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不是来当皇帝的 > 24. 得看你表现
    我连忙堆笑,拱手道:“抱歉啊,打搅了二位,抱歉。”

    我转身就走,却被裴昀叫住,“晚津,过来。”

    “嗯?”我老实转身。

    “这位是八大营中的陆玮把总。”

    我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见这武将弯腰,铿锵道:“见过齐大人!”

    把总是个正七品的官职,在军中指挥数百人,属于前线执行军官,按道理,这种品级的军官是连裴昀的面儿都见不到的,这人却都已经来到裴府了,可见这两人关系并不一般。

    我恭敬回礼,就听裴昀道:“你先走吧,日后我再唤你,记住,在八大营中,把那些人盯紧了。”

    “遵命。”

    说罢这个陆玮就离开了,我目送他离开后,来到裴昀身边,抓住他的衣袖道:“打扰到你了?”

    “嗯。”裴昀点头。

    什么嘛,连装都不装一下。

    “以后来我府上,除非我特意唤你,你都走后门,悄悄地来,别这么大动静。”

    我蛮不开心,松开了他,“看来你一点都不想见我。”

    裴昀上下扫视我一眼,道:“这身衣服还挺好看的。”

    他一夸我我就心花路放,搂了他脖子道:“三姨娘给我新作的,就是想穿给你看,才来府上找你的。”

    他绽开笑颜,就想低头吻我,嘴唇还没贴上呢,就见他眉头一蹙。

    “晚津,有味道了。”

    “嗯?”我松开他,抓起领口吻了吻,哎哟喂,这个汗臭味,骑了一天的马,不知汗湿了几回。

    见我傻笑,他无奈摇头,“我叫人给你预备热水,好生洗一下。”

    “好呀!”我随他往屋内走,不住去抓他的手,在他手心扣啊挠啊的,一开始他还容忍我的小动作,后来把他弄烦了,他抓起窗边的支棍就给我掌心来了两下。

    “叫你去洗,还在玩闹什么!”美人动怒,着实好看,手掌心火辣辣的,心也火辣辣的。

    洗了干净,整个下午我都在书房里粘着他。可到底是累得狠了,还没把人亲个够,自己倒支撑不住,倒在罗汉榻上只打呼噜。

    迷糊中,恍惚见到他放下笔,取了条毯子,搭盖在我肚上,在我额头上吻了一吻。

    美得很啊美得很,到了晚上,我扭捏不肯离开,他由得皱了眉头。

    “怎的还不愿意回家了?”他合起书卷,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喂你这个人,我洗这么干净睡在你榻上这么久,你难道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我望了眼铜镜里的自己,睡袍有一搭没一搭地披着,半边肩膀都在外头,头发也散落了,半遮半掩着胸口,眉目惺忪,嘴唇还算红润,这也不丑啊??

    我嘟囔着,往他身上挂。

    “晚津,做什么?”他软软地笑。

    “你说我做什么?”我啃着他脖颈,他痒得往后缩。

    “听话,明日还有朝会。”他把我摘下来,撩了撩我的头发。

    我眼巴巴地看他,“可是,朝会也是明日的事,跟今晚有什么干系?”

    手不安分,在他腰带上摩挲,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这人还无动于衷?

    “我折子还未批完呢,听话,好吗?”他温柔而认真,甚至帮我拢了拢衣服。

    我撅起嘴,什么人呐这是。

    “好好好!我回去就是了!真没意思!”我甩下这一句,穿好衣服就回了府。

    路上我都在骂,有本事你当一辈子的圣人!还有,我可是个男人,你想当和尚,我可没兴趣。

    闷闷不乐地回去,裴昀也没想过来安慰我几分,朝会后户部更是忙成一锅粥,我和他见面的时机都少。

    就说我这人没什么志气,二十多年来没有喜欢一个人的经验,昨日呢,我还生他气,今日呢,却因为见不到人而抓心挠腮,好似不愉快转瞬过眼云烟。

    真是的,怪不得都说我没心没肺。

    唉,只是一个人的心毕竟容量有限,往日总被逼着报这个仇,如今这个仇越发诡谲,迷雾重重,就是有心去查,也找不到头绪。

    想起厉云开说的话,我更是后背生寒。

    见我独坐院中唉声叹气,二姨娘摇着罗扇来到我身边,道:“如何呢?今日他还要来教你练剑?”

    我摇头,“不知道他来不来,他这几日都忙得很。”

    二姨娘笑眯眯地道:“把琴搬出来,弹一曲?”

    我还是摇头,叹息个不停。

    “怎么了?”二姨娘摸我的头,道:“告诉姨娘,你在为什么忧心?”

    我沉吟片刻,道:“姨娘,好像很有些人知道我爹那回事呢,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怎么…… 怎么还和宫里牵扯上了关系?”

    二姨娘蛾眉微蹙,“这我倒是不知呢。”

    “如今我和裴昀走得这么近,对他…… 内心真是,唉…… ”

    “汐儿,依我看啊,他是不是仇人,没那么重要。”

    “嗯?可是你们之前都说,报仇雪恨,是重中之重,为何现在…… ”

    二姨娘愣了一下,含笑道:“你不是也说了吗?你爹的案子和宫里有关,许是我们都弄错了方向,找错了仇家呢。”

    “你也这么觉得?”

    二姨娘点头,“我倒是看这个裴昀,还是个正人君子。”

    我哼了一声,可不是正人君子吗?上赶着都不要的,我不悦地嘟囔,二姨娘为我摇扇,道:“汐儿,你是个心思单纯的,想太多伤神又伤身,你既然拜他为师,便待在他身边,他教你什么,你就学什么,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唉,我倒也想,可这人什么大忙人呐,我掰着指头,足足七日没见他了。

    七日啊,真是想死我了。

    二姨娘又跟我说了些话,便径自回房了,我独坐院中,赌他会来我。

    不知为何,当我抬头望月时,我总觉得今夜会见到他。

    于是我连忙换好衣裳,摆上茶水,在院中槐树下兀自品啜,装出一幅翩然潇洒模样。

    会来吗?会来吗?

    今日若是来了,便叫你逃不掉,怎么着也得把你骗到床上去。管你仇人啊君子啊,先爽一把再说。

    槐树树影婆娑,月轮皎洁,我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耐心等待着。

    直至裴昀一身黑衣,从黑夜中现身。

    果然来了!

    我双眼一亮,立马来了精神,起身就朝他扑去。

    “几天没见人,都在阁里,不来衙门了!”我搂着他的腰,像小孩要糖吃一般,抬起头去索吻。

    他俯首在我唇上吻了吻,笑得很轻。

    夏天了,自然也穿得薄一些,隔着凉冰冰的布料我的手就没闲着,在他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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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摸,啧啧,手感真好。

    “等许久了?”他拉住我那耍流氓的手,道:“我这些天太忙,没来见你,是我不对。”

    “啧啧,那烦请裴尚书多抽些时间给我,今日和我一起困觉呗!”我故意试探,道:“我家的榻可软了,可舒服了。”

    原以为他会拒绝,却听他说:“好。”

    “诶?”我震惊看他。

    裴昀道:“不过,得看你表现。”

    “什么意思?今日又要我练什么招式?喂,你到底知不知晓,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做了这事就不能做那事,要做那事,就得节省体力。”我嘟嘟囔囔的,一边说一边瞅他,想知道他的反应。

    他定定地看我,平静道:“什么这事那事的,今晚不练剑。”

    我这才瞧见他手中无剑,心下又是疑惑又是小鹿乱撞,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今夜……

    他却牵着我手,迈开脚步,朝我厢房一旁的书房走去。

    “我瞧你书架上有许多兵书,你却是半本都未曾读过。”他自顾自地走到案后书架上,仔细挑了一本《六韬》,道:“今夜你修习些兵法,学一点练兵之术。”

    我努努嘴,问:“怎么,现在就要把我调去兵部啦?”

    “不着急,圣人云,‘欲为君,必通古今;欲为臣,必明经术。’过去你在翰林院里,耽溺修辞,反倒是妨碍了你进一步提升。”

    裴昀一边说一边翻开书本,念出声:“‘将有五材、十过……所谓五材者,勇、智、仁、信、忠也。勇则不可犯,智则不可乱,仁则爱人,信则不欺,忠则无二心……所谓十过者,有勇而轻死者,有急而心速者,有贪而好利者,有仁而不忍人者,有智而心怯者,有信而喜信人者,有廉洁而不爱人者,有智而心缓者,有刚毅而自用者,有懦而喜任人者。’”

    把书递给我,裴昀指着一段叫我念出声,我乖乖地念,“‘故兵者,国之大事;存亡之道,命在于将。将者,国之辅,先王之所重也。故置将不可不察也。’”

    “很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罢。”

    说罢裴昀就叫我坐到他一侧,一句一句的带我过《六韬》中的《龙韬》,关于论将、选将、将威、励军、教战。一边讲一边引经据典,讲述历史中各大战役和各位名将,直至深夜,我的眼皮不住地打架。

    可裴昀却似乎没有分毫困意,为了让我更专注,他甚至开始对我进行色诱。

    真是阴险至极!

    吻在我的唇上,他黏糊糊地问,晚津,我晚上吃了梅子酒,甜吗?

    我傻乎乎地点头,甜,魔爪又伸了出去,摸在他的胸口上。

    啧啧,够硬的。

    哦,裴昀含笑点头,那你说,在教战中,旌旗指麾之变法是如何行的呢?

    我含糊地道,就是这样这样,然后再那般那般。

    太笼统了,他摇着头,这样可不好,我要你说清楚些 ,如同我吻你这般……一边说,一边吻,那湿润而滚烫的气流掠过我的唇往下,扑朔在我的颈间,他突然搂住我的腰,一阵酥麻直窜全身,我啊的一声。

    是这样这样,那般那般!

    我战栗不已地喊出声,便再也忍耐不住,摁住他的肩膀往下压,奈何他的力气之大,用力又巧,一个侧身,我扑了个空,他却反过来抱住我,刹那间身形不稳,两人竟双双从椅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