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活命误惹男鬼师兄后 > 8. 第 8 章
    吃饱喝足后,苏晚念用帕子将桌子清理干净。

    她真的是饿极了,这几天一直啃馒头,南应寻带来的饭菜稍微有点油水都觉得是绝世美味,此时碗碟中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剩,被她整齐地叠放在桌子上,好像从来没称过饭菜。

    “师兄,我吃完了。”

    南应寻点点头,手一挥碗筷就消失不见了,他道:“你身体未愈,持守堂不是适合养病的地方,特许你回住处修养五日,五日后回持守堂进行卦师测验,通过后把这次的禁闭关完,若是没通过......”

    他没有再往下说去,但苏晚念心里清楚,没通过的后果一定很惨。

    南应寻笑道:“我相信师妹。”

    苏晚念微笑点头,心里想着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系统,我们这次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我成了一个废物,你还会爱我吗?”

    系统:“什么,主人你不一直就是吗?”

    苏晚念把桌上的书都收拾进储物袋里,往门外走。

    不少弟子排着队进持守堂,也有不少弟子排着队出来。

    看门的师姐看她一眼,叫她在册子上签字。

    “苏晚念,还剩二十日禁闭,一百遍门规,五日后继续。”

    有弟子飞速签了册子出来,欢快地在持守堂门前的院子奔跑大叫,十分畅快。

    却被来接人的自家师兄扯住耳朵,勒令道:“吵什么吵,持守堂禁喧哗,你想再进去一遍吗?”

    “师兄,师弟也不是有意的......”师姐在旁边劝阻。

    “师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呜呜......”

    师姐微微一笑:“师尊还在山门等着师弟呢,让他老人家骂完你再骂吧。”

    “这个冷漠的修真界......”三人吵吵闹闹地走远了。

    苏晚念喃喃:“好羡慕......”

    系统有些心疼,想安慰:“主人......”

    "好羡慕他们能御剑飞行,我还要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仙鹤。"

    “对了,小统,你刚刚想说什么?”

    系统:......

    持守堂修在山顶上,威名远扬,里面的弟子皆是行色匆匆,连仙鹤都不愿意来,在这里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苏晚念穿过人群,来到山峰边缘,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枚灵石和丹药,等待。

    “师妹,走吧。”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苏晚念抬头,有些懵,她指指自己,又看向南应寻:“我们两个吗?师兄。”

    她还以为刚刚那一面就是最后一面了。

    南应寻微微颔首,雪色长剑便乖顺地从他背上飞出,降落在两人之间。

    他拿出一枚玉环给苏晚念。

    苏晚念接过,玉环圆润,和林康伯给她的并无不同,只是上面刻着“寻”字。

    南应寻解释:“刻有持守堂弟子名字的玉环,可以检测佩戴者的位置,身体情况。由于师妹还未洗脱罪名,这五日,得劳烦师妹和呆我在一起了。”

    苏晚念惊讶,原来令牌还有这种用处,如此的话,反倒不好脱手卖出了。

    她踏上南应寻的飞剑。

    绚烂的橘色浮云层层堆叠,两人漂浮于这宏大之上,远处是依旧人潮拥挤的持守堂,身边也不断有行色匆匆的弟子御着扇子葫芦飞剑等各种法器飞过,身边的师兄神色淡然,丝毫不为他人的节奏而乱。

    反而垂眸看她,问她身体如何了。

    苏晚念再一次感慨,南应寻真是绝世好师兄,活该他当首席。

    很快,两人便到了小竹峰。

    苏晚念领着南应寻推门而入时,忽然想到,她的房子很简陋,只有一张床,那么南应寻该睡在哪里,她是个病人,应该不至于让她睡地板吧。

    可是南应寻身上一尘不染,气质出尘,也不像是会睡地板的人啊。

    谁料,南应寻只是停在了门口,礼貌地看着苏晚念的脸,并不往室内去。

    “既然师妹回到了,我就先走了。”

    苏晚念问他:“师兄不是要看着我吗?”

    南应寻道:“我就在附近修炼,元婴期神识可笼罩方圆百里,师妹身上又有我的玉环,不会出事的。”

    “师妹可要小心,切莫把玉环取下来,你的态度,也是持守堂进行判断的一环。”

    虽是极其温和的语调,却说得笃定,苏晚念这才反应过来,第一次仔细地去观察南应寻,有风拂过他的头发,微微带起的发梢遮住了一些他的唇角,一双漆黑的眸变得瞩目。

    苏晚念这才发现,原来只看南应寻的眼睛时,是感觉不到他在笑的。

    她忽然有些畏惧,认识到他是那位好心师姐口中所言的,头衔很多的首席,而不仅仅只是一个热心师兄。

    她是即将被他定罪的嫌犯。

    南应寻走远了。

    苏晚念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从抽屉中找出几枚醒神的丹药服下,又拿出储物袋中那本天山玄学修炼手册,坐在桌旁看了起来。

    还奢侈地使用了照明符。

    系统问她:“主人,每次发病,你不说睡它个几天几夜,也是赖在床上不动的,今天怎么不睡了?”

    苏晚念回它:“不知为何,这次的状态比前面几次都好。”

    “而且,”苏晚念手上不停,径直翻到将向天叩问的章节:“为了小统你再努努力吧,说不定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系统感动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主人,你是我见过的最为着想的主人。”

    半个时辰后,照明符依旧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竹屋内光线暖黄,却足够清晰。

    苏晚念一手支着脸颊,一手翻着书,眼睛半阖着,头一点一点的。

    下一刻,睡意彻底战胜了学习的心,支撑的手腕掉到桌子底下,苏晚念的头砰一声砸到了桌子上。

    “嘶——”苏晚念骤然清醒,捂着额头上滚烫的大包,疼得龇牙咧嘴。

    睡得香甜的系统也被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谁渡劫了,好大的雷声。”

    这卦书实在是沉闷,前几天能看下去,是因为在禁闭室里无事可干,睡无可睡。

    可如今,回到熟悉的环境里,又想到还有五天才会迎来死期,苏晚念忍不住松弛下来。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苏晚念看着书,默念着书中写的法诀:“乾坤震巽坎......“此书把五行八卦对应上经脉不同的穴脉,默念时灵气流转,从中求得与天道运行的一丝同步,以此尝试沟通。

    可苏晚念经脉滞涩,灵力根本无法顺畅地运转一周天,更遑论参悟其中奥妙。

    系统给的一日病痛消除卡倒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可今日用了,明日用什么?试炼时又该怎么办?

    苏晚念躺倒在椅子上,无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不仅额头痛,脑子也在痛。

    算了,先睡吧。

    她手垂在腰间,碰到了冰凉的玉环。

    至今为止,她身上已经有两枚玉环,一枚玉佩了。

    两枚玉环是南应寻和林康伯的,玉佩是从她爹身上扒拉下来的储物袋。

    此时随着她的动作相互撞击,叮啷作响。

    苏晚念心里慢慢有了一个想法。

    但是,她看向窗外,此时已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小竹峰人迹罕至,向来是只有蝉鸣蛙叫的,更多时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很晚了,她该上床睡觉了。

    *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她照常洗漱、浇菜、练剑,给自己煮饭。

    待吃完饭,她又在屋子附近绕了一圈,试图看看南应寻在哪里,可惜一无所获。

    小竹峰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就连南应寻昏迷的那条河,苏晚念都走完了。

    该怎么找到南应寻呢?

    苏晚念回到竹屋,气沉丹田:“师兄!师兄!南师兄!”

    没喊几句,她自己就受不了了,虚汗顺着额头滴下来,她也有些喘,头晕眼花的。

    苏晚念坐在门槛上,想着南应寻莫不是离开小竹峰了。

    她想起林康伯用玉环联系自己,摸摸南应寻留下的玉环,尝试输入灵力,输入了好半天,把自己弄得更累了,可玉佩却毫无反应。

    苏晚念有些气馁。

    系统被她搞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主人,你找南应寻干嘛,难不成是想让他帮你走后门?”

    “就算他是个老好人,但他也是持守堂首席,杀死女主的人。”

    “而且,”它说出最扎心的事实:“你们也没熟到那个地步吧。”

    苏晚念听着系统的话,摇摇头,突然地,灵光一闪,“小统啊,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他是持守堂的人啊。”

    她摘下南应寻给她的玉佩,放到竹屋中去,自己到后院摘菜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看见了南应寻。

    他手上拿着那没玉环,从竹屋后门推门而出,来到后院,走到苏晚念面前。

    苏晚念注意到他的衣服换了一件,虽然同是白衣,可袖口的花纹已不一样了。

    在苏晚念还混迹在外门弟子中时,了解到修真界许多人的衣服都是一穿穿个半月一月的。

    毕竟修真之人洗净浊气,除尘术避尘诀这么方便,何苦再每日浪费时间去挑选衣物呢?

    “苏师妹,为何将玉环取下?我昨日不是说过......”南应寻微微皱眉,用一种责备的神情看着她。

    可惜他长得并不是凶狠的类型,对于神经大条的苏晚念来说没有太大的威慑力。

    苏晚念紧接着他的话出声:“我的态度也是持守堂进行判断的一环。”

    和他昨日所说分毫不差。

    南应寻淡淡道:“苏师妹倒是好记性,我是不是还要夸你?”

    苏晚念嘿嘿一笑,仿佛没听懂南应寻的意思:“师兄,我起来时有事想找你,但是我走遍了小竹峰,在山上大喊师兄师兄,都没有找到你,实在是不得不出此下册。”

    “小竹峰灵力稀薄,师兄在这修炼怕是误了师兄,我也不想再麻烦师兄,但很不凑巧,我这病一发,便难以动用灵力,连一阶灵兽都打不过,更何况卦师考核?”

    她爹在世时,也为她的病走访了不少名医,术业有专攻,南应寻未必能看出些什么,还不是任由她胡诌。

    况且她也确实没胡说,她的确动用不了多少灵力,不管是发没发病。

    “所以师兄,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苏晚念双手合十,头压得低低地。

    南应寻垂眼看她。

    因为不想麻烦他,所以要先麻烦他吗?

    少女的头顶的发蓬松柔软,略微毛躁凌乱,看起来确实是很辛苦狼狈,弯腰服软时,整个人气势更弱,细细的脖颈柔顺地低垂着。

    他本来想随意找个借口拒绝,但又想到师尊叮嘱他的话,忍了下来。

    “苏师妹,抬头。”

    没有第一时间听到拒绝的话,苏晚念便知道这多半稳了。

    她猛得抬头盯着南应寻,盘算着怎么把话说得好听些。

    却见南应寻戴着手套的手指伸到她额前,没有触碰到,与之而来的,是额头一片清凉。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晚磕碰之后,她便睡去了,今早一照镜子,额头的大包更加红肿了。

    她不敢随意扭头,怕影响南应寻施法,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南应寻是冰灵根,只是他多是用来杀人,鲜少用来治疗,尤其对象是苏晚念这样脆弱的人,竟然有些把控不好力道。

    凝聚的冰温度过高,有一小部分化成水,顺着苏晚念红肿的部分滑到她眉心的红痣、浓密地睫毛上了。

    苏晚念眨眨眼,冰水流进她的眼睛里。

    并不是用来伤人的温度,所以也没有多少特别的感觉,只是微凉。

    南应寻收回手,柔声说了一声抱歉,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小碗药膏给她:“这是凝创膏,师妹可以擦一下。”

    “谢谢师兄!”不难白不难,南应寻看起来也不像是缺这些的人,苏晚念没忘记正题:“师兄愿意帮我了吗?多谢师兄!师兄的大恩大德,师妹没齿难忘,来日师兄若有需要,必定为师兄赴刀山下火海。”

    南应寻似是被她的话逗笑,眼睛弯起来一点:“人在做,天在看。“

    ”师妹既是卦师,应当知道,不论是人世间还是修真界,说出的言语都是有因果的,修士更是为重,慎言。”

    这倒是苏晚念从来没考虑过的一点,毕竟从她开始当修真界的卦师,也不过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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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两三月,正式开始看有关于修真界卦师修炼秘籍,也不过在十天前。

    并且,她到底保留有现代人的记忆,骨子里是有些不相信的。

    这世界上人这么多,天道哪会什么人都注意到?若真有这规矩,岂不是人人都不能开玩笑了,道侣们也不能说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了?

    但既然南应寻信这些,苏晚念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好的师兄,我以后会注意的。”她笑着,“但是对师兄说的这些,我是真心的呀。”

    阳光下,面色更加苍白,却显得眉间暗淡的红痣格外显眼,上面还残存着没被抹去的水珠。

    南应寻被这颜色烫到,错开眼神,语气依旧没什么波动,只是含着笑意:“好,那我记下了。”

    他这么一说,算是彻底应承下苏晚念的请求了。

    苏晚念眼睛一亮,带着他进入自己的房间,把那本功法拿出来给他看。

    她翻到自己做了笔记的那一页,指给他看。

    南应寻却摇头,问她:“师妹的修炼功法,我不便看,师妹日后也不要随意拿给旁人看,尤其事关卦师,更是珍贵“

    他用手将功法合上,目光淡淡落在封面上,罕见露出一点惊讶:”师妹是天山苏家的人?“

    苏晚念挠挠头,一脸疑惑。

    天山苏家?很有名吗?没听过,应该跟她没关系。

    南应寻道:“这本功法,名字里有天山二字,又是有关玄学的。若是真迹,可是很珍贵的,师妹要收好。”

    苏晚念点点头,在识海里问系统:“这个天山苏家,是什么?”

    系统也很是疑惑,识海内传来翻书的声音。

    “找到了!早年修真界有八大世家,天山苏家以能沟通天道而出名,其飞升人数更是八大世家里最多的。可月有阴晴圆缺,人世间盛衰起伏更是寻常,在这一百年间,天山苏家逐渐销声匿迹,已久久不出世了。”

    系统回答得很详细,苏晚念懂了,管他什么八不八大,在这本小说里都是背景板。

    她突发奇想:“小统,你说,我会不会是天山苏家遗落在外的女儿,等我的家人们找到我,便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系统这回倒是反应很快:“那你爹就不会在弥留之际把你带来凌霄宗了,他应该托孤给天山苏家呢。”

    好吧,系统说得很有道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是苏晚念穿越前就明白的道理,与其期待着一夜荣华富贵,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

    她觉得功法里说的很有道理,体系全面,语言晦涩,还是从她见多识广的元婴爹手里继承下来的,应当做不了假。

    这些都扯远了,苏晚念回神,见南应寻正颇有耐心地等待着她,许是有些无聊了,他手里正轻巧地把玩着一个玉环。

    黑色的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手套薄薄一层,贴合在他手上,并不显得手指粗大,反而让他更有力量感,小小一枚玉环不及他小半个手掌大,正在他手里晃晃荡荡,闪着盈润的光泽。

    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人不断去看。

    直到南应寻出声,苏晚念才回神。

    “苏师妹想要我做什么?”他一边问,一边将玉环递交给苏晚念。

    苏晚念双手接过,道:“还没感谢师兄那日的帮助,没有师兄,又没有药,我真的要活活痛晕过去了。”

    “持守堂职责本就是维护弟子,不过是我分内之事。”南应寻道。

    他的记忆也被拉回到那天,脊背和手臂处仿佛又传来温软的触感。

    很奇怪,自从心魔出现后,他的记性便变得很差,有时连持守堂同侪和同门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都要反应好一会才能回想起来。

    可苏晚念这么一说,他又切实回到了那天。

    应当是病得更重了啊。

    苏晚念见他听得认真,又继续说道:“我是火灵根,纯度不低,但天生经脉闭塞......”她把她身体不好的原理挑着和南应寻说了一遍。

    “但当时师兄为我治疗时,流入我体内的灵力可谓是沁人心脾,让人病痛全消。从理论上来说,只要我感觉不到痛,便可以持续不断地输出灵力,自然也可以更顺畅地参加卦师考核。”

    “所以我想请师兄为我护法,让我在这几天练习一下功法。”

    南应寻看她,问:“可是第五日考核时,是不能有人在你身边的。到那时,苏师妹该怎么办呢?”

    苏晚念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那时候我的身体应该就恢复好了,就算痛也只有一点点了,不碍事的。可要是现在的我忍着疼痛不断练习,反而有害无益。”

    “师兄可以帮帮我吗?”其实不是的,苏晚念打算在考核的时候使用系统给的一日病痛消除卡。

    但她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一次成功,必须得先练练。

    南应寻点头,向那日一般给她输送灵力。

    寒凉的冰灵力被有意削弱到极致,输送到她体内。

    可苏晚念还是觉得好冷,仿佛体内的血液都要被冻结。

    好奇怪,和那天不一样,那天明明很舒服的。

    难道是因为体内的火灵力没有沸腾吗?

    苏晚念尝试着使用灵力,她体内本就储存不了什么灵力,被南应寻的灵力一冻,还没出来就熄火了。

    薄薄的霜雪爬上了她的睫毛、耳朵,苏晚念冷得一哆嗦。

    系统着急:“主人,这样真的可以吗?你别还没考核就死在这里啊,也太窝囊了吧。”

    苏晚念还有心情回答它:“冷死比热死强,没那么痛。”

    这条路好像行不通。

    南应寻要切断灵力。

    被苏晚念着急地按住手。

    她的手很小,搭在黑色的手套上时,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只能虚虚握着他的手掌,力气如同挠痒痒。

    或许是因为浑身上下都渗透着冰灵力,温度和触感不像活物,南应寻没有那么抵触。

    苏晚念却觉得南应寻的手掌很热,是她在这冰天雪地里的唯一热源,于是她用力攥紧,努力想要使出一点火灵力。

    成功了!

    微弱的火苗穿过经脉吗,自她散发着寒意的掌心缓缓升起。

    她笑起来,鼻子和眼角都被冻得红彤彤的,眼睫上的霜雪再次融化,像是泪一样。

    不知原因,南应寻几乎想要把手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