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落难王子鸟今天也在复仇 > 21. “kyr myel
    米耿生覃渚的气,赌气不和他说话。覃渚之前跟他打招呼,米耿不鸟他,现在他也不想跟米耿说话了,两人一直僵持着。覃渚收拾东西时,看到了口袋里新买的睡衣,“万一他再光着身子爬床呢?还是给他吧。”他看着床上自顾自玩闹的少年,将手里崭新的睡衣递向一旁正在追剧的沈逾白,“这件睡衣你拿给他,别让他晚上再毫无遮挡地趴在我身边睡觉。”

    沈逾白一手捏着冰凉的冰激凌,一手伸手接过叠得整齐的睡衣,眉眼间满是疑惑,“怎么叫毫无遮挡?米耿昨天不是跟我睡的吗?”。覃渚懒得过多解释,只对着他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当中间人,转交睡衣。

    沈逾白读懂他的眼神,眼底掠过一丝吃瓜看戏的戏谑,“叫你作!明明人家肚子痛还骂人家!没有一个哥哥样!现在吃到苦头遭报应了吧。”他调侃归调侃,面上却乖乖拿着睡衣走向米耿的床位。

    此时米耿正蜷在床上,抱着沈逾白的平板专注玩着捉虫子的小游戏,指尖飞快滑动屏幕,全身心投入其中。

    “小米耿~穿新衣~天天夜夜睡香香~”沈逾白俯身凑近,哼起改编的小曲《米耿穿睡衣》,他将带着柔软面料的睡衣递到米耿手边。米耿视线从屏幕上挪开,抬眼看向干净的睡衣,衣身印着略显复古的卡通动画图案,款式不算新潮,看着也有些老气。但他以为沈逾白特意给自己添置的,心底涌上暖意。

    “谢谢小白哥哥!你真是世界第一好哥!”他扬起笑脸,乖巧接过睡衣。

    覃渚看着自己特意挑选的东西,功劳被抢走,心底莫名憋闷。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米耿脑子傻。

    米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浑身带着温热的水汽,发丝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刚走出浴室门口,就迎面撞见靠在墙边的覃渚。他心底的怨气未消,面露嫌弃,脚步下意识往侧边躲开,刻意避开对方的视线,不愿和他有半点接触。

    刻意躲闪的动作格外明显,覃渚心头涌上几分不满,“拿着我的东西,还这样对我?”

    米耿脚步一顿,回头怒怼回去,“什么又是你的东西了?”

    覃渚微微抬下巴,视线落在他手里攥着的沐浴露瓶身上,示意他看清物品归属。

    米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你的又怎么样,我用了那是你的荣幸。他脸上毫无愧色,直接将沐浴露抬手扔回他怀里,然后抬手捂住鼻子,不停对着身前扇风,语气嫌弃地说:“怪不得味道怪怪的,一股子猪味。”

    覃渚被他气得语塞,“你!”

    “你什么你!”米耿利落转身,伸手拉上阳台的推拉门,把覃渚独自留在门外,又对着他吐舌头做了几个鬼脸。

    晚上11点,寝室熄灯了,沈逾白打开自己的小型“发电机”,照亮了寝室,他们寝室自己安装了一套新的路线。(文臣同学温馨提示:危险行为,请勿模仿!)覃渚正在赶工,好不容易昨晚要上床睡觉了,突然收到了公司紧急通知:公司临时敲定一笔重磅合作大单,项目紧急,需要核心技术人员连夜加班赶工,而他作为团队里不可或缺的技术主力,自然被点名要求必须到场。

    覃渚看着通知,眉头紧紧蹙起,他的课怎么办?之前几个学期的课都是托的沈逾白代答,其他的一些水课不需要去。他就这么熬过了前几个学期。但是这学期不行,几个专业课的老师都很严格,每节课都要点到,而且他们记忆力超群,有着“拍照式”记忆力:见过了一面,你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老板,我有事去不了。”覃渚在公司群里@了老板“花开富贵”。下一秒“花开富贵”信息轰炸式私信他:小覃啊,你知道的,我们公司很早就跟了你,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我老脸可以不要,但是你我必须要回来,公司needyou,youknow?!!!覃渚的手机像是被老板吓到了一样一直在呜呜地响。

    一旁戴着耳机追番的沈逾白余光瞥见他水果手机一直在闪光,忍不住调侃:“你这手机怎么回事,跟小孩子要喝奶似的,没完没了。”

    覃渚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点开公司群,把群里的信息撤回了,再不撤,今晚肯定得不到安宁。老板看见群里“你的覃菜”撤回信息,瞬间喜出望外,给覃渚连发了5个么么哒的小猫表情包。

    覃渚看着消息,捂着额头,恼火道:“你说明天‘马克思的信徒’请假的几率有多大?”沈逾白摘下了耳机:“什么?”覃渚重复了一遍。明明是教计算机的,但是这位教授手里经常拿着一本《资本论》。

    “如果有可能的话为百分之零点零一,可惜没如果!你想干嘛?逃课?”

    覃渚轻轻点头,低声沉吟:“我想着找个人帮我代课。”

    沈逾白戴上耳机,语气带着几分佩服与调侃,“这么想不开?那在下只好称赞你一声勇士。”

    这位老师对待考勤格外严格天天上课之前必点名,抓到一次逃课,单科成绩直接清零,而且没有补考机会,后果很严重,逃课被抓显然得不偿失,覃渚趴在桌子上,反复思索对策,一时进退两难。

    怎么办呢?就在覃渚急得抓耳挠腮之时,耳边忽然传来米耿得意张扬的欢呼声,少年的嗓音清亮雀跃,满是成就感:“欧耶!我又赢了!我真是亿年难遇的天才级选手!”

    清脆的喊声瞬间点醒了覃渚,他眼底亮起微光,心头瞬间有了万全对策。对啊,他怎么忘了身边这个绝佳的帮手。比起冒险找陌生代课人员,眼前的米耿,才是最完美、最稳妥的人选。没有什么事比找一个完美的“自己”去上课更重要。

    覃渚起身从寝室冰箱里拿出刚存放的昂贵冰激凌,收敛所有神色,换上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缓步走到米耿身前。

    正专注打游戏的米耿毫无防备,被他突然靠近的动静惊得一颤,指尖操作失误,屏幕瞬间定格,跳出灰色的失败标识“loser”。好不容易打上来的巅峰排名,一朝跌落,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你有病啊!知不知道打游戏的时候不能随便打扰别人!”米耿猛地抬头瞪向覃渚,怒火直冲头顶。

    米耿以为覃渚会用淬了毒的嘴还击,做好迎接他回怼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嘲讽并未到来。覃渚态度反常的温和,“对,我有病。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了,害你输掉游戏,都是我的错。”

    突如其来的服软让米耿愣住,他心底疑惑:搞什么?刚才还跟要吃了我似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

    不等他思索透彻,覃渚便将手里的冰激凌微微举高,递到他眼前,“吃吗?专门给你买的,一支八十七块,用料顶级,你肯定没有吃过。”

    米耿眼神一凝,伸手一把夺过冰激凌,“你才没吃过,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他拆开包装,大口咬下冰凉香甜的奶油,唇齿间瞬间萦绕浓郁醇厚的奶香,口感细腻丝滑,“贵果然有贵的道理”他心底承认确实好吃,面上却含糊嘟囔道:“八十七块的也不过如此,下次要买就买八百七十七块的,那才够味。”

    覃渚顺着他的话点头附和,像是古代皇帝身旁的太监一样,“好,下次给你买更贵的。”

    “还给我买更贵的?买几件衣服都跟要了你的命一样,我哪敢再要?”米耿抬眼狐疑地打量他:“大哥你没事吧?不对劲。”

    覃渚微微扬唇,眼底带着浅淡笑意,姿态放得极低:“我跟你道歉,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对。”

    “当然是你的错了!”米耿抬着下巴,姿态高傲,“俗话说大人有大量,但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一只小小小小鸟不是人,所以我心胸不大,不打算原谅你。”

    “不原谅我没关系。”覃渚毫不在意,顺势切入正题,“只要你肯帮我一个忙,我就万分感谢了。”

    米耿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说来听听~。”

    覃渚俯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不是会变身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米耿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猛地咳嗽两声,瞬间警惕起来,眼神戒备地看着他,“嗯哼,然后呢?”

    “明天你变成我的样子,跟着沈逾白去帮我上课。”

    米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用意,满脸茫然:“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变成你,你要死啊?覃渚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不能变?”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能’这两个字!“米耿瞬间来了脾气,傲娇地别过脸,语气带着不满:“你这是怀疑我?别的能怀疑,我的能力绝对不能质疑。你低情商的样子真的很伤人,我现在没心情帮你了,你另请高明吧。”

    他伸手将覃渚推远,重新拿起平板,低头准备继续打游戏:“别打扰我,我要打游戏了,一边去。”

    眼看软求无用,覃渚换了策略,一手抽走他手里的平板,一手抢走他还没吃完的冰激凌。

    “帮不帮?”

    “不帮!你越这样强硬我越不帮!”米耿被激起逆反心理,硬着头皮杠到底。

    僵持片刻,覃渚抛出诱人筹码,直击他的软肋:“帮我这一次,我就解开你头上的禁锢圆环,你不是想自由吗,我满足你。还有之前你花掉买衣服的那些钱,我也一概不追究。”

    “又提衣服,半句话不离衣服!”米耿听到他的话,反驳道:“这圆环本来就是你强行给我戴的,难道我还要谢谢你吗?”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覃渚没招了,搬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要什么都可以吗?”这个条件听起来倒是不错,他思索片刻后,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这是你求我的啊,我就大发慈悲勉强帮你一次。”

    想要完美变身那就必须得借助姑奶留存的变形药丸。趁着深夜人静,两人悄悄翻墙离开学校,驱车赶往覃渚家的独栋别墅。

    别墅内部漆黑静谧,没有半点灯光,只有两人手里的手电筒,射出两道细长的光束,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移动,照亮前路。光影摇曳,扫过整齐的家具与空旷的走廊,氛围安静得有些诡异。

    “是这个吗?”覃渚停在一排陈列柜前,指着瓶身的药剂轻声询问。

    米耿顺着光束看去,扫过瓶身的文字,满脸嫌弃地撇嘴:“不是,你扯你的开单眼皮看清楚,上面写的是增发剂,没用的东西。”

    覃渚被骂了也只能默默忍下来,谁叫他现在有求于人呢,就算米耿要在他头上拉屎,他可能都会主动递上纸巾。覃渚收回手,疑惑发问:“你不是会变身吗?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来这里?这不是你家吗,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

    “少说话多做事。”米耿懒得解释,在这片无魔的凡人世界,随意动用异界魔法,会违背天地规则,引发未知变数,所以姑奶将所有特殊药剂隐秘藏匿,寻常方式根本无法找寻。

    覃渚脚踩到一个瓶子,没站稳,身形踉跄着往后倒去,手掌下意识撑在身后的置物架上,指尖触碰到一个鼓鼓囊囊的物件。

    “这是什么东西?”他低声疑惑。

    米耿转头看来,眼神骤然一变,他急忙出声制止:“别按!”

    来不及,装置触发,墙面骤然亮起柔和光幕,一道慈祥的妇人影像凭空浮现,正是米耿的姑奶。投影栩栩如生,眉眼灵动,宛若真人伫立在眼前。

    “小米耿,你忘了姑奶叮嘱你的规矩了吗?”姑奶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回荡,“不听话的小家伙,我回来可不给你带冰岛的小雪人了。”

    说完,姑奶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覃渚,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咦?这位帅气的小哥哥是谁?”

    覃渚立刻站起来,礼貌开口问好:“奶奶好。”

    “叫什么奶奶,叫姐姐就行。”墙上的影像画风突变,慈祥的老年模样瞬间褪去,切换成一张年轻漂亮、明艳动人的女子面容,眉眼灵动,气质绝佳。

    覃渚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米耿,随即顺从改口:“姐姐好。”

    米耿连忙上前,直奔主题,“姑奶,我现在急需变形药丸,你把药放在哪里了?”

    “好好的要变形药丸做什么?”

    米耿抬脚踹了踹覃渚的膝盖,覃渚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他满脸错愕地看着米耿,刚想开口询问,就被米耿抢先一步。

    米耿眼底迅速氤氲出一层水汽,眼眶泛红,哽咽道:“姑奶,这个人是我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他当初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我好心收留照顾他。可他运气不好,前几天被查出重症癌症,只剩最后一天的寿命了。他失散多年的亲生父母今天终于找到他,他不想让年迈的父母承受丧子之痛、伤心难过,所以想让我变身成他的样子,暂时顶替他,陪伴安抚父母一段时间。”情真意切,字字恳切,根本看不出他在撒谎。

    墙上的姑奶影像听完,心生怜悯,语气满是唏嘘:“我的天,真是个命运坎坷、惹人怜惜的孩子。”

    跪在地上的覃渚眉头紧锁,心底默默吐槽: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

    “罢了,善心可贵,药丸我藏得很隐蔽。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层楼的九百九十九号房间,从左往右数第九十九个衣柜,第九层的九分之一夹缝位置,切开夹层就能看到药瓶。除了药丸,其余东西一概不要触碰,切记谨慎。”

    叮嘱完毕,墙面影像缓缓消散,原地只留下一串冰凉的金属钥匙,静静躺在地面。

    “姐姐再见。”覃渚依旧礼貌道别。

    “再见你个头啊。”米耿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没好气地吐槽,“这只是我姑奶的一缕分神而已,本体现在还在地球另一端睡得安稳呢,根本没空管我们。”

    此刻,地球另一端的异国深夜,慵懒侧卧的姑奶猛地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迷迷糊糊睁开眼,抽出手推开右边卷毛帅哥的脑袋,低声吐槽:“真是没天理,既要花我的积蓄,还要我抱着睡觉。哎,算了,谁叫你们实在美貌呢!”他重新闭眼,拢着左边的少年,继续安稳沉睡。

    画面切回别墅秘境电梯。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数字屏幕缓缓跳动攀升,数字一点点上涨,速度缓慢得磨人。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覃渚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满心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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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这么升下去,怕是要直接升到凌霄宝殿去了。”

    此时距离清晨早八上课,仅剩五个小时,而两人被困电梯,已经耗费了整整三个小时。

    米耿困得眼皮打架,微微闭着眼睛,语气慵懒无奈:“别吵了,我也不知道我姑奶家的秘境楼层这么离谱。”

    或许是感知到两人的急切,电梯速度骤然加快,终于在凌晨四点稳稳停在目标楼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目是一望无际的房门,密密麻麻排布整齐,所有房门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序号标注,根本无从分辨。

    “到底哪个才是九百九十九号房间?”覃渚看着满眼相似的房门,瞬间头大。

    米耿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语气淡定:“简单,哪个能打开,哪个就是。”

    覃渚看着无穷无尽的房门,心底瞬间生出一丝无力感。两人起初自作聪明,径直数到第九百九十九扇房门,尝试开锁,钥匙却完全无法契合,根本打不开。无奈之下,只能逐一试探。

    两个小时之后,两人累得满头大汗、浑身燥热,打开了最后一扇门——原来真正的九百九十九号房间,竟然是电梯出口最开头的第一扇门。

    推开房门,室内温度反常偏高,闷热的气流扑面而来。“海拔越高气温越低,这里怎么反倒这么热?”覃渚一边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疑惑发问。

    “我不知道,别问我。”米耿懒得深究,径直走向屋内整齐排列的衣柜。

    衣柜好找,可第九层的夹层却格外棘手,单层高度近乎一个成年人的身高,攀爬难度极大。覃渚低头看了眼手表,距离早八上课仅剩最后一个小时,时间已经紧迫到极致。

    “要不我还是直接回去上课吧,太折腾了。”他忍不住吐槽,生出放弃的念头。

    米耿忽然抬手,比出噤声的手势:“嘘。”

    覃渚立刻收声,顺着他的目光转头望去,视线落在旁边的九十八号衣柜顶端。衣柜上方,赫然悬着一颗孤零零的人头,双眼缓慢一眨一眨,正直勾勾地盯着两人,氛围诡异至极。

    覃渚后背泛起一层薄凉,“这是什么?”

    米耿神色镇定,观察几秒,就用羽族语轻声发问:“kiri-vyel,kiri-shenkyr?(你好,你是谁?)”

    悬浮的人头闻言,当即有了反应,沙哑晦涩的声音响起:“kyrrashyei-myen。(不要杀我。)”对方开口时,舌尖分叉如蛇,是极为少见的异族特征,米耿瞬间判断出对方是异界出逃的死刑犯。他心底满是疑惑,姑奶向来行事稳妥,为何会将一名异界死刑犯囚禁在自己的秘境之中,难道是留着奴役驱使?

    米耿知道了他的身份,语气冷冽,沉声下达指令:“syrn-nethkyrra-thilketh!(把九号柜子放下来!)”

    悬浮的人头收敛所有戾气,乖乖遵从指令。下一秒,沉重的九号衣柜缓缓下降,稳稳落在地面。可内部空空荡荡,看不到任何物品。

    “怎么回事?里面好像是空的。”覃渚满脸惊奇。

    米耿没说话,抬脚狠狠踹在九十八号衣柜柜门上。九曾衣柜表面瞬间浮现出九块不同颜色的色块,整齐排列。他精准点中红色色块,指尖顺着色块缝隙用力挖掘,片刻后,一瓶封装完好的药丸静静出现在掌心,瓶身清晰印着三个字:变形剂。

    “找到了!”米耿眼底闪过欣喜。

    两人拿到药丸,满心欢喜准备离开秘境,可回头望去,方才敞开的房门不知道何时关上了,无论他俩怎么推拉都纹丝不动。原本握在手里的秘境钥匙,也凭空消失不见。

    “钥匙不是你拿着的吗?”米耿转头看向覃渚,语气带着几分愠怒。

    覃渚摊摊手,“我从来没碰过钥匙,一直都在你手里。”

    米耿用力敲击门板,坚硬的房门毫无反应,密闭的空间困住了两人。

    覃渚下意识抬手看手表,表盘指针彻底停滞,不再转动。“怎么回事?”他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身体骤然僵硬,除了双眼能够转动,全身肌肉凝固,动弹不得。

    “覃猪,你怎么了?”米耿对着他眼前挥手,对方眼皮纹丝不动。他蓄力抬脚踹他,覃渚依旧毫无动作。

    只有覃渚自己心底清晰感知,脚传来清晰的痛感,疼得他暗自咬牙,心底疯狂呐喊:别踢了,真的很痛!

    就在僵持之际,上方悬浮的人头再次开口,声音沙哑低沉,“王子殿下,一行必索,无报不役。”

    这是修冰家的族语,世间万事,凡有施予,必有回报,无回报则绝不侍奉。米耿睁大眼睛:“你是冰族人?你怎么会说这里的话,又怎么在这个地方?”

    悬浮人头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一遍遍重复那句族语,语气执着又虔诚。

    米耿无奈,只能再次开口:“kyrmyelthys?(你想要什么报酬?)”

    听到问话,悬浮人头脸上紧绷的纹路尽数舒展,像是露出笑意,语气郑重:“王子今日欠我一人情,往后世事浮沉,我们终会再见。”

    话音刚落,整片秘境骤然震颤,无尽海水凭空涌现,汹涌波涛席卷整个空间,巨浪翻涌,瞬间将两人吞没。失重感骤然消散,米耿奋力划开水浪,浮出海面。晚风裹挟着咸湿的海水气息,入目是一望无际的辽阔大海,晨光微亮,洒在海面波光粼粼。

    “覃猪!你在哪?”米耿四处张望,抬手拨开眼前的水花,焦急寻人。

    不远处的海面中央,一座小型喷泉高高喷涌,覃渚的身躯恰好被水流托在喷泉顶端,悬空停滞。

    米耿吞下手里的变形药丸,瞬间化作一只羽翼华丽、身姿漂亮的飞鸟,振翅高空,飞速俯冲而下。锋利的鸟爪轻轻扣住覃渚的肩头,奋力振翅,将人稳稳抓起飞离海面,落在柔软的沙滩之上。

    落地瞬间,他褪去鸟形,恢复人身,抬脚轻轻踩在覃渚胸口。

    “yue——”覃渚胸口受压,猛地俯身吐出大量海水,呛咳几声,睁开双眼,“我们怎么在这里?”

    米耿望着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眼底满是疑惑:“我也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故,让他心生疑虑,看来日后必须好好问问姑奶,查清秘境与冰族囚徒的关联,还有自己欠下的债会怎么样。

    覃渚湿着身子,望向海平面,一轮红日缓缓升起,绚烂朝霞铺满天际,景色绝美动人,忍不住轻声感叹:“哇,日出好漂亮。”

    米耿抬脚再次踹了他一下,语气急促:“别看了!你还要不要去上课了?”

    覃渚猛然惊醒,慌忙抬手看向腕间的瑞士手表,精准的机芯依旧正常运转,表盘上的时间却清晰刺眼——距离“马克思信徒”踏进教室大门,仅剩最后三十秒。

    短短三十秒,就算哆啦A梦来了也没用!覃渚叹气道,“要是今天教授能突然抽风一下就好了。”

    米耿叉着腰,“抽风是吧?还没有扮演过抽风的教授呢!”说完他化而为鸟,振翅高飞。

    “喂!傻鸟!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