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和我,选哪个 > 7. 第 7 章
    导演一声令下,所有机器开始运转,林余和严述立刻进入状态。

    宋玉唱罢戏回到后台,少帅齐衡跟去后台。

    两人一坐一站,别样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

    为了图个吉利,一般而言第一场戏都比较简单,再加上他们对戏时练过,《淮城》第一场戏一遍过,十分顺利。

    开了个好头,剧组人员都喜气洋洋。

    场次之间的休息间隙,助理小陈把手机递给林余,“林哥,有消息。”

    林余接过手机,发现是邵延的头像上有个红点,他眸色微沉,犹豫片刻,还是按了下去。

    【邵延:戏拍得还顺利吗?】

    【邵延:记住你昨天说过的话。】

    【邵延: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简单的字句化作利刃,刺破林余的胸膛。

    他捏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笑,一个按键一个按键地敲出几个字。

    【林余:邵总放心。】

    【林余:不会忘的。】

    S市第一人民医院

    今天是林之余出院的日子,邵延的助理去办理出院手续,病房中只剩下邵延和林之余两人。

    林之余靠坐在床头,面容清瘦,脸色苍白,他看着邵延,眼神温润如水,恳求道:“邵延,我能暂住你家吗?”

    邵延第一反应是拒绝:“和我一起住不行,但是我在S市还有几套房没怎么住过,你可以随便挑。”

    林之余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经给你添够麻烦了,这病突然发作,让你连新年都在医院度过,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呢。”

    邵延听不下去了,张口打断他:“这算什么麻烦,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之余温和一笑,清澈的双眼直视邵延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他眼睑下垂,温声说:“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患上这个病十几年了,我以为再国外治好了的,没想到又复发了。”

    “我爸妈都在国外,这么多年没回来,这里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信任谁。”

    “我害怕哪一天我悄无声息地死了,等尸体都发臭了才有人发现。”

    邵延皱眉:“说什么呢,哪那么容易死。”

    林之余咳嗽一声,神色惨然,继续说:“我只信你,邵延。”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邵延眉头拧起,林之余的病是个很大的不确定因素,固然可以请别人照顾,总没有自己看着放心。他如今一个人在S市,怎么说自己都要对他负责,反正房子大,多住一个人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林余……

    想林余干嘛,正主就在眼前,为什么要想他。

    邵延:“之余,你还是住我家吧,这样有什么意外我也好照顾你。”

    林之余慢慢摇了下头:“算了吧,邵延,我一个人可以的。”

    邵延:“之余,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就住我家。”

    司机早已将车准备好,邵延小心将林之余扶上车,握着手机心神不定,忍不住给林余发了几条消息。

    发完他就后悔了,赶紧点撤回,手指还没点上去,林余就回复了他。

    邵延眼一闭,该死的,林余下戏怎么就下得这么及时。

    【邵延:记得就好。】

    【邵延:不要让我提醒。】

    邵延手机砸手。

    他发的是人话吗?

    对面林余没再发消息过来,邵延后知后觉按撤回,接过已经超过撤回时间。

    林余看着邵延发的消息,心里又气又悲。

    严庆大喊:“第二场戏准备!”

    林余狠狠熄灭屏幕,把手机交给小陈,快速调整状态,准备第二场戏了。

    第二场戏拍的是宋玉和齐衡后台见面前的那场戏。

    他站在戏台子上,眉目含情,唱起那痴男怨女。

    一颦一笑俱为戏,一姿一态皆是情。

    台下的观众抚掌称好,宋玉掩身下台。

    “咔!”

    “好啊!”

    严庆走过来,激动地拍林余的肩。

    “林老师做了不少准备啊,这戏唱得真好。”

    一旁的严述也三两步走来,眼里满是崇敬:“林哥,你还会这个!”

    林余温和道:“不算会,临时学了几手,略懂皮毛罢了。”

    严庆一巴掌拍向严述的背,拍得严述嗷嗷叫。

    严庆:“听到没,这就是职业素养,多跟你林老师学学。”

    “听到了,听到了。”

    “欸,你别拍我了。”

    “怎么还拍啊!”

    这样活泼的场面为整个剧组都添了几分活力,工作人员都憋着笑看他们打闹。

    林余也忍不住笑了,但他转头就看到助理小陈,他一看到小陈就想起邵延和邵延发的诛心消息,勾起的嘴角瞬间压平。

    他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非要喜欢邵延,还要帮他追自己情敌。

    林余走过去,拿起手机。

    【林余:邵总放心,我的职业素养您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小黄人微笑jpg.]】

    邵延正帮林之余收拾东西,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叮咚一响,他马上捞起手机,看到林余的消息心里一松,随后又提了口气。

    【邵延:我对你是绝对信任的,不然不会找你。】

    【林余:那邵总需要我时一定和我说哦[微笑jpg.]】

    邵延脑子一热,手快到让他想剁手。

    【邵延:我现在就需要你。】

    林余盯着这行字,内心酸涩,强行让自己面部保持微笑。

    【林余:您的白月光现在就在您身边吗,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邵延并不需要他做些什么,他只是单纯地想和林余聊聊天,没缘由,很突然地想。

    【邵延:我需要你和我保持对话,让他对我们的关系产生怀疑。】

    林余咬紧了牙,指尖用力敲下两个字。

    【林余:好的。】

    【林余:随便什么内容只要保持对话就可以,是吗?】

    【邵延:是的,任由你发挥。】

    【林余:今天拍戏挺顺,严述人不错,拍戏不仅有灵气,还有专业度,省心。】

    【林余:严述还挺贴心,暖宝宝确实管用。】

    【林余:说起来严述其实长得挺好,阳光帅气,跟他性格挺贴,不过戏剧学院的学生哪有长得丑的。】

    屏幕那端的邵延越看越不对劲,这什么走向。

    【邵延:打住,怎么都是那姓严的。】

    林余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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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余:不是你说随便讲什么都行,我脑子里面就是这些。】

    【林余:不行吗?】

    邵延感到急火攻心,握住手机的手青筋突起,他压抑着无名火,打字。

    【邵延:可以,你继续。】

    过了片刻,林余那边才回复。

    【林余:不能继续,我得准备下一场戏了。】

    其实还没,是他不想配合邵延了。

    【邵延:去吧。】

    “哎。”

    林余叹气,掩了掩身上的衣服,准备看剧本。

    “年纪轻轻的,林哥叹什么气啊。”

    严述噌了过来,“有什么烦心事跟老弟我讲讲呗。”

    说完他抬手在嘴上做了个贴封条的动作,还眨了下眼,“我的嘴跟我的姓一样,严。”

    林余失笑,“没什么事,就突然感慨年纪大了。”

    “不是吧林哥,”严述吃惊道,“你才二十八呀,这叫年纪大?!”

    西海别墅

    “邵延,麻烦你帮我搬一下这些画板画具。”

    林之余对邵延歉然一笑:“东西有点多,麻烦你了。”

    “嗯?”邵延从与林余的聊天中回过神来,“好,小事。”

    邵延接过林之余手中的画板:“你刚出院,就别搬东西了。”

    林之余抿唇笑,拿了个物件和邵延前后一起走:“这哪好意思,我身体没这么差。”

    他走到邵延身边,凑过去,小声说:“欸,刚那个是不是你女朋友?”

    邵延一脸懵:“哪个?”

    林之余揶揄:“手机里那位啊,我看你时不时看眼手机,表情也和平常不太一样。”

    “这么多年没见,你有女朋友了我都不知道。”

    邵延意识到说的是林余,心里涌上一股特别的感觉,像是有小蝴蝶在扑扇翅膀。

    邵延否决:“没有,没有女朋友,只是一个……一个合作伙伴。”

    他们确实是“合作伙伴”关系,没毛病。

    “哦,看来是我误会了。”

    林之余对邵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偏过头眼神中藏着几分狠毒,看来邵延真有喜欢的人了,多半是那个替代品。

    邵延:“我有对象了,一定和你说。”

    邵延帮林之余安排好房间,为他准备了画室,领着他在这栋小别墅里走了一圈。

    邵延:“之余,以后就像住自己家一样,不要拘谨,有什么需要的都和我说。”

    “忙活了这么久,你先休息吧。”

    林之余回房休息去了,邵延独自一人在一楼客厅,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白月光住进他家了,他竟然没有心跳加快,没有掌心出汗,没有紧张也谈不上开心,就平平淡淡,甚至有一丝丝轻微的烦躁,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侵入之感。

    他想,还是太久没见的原因吧,他还有点不习惯。

    只是,他为什么总是想到林余,想和他说话,想见他。

    为什么林余还没给他发消息,这场戏要这么久吗,还是说林余和那个姓严的小子聊得太开心,忘了他。

    一想到这,邵延的拳头硬|了。

    另一边,林余遇到了些麻烦。

    不严重,却能要了人老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