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空中转了个圈,摔了个结实,伴随着碗筷敲打声,完美谢幕了这场别出心裁的跳高,揉着屁股爬了起来。
还好,她现在皮厚,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雄赳赳地迈着大步走了出去,和外头停在餐桌上的鹦鹉互相对视。
它脚边是刚刚碰翻的碗筷,难怪?刚刚听到噼里啪啦的动静。
不过,正好趁着沈青晚不在,她才好大展手脚。
现在,得找到屋内的电子用品,想办法跟白无恙那家伙联系上。
鹦鹉歪着头打量着她,后又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玩具,眼睛一亮,“扑腾”着翅膀直冲过来,感觉到阵风刮了过来。
白夕眠转头,对上鹦鹉的尖喙,弯钩状看着就疼,她反应极快,掉头就跑,怎么沈青晚家的鸟还会咬玩偶熊啊!
这尖嘴要是啄她一口,棉花不得爆出来了!她绕着桌角躲着,鹦鹉紧随其后。
两条小短腿倒腾的极快,丝毫没有刚才那般嚣张做派了,狼狈的东躲西藏,尖喙差点啄到她的右侧。
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未上来,就调转鸟脑袋,猛地后仰头要啄下来,吓得她左跳右躲,好不容易跑进间房。
一下子蹦上去,握住门把手关了上去,正好把鹦鹉挡在外头。
靠着门大喘气,不行了,累坏她一把熊骨头了,她摸着胸口打量面前,这是哪里?
摆满了书,想来是沈青晚的书房,那应该会有电子设备,她攀着凳脚爬了上去,稳稳的坐在上面,拍着胸口大喘气。
哎嘛,真累坏她一只熊了。
抬眼上头摆着台笔记本电脑,开着机鼠标箭头正停留在个浏览器上面。
惊喜的眼前一亮,熊爪握着鼠标,不太习惯的用她无法比布的手,一个按键一个按键的打拼音,而后潇洒的按下回车键。
跳出来了一段视频,她点了进去,忽视上头夸张的标语,认真地看了起来,还好,看来她的肉身没有太大问题。
只是,现如今昏迷不醒,不过,白无恙这小子哭的也太惨了,她抱着熊手臂,上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后熊爪摸了摸父母两人的脸,看起来沧桑了不少,黑眼圈重的都掉下来了,眼眶忍不住泛红,抽了下鼻子。
没想到,下一刻一张鬼脸突了上来,给她吓得捂着胸口,倒抽凉气。
快点给我颗急救舒心丸!那鬼头要断不断,靠着点皮肉勉强粘连着,眼睛里都是血水,顺着脸往下。
“嘀嗒,嘀嗒。”
他伸手想去拉爸妈,却穿了过去,不解的歪着脑袋,又麻木的执行同个动作,搭配他那颗脸上有口就冒血的脑袋。
看着怪瘆人的!
白夕眠深呼口气,颤颤巍巍的点了暂停,看了眼评论,却无一人提到里头的鬼,搞得她都怀疑自己了,直到滑到一张图片。
鼠标点击放大,血液在那一刻好似冻僵了,停止了流动……
虽然,她现在的身体只有棉花,但是却冷得她浑身冒汗,骨髓缝里透着寒。
她抖着手指着图片,不、不对吧,死……死了?
哪怕,她刚刚隐隐就有这样的猜测,但还以为是剪辑的问题,故意剪的如此可怖,正要在评论区开麦大骂。
冷静,冷静下来,连她都能莫名变成玩偶熊,能有鬼也不足为奇。
就是她克服不了心理层面的恐惧,毕竟之前,她是去鬼屋的时候,刚迈进去还什么都没看到,就往外跑之人。
不慌,不慌,有鬼才能查清她的事情真相,这怎么可能是一场意外的交通事故,她努力回想当时现场的场景。
刹车不可能突然失灵,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是谁?如此想让我死,想不到脑袋疼。
放轻松,她深呼两口气,现在,应该想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对、对了,现在应该,先想办法联系白无恙,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手机可以打电话。
她左右看了下,最后停在了台式电话机前,也是没想到,沈青晚家还有这种电话机,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按下了电话号码,没想到对面也是毫不犹豫的挂了。
啧,这个时候反诈意识还挺强,把他亲姐也排除在外了,在她努力拨打了三次后。
电话终于接通,白无恙明显有点不耐烦,声音冷冷的道,“谁?”
“我的好弟弟,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是你姐白夕眠啊!”
白夕眠听到熟悉的声音,差点泪流满面,没想到对面沉默了几秒。
就在她害怕被挂还要继续说下去时候,就听到白无恙说。
“什么我姐?我还你爸呢,现在的诈骗都那么嚣张了?再说就白夕眠那德行,开口第一句居然不是对我进行友好慰问,不过,你这声音确实像她,用了什么变声软件,坦白从宽,指不定我报警抓你时候,帮你给警察说一声,让你代罪立功。”
白无恙有些无语的就要挂断电话。
没想到对面瞬间音量变大道,“白无恙,你胆子肥了是不是?找死是不是?怎么跟你姐说话的,我给你三秒道歉时间,不对,是一秒,你现在马上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把游戏机藏的位置。”
“威……威胁谁呢?我告诉你,我姐现在应该没有能力打电话,你要再敢冒充她,我、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白夕眠叹了口气放柔声音道。
“白无恙,我知道这很扯,但是,我只能跟你说了,信不信就看你了。”
白夕眠把她去捉奸后出了车祸变成玩偶熊的事情,简短的跟白无恙说了一遍,就在她以为白无恙肯定以为她是精神病院出来的。
毕竟,换她遇到这样扯的事情,她也不信,对面陷入长长的安静,就在白夕眠以为电话要被挂断的时候,白无恙终于开口了,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姐,真的是你……你吗?”
“对呀,是我,是我。”
回答他的是坚定的答案,白夕眠紧张的边说边点了点头,哪怕对面看不见,而后,她听到白无恙笑了。
正要开口骂他,就听到他压抑着哭腔道,“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就……”
唉,一股无名的愧疚涌上心头,没想到,白无恙还挺关心自己的,这份温情还没超过一秒。
白无恙就放了颗定时炸弹过来,“毕竟,都说祸害遗万年。”
“白狗,你是真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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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嘀嘀嘀——”
电话被挂断了,手速还挺快,糟糕忘记了!还没有跟白无恙说位置。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算了,那家伙要是有脑子,应该会想办法定位过来的。
她看着电脑上的新闻,决定还是不关好了,她还指望让沈青晚看到,说不定要是他愿意帮忙的话。
可以省很多麻烦,大不了。
事成之后,多给他些钱当报酬,不过,他看起来也不缺钱,那也没事,回头就问他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
帮他实现,也算报答他的恩情。
正这样想着,门外响起了动静,她赶忙就要跳起来打开门。
没想到,门被先一步打开了,糟糕了,要是被沈青晚发现她不在卧室,就完蛋了,门缝隙逐渐的变大。
沈青晚推开了门,里头空无一熊,他肩膀上还站着那只尖喙的鹦鹉。
门后,白夕晚正在努力夹缝生存,抬眼与鹦鹉对视上,笑得勉强。
没想到,它在沈青晚的肩头上激动的拍打着翅膀,吓得白夕眠把熊爪放在嘴边,摆手示意它安静下来。
这般举动,相反让它看起来更加兴奋了,还叫唤了几声,沈青晚的头发都被它扇乱了。
他垂眼拿手安抚的摸了摸它的脑袋,鹦鹉这才略显难过的,垂下脑袋收敛了动作。
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肩头任凭他给自己梳毛。
贴着墙角的白夕眠,缓缓摸着胸口呼出口气,继续偷瞄沈青晚,他背对着白夕眠,看着桌上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他今天换了一套衣服,浅灰色的长袖被他挽到胳膊上,冷白皮隐隐透出青筋。
左手腕处,缠绕着串珠红绳,似素色的杏花,花蕊那点红,显得他温润疏离。
看不清他有没有看到,不过,他应该平时蛮自律的,宽肩窄腰完美的挡住了白夕眠的视角。
给她气得在空气中打了套拳,后紧贴着墙角挪到门口跑了出去,出去时,还听到了那只嘴碎的鹦鹉叫声。
“花生,你吓到她了,”沈青晚看着白夕眠有些狼狈的背影,轻轻点了点花生的脑袋。
而后,眼神停在了笔记本电脑上,他看着那个视频,眼眸微暗,滑动鼠标关闭了。
抱着鹦鹉看着它的眼睛开口,“外面太危险了,花生你还是得好好呆在屋内,省的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带走你……”
跑到卧室的白夕眠,大口喘气,她拍了拍胸口,顺气顺气,完全没听到沈青晚的声音。
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发现,这才爬回了床头柜上,倒在上面躺平。
没过多久,沈青晚就进来了,他把手机搁在床上,离白夕眠不足一手的距离。
开着屏幕,单手拿着睡衣就出去了。
白夕眠留着半只眼睛放哨,看他一出去,马上打开他的手机,搜索了自己的名字。
又摆回了原位,把两只圆润的熊爪枕在脑后,努力翘着,那两小短腿,艰难的摆着二郎腿。
神色悠闲的等着沈青晚洗完澡。
真慢啊,偷偷溜出去看看,他还有多久,白夕眠说干就干,蹑手蹑脚的扒着浴室的门就要往里头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