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咒回】开局一颗头的我多开法了全咒界 > 5. 偷窃年轻人青春天理难容
    又是新的一天,我们日常skip大失败的佐藤织晔同学正坐在教室里记笔记,手边是今天第二瓶无糖冰美式。

    虽然人还在教室里,但实际上已经快吐魂了。

    普通人体质是这样的,这可能就是每个普通少年人不得不品的生长痛吧。

    终于,又一次下课后。

    眼神涣散的佐藤织晔一把拦腰抱住旁边的家入硝子,缩在她怀里开始werwer的小发委屈。

    她半蹲在家入硝子身旁,特定的百褶长裙拖曳在地上,像朵蔫哒哒软倒着的黛青牵牛花。

    “硝——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咒术师为什么要上文化课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是学校治病厉害啊,能让面瘫和哑巴瞬间不治而愈。

    “好啦好啦,刚刚有什么没听懂的吗,笔记可以借给你哦。”

    家入硝子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低头很平静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到。

    “这节还好呜呃……但是数学我有点没懂werwerwer……讲的太抽象了,跟五条讲题一个样子,完全不给详细过程,听得好难受……”

    “蛤?我讲的哪里难懂了!”

    一旁的五条悟凑过来看她,“明明是你自己悟性不够好吗,非要怪我。”

    “是你的问题才对!明明杰就能讲的很清楚!”

    佐藤织晔抹了把根本没有泪花的眼角,拿出自己整理好的错题本摊开给他看。“你自己看!人家讲的清楚多了!”

    “蛤?他什么时候单独给你讲的题?”

    五条悟瞥了眼她笔记本里的内容,米黄纸页上大多是清晰工整的字迹,边缘处用铅笔画着几个Q版的刘海小狐狸。

    ……刘海狐狸?

    五条悟眨了下眼睛,但还是先略过了这个目前而言不太重要的话题。

    “这么墨迹的过程还要写吗?结果什么的扫一眼就能出来了吧。”

    佐藤织晔绝望闭眼,和这个术式都跟高等数学有关的挂壁完全聊不到一起去。此男要是参加数学高考的话,一定会被狂扣过程分。

    过程可是很重要的啊!混蛋!

    “追你的乌龟去吧,五条。”

    她平静地收起本子,正要先总结上堂课的知识点时,五条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到她桌前,杵在那里不动了。

    佐藤织晔抬头,望着对方那张嚣张但实在美丽的脸。

    “杰——”五条悟侧头,想把刚进教室门完全状况外的夏油杰喊过来,“你什么时候给她补的课?”

    刚从贩卖机那里回来的夏油杰拎着一袋子饮料走了过来,挨个给他们发了一瓶:硝子的橙汁、五条悟的可乐、佐藤织晔的乌龙茶,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也开了一瓶同款的乌龙茶,无糖的那种。

    “啊,那几道吗,前天下午。”夏油杰灌了一口乌龙茶,“那天没有体育课。”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答应给她补课啊?”五条悟指着佐藤织晔,假装震惊的看着他,“这个甚至都没比夜蛾玩偶的棉花脑袋聪明多少的发芽土豆,你是怎么教得下去的?”

    佐藤织晔:“ber,你当我面骂啊?”

    夏油杰有点想笑,但还是正经回答他,“织晔其实没有那么笨的,她只是需要更细致一点的解释步骤而已。”

    佐藤织晔猛猛点头,“谢谢你,杰,好人一生平安。”

    她说完,顺手把乌龙茶开盖灌了一口。

    “……你俩为什么会喝一样的。”五条悟凑到夏油杰身边,用大眼瞪着他的小眼:

    “孤立我?”

    夏油杰:DK同期总喜欢小发雷霆怎么办,在线等,急。

    “因为我和织晔都不喜欢太甜的饮料,她也没什么固定爱好的,只说随我的一起。”

    “织晔?”五条悟盯着他。

    “怎么了,五条?”

    佐藤织晔本人歪着脑袋看他。

    “你叫他什么?”五条悟指着夏油杰问她。

    “……杰?”

    佐藤织晔有些犹豫地回答,她实在不知道这个鸡掰猫又在发什么疯。

    五条悟再次大步走到她桌前,食指指着自己,“那你喊我怎么居然还只是姓氏?你怎么敢的?和硝子就算了,但和杰也突然就这么熟了,独独孤立我吗?混蛋佐藤!”

    “这个问题,你确定要问我吗?”

    佐藤织晔抬头望着那张佯装生气的美脸,感觉有点想笑,但还是绷住了。

    “是你先不改口的!你才是混蛋!”五条悟争辩道。

    佐藤织晔抿了下嘴。

    算了,她不和小猫置气,小猫懂什么呢。

    “啊是是是对对对都是我不好呢。”

    佐藤织晔平静道,“也没有突然熟悉吧,我一直课下在问他俩题目,只是那时你不在嘛,完全不需要额外花精力学习的天才最强五条同学。”

    “这完全不叫理由吧!佐藤!”

    佐藤织晔望着他一直喵喵咪咪的美丽脸蛋,咂了下嘴。

    真漂亮啊,那种嫌弃脸还能那么魅。

    “确实是我的问题哦,五条。”她轻声道,“而且你也说出来了。”

    “什么?”五条悟问。

    “你也知道我姓佐藤(sato)吧,”佐藤织晔望着他天蓝色的双眼,“你的名字是悟(satoru),我总觉得这样叫你的话,就像在对你撒娇一样,对我个人而言,听感会有点怪。”

    她眨了下眼,又开始思考,“不过,悟(satoru)的话,听上去完全就变得特殊起来了,独一无二的、饱含爱怜的,就像上天的宠儿一样。”

    “你在听到别人这样喊你名字时,会感受到你自己是被爱的吗,悟?”

    佐藤织晔凝望着他因为扯下墨镜而显露出来的天蓝眼眸,这样总结道。

    “你真漂亮,悟。”

    五条悟听见她平静说着,和之前任何一句同样的平静。

    她只是这样望着他。

    少见的,五条悟被卡住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

    当然,他不会承认的,完全不会。

    所以五条悟只是拽着一张二五八万的脸,超大声嚷着,“你这家伙怎么老喜欢说这种怪话啊!这不是会说我的名字吗?混蛋佐藤。”

    “那你为什么还是只叫我姓氏呢?”

    佐藤织晔歪着脑袋望向他,“悟(satoru)————”

    “织晔织晔织晔!行了吧。”

    五条悟撇撇嘴,双手插兜回到了座位上。

    “从某种角度而言,你真的很有天赋呢,织晔。”

    在上课前,家入硝子在她耳边轻声说。

    哈哈,佐藤织晔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众所周知,油嘴滑舌可是同人女的概念技啊,朋友们。

    然而在上课铃还没响的时候,先进教室的是他们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蛤?调课吗。”

    五条悟正用手中的草稿本扇着风,说出侥幸的话,“怎么,今天的咒术史不上了?”

    当然,这显而易见是自欺欺人。

    很明显是任务找他们,而且还是推不掉的那种。

    “诶……青木原树海吗,那个‘自鲨森林’?那今天的午饭岂不是又只能在路上啃面包了?真是的……”

    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五条悟听见任务大致地点后,悻悻地将手中的金属空罐缩成小团,顺手投进角落里的垃圾桶。

    “别这么说,悟,祓除咒灵、拯救普通人可是咒术师的使命哦。”

    他身边早已起身的夏油杰垂眸莞尔,“而且,说不定我们今晚都不一定能赶回来呢,毕竟是工作日……路上堵车也是可能的,对吧。”

    五条悟轻轻挑眉,随即轻巧起身,顺手突然一把紧搂夏油杰的脖子,坏心眼地用自重给他压了个踉跄。

    “也行啊……你小子,确实跟狐狸差不多,实际也是一肚子坏水的损色……

    好了,走吧走吧,正好也不用上那种毫无营养的水课了,好耶~~”

    这么说着,五条悟他的语调又变得和平时一样懒散而愉悦,少年人蓬勃的朝气重新伸出了触角。

    “在胡说什么啊你……啊,再见,硝子、织晔,我们会尽力带伴手礼回来的。”

    “要好好写作业哦,我回来要抄……数学的我只要硝子那份~~”五条悟跳脱地补充。

    “自己有天才的大脑就好好用啊,悟又变成坏猫了。”

    “拜拜哦,”家入硝子朝他们挥手,“作业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留的,人渣DK们。”

    夏油杰蹙眉笑着把五条悟扒拉开,顺便肘了他一记。

    总之,他们与两个女同期道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班级。

    正巧,教课的老师到了,对方在五条悟随意扯出的鬼脸面前好一番点头哈腰后才进入教室,顺手拉上了木格障门。

    因为这门算通识课,所以作为教师的对方也只是普通辅助监督。

    以头某她自己的角度来看,其实五条悟的话确实是有一点合理的:

    每次上这课,都得面对讲台上一个干巴老头干干巴巴地放着ppt照本宣科,再配上对方那种音调始终平缓单薄毫无起伏的嗓音,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有点无聊的算水课。

    ……不,她都怀疑这人在课件里放麻药了,跟专门夜间助眠的asmr一样,属实劲大。

    这位大爷来这里教课属实是屈才了。

    佐藤织晔狠狠灌了一口尚且冰凉的茶水,再次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专门编撰的咒术史课本上。

    她真的很需要更多千年老baby的情报,哪怕只言片语,也能给她继续深挖的头绪。

    而且,这确实也可以是非常合理的情报来源。

    她之前就已经翻过一遍这书了,并且在某页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关于“天与咒缚”的简略介绍。

    寥寥几句,甚至还是浅灰的超小字号,属于那种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当装饰背景略过的程度。

    阴险,真是太阴险了!不知道越是这种生僻冷门的知识点,就越是会猛猛背刺无辜学生的大热考点吗!

    甚至只是给了“天生以稀薄或是几近于无的咒力为代价,换取自身其他方面的增幅”这种定义,还没有具体强化方向举例,这书编的简直太失败了!

    这里到底有没有人懂天与暴君的含金量啊魂淡!

    总之,在佐藤织晔强打精神的硬撑之下,这节课终于过去了。

    ———————

    午休时间,食堂。

    佐藤织晔和硝子坐在一张桌子边上吃饭,一生热爱肉食的头某正在愉快撕咬炸虾饼,而硝子刚蒯了勺牛肉咖喱饭,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怎么了?”佐藤织晔咽完肉饼后问。

    “……没什么,估且算是新来的大体老师要我下午处理,过几天应该得交检查报告。”

    家入硝子垂眼浏览了一下收到的短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有种淡淡的倦怠感。

    哇,明明应该是欢享青春校园生活的少女,此刻班味却突然就开始泛滥溢出了呢。

    “诶……这样啊。”

    佐藤织晔喝口海带汤顺了顺,“那下午我可以旁观硝子作业吗,我还蛮好奇的诶,感觉像法医什么的,还蛮酷的。”

    “……”

    家入硝子用勺子搅弄自己那半盘咖喱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眼望向面前的佐藤织晔……和她的餐盘。

    “也可以……那么我不建议你吃太饱哦,不然到时候可能会反胃的。”

    “应该不至于吧?”佐藤织晔歪头,“毕竟我的术式就是血肉类的,我当时重塑肉身的时候,还内视到自己的各种脏器了呢。”

    “那还挺厉害……不,等等,我是说气味。”

    家入硝子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给我练习的躯壳总体而言都比较新鲜完整,解剖室也有冰柜,但这么一路运输过来,那种轻微腐烂的味道也已经会让常人非常不适了。”

    “所以,如果真的想去的话,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哦。”

    硝子补充总结完后,开始继续自己的午餐,一副习以为常的平淡样子。

    “诶……放心啦,会适应的。”

    佐藤织晔指尖勾缠着自己冰凉的发丝,只是微笑着。

    ——————

    当天下午,解剖室。

    已经请好假的佐藤织晔在硝子的指导下严肃穿好了淡蓝的防护服,头发扎起来梳成发髻后用防护帽包裹着,并且戴好专门的口罩和手套后,和同样全副武装的硝子进入了放置大体老师的里间。

    金属长台上躺着大约五分之四个青年男子,他的腿部有一些缺失实在找不到了,缺口一片狼藉,似乎是某种大型猛兽的咬痕。

    青年的身上到处是发白的裂口,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哪怕是冻了几小时,皮肤整体也只是呈现出一种较浅的青紫。

    只看他的脸好像才二十岁出头,眉宇间还带着些微稚气,但是深褐的头发之间已经夹杂着零星的花白。

    “今天的话……主要是进行一个简短的尸检,结束后重新缝合就可以送去火化了。”

    已经开始划下柳叶刀的家入硝子平淡简述着,“这是位已经工作四五年的二级咒术师,今天凌晨四点的时候收到某个医院的祓除任务,七点五十一分被确认死亡。”

    她正垂眼检查着逝者的内部情况,一旁一直静静观摩她下刀手法的佐藤织晔突然出声:

    “死因是什么呢?”

    “什么?”

    “他为什么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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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遇到的是只一级咒灵。”

    “为什么?要祓除一级咒灵的话,明明应该派出一级咒术师才对。”

    佐藤织晔继续追问,语气里没什么起伏。

    “……”家入硝子手中的动作缓了下来,“窗的检测失误。”

    她只是这么回答。

    “这种误判的事情很多吗?”

    “……我不知道,这是这几个月以来我收到的第二具。”

    硝子顺着伤口处继续划下,用镊子从他的肝脏处取出几片深深嵌入的钢筋碎块,那是对方在战斗中受到的环境溅射伤害。

    “…………”

    佐藤织晔没再问这男青年的问题,只是沉默地观察着硝子下刀和缝合的手法,偶尔为她递送各类医疗工具。

    肠胃明显空瘪着,几乎没什么消化中的糜状物,底部偶然发现有点结石。

    大约一个小时后,那青年被重新缝合好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其他人的工作了。”家入硝子将白布重新盖到他身上,“会有专人送他去火化的。”

    “你还好吗?”

    她望向身旁一直没怎么吭声的佐藤织晔,“我们走吧,把防护服之类的东西放在外面专用的回收箱就好……啊,回寝室后可以先洗洗澡,我说过了,这边的气味还是挺明显的。”

    “……好。”

    佐藤织晔垂着头,凝滞在那片白布上的视线收回,黑沉沉的眼球略微转了一下。

    ——————

    佐藤织晔在宿舍把自己的一切收拾妥当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屋外开始飘摇绵绵细雨,DK组好像还在外面,也没有消息。

    她打开手机确认硝子还在隔壁房间后,穿着那套硝子送给她的家居服就过去了。

    几下敲门声后,过了好一会儿,那扇门才打开。

    硝子穿着宽松款的短袖和五分裤站在门口,没说什么,只侧身让她进来。

    阳台的窗开着,桌上的风扇呼呼作响,房间里是浓郁的柠檬香,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很明显是刚喷的。

    垃圾桶里有个半满水的塑料瓶,几个烟蒂淹在里头。

    “……不去吃饭吗?”

    家入硝子关门,拉出宿舍椅子示意她坐后,自己又沉回了床上。

    “你不也没去吗。”

    佐藤织晔从手提的塑料袋里掏出两桶泡面,几袋薯片、玉米脆、仙贝等膨化零食,两瓶菠萝汽水,以及两罐寻常便利店很难买到的无酒精格瓦斯,把它们依次摆在茶几上。

    这些东西是鼠鼠人|头某她在之前的休息日下山买的,有一些本来只是怕自己想吃夜宵而准备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用到了。

    “虽然道德上我得劝你戒掉恶习,但人性上我可以理解,毕竟人有时候就是靠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习和怪癖来让自己支撑住的……不影响别人就行。”

    不知不觉坐直了的硝子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突然笑出声来。她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一时间没什么好讲。

    “……我去烧水。”

    家入硝子最后只是起身这么说。

    被注入热水的泡面桶被硝子用随手找出来的课本分别压住,一包芥末味薯片被她拆开,咔嚓咔嚓啃起来。

    “有点冲啊这个。”家入硝子吐槽着,顺了口格瓦斯。

    “这个玉米脆比较清淡。”佐藤织晔把自己手中的袋子和一次性竹筷递过去,“明明是私下里烟酒都来的不良少女呢。”

    “感觉是不一样的嘛。”

    佐藤织晔抿着硝子给她泡的桑葚红枣茶,没有反驳,只是静静捧着手中的玻璃杯,感受着杯壁的热气逐渐流淌进掌心。

    “……应该可以吃了。”

    泡面不健康但着实霸道的香气隐隐约约透露出来,对一个长时间未进食的少年人而言,有着更加厉害的吸引力。

    她又从塑料袋里取出一小罐腌脆笋、袋装淀粉肠和即食卤蛋放在桌上,“想吃什么自己开哦。”

    家入硝子缓缓捂住了脸。

    “有点像普通JK之间的秘密聚会一样呢,偷偷背着家长吃垃圾食品什么的。”

    “那就吃喽,反正来都来了。”

    “……你才是来者好吗。”硝子将盖着泡面桶的课本重新放好,嘴角不知不觉向上勾起。

    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在茶几边的软垫上,一时间,单人寝室里只剩不同的细小咀嚼声。

    正所谓吃饱的人是最闲适的,为了消食观察力也更强。

    “那个头发……扎起来不会难受吗?”

    两人进食结束,将调料水冲入下水道并且将所有包装残骸塞入垃圾桶后,背靠床沿、已经进入贤者时间思考人生的家入硝子平静问道。

    “啊,这个吗。”佐藤织晔摸上自己竖着低马尾的纯黑发圈,顺手将其解了下来,发圈松松垮垮地套在手腕上。

    “还好吧,虽然我的发丝也有一定的感知能力,但那没那么灵敏,大概就像那种系绳松紧裤环住的腰腹,其实没什么不适。”

    “……挺好的。”

    家入硝子垂眼注视着游蛇般蜿蜒上自己手腕的长发,温和抚摸着。

    “像猫咪尾巴呢,高兴的时候也会小幅度的摇来摇去吗?”

    “没有那么夸张啦。”

    明显吃美了、已经趴在桌子上的佐藤织晔眉眼弯弯,话语也温柔。

    又拉开一罐格瓦斯的家入硝子沉静地望着她,嘴角微微上翘。

    最后硝子还是喝了两罐格瓦斯,聊胜于无也总比一无所有要好。佐藤织晔和她一起收拾完残局后,顺手把垃圾袋带走了。

    垃圾站在宿舍楼外不远处,虽然外面还在下雨,但区区小雨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几步路的事情。

    只是回到楼里,一手把着头发甩水的时候,另一只手习惯性摸兜,却发现手机可能落在硝子寝室了,只好重新去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硝子嘴里还叼着根万宝路,只是没来得及点燃。

    “……我的手机忘记拿了。”

    “哦,你等一下,我去拿。”

    佐藤织晔望着她的背影。

    逃跑吧,硝子……

    逃到一个远离残躯和腐脏的角落,逃到一个充满鲜花、阳光和海的乌托邦,逃离这样的生活,不要被命运强塞在永远与人离别的观众席上。

    佐藤织晔这样想着,但话到嘴边却完全无法说出口,这样幼稚的孩子话,实在太轻飘无力了。

    于是她只是缓缓抱住了再次过来的家入硝子,漆黑长发还残存些微潮湿的冰凉水汽,带着浅淡的柑橘香味,披帛一样流淌到对方身上。

    “晚安啦,硝子,还是少抽点吧,今天太晚了……会睡不着的哦。”

    “……晚安,织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