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捡红包送共感老公[民俗] > 17. 第 17 章
    空山新雨后,晨雾漫漫,远处的屋顶朦朦胧胧。

    四人没有睡好,早早醒来“搞事”。

    邬文熙咬封云驰手上的绳结,咬到松开,让她首先松绑。封云驰的双手恢复自由,帮邬文熙解绳子,最后她们帮兄弟俩。

    “我们要逃跑吗?”路锋惦记没收的手机和登山包。

    封云驰勾起唇角:“你觉得,他们怀疑我们是敌人的话,会用最好的泡水酒招待吗?”

    “不会,给白开水喝不错了。”

    “对呀,他们包吃宿,我们为什么要跑呢?”

    路锋:“……”

    路峭笑着搭上他的肩膀:“昨天他们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我们不能输。”他摇晃展示松绑的手:“我们也送他们一个下马威。”

    “而且还需要他们帮我们解迷药。”邬文熙补充说。

    “放心,我们会讨回行李。”路峭拍拍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慢慢地走到门后。

    步伐虚浮不稳,药效顽固。

    路峭敲响房门:“早上好呀,我们好饿,有没有早餐?”

    门外:“等会送来。”

    封云驰也走过来,对门外的人说:“最好可以换一些包子啊、烙饼之类的来,有汤也要些,谢谢。”

    门外:“……知道了。”

    路锋无语凝噎,悄声跟邬文熙说:“他们两个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

    邬文熙:“有点。”

    事实证明,脸皮厚才有口福。

    中年男人端一大盘早点进来,看见封云驰和路峭得意洋洋地摇花手,步伐一顿,身体一僵,急忙检查其他两人的手腕——空的,捆绑的绳子全丢去墙根。

    “哥们,今天的早餐是什么呀?”路峭笑眼弯弯。

    伸手不打笑脸人,中年男人嘴角抽搐,僵硬地放下托盘:“慢慢吃,吃完我再进来收拾。”

    这一次他把托盘留下,有破罐破摔的意味。

    噢,还有关门的力度比昨天大。

    “哇塞,好香的饼。”路锋贪婪地深呼吸。

    两种烙饼热气腾腾、香喷喷,四碗汤飘出菌菇的鲜味。

    四人的眼睛放精光。

    云南十八怪之二——吃花,尤其是玫瑰花。

    封云驰挑的烙饼印着古老的花纹,咬下酥香的荞面皮,嘴里塞满饱满香甜的玫瑰花酱。

    邬文熙煞有介事地端详玫瑰花饼,研究怎么做。

    “这个豆沙饼很好吃,有桂花香。”路锋拿的是豆沙桂花饼,洒在表皮烤的不是白芝麻,是桂花的花瓣。

    路峭连连点头,享受美食。

    他们吃完一种烙饼,交换吃另一种。汤是新鲜的菌菇汤,微咸带鲜甜,解他们的甜腻。

    当中年男人进来收拾,看见一个个盘子清空,松开紧皱的眉头。

    “你们查成怎么样?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解迷药?”封云驰问。

    中年男人面不改色:“还没查清楚,你们再等等。”

    她环手抱胸:“你们怎么查?据我所知,你们很少和山下的人交流,不会是扶乩吧?”

    “你们别管,等就是了。”

    等他离开,路峭用指尖点太阳穴思索:“老虔婆到底有什么企图?她的人对我们算是友善的态度,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和九菊一派没有关系。”

    “故意留下我们,难道他们在等什么?”封云驰喃喃自语。

    下午,红泥寨又迎来四位客人。

    “奚婆,地支十二派变成下作的三教九流?”来人一进屋就口出狂言,毫不客气。

    久等的奚婆负手而立,腰不弯了,挂彩条的拐杖搁一旁去。她笑着转身,打量束马尾的男子:“传闻中,九爷的嘴巴比砒霜还毒,原来是真的。”

    男子微微低头,眉压丹凤眼,扬起嘲讽的笑:“再毒也比不上你们养的毒虫。”

    他笑着侧身,露出身后的高大男子。

    奚婆盯着高大男子提着的绿蝮蛇,脸色难看。

    缩成一团的绿蝮蛇困在网袋,一双无辜的豆子眼注视奚婆。

    “我们赶着过来没时间买见面礼,只好就地抓。”束马尾的男子收敛笑容,沉着脸警告奚婆:“放人。”

    奚婆也沉着脸:“放人可以,但是有条件。”

    “说。”

    “你们要帮忙处理哀牢山的情况。”

    他流转戏谑的目光:“你年纪大得了海默症?不记得哀牢山是你们‘巫’管的吗?这是你们地支十二派的事,给我放人!”

    奚婆早有预料他会拒绝,耐心地解释:“山上除了独脚五郎,多了其他东西下山伤人。他们非鬼非妖,非精非怪更非人,我和那群道士扶乩过,得到的结果是这是人间道的劫,要你们来解。”

    男子慢悠悠地坐下来,右腿搭上左腿。“再扶乩一遍给我看。”

    天还没黑,封云驰他们看见中年男人进来,这一次他没有端托盘。

    “你们可以出来了。”中年男人深感解脱。

    路锋质疑:“是放我们出去?查清楚了?”

    中年男人懒得废话:“不想解毒就继续呆在这里。”

    于是,四人乖乖地跟他出房间,来到同屋的另一个房间。

    “你们在里面等奚婆过来施针,我去端草药来。”

    封云驰狐疑地打量房间,看着是另一个卧室罢了。

    “我们等吗?”路锋看看大家。

    路峭冷笑:“谜底就快出现,当然等。坐着吧。”

    封云驰心不在焉地坐藤椅。从午后开始,她产生不好的预感。

    邬文熙打开衣柜,拿出一只衣架当武器。

    姗姗来迟的奚婆被某人气得没有好脸色,严肃地吩咐四人排排坐。他们惊讶地审视奚婆利索的手脚、笔直的腰,后悔被她伪装的老态龙钟骗了。

    奚婆无视他们愤然的眼神,有条不紊地打开针包,抽出纤细的银针蘸草药水,苦涩的气味弥漫房间。

    “不会又骗我们吧?”封云驰气恼。

    “呵,爱解不解。”

    啧,好嚣张的老人家。

    第一针,先扎头顶的百会穴,四个脑袋的头顶各竖着一根银针。

    随着扎的针越多,他们的身体越轻盈,不再头晕。大约扎了十几针,他们感到力气渐渐复苏,能握紧拳头。

    奚婆板着脸收拾针包:“我看懂你们给的彝文是什么回事。”

    封云驰和路峭喜上眉梢。

    然而——

    “告诉你们可以,但是有条件。”

    路峭急道:“什么条件?”

    奚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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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长地对封云驰笑道:“你们跟我来就知道。”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因为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四人:“?”

    黑夜包裹与世隔绝的寨子,此时大约晚上八点多,他们恢复力气的同时饥肠辘辘,一路上肚子打鼓。

    回到奚婆接待他们的屋子,封云驰第一眼攫取束马尾、堪比小白脸的美男子。

    “小驰。”束马尾的男子莞尔呼唤。

    “闭嘴!别喊我!”

    他收敛微笑,审视小驰身旁的男人。

    路峭也在审视他。

    此马尾头看彼马尾头,两看相厌。

    路峭忍不住偷瞄封云驰的怒容,冒出一个可能性极大的猜测。

    能让她火气大的,对面的男人是干了坏事的前男友?他猛然想起她第一次敲他家门那天,她嫌弃地盯着他的头发。

    一定是把他当成前男友了。

    笑死,他当了别人的替身是吧。

    路峭的胸口塞满石头一般,又沉又闷又硌着,每走一步,胸口沉一分。

    偏偏这时,他的表弟毫无眼色,在他的伤口撒盐:“哥,他的发型和你的一样哎。”

    路峭怒瞪。

    忽而,邬文熙低声解释:“他是小驰的哥哥。”

    雨过天晴,路峭的不适烟消云散。

    奚婆准备好晚餐招待两拨客人,不过两拨客人坐不到一块去。以封云驰为首的一拨坐左边,以封九霄为首的坐右边。奚婆坐上首,她的侄子——中年男人坐对面的下首。

    楚河汉界格外分明。

    路峭发现对面的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老是偷偷地打量自己,时而注视他旁边的封云驰。

    什么情况?

    封云驰没有胃口吃饭,也不想看对面的哥哥,质问奚婆:“到底有什么条件,你别再卖关子。”

    “小驰,你再不动筷,我就吃光不会让给你。”封九霄夹一块坨坨肉到她的碗里。

    封云驰花容扭曲:“拿走,我不要。”

    “你不吃怎么有力气赶走我?”

    “我就不要你的东西!”

    路峭打圆场:“我帮你吃?”

    她出乎意料地看路峭一眼,感觉他没有打坏主意,不自然地点头:“嗯,你夹。”

    他一从她的碗里夹走,对面的两个男人眼神剧变。

    封云驰暗暗吃惊,没想到他是认真的,帮她处理不要的坨坨肉。好吧,是她狭隘了,小白脸有善解人意的一面。

    奚婆看完热闹,言归正传:“我请你们帮忙,上哀牢山一趟。”

    封云驰和路峭愣住。

    路锋两眼发光:“是常年有雾有毒气、无人之境之一的哀牢山吗?”

    奚婆点头。

    新奇又兴奋的路锋摩拳擦掌。

    封九霄则脸色阴沉,盯奚婆的眼神比绿蝮蛇剧毒:“我们帮你就够了,让小驰他们走。”

    奚婆理直气壮:“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而且他们已经答应了。”

    “你这老虔婆!我们还没答应!”封云驰和路峭牙痒痒。

    “你们别着急。”她不紧不慢,语气胸有成竹:“等我说完哀牢山上有什么,你们一定会答应的——尤其是你们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