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离后红线越来越粗 > 18. 第十八章
    咚咚咚的鼓声响起,衙门前围的人越来越多。

    “这两人是有什么冤啊?”

    “好像说是女儿被冤死了,说什么宋家,在户部当官的。”

    “哪个宋家,不会是宋侍郎吧?不会吧,宋侍郎挺好一官啊?”

    ……

    两个官差到了门口看向那击鼓的人问道:“状告何人,有何冤屈?”

    那对夫妇跪地喊道:“状告户部宋侍郎宋正及其妾室于晴好,毒杀正妻冤枉我女儿!”

    瞬间人群一片哗然……

    “真是宋侍郎啊,毒杀正妻!”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吧?”

    “现在才来告,不会是受了谁指使吧?早干嘛去了……”

    那两个官差喊道:“肃静!”

    他们指着击鼓的二人道:“你们二人进去,其他人肃静!”

    那夫妇二人看了眼人群中的宋清兰,宋清兰点头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人群堵在门外,大家都伸着头想要听清楚里面的情况。

    堂上京兆府尹向跪着的二人问道:“你二人有何冤屈,状告何人,一一说来!”

    那老汉大声喊道:“草民状告户部侍郎宋正及其妾室于晴好,他二人为谋害原配夫人林静姝欲重金诱使林静姝婢女碧珠投毒,碧珠不应却被宋正抓了起来,之后于晴好毒杀了林静姝又栽赃陷害碧珠,说碧珠偷盗主母财物怕被发现就毒杀主母,最后再说碧珠畏罪自杀!那碧珠是我二人的女儿。”

    听着这一长串的申诉,府尹震惊,外面围观的人也震惊,瞬间门外议论纷纷。

    “肃静!”府尹拍了下惊堂木震慑住外面的人群,他又向那夫妇问道:“据我所知宋正的原配妻子七年前就已去世,你二人为何现在才来击鼓鸣冤?”

    那妇人哭着说道:“大人,不是我们不想来,实在是那宋府欺人太甚,自碧珠被抓,我二人也被他府中之人追杀,一直逃亡至今……”

    府尹看他二人这反应也不似作假,继续问道:“可有证物?”

    那老汉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契双手捧着说道:“大人,证物在此!这是当时于晴好收买碧珠时给碧珠的地契。”

    侍卫拿过那地契呈到府尹面前,他看了一眼上面信息,不错!这确实是那于晴好的地契。

    “传我令,带户部侍郎宋正及其妾室于晴好!”

    府尹洪亮的声音响起,侍卫们听命向宋府赶去。外面的议论声也变了风向。

    “还真是宋侍郎干的啊?”

    “这不白眼狼吗?我听说他可是靠原配才能有钱进京赶考的呢”

    “这堂上的夫妇二人也不似作假,看着是真的。”

    “那林氏不是还有个女儿,就是嫁给了苏世子的那个。你们说她女儿会怎么想?”

    宋清兰带着面纱站在人群中,她听着人群中议论纷纷,眼睛看着宋府的方向。今日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于晴好和宋正在府中正盘算着要不要低价再搞些地契然后高价卖给宋清兰,突然小厮跑过来传话,气喘吁吁说道:“老爷不好了,京兆府尹来来抓人了!”

    还没等他二人问仔细,便看见一队侍卫鱼贯而入,然后人就带到了府衙大堂上。

    因户部侍郎这一职位的特殊,京兆府尹直接请来了刑部尚书审理。

    那尚书问道:“宋侍郎,这二人状告你及妾室于晴好诱使侍女碧珠投毒,碧珠不愿,之后你二人便设法毒死了原配林静姝再栽赃给碧珠,是也不是?”

    宋正听了这话才知晓身旁跪着二人的身份——碧珠的父母!

    宋正心里震惊,自己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他们怎么到京城了,还闹到了京兆府尹!

    于晴好在一旁畏畏缩缩,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此刻一句话都不敢说。

    宋正努力平复了心绪道:“大人,我实在是冤枉啊!那碧珠偷盗财物被我妻发现,她便投毒杀害我妻,之后又畏罪自杀啊!”

    宋清兰在外面看着宋正那虚伪的样子攥紧了手,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指认。

    刑部尚书又命人拿那地契给宋正和于晴好看,二人看后心里一阵发抖。

    “这对夫妇称此地契是于晴好买凶的证据,你们作何解释?”

    宋正瞅了于晴好一眼,示意让她答话。

    于晴好心虚,她语气颤抖地说道:“大人,这地契早就不见了,估计就是碧珠偷的,看来她还是个惯犯。”

    那老汉瞪着眼睛指着她道:“你撒谎,明明是你给她的!”

    于晴好使劲摇头,她辩解道:“肯定就是她偷的!”

    那老汉听着气愤,差点想动起手来。

    就在这时堂下有声音响起。

    “我有证据!”那语气坚定镇静,众人纷纷侧目而视,只见那带着面纱的女子将面纱摘去,她手里举着一张地契。

    “哎,那不就是宋正与林静姝的女儿吗?”

    “她难道是要做证人,大义灭亲吗?”

    宋清兰又坚定地喊了一句,“大人,我有证据!”

    宋正和于晴好震惊地看着宋清兰,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敢!

    府尹吩咐侍卫将人带了上来,宋清兰跪在地上举着地契道:“大人,此地契是昨日于晴好交予我的,是她在青州的地契,请大人看看这两张地契是否为同一个铺子。”

    宋正和于晴好心已经跌到了谷底,他们这才明白前两日宋清兰竟一直在演戏!

    刑部尚书和京兆府尹仔细将两张地契比对,确实是同一个地方。

    刑部尚书问道:“宋正于晴好,你二人作何解释?”

    宋正心里急得快要冒火,他昨日才去户部以损坏名义补办,今日又说是偷窃,这一对就对得出在说谎。

    可他不能就这样折在这里,他看了看于晴好苍白的面容,心里有了想法。他偷偷在于晴好手上写了个山字。

    于晴好震惊地看着他,可是她又想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还是含着泪点了点头。

    “答话!”惊堂木再次拍下让人心里一震!

    宋清兰看着宋正与于晴好的动作心想,果然,宋正会将一切的罪责会全推给于晴好!

    于晴好哭着喊道:“大人,都是我的错。是我毒杀了林静姝,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宋正痛心疾首地说道:“大人,我实在不知我这妾室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啊!昨日她只说地契损坏让我补办,我也没多想,可谁知她竟是这种人!”

    他又看向身旁的宋清兰,他拉着宋清兰的胳膊痛哭说道:“清兰,那个时候我不该不信你的,我只当你年纪小没了母亲难受,都是父亲的错!”

    宋清兰用仅他二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这次你跑了,可还有下次,下次我定让你血债血偿!”随后宋清兰狠狠地甩开了宋正的手。

    “既然犯人已经招供,那此案就到此为止!可有异议?”

    那对夫妇哭着摇了摇头,宋清兰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宋正不说话。

    “犯人于晴好毒杀林静姝又栽赃侍女碧珠,判处死刑,择日行刑!”

    人群再次哗然,有骂于晴好死有余辜的,也怀疑宋正的,还有赞许和辱骂宋清兰的,有人夸她为母大义灭亲,有人骂她竟敢帮忙状告亲父。

    但这些对清兰来说都不重要,她需要知道的是他们为何要害死她的母亲。

    审判结束,于晴好被押入大牢,宋正怕人指指点点就赶紧回了宋府,宋清兰派人将碧珠父母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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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子,她没回侯府,而是去了一个地方——苦莲寺。

    宋清兰在寺中的一棵树下坐了很久很久,那树上挂了许多红绸,她就坐在树下看着那些红绸一直不说话。

    身后脚步声响起也没引起她的注意,直到来的那人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今日,府衙的事我都知道了。”

    苏恒今日没在京城,没陪宋清兰一起,他看着宋清兰清瘦的背影说道:“你还好吗?”

    宋清兰依旧在看那些红绸,她淡淡地说道:“这个地方以前母亲经常带我来,她每次拜完佛后都会挂一根红绸。”

    苏恒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些飞舞的红绸,红绸上有字,是来这的人许下的愿望。

    宋清兰继续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挂的红绸早就没了,愿望也没有实现。可见佛是听不见人的祈求的。”

    她看着那些红绸冷笑一声,她还记得母亲写下的愿望,阖家安康,顺遂无虞。

    她转身看向苏恒,脸色有些苍白地问道:“世子,你觉得真的会有佛来看这些愿望吗?”

    苏恒直视着她的眼睛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佛,只有人。你母亲她只是信错了人。”

    “世子之前说定会让宋正身败名裂,我能信世子吗?”

    苏恒坚定回道:“当然!”

    宋清兰听了他肯定的答复,嘴角微微勾起,“好,我信世子!”

    伺候侯夫人的一个侍女在门前一直焦急的等着苏恒和宋清兰回来,在她看见熟悉的马车后,立刻迎了上去。

    苏恒疑惑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侍女急切地说道:“世子,少夫人,夫人她生了好大的气,你们赶紧进府看看吧!”

    苏恒与宋清兰赶紧下了车奔向侯夫人的院子里,其实二人都明白侯夫人为何生气,这过去也是请罪的。

    二人刚进屋脚边就摔过来一个茶碗,侯夫人指着他俩气得说道:“好啊好啊,这么大的事你们一声不吭,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宋清兰一下跪在了侯夫人的面前,她愧疚说道:“母亲,是儿媳的不对,儿媳用了侯府的钱去迷惑那于晴好,往后儿媳一定会把这个窟窿补上。”

    苏恒也跪下说道:“儿子也有错,儿子怕母亲担心就未告诉母亲,要怪就怪儿子吧。”

    侯夫人看着眼前两人一唱一和她更气了,她猛拍了一声桌子大声说道:“你们把我当什么,外人吗?什么钱财,往后不要说这些!”

    宋清兰不解,疑惑地看着她。

    侯夫人起身将宋清兰扶起,她流着泪说道:“孩子,钱财那都是小事,你受了那么多年苦,我听了心疼啊!”

    宋清兰听得心里触动,她没有想到侯夫人会这样想。

    侯夫人拉着她手说道:“你只当我心疼那些钱吗?我是心疼你啊!那么小的姑娘母亲就被人害死,还要跟着两个杀母仇人度日,何等艰难啊!”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宋清兰坚定说道:“你喊了我几个月的母亲,你要是愿意,那就把我当做以后的母亲!”

    宋清兰心里感动,侯夫人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一开始是对儿媳的好,想让她传宗接代,但几个月过去宋清兰一直没有怀孕的消息,她也不催不怨。后来是真心对她这个人好,经常送来一些女儿家喜欢的东西,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

    宋清兰再也掩不住悲痛,她抱着侯夫人哭道:“母亲……”

    侯夫人心疼地拍着宋清兰的背安慰。

    苏恒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这几个月相处下来,母亲与宋清兰相处得越来越好,母亲还常说哪天自己要是再去了西塞,也有清兰陪着她。

    可苏恒觉得这样不对,至少要让宋清兰自己选择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