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复合吧,孩子总闹 > 3. 琴酒来了
    安室透说,不想看到乱糟糟的家。

    安室透说,要一直监视着她。

    安室透说,他今晚不得不来酒吧。

    以上这些都是安室透给春井绪的理由,任由她怎么抱怨都不松口。

    但实际上,他实在是有件事迫在眉睫,想要确认一下。

    这件事与春井绪息息相关。

    尽管风险很大,但在对其他方面一头雾水的情况下,他实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车停在了酒吧附近,春井绪看到安室透西装革履,扯了一下自己的黑色制服,很是不满:“凭什么你去酒吧谈事情,我去那里端茶倒水伺候别人啊?”

    “因为我身份地位高。”

    “你现在吃我的喝我的还睡我的床,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安静地去端茶倒水吧。”

    春井绪忿忿的看了他一眼:“今晚不会来什么很恐怖的大人物吧。”

    “就像你当时拿q指着我一样?”

    万一……万一琴酒突然出现了呢?

    按好感度来看,这种情况一旦发生,她必死无疑。

    春井绪不得不警惕一些。

    感觉琴酒就像是爱来这些地方的人。

    “我可能是今晚这里最恐怖的大人物。”

    安室透瞥了春井绪一点,有点不像昨天晚上的他,语气显得很温柔:“樱酱快去吧,我会一直想着你的……”

    春井绪并不意外他变了一副面孔。

    熟读剧情的她早就知道,作为安室透、波本、降谷零的他是不同的。

    春井绪戴着口罩坐在吧台旁边。

    这是安室透勒令她戴上的。

    她以为安室透会让她端盘子,好在他还有一颗良心,只让她在吧台收银。

    看到有人来了,春井绪带着非常有诚意的微笑道:“很不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想要喝点什么吗?”

    “到底在说什么啊。”

    来人戴着一顶黑色礼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昏暗的酒吧环境却执意戴着黑色墨镜,听了春井绪的话吐槽道。

    “要一杯伏特加和一杯琴酒。”

    “加冰。”

    春井绪的手僵在原地。

    光是听到“琴酒”这个名字就让她战栗不止。

    更何况,她看到他了。

    那个银发男人正在她十米开外的地方,注视着她。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伏特加显得很不满,单手敲击着吧台台面。

    “好的,一杯伏特加和一杯琴酒。”

    “这是小票。”

    春井绪双手将小票递出,收回手颤抖地点开系统中的好感界面。

    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春井绪还是有一种预感。

    绝对,绝对不能让琴酒看到她的脸。

    “你这声音还怪耳熟的。”

    伏特加没走远,在吧台附近落座同她搭话。

    “是……是吗,可能是我的声音比较大众。”

    春井绪看着琴酒的好感度那两栏,原本低到谷底的好感度继续下降。

    -9999999

    -10000000

    -10000001

    ……

    老大我们这样真的能提现吗?

    “伏特加,你在磨蹭什么?”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琴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春井绪的心也随着他的脚步声“砰砰砰”地跳动着。

    这破系统一点用都没有。

    难道她今天就要s在这里了?

    “大哥,这里有个人的声音好耳熟。”

    “是吗?”

    一步又一步,琴酒终于走到了春井绪面前。

    春井绪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只能看到他银色的长发垂落,有几缕甚至搭在了她的吧台边缘。

    她能看到,琴酒将q拿了出来,甚至用q柄敲了敲吧台。

    “你叫什么名字。”

    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春井绪压低声音回答:“我叫酒井樱。”

    “酒井樱吗……”

    琴酒念叨着这个名字,又接着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她的名字也叫樱。”

    “叫樱的人很多啊,这种搭讪方式未免太老土了吧。”

    春井绪力求岔开话题,恰巧这时机器叫号:“你们的酒已经做好了,可以去拿了。”

    “真可惜,她可不是什么值得我去搭讪的人。”

    这间酒吧本来就是组织的产业,琴酒耐心所剩不多,他将枪口抬起,抵在春井绪的额头上:“把口罩摘了。”

    春井绪立刻举手作投降状:“吧台内需要保持卫生干净。”

    “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琴酒轻蔑地笑了笑,打算去摘她的口罩。

    “琴酒。”

    安室透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那位大人最近不是说了要保持低调吗?”

    “公然拔q……恐怕不妥吧。”

    琴酒没有将q放下,只是一直盯着春井绪:“波本,不要妨碍我的事情。”

    “她很像我讨厌的人,那可是一只组织里的老鼠啊。”

    “只要摘了口罩,让我确认一下,我就放了她。”

    安室透走到吧台旁,虚虚扣着琴酒拿着枪的手。

    “琴酒,她是上面安排在这的人,要是出了事,可不好交代。”

    “何况,那只老鼠不是早就被你s了吗?”

    “上面?”

    琴酒嗤笑一声:“哪个上面?”

    “朗姆?”

    琴酒将安室透扣着他的手挥开:“是啊,她重伤到奄奄一息,没有人相信她活着,组织也不相信她活着。”

    “可是她挣扎着跳了海,尽管找到了穿着她衣服的s体,可万一真的活着呢。”

    “我可是最知道她是怎样一个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人啊。”

    说罢,琴酒用枪口挑落春井绪的口罩。

    ……

    那并不是他预想中的那张脸。

    琴酒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安室透,终于还是收回q。

    “波本,你最好祈祷她真的有用。”

    春井绪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琴酒转身离去。

    伏特加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瞪她一眼,跟在琴酒旁小声嘀咕:“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闭嘴。”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春井绪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借着吧台支撑,还不忘控诉安室透:“你不是说今晚除你之外没有什么大人物吗?”

    “是我失算了。”

    安室透从善如流地应对着。

    “虽然是因为你的易容我才躲过一劫,但是,你还是要补偿我。”

    春井绪凑近安室透,同他咬耳朵。

    明明春井绪同他用的是同款沐浴露,但她凑近了,安室透却觉得大不相同,却又难以从事实上否认。

    不是气味,那是什么在扰乱他的心呢。

    他恍然想起下午给她易容的场景。

    和贝尔摩德共事许久,安室透也习得一些易容的皮毛。

    他拿着特殊的工具,指尖不住地触碰着她的脸颊。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春井绪的睫毛因为紧张轻轻颤抖着,那张总是喋喋不休让人觉得可恶的嘴巴,此刻却被迫紧抿着。

    这让他有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别乱动。”

    安室透低声警告,春井绪不依不饶:“我不是去做酒吧服务生的吗?为什么还要易容啊?”

    春井绪嘟囔着,眼神忍不住往镜子上瞟,试图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安室透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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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井绪被迫仰起头,那双时而愚蠢时而聪慧的眼睛,此刻却有一种少见的天真。

    或者说,对安室透的信任。

    安室透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这是愈发低垂着眼,用工具描摹着她的面容。

    有那么几个瞬间,安室透觉得,这就是他曾经相识却失去的那个人。

    ……

    “波本?”

    “波本先生?”

    “喂!波本先生!”

    耳边传来带着不满的女声,将安室透从短暂的失神拉回现实。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结合下午安室透突如其来给她易容,春井绪没那么蠢,当然知道刚刚遇到琴酒是面前这个人的手笔,也知道其实自己这套制服衣领下贴着一颗窃听器。

    或许在其他地方也安了什么定位器之类的东西防止她逃跑。

    可安室透到底想确认什么?

    他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吗?

    春井绪实在不知道安室透想做什么。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随随便便把她带到琴酒这种危险人物面前!

    春井绪恶狠狠地剜了安室透一眼。

    安室透回过神,却盯着春井绪莫名其妙说了句:“要来一杯梅斯卡尔吗?”

    “什么?”

    春井绪皱着眉,并没有理解安室透的意思,继续控诉到:“什么梅斯卡尔帕拉梅拉的,今天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你不应该给我补偿吗?”

    “休想岔开话题!”

    安室透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他的控诉:“那给我来一杯梅斯卡尔吧。”

    “你还真使唤上我了啊!”

    春井绪撇着嘴,操作着点单机器,故意道:“你不是波本吗?为什么不喝波本呢?”

    “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波本所以才叫这个代号的吗?”

    春井绪暗自记下“梅斯卡尔”这个名字,她当然不会以为这就是一种没有任何含义的酒。

    安室透没有说话,只是灼灼地看向她。

    “你别这样看我!”

    春井绪最受不了有人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这总是让她想到小狗,想到忠诚。安室透或许是沉浸在波本的身份中出不来,于是用这样虔诚的眼神勾引她。

    她很容易就上钩的!

    “这是你的梅斯卡尔!”

    安室透听了春井绪的话,莫名笑了笑,似乎很高兴,接过酒也不喝,反而问她:“你想要什么补偿?”

    春井绪并没有想好补偿,只是让安室透先欠着她。

    但她并不想轻易戳破安室透的打算。

    春井绪觉得自己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于是反而变得安静了几分,甚至半夜抱着被子坐到了沙发上。

    安室透心里嘀咕着“又要作什么妖”,站在沙发旁轻声对她说:“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春井绪反而抱着被子赖在沙发上不走,作抹泪状:“今天让我睡床了,明天如何?后天又如何?”

    ……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都睡床。”

    春井绪立刻抱着被子走进安室透的卧室。

    原来都是装模作样吗。

    安室透坐在沙发上沉思,春井绪却从卧室中跑出,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符纸贴到安室透脑门上,跳大神般念念有词:“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安室透一把就将符纸扯下,无语地看着她:“你又是要闹哪出?”

    春井绪一脸肉疼地看着被安室透扯下的符纸。

    那可是她透支信用,贷款在系统商城购入的符纸啊!

    绝对不是因为蜥蜴河豚法器买不起退而求其次。

    “你才是要闹哪出!”

    春井绪气鼓鼓地看着安室透:“你一定是被人夺舍了吧!”

    “不然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何方妖孽竟敢夺舍波本大人!速速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