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春归梦里 > 11. 已婚?(2)
    “啊?”

    “皇上不要!”

    浴池里,病弱的皇后蹙眉一把推开年轻的帝王,趴在池边小息,水珠顺着肩头滑落,整个人透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虚弱。

    身后的皇帝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她在欲擒故纵。

    皇帝眸色一暗,戏谑地勾起唇角,眼底却浮着几分讥诮,伸手将她一把拽回水中,俯身逼近,低语阴沉,俊美的脸上没有爱意只有凉薄的笑意:“不是爱妃求着朕来的吗?怎么现在又拒绝朕?”

    水从池中溢了一地。

    月色朦胧,烛火摇曳。水面倒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

    敬请期待下一话《皇后她身娇体弱》

    季覃音想着刚刚看得那一幕,瞬间无地自容。觉得自己的师德在翻开那本漫画时就碎了。

    “这是王姨给我的。”她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盛愿低垂着眸,瞧她脸红的异常,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她慌乱中掉落的漫画,随手翻了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大尺度的画面上,慢慢地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么多年了,姐姐还喜欢看'这样’的漫画。”他举起漫画书,将池中帝后湿身对峙的鸳鸯戏,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

    她能说…她只看了一点点吗?

    季覃音脑子嗡的一下,整张脸又腾地烧了起来。她飞快地将那漫画抢过来,塞进被子下,假装什么都没没发生,眨着一双杏眼,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他,脑门上写着“我很乖。”三字。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害羞就不说话。

    盛愿忍不住笑了,往前走了几步。那赤裸裸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季覃音不想看也看见了。

    她瞪着眼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微动的嘴角慌乱说着:“不要过来!”

    “躲什么?”他弯下身,声音低哑,那双沉黑的眸凝着低哑的笑意,似羽毛扫过她的耳边,痒痒的。

    “姐姐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这话不过是仗着她什么也记不得,诓骗她的而已。他们谈恋爱那会,怕她讨厌,他可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心思。

    季覃音整个人傻住了。

    什么看过了?!就算看过了,她也不记得啊!

    “那……那什么,天色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不过这事她也不好争辩,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抓起被子往空旷的那边一挪,只露出一个后脑勺背对着他。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季覃音装睡压根不敢回头看他。

    盛愿垂眸掩笑,又再次看向床上装睡的她,转身走进衣帽间,拿起衣柜里的睡袍穿上。

    听不见声音的季覃音以为盛愿走了,忍不住回头看去,果真没人。

    “还好走了。”

    她呼出一口气,又安心的躺回去。

    喜滋滋的将手又伸向那本漫画,刚碰上一角。

    !!

    下一秒,季覃音腰上一紧,温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床塌陷去一块,她被稳稳地搂进一个滚烫又结实的怀抱里。

    “你……你怎么回来了?”

    盛愿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手臂环着她,陈述着一个事实:“姐姐,我们已经结婚了,这里也是我的房间。”

    季覃音一听,瞬间僵住了。

    脑海中开始想起那些羞人的画面。

    不好意思的开始支支吾吾着。

    “我……我没准备好?”

    “汪汪!”

    楼下客厅里,季百万冲着楼上叫了两声,想要将季覃音叫醒,却被王姨一把捂住嘴筒子,祈求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太太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要打扰盛总和太太了。”

    “呜呜~”季百万聋拉下耳朵,朝王姨不满的哼了两声,随后幽怨的看向二楼。

    卧室里,挣扎了许久的季覃音实在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只好任命地躺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姐姐别动,我就抱抱。”

    “……”

    瞧他没有多余的举动,季覃音放弃的闭上了眼睛,打算就这样在他怀中睡去。

    反正,她不讨厌他,待在他身边也很安心。

    这种实实在在拥着她的感觉,盛愿想了五年,如今格外满足。

    沉默了一会儿,季覃音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盛愿低头看她,还没来得及答话,季覃音忽然一下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脑袋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惊颤:“难不成我们是……”

    “想什么呢?”盛愿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重组家庭。”

    “哦哦……”季覃音摸了摸额头,讪讪的笑了一下。她暗自松了口气,又困惑起来,“那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盛愿愣了一瞬,垂下头,瞧着她乌亮的眼睛,从记忆里捞出了那段记忆:“因为你喜欢。”

    “我……喜欢?”

    她还有这喜好?

    “嗯。”他眉眼弯弯,分明的瞳仁看她时格外温柔:“你说你比我大,是姐姐,让我那么叫你。之后,我就这么叫了,叫了……很多年。”

    季覃音瞧着那双和梦里的少年一般的含情眼,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似是也被他带回了那段记忆。

    不过她还是没想起,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问:“那我以前是怎样的?你跟我说说。”

    盛愿敛下眸,没有立刻回答。

    再想该怎样与她说起他们曾经的往事。

    季覃音没催,安静的等着他。

    片刻后,盛愿才缓缓开口:“你以前胆子很大,七岁就能下海救人,八岁就能将跟踪的坏人甩开。”

    季覃音听后,有些意外,惊呼一声:“我这么厉害?”

    “嗯,很厉害。”盛愿点头,又接着说。

    “你外表虽常常冷着,但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和害羞的时候更不爱说话,就抿着嘴,拿眼尾看人。”

    他说着,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也不爱搭理人。”

    旁人都说季家小姐目中无人、傲慢无礼,总是高高在上。唯有与她长大的盛愿才知,她不过是面冷心热,带着这幅面具保护自己罢了。

    他,又何尝不是。

    季覃音听着他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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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的嗓音,心里像被温水泡着。她赶紧撑起身,跪坐在床上,眨着一双亮亮的眼睛,对以前的自己可好奇了。

    “那你再多说点以前的我。”

    盛愿低头看着她仰起的小脸。

    那双圆圆的眼睛里盛着单纯又认真的好奇,与多年前那个叫他盛愿的小女孩又重合在了一起。

    “盛愿?”见他突然不说话,季覃音眨了眨眼,靠近,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黑沉的眼底又瞬间荡起一池涟漪,含水般瞧着她,笑着落下一字。

    “好。”

    “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这么好!

    季覃音眼睛一亮,按下胸口的喜悦,欲欲一试的看着他,问:“什么都可以吗?”

    “嗯。”

    她放心下来,直接开口:“那你能告诉我我的家人在哪吗?我今天问了王姨,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盛愿带笑的脸瞬间凝重起来,眼眸先是一暗,随即便是藏不住的忧伤。

    他瞧着她期待的目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低又淡。

    “没了。”

    没了?

    季覃音愣住了,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她想过他们还在,却从未想过会是“没了”这两个字。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的家人……都没了。

    盛愿看着她的样子,眼底的心疼是真的,然深处那一点几不可察的松快也是真的。他没有再多说细节,怕吓到她,更怕她记起什么不该记起的东西,只是伸手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慢慢收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进自己身体里。

    在她瞧不见的地方,他漆眸沉暗,声音低哑,哪点私心就这样暴露在今夜。“姐姐,你还有我。往后……我会是姐姐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

    往后,这个世上,他才是她最亲的人。

    —

    雨水敲打着玻璃,发出哒哒的声响。

    漆黑的卧室里,季覃音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坐起来,摸黑就开始下床穿衣。

    没两分钟就洗漱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汪!”【妈妈早安!】

    看着面前朝她笑着的大金毛,季覃音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西塘了。

    她蹲下身,伸手揉了揉百万毛茸茸的大脑袋,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早上好呀,百万。”

    季百万心满意足的摇起尾巴,高兴的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去舔她的掌心。

    软乎乎的,有些奇怪。

    招架不住小狗热情的季覃音只好站起身来,踩着拖鞋慢悠悠地下了楼。

    不想离开妈妈的季百万踩着四只汉脚,着急忙慌就跟了上去。

    “太太早。”

    季覃音刚坐在餐桌上,王姨就把早餐端上桌,看到她没精打采的姿容,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弯了眼:“太太,这是补身体的,你多喝一点。”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挪俞,季覃音没听出来,只是一味的低头喝着那所谓的“补汤”。

    缓过来的她,才抬起头问。

    “盛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