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这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不过是作为一个拿钱办事的玄学顾问,给你提供一点专业的售后服务而已。”
沈棠迎着那道带着压迫感的视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又往他那边倾斜了几分,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顺着西装裤挺括的布料一路往上攀爬,最终十分自然地搭上了男人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顾淮之盯着那只作乱的手,本能想要抽回,却又贪恋那种煞气被安抚住的平静。
最终他也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地开口:“潘家园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和顾家能有什么关系?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在寿宴上,你那个好二叔带来的假千金掉出来的那块玉佩,上面的阴毒气息可是差点让你当场失控。”
沈棠顺势将手指滑入他的指缝,感受着纯阳之气顺着交缠的骨节涌入体内,舒服得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慵懒的调子。
她看着脑海里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据,继续抛出诱饵:“我刚才掐指一算,那块玉佩不过是个子阵眼,真正的九阴聚煞阵核心,应该就在潘家园。”
顾淮之听到九阴聚煞阵这几个字,下颌线猛地收紧。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顾淮之最终还是抬起头,对着前排驾驶座上的司机下达了指令:
“去潘家园。”
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地调转车头,朝着京城著名的古玩交易市场驶去。
沈棠靠在真皮座椅上,正准备继续从顾淮之身上薅点寿命余额,却敏锐地察觉到交握的手掌传来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原本被强行压制下去的九幽煞气,似乎因为刚才提及顾二叔和阵法的事情,再次在男人的四肢百骸里肆虐开来。
顾淮之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在纯黑西装翻领上,强烈的反差令他整个人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停车,下去。”
他猛地抽回被沈棠握着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绞痛的胸口,对着前排的司机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司机被后座突然爆发的恐怖气场吓得踩下急刹车,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跑了出去,又硬着头皮拉开后座的车门,颤抖着声音去拽沈棠的手臂。
“你干什么,放手!”
沈棠被司机突如其来的动作拽得一个踉跄,手腕被捏得生疼。
“沈小姐您快下车吧,顾总每次发病都会六亲不认,您留在这里会被煞气伤到的!”
司机急得满头大汗,根本不敢松手,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沈棠拉出了车厢,随后迅速关上车门并按下了中控锁,将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变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封闭铁盒。
车厢内瞬间被浓重的黑色雾气填满,甚至连防弹玻璃上都凝结出了一层诡异的冰霜。
“靠!用完就丢?顾淮之,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沈棠站在初秋微凉的夜风里,看着那辆被黑雾包裹的迈巴赫,气得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嘴里骂骂咧咧了半天,也没见那臭男人改变主意,干脆准备转身去拦出租车。
她只当是这男人洁癖发作,觉得她刚才的触碰弄脏了他的高定西装,又或者是嫌弃她张口闭口都是钱,利用完她压制煞气就翻脸不认人。
“我的生命值啊,就这么飞了。”
她看着系统面板上停止增长的寿命余额,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不过她很快就哄好了自己,不过是失去了一个提款机而已,大不了再回直播间多骂几个渣男赚震惊值,犯不着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生这么大气。
不生气不生气,气死老娘没人替。
就在她迈开脚步的瞬间,脑海里的吃瓜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系统面板上闪烁着骇人的红光,代表顾淮之生命体征的数据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掉落。
那种万蚁噬骨般的非人折磨甚至通过系统的绑定链接,隐隐传递到了沈棠的神经末梢,让她清楚地感知到了车里那个男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地狱。
沈棠停下脚步,看着那串疯狂掉血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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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烦躁。
“该死的顾淮之!”
“你这条命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就这么死掉!”
沈棠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走回迈巴赫旁边,一脚踹在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司机小腿上,逼着他交出车钥匙。
“把车门打开,立刻,马上!”
她把手伸到司机面前,眼神里透着强势。
“沈小姐,不行啊,会出人命的!”
司机哭丧着脸往后退了半步,紧紧捂着口袋里的车钥匙。
“出人命也是我自己的事,开门!”
沈棠夺过钥匙按下解锁键,拉开车门直接冲进了那个像冰窖一样的车厢里。
“滚开!”
顾淮之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驱使下,用力挥开沈棠伸过来的手,高大的身躯痛苦地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上,声音嘶哑。
他深知自己体内这股九幽煞气有多么恐怖,一旦彻底失控,靠近他的人都会被这股阴毒的力量撕碎。
“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
沈棠被他挥出的力道推得撞在车门上,后背传来一阵闷痛,气得她又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但她看着那个宁愿自己痛死也要把她推开的男人,骨子里的那股倔脾气彻底被激了出来。
她索性踢掉脚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根本不管顾淮之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寒气,直接跨坐到男人的腿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制住。
“把嘴闭上,给我乖乖充电。”
沈棠双手捧住他那张冷汗涔涔的俊脸,强迫他睁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顾淮之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惊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女人那张明艳妖冶的脸,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沈棠低下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低头贴上那两片冰冷的薄唇。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车厢里剧烈地交缠在一起,带着清甜的温热气息与刺骨的阴冷煞气在咫尺之间疯狂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