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五年后成了嫡兄的小妾 > 14. 马车上吻 醋意来
    乐安县主说道:“沈大人来府,招待不周,若有得罪,还望见谅。”

    沈觞旭抱着苏青梨,目有不善,“县主这府内来了什么人,县主不知道吗?若再让我听见嚼舌根的人,我便剁了他的舌头。”

    “是乐安的错,往后送上沈大人府邸的帖子,乐安定严防入府的门槛。”乐安县主虚虚行了一礼,是对着苏青梨行的,“扰了夫人雅致,乐安过些日便来向夫人赔罪。”

    这可是县主,在皇后身边长大的县主,对着他们这样的臣子如此客气,古往今来头一回。

    沈觞旭真让他们那般害怕吗……

    苏青梨回了一礼,“不碍事,只是说了几句嘴罢了,倒是我们冲撞了县主,该我们赔不是才对,县主心胸宽广,不对我计较才好。”

    “哪里哪里。”乐安没想到这位竟如此通情达理,还安慰起她来。

    以往这些得罪了沈觞旭的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虽说她是亲王的女儿,又在皇后跟前长大,但如今她父亲失势,皇后思虑成疾,多年在深宫不外出,为陛下祈福。

    她没了依仗,甚至只能和文国公的孙女交好,以巩固县主地位,最怕的就是沈觞旭这个煞神。

    今日的风不大,苏青梨又被吓着了,身体有些发抖,被强硬的塞进车后,怀里还放了一个暖炉。

    “……”苏青梨嘴角轻抽,倒也不至于如此娇弱。

    看着沈觞旭一行人上了车,县主挺着的腰背放松下来,可算是将人给送走了,她给京城内的官眷都送了邀帖,当然也包括首辅府。

    她没想到沈大人的家眷真来了,好在不是个难缠的妾室,否则她求去太子那也免不了责罚。

    赵氏看着缓缓离开的车马,眸光晦涩难懂。

    扶着乐安县主,笑着说道:“他一个臣子,你怕他作甚,况且他这么护着一个妾室,明日早朝,也不知会被参多少本。”

    “安然,如今沈大人把持朝堂,各方势力都被压一头,你祖父……”乐安县主顿了顿,文国公不是太子党,更不是二皇子党。

    就连乐安也看不清文国公到底是哪一派的,倒是对沈觞旭颇为看中,这朝中若是有反对沈觞旭的,还未等沈觞旭将人拉下马,文国公便已经去做了。

    倒像是沈觞旭一党的人,也是怪哉。

    文国公是世家贵族,最烦的难道不应该是像沈觞旭这样的朝臣吗?

    乐安继续说道:“那些人参了又如何,太子哥哥可敢对他做什么?只怕是国丈刚冒起来的火,还没烧个火苗,就被浇灭了。”

    “你怎地如此懦弱,没了太子,你若是禀告给皇后,娘娘最欢喜的就是你,又怎会让你受委屈。”赵安然愤愤的说道。

    赵安然太冲动了,乐安县主只是摇了摇头。,现如今,只怕是皇后也拿沈觞旭没了办法,世家靠联姻和垄断民用,站稳朝堂,沈觞旭都有法子制衡,谁人敢惹了他。

    这些话,没多久就传到了沈觞旭的耳朵了。

    苏青梨坐在软榻上,身体倒是不那么难受了,对于沈觞旭身上的气息,也算适应。

    让侍卫回话时,沈觞旭并没有避开苏青梨。

    有了转移注意力的事,苏青梨当然全部听了去。

    “赵安然?”苏青梨回想自己仅有的关于京城贵女的事,良久才对上名号,“她不是有娃娃亲,许了怀义侯的嫡子,她还未成亲吗?”

    沈觞旭拿起苏青梨手里的暖炉,放置在一旁,云淡风轻的说道:“怀义侯贪墨军饷,死了,全家流放。”

    苏青梨又赶忙将暖炉拿了过来,怕自己又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被吓破胆,天气微热,她这身子却发凉。

    被这么一个小动作逗笑,沈觞旭眼眸里挂着浅笑,“她没了夫家,自然就还未成亲。”

    苏青梨疑惑的问道:“她如今年岁已然到了,就没有再许人家?”

    沈觞旭冷嗤一声,“文国公府就出了她这么一个才女,梨儿以为,谁能够得上文国公府的明媚。”

    掰起手指头细数,苏青梨说道:“国丈家有两子一女,大房底下只有一女儿,二房底下都是平庸之辈,都不行,几个公爷家都空有虚衔,不妥,侯爷倒是有匹配的,但如今这年岁,大抵应该成婚了。”

    沈觞旭赞同道:“说得极是。”

    得到了沈觞旭的赞同,苏青梨有些不能说的想法,想展开了说,以往在后宅听到的消息都有些滞后,但平日里没什么事,大多只能听这些京城异闻或是野史。

    苏青梨又盘算着,“既然这些世家不行,就得从不错的清流之家去寻,但文国公脾性高傲,断不会看上清流之家。”

    转而将目光落在了沈觞旭身上。

    她知道的都是五年前的事,若是这五年后,不就有个现成的顶顶好的清流之家,苏青梨撇撇嘴,颇有些吃味的说道:“那岂不是只有配阿兄喽?”

    什么后院只她一人,说不定就是看上文国公的孙女了,那赵安然,模样脾性都不错,还背靠文国公,沈觞旭欢喜还来不及。

    沈觞旭听了这一句,头一次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马车外,侍卫和女使们纷纷乍然,不敢相信这是从马车内传来的声音。

    这马车里的男人声音,除了沈觞旭,还能是谁。

    方才马车颠簸了一下,苏青梨靠着车帘子往外看去,还能看到侍卫惊悚的目光。

    毫无形象,像什么样。

    苏青梨忙去捂沈觞旭的嘴,“你别笑了,我说得有什么不对,遍寻整个京城,还有谁有阿兄这权势。”

    沈觞旭笑得肚子疼,发丝滑落了几根,显得平易近人许多,倒是多了几分五年前的性子,让苏青梨轻松了些。

    正襟危坐,沈觞旭拉上窗户,也知道自己这不顾形象的样子,不好让旁人看见,伸了伸手,“过来,让夫君抱抱。”

    苏青梨难为情,方才有些感觉像五年前的阿兄,这会儿又变回了五年后狠厉权臣的样子了。

    见苏青梨不动,沈觞旭强硬的将人抱入了怀里,脑袋搁在雪白的脖颈间,轻轻落下一吻,惹得怀里人一阵颤栗。

    登徒子!

    苏青梨鼓着嘴巴,双手环胸。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苏青梨身上晕染了红晕。

    沈觞旭神色轻快的说道:“梨儿怕是忘了,还有太子。”

    苏青梨震惊下,竟一时忽略了沈觞旭在她脖颈间胡乱的亲吻和像狗一样的嗅来嗅去。

    “那是太子。”苏青梨一拍大腿,赵安然是文国公最有才情的嫡孙女,可不是她这个不明身份的人,“是啊,是太子,太子如今可有娶亲?”

    “娶是娶了。”吻了吻苏青梨的耳朵,在苏青梨要挣扎时,沈觞旭又道:“入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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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三月便病死了,礼部正张罗着新的太子妃。”

    若赵安然真的入了东宫,太子有国丈的势力,又有文国公,朝堂内外,谁敢说一个不字,哪怕平庸,也能被扶上帝位。

    只怕这天下就难了。

    苏青梨被沈觞旭弄得酥酥麻麻,偏偏了脑袋,“文国公亲自去礼部提了?”

    “梨儿又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眨动着那双疑惑的眼眸,疏密的睫毛上翘,像羽毛一样地轻轻扫动。

    沈觞旭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环着腰肢,“文国公不是太子的人,他与国丈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多年。”

    这些事,苏青梨听沈觞旭提起过,那时她年岁尚小,喜欢爬墙听他们说话,时而被抓住,会被沈觞旭给抓来学功课。

    那段时日,那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五年后的事,变故太多,苏青梨猜不出来了,小脑袋瓜摇了摇,抠着沈觞旭的手指,像是习以为常的动作。

    抠完以后才觉惊悚,她现在都如此大胆了吗?

    沈觞旭放任着苏青梨的动作,解答道:“赵安然心悦储君,而文国公又有意将她嫁于我。”

    苏青梨再次甩了脸,将沈觞旭的手推开,死活要从对方怀里出来,坐回自己的位置,撅着屁股就要走,沈觞旭大掌一捞,又将人抱入了怀里。

    “生气做什么,我还没说完。”

    苏青梨哼了一声:“有什么好说的,这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我回我铁匠爹爹那,不惹你们眼烦。”

    回去?

    沈觞明眸中闪过狠辣,那该死的铁匠,早就被他扔去火炉子,烧得连灰都没了。

    “梨儿以为我在外是什么名声?”沈觞旭扣住苏青梨的下巴,贴着自己的脸,咫尺之间,呼吸滚烫地打在脸颊上,“她赵安然自诩名门贵女,也敢嫁我这样混账的夫婿?”

    苏青梨反应过来,未娶先有妾,还对妾室这般恩宠,没有哪个女儿家愿意嫁这种宠妾灭妻的人户。

    转而想,苏青梨发问:“文国公怎么就敢结你这门亲家了?不怕自家的姑娘受欺负?”

    沈觞旭莞尔一笑,“赵家不缺女子,能为他的仕途换来利益,何乐而不为。”

    苏青梨理清楚了。

    文国公有意将赵安然许配给沈觞旭,但赵安然不愿意这样没品行的夫婿,想攀上太子。只是文国公和国丈针锋相对多年,文国公不可能让赵安然嫁于太子。

    得罪太子,又没有扶持的皇子,苏青梨想不明白,文国公走这一步究竟为何。

    思绪飘远,视线便被影子笼罩,比沈觞旭唇瓣先来的,是松柏清冷的气息,将她包裹,洗净周遭微弱的血腥气。

    “呜呜!”

    用手挣扎了两下,苏青梨的两只手也被沈觞旭的大掌扣住,加深了这个吻。

    水润缠绵,气息缭绕成网。

    唇齿间轻泄出的气息,被舌头卷去,揉碎成点点星光。

    结束时,苏青梨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倾倒在对方怀里,全身酥酥麻麻的。

    “梨儿,夫君念你许久,你回信的字却少得可怜。”轻拂开碎发,指尖划过润白的脸蛋,“我不停歇地跑了一天一夜才归家。”

    眼底的漆黑,肉眼可见,这倒是没有撒谎。

    苏青梨抿了抿唇,嘴里还有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