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古代的逆转日常 > 8. 第八章
    赵纾连忙调出系统界面,疯狂点击存档,死手快点啊!

    【提示:当前正在剧情中,无法存档。】

    赵纾:?!!!新号别搞。

    她生无可恋,这什么破设计,剧情里还不让存档,难道是因为这是战斗环节?策划快出来跟我聊聊!

    车外传来金戈交击之声,密集的宛如下雨一般。赵纾紧紧扒着车厢壁,从帘子透出的缝隙往外看。

    萧瓒守在马车前,一人一刀,借助地形优势让敌人无法越过他攻进来。

    那些黑衣人的刀又快又狠,招招直奔要害。可萧瓒的身法更快,月白色的衣袂翻飞,一刀扫过,所过之处,两个黑衣人便闷哼的退下了。

    赵纾看的目瞪口呆。

    原来文官也这么有实力啊,话说这人既会探案,武力值又点满了,甚至还会开锁,他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撤!”

    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吹响短哨。十几个黑衣人来得快,跑的也快。几个起落间已不见人影,还顺手拖走了两个倒地不起的同伴。

    只留下一具离萧瓒更近的尸体带不走。

    萧瓒没有追,他站在原地,把短刀插回腰间,月白色的衣襟洇开一片深色,他捂着伤口,那是刚刚不小心被黑衣人偷袭,从肩头划过一直到前胸,索性伤口不深,只是看着吓人。

    赵纾见危险退去,一把掀开车帘跳下马车,跑到了萧瓒身前。

    “你受伤了?!”

    萧瓒语气依旧平静:“一点皮肉伤罢了,没有大碍。”

    他忍痛打算撕下衣摆处的布料,结果质量太好,肩膀一痛,他又使不上劲,尴尬的停在半空。

    赵纾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本来想装逼,结果失败了。她左看右看,也找不到更好的替代,于是抬手去撕自己的裙子,她今天这身是一套杏黄的素罗纱裙,料子轻薄又脆,一下便被她扯了下来。

    “这怎么能叫皮肉伤?”她看着伤口有些共感,不敢想这要是劈在她身上,她能叫的多大声。

    赵纾见他眉头紧蹙,接过布料的手都在发抖:“你怎么不喊疼呀?”

    萧瓒反问:“喊疼就会有用吗?”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看他包扎的样子,相当熟练,也不知道受过多少伤,才有了这样的经验。

    赵纾被噎了一下。行,你帅你有理。

    远处的火把连成片,福音在萧瓒大战黑衣人的时候被她唤去找人求救了,毕竟谁能保证萧瓒一定打得过。

    福音连滚带爬的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老住持和十几个提着棍棒的僧人。老和尚年纪这么大还一路小跑,满头大汗衣冠不整的:“二位贵人!这、这是遭了山匪了?”

    终于包扎好伤口,暂时止了血。萧瓒蹲下身子去检查那具留下来的尸体,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把扯下遮住面容的黑布,露出黑衣人的真容,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丢在人群中完全没有记忆点,可以说是看过就忘。

    尸体面色青紫,口吐黑血,萧瓒也不嫌弃,掰开这人的嘴,他是咬碎了嘴里藏的毒药,服毒自尽的。

    他又扯下尸体的鞋,看了一眼脚底,又翻过手掌仔细查看,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看向赵纾,压低了声音说:“殿下,这些人并非山匪,而是他人豢养的死士。”

    “这样训练有素,进退有令,还配合默契的队伍,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

    赵纾心里一咯噔。

    什么人会派死士来刺杀她?还这么大架势,出动十几个人,失败之后眼看走不掉,就服毒自尽,绝不留活口。

    这么大手笔,太看得起她了吧?!

    萧瓒看着她,目光如炬:“殿下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赵纾掰着手指头数:“郑德那家伙算吗?算了吧……他一介寒门出身,以前还得靠我养呢……柳依依已经死了,难道是……”

    数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

    所有的一切,她现在所调查的有线索的,除了那个身份不明的斗笠男,有权有势还有钱的,就只有贤妃了。

    “看来殿下心里有数了。”萧瓒回会看向她,“此事下官会暗中继续调查,务必不要声张,但在水落石出之前……”他顿了顿:“还请殿下不要独自一人出门。”

    【证物档案已更新。】

    【新增证物:死士(能这么大手笔培养出精良的死士,会是谁呢?)】

    【提示:及时存档是个好习惯哦】

    赵纾:……

    现在知道提醒了,前面干什么去了?

    她骂归骂,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存档界面调了出来,覆盖了之前的在第二案开始时存下的档,本来就只有两个存档,初始的那个不能动,不就只能动这个了。

    可恶的系统,那两个存档位什么时候奖励给我?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刚刚那只弩箭要不是扎偏了,被刺穿的就不是车厢壁,而是她的脑袋。

    她还不知道死亡之后能不能读档重来,也没机会去试,这个世界太过真实,她可没有勇气去自纱。

    “殿下?”

    萧瓒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站在赵纾一步之外,目光有些担忧:“殿下的脸色不大好。”

    她强撑着扯出一个笑:“没事,我就是有点冷。”

    萧瓒看了她几秒,没有拆穿,只是看了她这一身在夜里算得上单薄的衣服,转身朝着马车走去。

    福音确认了自家殿下没有事之后去跑去检查马车了,幸亏这马车比较结实,虽然被戳了几个洞,但除了美观度之外不影响。

    而这辆马车的马是皇室马场专门训练出来的,虽然有些受惊,但还是停在原地没有跑,此刻在福音的安抚下撅了撅蹄子,鸣叫了几声,似乎在诉说委屈。

    萧瓒过来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便请赵纾回到马车上,他自己则是请僧人帮忙把那具黑衣人的尸体抬到他自己的马背上。

    他回头看向老住持:“大师,可否劳烦收拾两间厢房,天色已晚,城中此时已经宵禁,夜间也不安全,可否叨扰一二?”

    老住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当然可以,还望二位贵人不要嫌弃寺庙冷清。”

    静安寺给客人留宿的厢房比想象中干净,住持送来了一瓶伤药,又让小和尚烧来一壶热水,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就退出了房间。

    福音守在门外,他今晚不打算睡了,遇到这种事他也睡不着。

    房间里只剩下赵纾和萧瓒二人,昏暗的油灯在风吹下照的他们的影子忽隐忽现。

    赵纾:“把衣服脱了。”

    “?!”

    萧瓒被这雷霆言论吓到,转头看她:“……殿下?”

    赵纾晃着手里的伤药,理直气壮地说:“上药啊!你还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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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这个角度你自己够得着嘛,别磨蹭了,这里又没有别人。”

    嘿嘿,这可是刷好感的绝赞时机,她才不会浪费独处的机会呢。

    萧瓒沉默良久,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还好他不上脸。最后还是认命的解开了衣襟,露出了伤口。

    伤口比想象中看着要吓人的多,皮肉翻卷。赵纾倒吸一口凉气,用热水洗过毛巾,手抖着清理着伤口边的血迹。

    明明是萧瓒受伤,但她好像共感了一样,不忍直视伤口。

    “你疼不疼啊?”

    “还好。”萧瓒是真的觉得还好,往日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看着面前这个不会面部表情管理的女人,有些想笑。

    话音刚落,药粉撒在伤口上,突如其来的剧痛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赵纾连忙放下手里的药粉,抬头看他:“还说不疼!你就嘴硬吧!”

    “……只是透气罢了。”萧瓒面不改色。

    赵纾:?

    听到这话,她手一抖,萧瓒又“嘶”的一声。这下他连脸都有些红了,不知是恼的还是气的。

    “萧少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赵纾给他包扎好伤口,突然声音轻柔起来。

    萧瓒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长长的睫毛在油灯昏暗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

    “不过是下官职责所在。”

    赵纾挑了挑眉:“真的吗?换一个人你还会这么做吗?”

    萧瓒不答,他整理好衣襟起身,直到走到门口时才开口:“殿下是官家的子嗣,那下官自然有义务保护殿下。”

    说完,他推开门去了隔壁。

    赵纾撇撇嘴,不以为意。什么官家的女儿,她原来的世界里,还有公主被奶娘欺负的事呢。说到底,这身份听着唬人,其实无人在意。

    这一夜赵纾睡得极其不安稳,她总是梦见傍晚遇到的刺杀,梦见那只离她不远的弩箭。天还没亮她就醒了,再也睡不着,盯着房梁发了很久的呆。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回了京,这次没再遇到什么意外,平安回到了公主府。

    萧瓒的衣服上还挂着血,在公主府换了身衣服才回了朝廷配给的官舍。

    他在京中没有私宅,平日里就一个人住在官舍,连个伺候的仆人也没有,只偶尔请几个杂役上门帮工,生活里几乎只有工作。

    回到公主府时,府里的人已经知晓她们昨晚的遭遇,秋月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扑上来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确认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这才放下心来。

    秋月一边给她斟茶一边劝说“殿下!这么危险的事,以后让下面的人去就好了,您千金之躯,怎么能……”

    “秋月,不用再说了。”赵纾放在手里喝完的茶杯,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要去做这些事,是因为我已经卷了进来,就算这一趟不去,也会有下一次。”

    赵纾转身捧住秋月的脸,转移话题:“你说,有什么职业可以名正言顺的上公堂,既能查案,又能合法的进入大理寺?”

    秋月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自家殿下为什么问这个:“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呀……”

    “哎呀没事,你就按照这个条件帮我想想好了。”赵纾一甩手,继续喝茶吃点心。

    秋月掰着指头,愁眉苦脸的想了一上午,这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