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靠非遗发家致富 > 3. 假夫妻
    天刚蒙蒙亮,四处传来鸡鸣犬吠之声,林知梦也被这叫声吵醒。

    她刚准备起身便被他昨天救的男人吓了一跳。

    男人已经坐了起来,他的上半身倚靠在土墙上,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脸上还糊着血污,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显得格外可怖。

    林知梦猛的看到男人的脸,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男人见她害怕,眼神里透露出震惊与不解,但一开口沙哑的嗓音显的更吓人了。

    “姑娘,我长得很吓人吗?”

    林知梦听到男人的话有些心虚,昨天她实在太忙,也没工夫帮男人收拾,想着今天再来,没想到男人体质这么好,今天便醒了。

    于是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从院中打来一盆清水,拿上面巾,递给男人。

    男人借着水面的倒影看到自己的模样,头发被污血打湿一缕一缕的贴在他的脸颊两侧,脸上糊着泥土和污血,全然看不出往日里被京城万千少女掷果盈车的风采。

    男人不说话了,默默的拿起面巾擦拭着自己的脸。

    林知梦此时已经不觉得害怕了,看着眼前男人沉默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当然,她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男人的脸也擦拭的差不多了,听到她在笑,微微皱着眉似乎略带委屈的望着林知梦。

    林知梦看清男人洗干净之后的脸,倒是止住了笑容,眼前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的男人相貌俊俏,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双薄唇紧抿,透着肃杀之气的同时又带着几分鲜衣怒马的少年意气。

    林知梦心想,他与那大名鼎鼎的美男子卫玠相比较起来怕是也能平分秋色吧。

    林知梦缓缓开口,回答了男人刚刚的问题:“郎君貌若潘安,长得并不吓人,我刚刚只是一时没习惯旁边有位男子,吓了一跳罢了。”

    男人听了这话,顿时面若傅朱,连耳根子都微微透着红。

    林知梦见他面红耳赤倒是觉得新奇,她看长相还以为是个极高冷的,没想到倒是个面皮薄的。

    男人不自然的清清嗓子,眼神瞟向别处就是不敢看林知梦,双手抱拳声音略带羞赧道:“多谢姑娘救命恩情,在下宋聿怀。敢问姑娘芳名?宋某以后定结草衔环,报答姑娘。”

    林知梦连忙摆手道:“我叫林知梦。但报答就不用了,只是随手之劳罢了。”

    宋聿怀还想说什么,但望着林知梦灿若星辰的眼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心跳的像擂鼓,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下去了,对着林知梦直愣愣地点了点头。

    “咕噜。”肚子饿急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响亮。

    林知梦看着感觉已经恨不得把头埋到被子里的宋聿怀打趣道:“宋公子如今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是好好将养身体吧,就别想着结草衔环了。你先躺着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林知梦端走水盆,前去院子里弄早饭了,徒留宋聿怀在屋内一会儿心动,一会儿尴尬。

    要是她自己一个人,就随便糊弄一下了,不过有个病号,林知梦还是决定弄点好消化的。

    热腾腾的粥很快就出锅了,宋聿怀如今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只是不能下地,倒省的林知梦喂他了。

    虽然这时代的男女大防观念没有真正的古代那么严苛,但万一被看到,这举动还是太过亲密了。

    宋聿怀捧着碗,动作虽快但并不显得粗鲁,表情透露出享受,似乎在吃什么美味佳肴。

    宋聿怀也觉得奇怪,他平日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这碗糙米粥却格外美味,胜过他吃过的山珍海味。

    宋聿怀坐在床上,林知梦坐在椅子上,两个人没有说话,但却意外的和谐。

    宋聿怀反正是这么觉得的。

    林知梦看宋聿怀吃的差不多了,询问道:“你如今醒了但还不能走动,需要我找本书来给你打发时间吗?”

    宋聿怀摇摇头道:“暂时还有些头疼,看不进去书,你能陪说会话吗?”

    “头疼?严重吗?”林知梦又想了想今天本来准备做的工作也不是费脑子的,“说会话当然可以,你不嫌无趣便好。”

    “只是隐隐作痛没关系的,和林姑娘说话,怎么会觉得无聊。”

    林知梦点点头,把椅子搬到离宋聿怀不远处,将需要的工具放在她的临时床榻上。

    他一边用猪鬃牙刷将生丝反复梳成云朵状,一边问道:“宋公子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在重伤昏迷在山上?”

    宋聿怀心中猜道林知梦会问,心中编好了说辞,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在下本是军营中的斥候,在剿灭山贼的途中,被山贼砍伤,一路逃亡至此。”

    林知梦想起昨天宋聿怀剜腐肉干净利落的模样,对这说辞已经信了八分,不过她也就随口一问,她更在意的是宋聿怀后面那句。

    “山贼?此处竟有山贼?”林知梦有些惊讶。

    “在下被追逃时神智并不完全清醒,不知此处是何地界?”

    “此处是临着许州十里西南处的竹溪村。”

    宋聿怀微微笑道:“那林姑娘不必担心,山贼在许州东北处三十里,我也是日夜不敢停歇的逃命才能行这么远。”

    宋聿怀又往四周瞟了瞟,道:“说起来似乎没见到姑娘的家里人。”

    林知梦一听山贼不在后山放下了心,一边将生丝用铜固定搓成绒条一边回答道:“没什么,爹娘去的早。养大我的叔叔婶婶的儿子要成亲了,我再住下去不合适,便搬回爹娘留的祖宅了。”

    宋聿怀暗骂自己说错了话,又心疼面前的姑娘如此不易,不愿勾起她的伤心往事,连忙转移话题道:“林姑娘想不想听军营里的趣事?”

    对这个林知梦还真有兴趣,于是两人一个神采飞扬的讲故事,一个专心致志的听着偶尔点评两句,倒也是相谈甚欢。

    一上午的时光很快过去,宋聿怀讲的尽兴,林知梦也听的尽兴,绒条也搓出来不少。

    晌午两人照例吃的糙米粥,眉飞色舞了一上午的宋聿怀还是撑不住了,吃过饭便又睡着了。

    林知梦也就安静地研究怎么将绒条变成绒花。

    书上写根据要做的花样,用剪刀把绒条修剪成各种形状。做花瓣就剪成椭圆,做叶子就剪成长条。

    林知梦在脑子里想象出百合花的模样,开始修剪第一根绒条。

    林知梦毕竟是第一次做,没拿捏好度,剪好的绒条有些瘦弱,不像盛开的花瓣,像已经要枯萎的花瓣。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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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她也不恼,只是一根又一根的尝试,终于成功了不少。

    随后她将把剪好的绒片用丝线一片片缠到花杆上,从内到外一层层叠加。叶子用绿绒剪出叶脉纹理。

    最后整体调整,让每一片花瓣和叶片的朝向弧度都自然生动。

    她呼出一口气,终于完成了。她没有停歇,又开始给谷生娘和王大婶做适合他们的玉兰花。

    有了成功的经验,她逐渐得心应手起来,又开始给自己做了个栀子花的样式,等到她做完也正好是晚饭的点了。

    她做好粥后将宋聿怀轻轻摇醒:“宋公子,起来吃饭了。”

    宋聿怀刚一睁眼,便看到林知梦清丽温柔的脸,不由得呼吸一滞,说话都有些结巴:“谢…谢谢林姑娘……”

    “没事,你慢慢吃。如今你也醒了,我也不便再歇在你旁边。正好明天见嫂子,我就在叔叔婶婶家歇下了。对了,我忘记问宋公子了,宋公子等伤养好的话有什么打算?”

    宋聿怀也能理解,毕竟男女有别,这屋里又只有一张床,再一起住也不合适了。至于打算……

    宋聿怀心思一转,低下头,作出可怜状:“在下面对山贼临阵脱逃回了军营怕也是被重罚。恳请姑娘先收留在下几天,等伤好了,我自去后山找个地方自己建房子,绝不叨扰姑娘。”

    宋聿怀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着的却是,正好局势未定,先在此处隐居,更重要的是天天来林知梦这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得到她的垂青。

    林知梦上下打量着虽然受伤虚弱的躺在床上但身形颀长健壮,腰腹紧实的宋聿怀,她脑中有了个大胆的主意。

    这年头的女子到了她这个年岁难免被催促着嫁人,而且她以后赚了钱也难免有心怀不轨之人对她下手,要是能让宋聿怀留下,那这两个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经过一上午的相处,林知梦也能看出来宋聿怀内里是个克己守礼的君子。林知梦相信经验,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宋公子,不知你可否愿意假扮我夫君?山中危险,而我一个弱女子单独住也怕有奸人上门。如果你以后要回去,我自是说我死了丈夫便罢了。绝不纠缠公子。”

    宋聿怀立马点头,按捺住心中喜悦道:“自然愿意!林姑娘放心,我在屋旁盖一座小屋,绝不叨扰林姑娘。不过你我二人要是再这么姑娘公子的称呼难免露馅,不如你叫我聿怀我叫你知梦可好?”

    林知梦点点头,想着不用被催婚心情极好,调笑道:“好呀,那夫君,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吧。”

    宋聿怀心跳一骤,脸上耳朵全都红了,局促的咽了一下口水,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被子,轻轻嗯了一下。

    林知梦暗笑,这宋公子也太纯情了,每次一逗便脸红,还挺有意思的。

    林知梦给宋聿怀将水和干粮都放好,关好院内大门,带着精心准备的绒花发簪,便前往谷家了。

    林知梦在谷家一觉便睡到大天亮,谷生爹和谷生娘心疼她最近疲惫,便也没喊醒她。

    她刚准备起身便听到墙外传来一道女声。

    “姐姐,你别被谷生哥说的话骗了!我最是了解林知梦,她喜欢谷生哥那么久,肯定又是在谷生爹娘面前装柔弱!依我看她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这次肯定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