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到一只黏人顶流 > 13. 梦中猫耳娘
    卫一野抓起洗洁精,对着盘子就按了一大坨。

    水流一冲,水槽瞬间被一座泡沫小山覆盖,还顺带溅湿了一块他胸前的衣服。

    裴岑在他旁边都没幸免,也被溅到了一些泡沫,连忙去抽了几张纸擦拭。

    “要不我们还是研究洗碗机吧?”

    她不是那种顽固的人,觉得有洗碗机还挺好的,只是穷了这么多年,就在网上看见过洗碗机,第一次遇到还真不会用。

    “不用!”卫一野极其自信,抄起一块洗碗布就开始摩擦。

    结果盘子一滑,哐当一声砸进水槽,溅起飞舞的泡沫。

    裴岑这次躲开了,却见几簇泡沫直接飞到他脸上,他下意识抬起手臂,就要去蹭。

    “别动!”裴岑制止道,又去抽了几张纸,还拿了围裙。

    她走回来,看着卫一野举着两只泡沫手,一脸无辜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一下。

    “转过来,低头。”她声音柔和。

    卫一野只好照做,还微微把脸往她那边凑了凑。

    裴岑轻轻帮他擦掉脸上的泡沫,他就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羽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做饭洗碗都要穿围裙的,你这样衣服要湿透了。”

    她说着,顺势把围裙套过他的头顶。

    卫一野感受到她的呼吸拂过颈间,喉结滚动了下,耳根悄悄一红。

    裴岑又绕到他身后系带子,不经意间碰到他的后腰,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好了。”裴岑不自然地打好结,没去看他,转头把水槽里的泡沫都冲掉。

    “还好盘子没碎,洗洁精不用放太多啦。”

    “……知道了。”

    卫一野重新把手伸进水槽。

    这回他小心多了,动作也轻缓下来,像在完成什么精细活。

    裴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确实没什么问题,便去拿抹布擦餐桌。

    厨房水声哗哗,她绕着圆桌擦着,无意识地偏头,视线落到水槽边的身影。

    卫一野正微微弯腰,专注地对付着铁锅,腰后的粉色蝴蝶结轻轻晃动,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居家感。

    裴岑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不多时,卫一野发现裴岑不在旁边,一转头,看她拿着抹布。

    “你站那干什么?擦桌子吗?我来不就行了。”

    “擦桌子就几下的事情,你待会把灶台擦了,那个比较难。”裴岑微笑道。

    “好!”卫一野高声道,眉眼一片愉悦。

    洗完后,他把围裙一摘,果然对厨房进行了扫荡,哪里能擦擦哪里,中岛台面擦了三次,连灶台上的油烟机按钮都没放过。

    裴岑看他干得差不多了,就想把垃圾打包一下。

    “别碰!”

    她刚一俯身,就被卫一野吓了一跳,只见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用手背挡住她伸向垃圾桶的手。

    “垃圾我弄就行,直接放门口有人收。”

    说着,他提起垃圾袋,打了个结。

    “对了,你房间有垃圾要扔吗?我一块扔了。”

    裴岑看他嚷得跟要碰炸弹似的,有点无奈道,“我刚搬来,没什么垃圾。”

    “那我去拿我的,你去客厅坐着,我马上就好。”

    裴岑只好依言去客厅,身后响起他又快又重的脚步声。

    客厅的智能电视亮起,裴岑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切换频道。

    很快,卫一野拎着垃圾袋走过,“我马上回来!”

    他背影风风火火,热切得透着几分孩子气,裴岑不由失笑。

    卫一野回来时,裴岑已经点开了一部宇宙纪录片,抱着靠枕窝进沙发。

    “全搞定了!”

    他坐到她身旁的沙发,洗后的手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水珠,一脸邀功的得意,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

    裴岑的目光却落到他胸前,“你衣服有点湿了,去楼上洗个澡换件衣服吧。”

    “不用。”卫一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甚至还往沙发背上懒洋洋一靠。

    “我把暖气开足了,一会儿就干了。”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能一起在客厅看电视,他才不要跑到楼上,把她一个人丢在客厅。

    “那辛苦你了。”裴岑拿他没办法,指了一下屏幕上的星云,“你看这个吗?讲宇宙星体的。”

    “看啊,我喜欢看星星!”卫一野随手拽过另一个抱枕,搂在怀里。

    裴岑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大屏幕。

    卫一野搂紧了抱枕,也想认真看电视,但心思根本放不上去,时不时就瞥向裴岑。

    见她完全没在乎自己,索性稍稍侧过身,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

    纪录片里,宇宙壮丽辽阔,一颗颗行星美轮美奂,画面极具冲击力。

    但此刻,卫一野觉得眼前的她,比任何人事物都更吸引自己。

    他在颁奖礼上拿过奖杯,在撒哈拉看过星空,在芬兰极光下滑过雪,登上过各大杂志的封面……

    那些热血沸腾的成就,那些激动人心的时刻,其实隐隐都让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现在好像知道少了点什么了。

    裴岑偶尔蹙起的眉头,轻轻抿起的嘴唇,扶眼镜摸下巴的小动作,都让他移不开眼。

    “这个画面好漂亮啊。”裴岑突然指着屏幕里的星图感叹。

    卫一野猛地回神,发现她的注意还在那些什么星体上,不禁有些气闷。

    他赌气似的,揪了揪抱枕的一角,“嗯,是挺好看的。”

    裴岑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转头瞧他,对上他那副眼巴巴又怨念的模样,有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卫一野别过脸看向屏幕,画面正好转到男物理学家正在讲解。

    一想到她光看这个男的,他更郁闷了,没忍住嘀咕,“这人话真多。”

    “嗯……?”裴岑发出迷惑的声音,人家是解说员,不话多怎么科普。

    感觉到她的目光,卫一野心里的阴霾一散,信口胡诌。

    “讲得太深奥太专业了,听着累,一点也不接地气,大晚上的,催眠呢。”

    裴岑有些哭笑不得,下巴抵着靠枕,起了点促狭的心思。

    她故意调侃道:“是喔,不过他长得有点帅,让人愿意听下去。”

    “哪里帅了?!”

    卫一野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开启全方位全死角地挑剔。

    “外国人我看得多了,过两年眼眶一塌就成胖老头!而且那个发际线,看到没?M型退化,绝对秃顶!还有那衣服那穿搭,一点品位都没有,不懂时尚不懂潮流……”

    裴岑没好意思说人家是学者不是明星,但还是噗嗤笑出了声。

    “好啦,人家是有点帅,不过……我觉得比起你,就差远了……”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说不下去了,用靠枕挡住下半张脸,镜片后的眼睛神色躲闪,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卫一野听清她的话,不由一怔。

    旋即,狂喜像烟花似的在脑子里炸开,他不依不饶地凑近了点。

    “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说我很帅?比他帅多了?”

    裴岑被他搞得无奈又羞涩,脸颊的温度持续攀升,只好语气嗔重,“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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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就是在夸我,还凶……”

    卫一野知道她脸皮薄,不再追问,心满意足地窝回沙发原位,搂着自己的抱枕,嘚瑟地在上面画着小圈圈。

    纪录片慢慢播完了。

    两人一起上楼,各自回房。

    然而,洗澡后的卫一野并没打算上床睡觉。

    他又下到一楼客厅。

    夜深了。

    客厅挂钟的时针走到了三点。

    沙发上,卫一野躺着玩手游,耳朵却留意着楼梯的动静。

    他想通宵守着,以防裴岑再来夜哭。

    “你怎么还在这。”

    清冷熟悉的女声,突兀地从楼梯口传来。

    卫一野连忙坐起,循声望去。

    裴岑一脸疏离,慢慢走近。

    就当她在茶几前站定的一秒,噗地一声轻响。

    一对毛茸茸的银渐层猫耳从发间弹出,耳尖还带着一小撮雪白的绒毛,身后同步甩出了一条长长的猫尾。

    卫一野看呆了,手机都掉地上了。

    她还戴着眼镜,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平静,双手抱胸,“你看什么?”

    “你……”卫一野喉咙发紧,手指蜷了蜷,忍不住伸手,抓向那条半空中晃来晃去的尾巴。

    “啪!”

    毛茸茸的尾巴毫不留情地抽在他手背。

    不疼,甚至带着点绒毛扫过的酥痒,但足以让卫一野愣了一下。

    裴岑眯起眼睛,猫耳危险地向后压成飞机耳,“别乱碰。”

    然而没起到一点威慑作用,反而让卫一野更加心痒难耐。

    他眸色一暗,直接扑了过去,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裴岑猝不及防被他按在怀中,尾巴唰地炸开,像一支蓬松的鸡毛掸子。

    “卫一野!”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趁机攥住尾巴。

    掌心顺着尾巴根部,一路捋到尾巴尖,温暖柔软的绒毛令他爱不释手。

    裴岑呼吸一乱,脸颊泛红,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头顶的猫耳绷得笔直。

    卫一野深邃的目光紧锁着她,手指捻着她尾巴上的绒毛,像在把玩什么极其珍贵的古玩。

    “你……你快住手!”

    裴岑的眼睛瞪得溜圆,可因为眼镜歪到了一边,威慑力大打折扣,更像在虚张声势地撒娇。

    卫一野非但没放,另一只手还轻轻戳了戳她抖动的猫耳,看着那耳朵像含羞草一样折了下去。

    “怎么回事,这耳朵不听你使唤了?”

    裴岑强撑着偏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整个脖子都泛着粉红色。

    卫一野只觉得此刻的她可爱得要命,笑道:“今晚不变鬼了?换成小猫了。”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羞恼地挥爪挠他,却被他轻松制住了手腕。

    他趁机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他的唇瓣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嗓音发哑,带着浓浓的迷恋,“有股小猫的味道。”

    裴岑的回应是用尾巴狠狠抽他后背,却又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真可爱。”

    “卫……卫一野……”

    她的眼镜在对峙中滑落,右眼的泪痣在发红的眼尾轻颤,泛着迷离的靡丽。

    卫一野喉结滚动,忍不住拇指按了上去,沉沉地碾磨着。

    “再让我摸一会儿……就一会儿……”

    裴岑的头被他的手稍稍一抬,只得仰起脖子,湿漉漉地看着他,忘记了抵抗。

    最终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猫耳温顺地耷拉下来,尾巴也缠上他的手臂,像只被rua到失了神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