束。

    “我的假期因为这种事情突然结束了?你知道最近我有多忙的吧伊地知,这可是得来不易的、辛辛苦苦安排完新生入学及相关事项、跟禅院家扯皮了那么久才得到的假期啊”

    “虽然明白这个工作就是这个样子,虽然知道啊,但是,”

    “伊地知,结束完之后我们就去周围逛吃逛喝然后把所有花的钱让上面报销了吧。”

    “啊……这个”虽然车里的冷气开的很足,但是伊地知的汗还是不断地往下流。

    “啊什么?”五条悟开始搜索‘大仙西交番有什么好吃的甜品’,他稍稍往后压了压:“继续说吧”。

    黑色小轿车驶出车流,一辆白色的车也不远不近地跟着。

    “啊,说到哪里了?”

    监督新田敲敲记录本,试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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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面露恐惧陷入沉默的术师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医院特殊单人病房,一个咒术师打满绷带,只露出淤青的半张脸,左边的一只脚还高高吊在医疗床的架子上。

    “我说了!那东西不是咒灵,不要继续往里面派咒术师了!”

    新晋一级术师藤田,术式【拟拟】,可以做到短暂伪装成咒灵进行活动。

    大仙西郊番在过去的几周出现了大量咒灵群集,起初多为三四级的咒灵,然后出现了二级咒灵,发生的时间不明,咒灵被吸引的原因不明,‘帐’的来源不明。

    新田不语,这位被派去处理的术师在两天后被发现,发现时身上多处烧伤,有诅咒缠身,经过反转术式的治疗和清理,现在在医院进行剩下的伤后处置。

    一级术师出事,事情应该被交由‘那位’处理了,不给伊地知前辈补充好信息可不行,前辈已经是所有监督里与五条先生相处最好的了,可不能拖他后腿。

    话是这样说……

    脸上被绷带缠的死紧,藤田在缝隙里呼吸。

    粗砺的地面刮得生疼的感觉还遗留在身上,‘帐’里的东西卷着他的脚上下挥舞着,在地上扫过去时他只看到街边的树木不断后退,与地面接触的半条腿因为与地面的摩擦焦黑,发出一阵阵难闻的臭味。

    当时也只是正常地祓除着三四级咒灵而已,那个帐虽然古怪,他也一直注意着不要靠近,可只一瞬,环境突变,他意识到他不知道为什么进到了这个帐里了。

    前面不记得,后面不记得。从那个‘帐’里爬出来,他侧身脱力重重摔在地面,只看到澄澈的蓝天,就晕过去了。

    藤田抬起僵硬的手堪堪遮住了眼,说到底,面前毫发无伤、衣着整洁的监督也不曾经历狼狈不堪的自己所经历的,不管未来当还是不当咒术师,迁怒都毫无意义:“你走吧。”

    病床上术师沉默着,冷气一阵阵在身后吹,气氛也越发尴尬,新田摸摸头:“那您好好休息。”

    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那位术师手搭着头,散发着一种‘谁都别来理我’的气氛。

    “唉……这资料收集的。”新田咕哝一句。

    身上一重:“诶诶!”

    “前辈!”黑崎上岚佐抱着记录本撞上了开门出来的新田。

    “不要在医院里奔跑噢”扶住她,新田朝后辈的身后看去:“非咒术师的信息收集得怎么样了?”

    不待黑崎上岚佐回复,身边的护士扶着治疗床往后侧的病区走,治疗床上的人不停地蹬床,身上的血在床单上蹭出一条条血痕,嘴巴里倒着带血的粉红沫子:“还有一个人在里面!还有一个!她救了我们!她还活着!要救她才行”

    “还有一个没出来,那个孩子还活着!”

    两人默默注视着那个血人进了后面的病房,医生也从两人身边匆匆跑过进了病房。

    “那是个谵妄的病人,已经止住血了,只是因为失血半休克状态才一直烦躁不安。”黑崎上岚佐汇报情况。

    “噢噢”新田表示知道了:“还有人没有救出来吗?一个没出来的孩子?”

    “啊……那个啊”黑崎上岚佐摸着下巴疑惑:“所有收治的人都已经安排进医院里了,里面就没有符合他们所说的人啊。”

    “们?很多人这样说吗。”新田‘哒哒哒’踩着平底跟鞋拐进了急诊大厅。

    有太多不知情的普通人卷入了这次的这个事件中,急诊大厅的酒精消毒水味也盖不住血腥味和酸臭味,一个个治疗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同年龄段的人,一眼扫过去,确实没有符合‘小女孩’这个说法的人。

    经过一张病床,手上传来拉扯感,跟过来的黑崎上岚佐转头,一个中年男人,手上布满斑驳的淤青和血块,拉住她的手缺了两指,伤口有明显发炎,那只带血的手冰凉,握得却极紧:“还有一个人。”

    “什么?”听不太清,她俯下身。

    那个患者掐她的手越发大力,声音却渐小。

    新田走了过来。

    “现在什么情况?”

    黑色的车停下,伊地知拿着报表站在车的旁边。

    五条悟掀起一边的眼罩,凝视着这奇形怪状的‘帐’。

    “真够夸张的。”

    施术者在帐上加了一层又一层,东一块西一块,形状也不规则,新手,看出来施术者真的很担心‘帐’会破。

    不基于天元术式的‘帐’啊,效果是……

    “只能让咒灵进入,只让非咒灵离开,确实,这样就平衡了。”他放下眼罩。

    地面上用粉笔画着线,从‘帐’里延伸到外界的粉笔画线已经被这个帐蚕食得差不多了,可以想象再这样发展下去,就不仅是堺市堺区大仙西郊番的事了。

    苇原境内有这样的结界师吗?如果不是的话可能就是诅咒师的手笔吧,未登记的诅咒师?

    “……唉,提不起斗劲呐”伸伸懒腰,五条悟撂下一句话:“决定了,事情结束后就打伊地知吧。”

    “……诶!”伊地知冷汗直流。

    五条先生总开这样的玩笑!

    一辆白色的车在黑车旁熄火。

    “少欺负伊地知吧”开门,关门,校长的声音传了过来。

    “校长~”拊掌侧头,扯着黏腻的声音:“真的假的,难道是心疼麻辣老师五条所以来替我把事情做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