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恋夏症 > 35. 入职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确实诈到祝倾。

    “辞职?”

    祝倾觉得梁熄疯了,为了来她店里把本职工作给辞了是什么意思?

    当她这里失业招待所。

    说起本职工作,祝倾不知道梁熄的具体工作我岗位,因为他好像不用每天去公司打卡,难道所有的音乐人都像他这样?

    方湉看向祝倾,弱弱说:“大可不必如此吧……”

    这下轮到方湉感到危机重重。

    “我挺能吃苦的,”梁熄将自己的优点如数家珍列出,“我会做饭,拖地,洗东西,浇花,喂狗,撸猫,写字……”

    说到实在不知说什么了,最后说了个干巴巴的“等”字。

    祝倾:“……”

    方湉:“……”

    看在梁熄一次说了那么多字的情况下,祝倾还是把他留在店里,指着店里最里面的房间说:“那以后就是你的办公室。”

    方湉一惊,她报道半天还没分配到办公室,新来的一上任就有,这这……她眼神上下在梁熄身上扫,识别出。

    这人果然是关系户。

    她企图向祝倾表达不满。

    祝倾哪会不知方湉内心想什么,方湉眼睛上下滋溜时,她就知道这姑娘以为她厚此薄彼。

    “湉湉。”她喊道。

    “在!”方湉此时如惊弓之鸟,正想找机会讨点福利。

    祝倾打断她:“先别急,”她指着梁熄说,“你带他进去瞧瞧吧。”

    方湉带人走到最里屋,里屋门口搭了个门帘,她走在前面第一个见着里面的情形,进去后又面无表情出来,憋着声说:“你进去看看你去。”

    随后立马跑走,在祝倾面前才敢发出今天的第一声爆笑。

    “祝……祝祝姐,”方湉笑得肚子疼,忍笑问,“他能行吗?”

    祝倾搭上她的肩,“不行也得行,可不能让他饿肚子。”

    所以梁熄的办公室里到底有什么?

    梁熄从里屋出来,表情非常淡定,手里捧着一堆,呃,锅碗泼盆。

    “这些都用不上了。”梁熄说。

    “那就丢掉。”祝倾眨巴眨巴眼,对他说,“以后我们的中午饭就交给你负责了,梁大厨。”

    梁熄脑海里忽然闪过祝倾一句话,老演员了——征服一个人的心就得先征服那个人的胃。

    看来他很快就能拿下祝倾的心了!

    光想着这是梁熄干活就特有劲,把祝倾老早就不用的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祝倾想自己以后中午再也不用吃外卖干活都更卖力了。

    说实话,并不是祝倾懒不想做饭,别看她只是开了家小小的宠物店,她的宠物店可是集合洗护美容一体的宠物美容美发店,若是接到一只大型犬做全身美容剪毛就是项大工程,所以有时她忙起来确实顾不上做饭。

    梁熄一来,她可以吃现成的,你有我需,请一个做饭小哥是个赚钱的买卖。

    说到赚钱,吃完饭得找个机会和梁熄单独谈话。

    梁熄正在厨房收拾残局,祝倾冒出个脑袋,“吡丝吡丝。”

    正专注干活的梁熄被吓了个正着,不过他克制得很好,祝倾丝毫没有吓到人的爽感,嘟囔句:“木头吗?”

    “什么?”梁熄一边继续洗碗一边听祝倾说话。

    “我们提前通个气,若是小湉问起你我们的关系,你打个马虎眼就行,剩下得让她自己琢磨。”

    “马虎眼叫什么?”

    祝倾头夹在两片门帘中间,显得有点滑稽,眨巴眨巴眼又有点可爱。

    梁熄看了不自觉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祝倾觉他莫名其妙,“马虎眼就叫马虎眼。”

    “我的意思是不告诉她我们结了盟,”梁熄将一个瓷盘擦得不见一滴水渍才放下,谈笑间想了个很雷的名字想知道祝倾什么反应,“抗旨不婚盟。”

    祝倾成功被他带偏了,“好名字,要不我们建个微信群就叫这名。”

    刚要点开微信,反应过来,不对!祝倾撩开门帘跑进门,戳他手臂,“你别叉开话题。”

    “嘶。”

    祝倾惊得收手,问:“你手受伤了?”

    梁熄觉得被祝倾戳的地方有点疼,其实祝倾带来的更疼的他又不是没有尝试过。

    有些情绪在他心里滋生,像腐烂苹果冒出的的第一株霉丝,意味着被丢弃。

    他克制住那种情绪,低头答:“没有。”

    祝倾二话不说掀开他的长袖,劲瘦的小臂上一块深紫的淤青。

    “怎么搞的?”祝倾有些讶然。

    梁熄从来就是你不们他不就不会说的性格,以前祝倾还开过玩笑说要不他她知道的所有八卦都给他讲,因为他嘴严而她刚好需要一个倾诉对象。

    梁熄放下手中的碗,将袖子拉下,“不小心碰到。”

    祝倾也就没多管。

    梁熄见她站在原地没走,瞥过眼看她,“还有事。”

    “有。”祝倾支支吾吾,“就是……店里最近有些入不敷出……小湉的实习工资发得起,你的就……”

    她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要不这样,我也陪你见见你爸妈,出席费抵你工资,等过了这回我再正常发你工资?”祝倾真挚地说。

    梁熄深吸了口气,不答应也没拒绝,“我爸妈在国外。”

    “好的,”祝倾比了个告辞手势,“就当我没来过。”

    下午即将下班,方湉正在打扫卫生,手里拿着块湿抹布一路擦着东西走向祝倾,在她身旁旁敲侧击:“祝祝姐,你知道新来的帅哥厨师有女朋友吗?”

    祝倾一脸不自然说:“我不知道……没有吧好像?”

    “那你得小心了,我看他对你势在必得。”

    方湉口出狂言,惊得祝倾不自觉尬笑摸头,“呵呵,哪有?”

    方湉见她不信,将她一天所观察到的娓娓道来。

    梁熄一天下来脸上几乎是没有表情的,像是天生不知情绪为何,就像无脸男一样,或视线追随祝倾,或木木的盯着某处。仿佛全世界是有他两个人,他和祝倾。

    和他说话是不被过滤到的,开口前必须得加个有关祝倾的前缀。

    当然,他这种面无表情也不是无时无刻的。

    听见某些特定的话,比如,你真棒!耳朵犹如下锅过了卤水般冒红。一般只会耳朵红,若是要他脸红就得上更限制级别的话术。

    这个更限制的话术是什么,方湉暂时还猜不到,但一定也与祝倾有关。

    方湉一开始以为祝倾会在她和梁熄中二选一留下一个,后来发现梁熄根本就是为祝倾而来。她紧张个什么劲,踏踏实实干好活拿到实习证明顺利毕业就行。

    听完方湉一通分析,要不说大学生脑子转得快,她都得在这段分析中绕进去了。

    确实,梁熄是为她而来,那这个动机呢目的呢是什么?

    她有何价值让梁熄为她而来。

    祝倾懒得多想,也告诫方湉:“你别多想,我和梁熄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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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熄这会也打算下班,正拎包往外走,听见方湉大吼。

    “梁大厨,店长说你和她没关系。”

    梁熄走到她俩面前,分别看了两人一眼,最后朝方湉说:“借过。”

    方湉讷讷后退两步,盯着梁熄离开的背影,说:“他好高冷呀。”

    祝倾帮梁熄说好话:“熟了就好。”

    目送方湉上公交车,祝倾也往家方向走。

    方湉在车上收到了好友消息:【下班了?】

    方湉回了句正常下班,与对方聊起一天所发生的事,问她觉得祝倾与梁熄是什么关系。

    好友听完她的描述,有些无能为力道:【我不知道,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有捋清我和他的关系】

    聊天‘他’,方湉一下打开话匣子,比聊八卦还起劲,给好友打通视频电话,一个劲的骂人。

    “脚踏N条船的死渣男,再从你嘴里听见那厮的事我就不理你了!”

    好友廖兰竹打圆场:“好啦好啦,你赶紧回来帮我看看明天穿什么好。”

    “你想通要去见我学长了。”方湉感叹好友终于想开了要放弃死渣男。

    “不是。”廖兰竹摇头。

    空欢喜。

    “那是见谁?”方湉紧追不舍。

    “秘密。”女孩甜丝丝说。

    ……

    祝倾走到小区门口正打算买木桶饭回家当晚餐。

    梁熄突然来信息。

    【上来。】

    祝倾摸不着头脑上哪去?

    对方似乎与她共脑。

    【我家。】

    祝倾不是很想去,她想回家躺会尸。

    梁熄:【家里老太太念叨你。】

    秉承契约精神。

    祝倾:【OK,我现在吃饭,饭后去你家。】

    梁熄:【现在。】

    哦呦,听听这什么语气,这是能对‘势在必得’的对象说出口的语气吗?

    电梯间,祝倾还是按下去梁熄家楼层的电梯。

    门铃响了没一下,门从里面打开。

    梁熄已经换上居家服,给她拿了双拖鞋示意她换上。

    祝倾换好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拖鞋和以往她随意给自己拿的不一样,脚下这双和梁熄的很像,一蓝一粉,只大小不一样。

    没多关注,祝倾跟着走进客厅,哪有于琬清的影子。

    根本是被骗了!

    梁熄在厨房捣鼓,拿着两个碗出来摆在桌上,然后从厨房端出一个锅掀开锅,“吃饭。”

    祝倾哦了声,小跑上前,嘴里嘀嘀咕咕:“想请我吃饭就直说……哇,好香啊!”

    是一锅参鸡汤,中午趁休息梁熄回家煮的。小火满煨顿了大半天,汤汁浓郁香甜,鸡肉也一点不柴,软烂好脱骨。

    祝倾足足喝了三碗,啃了一个鸡腿和鸡翅,肚子撑到胀。

    她随口感叹了一句:“梁熄,谁娶到你绝对祖上积德。”

    “哦。”梁熄淡淡应。

    “你真是,”祝倾嫌弃,“一点反应也不给。”

    正常人听着不是都会反驳一句,词用错了,是嫁不是娶。

    “嗯。”梁熄依旧我行我素不给太多交流,吃完顺手收拾残局,见她碗里还剩着半块鸡肉,“还吃?”

    祝倾摇头:“饱了。”

    梁熄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递进嘴里。

    祝倾笑了,问他:“好吃吗?”

    “不要浪费。”

    梁熄不紧不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