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青禾是个女捕快 > 32.第 32 章
    刘安大笑,“不愧是陈大东家,就是眼光毒辣。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此间就我们几人,便直说了。此事我就一个要求,只要陈大东家答应我这个要求,今日之事便当从未发生过,不会有任何人知晓,全部都会烂在楼里。”

    陈明理却不信他,“想不到刘管事竟有如此手眼通天的本事。只需答应一个要求?别不是今日我答应这个要求,改日又以此事威胁于我,让我答应其他事?那不是无穷尽也。”

    刘安摆手,“陈大东家多虑了,我们流芳楼是开门做生意的,自然知晓做生意的本分,且我刘某人说话说话,以后绝不会再以此事相挟。”

    陈明理冷哼一声,这种人的话半分不能信,不过此时也只能顺着他往下演,“洗耳恭听。”

    刘安慢条斯理说道,“很简单,待会儿陈大东家便可回去,只是回去同陈知县好生说说,莫要再管我流芳楼的任何事,什么都别管,无论看到什么知晓什么也当作不知。如何?简单否?若陈知县应允的话,流芳楼每月可奉上白银五百两作为谢礼。”

    陈明理挑眉说道,“原来刘管事打的这个算盘。只是可惜,我同我爹两人向来不管各自的事,我可说服不了他。看来这套儿怕是从给我送请帖时便下好了吧,只等我往里钻。”

    “陈大东家不再考虑一下吗?我也觉得甚是可惜,今日那女捕快未来。”

    “哦?”陈明理余光看了眼身边人,问道,“原来这套还不是给我一个人下的,若她今日来了会如何?”

    “那便离不开此处了。”刘安一脸阴森笑意,“我当真看她碍眼,差点坏我好事,岂能容她?”

    “我若是不答应呢?请仵作来一验不就知晓是不是我杀的,且此间屋内并无凶器,我又何必非要入你们套。”

    刘安志在必得,“陈大东家没有子承父业,未查过案怕是不晓得吧。人证我这里有许多,这屋中就有一个亲眼所见之人,物证我亦随时能弄过来,人证物证俱在,即使是他陈易之,又能如何?大不了我跳过他,带着人证物证去找府衙报案。”

    梅花花神在旁适时开口, “是了,奴家开门瞧得真真切切,就是陈大东家动的手呢。”

    陈明理冷笑一声,“哦,如此看来倒是我无知了。可是刘管事,我这人最讨厌被人算计,向来只有我算计别人的份。”

    “那只能让我使出下下策了。”

    “原来还有下下策?”

    “那你今日便留在此处吧。”刘安指指陈明理何李青禾,以及床上躺着的春丫,“等你死了,我便带着你们三人的尸身前去报官,说你在流芳楼饮酒过量,行云雨之事时与姑娘起了争执,失手将她杀死,后害怕事情暴露,将随身小厮也杀害了。酒醒后懊恼不已,自缢于房中。”

    “刘管事这段子倒是编得好,只是你当真觉得能留下我?”

    刘安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起来,“我楼中护院数十,都是个中好手,收拾你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少爷还不是信手拿捏。”

    陈明理丝毫不惧,指指李青禾,“我这不是还带了一个小厮么?”

    李青禾装作一脸害怕茫然地抬起头,“小的...小的不敢。”

    刘安满脸带着轻蔑不屑打量李青禾,“这小厮瞧着这豆丁般大的身材,竹竿般的胳膊,指望他保护你?不用你保护他就烧高香了吧?原本今日我还担忧你若带那女捕快还是个麻烦事,这下倒是替我解决了大烦恼。那女捕快以后我再找机会收拾她,就她最碍事,不把她给解决了我这睡觉都不安稳。”

    李青禾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正巧,她看他也很是碍眼。

    陈明理放在桌上的手轻敲,“刘管事,你做这些事流芳楼老板知晓么?”

    刘安愣了一下,眼神飘移,而后冷笑一声,“自是知晓。”

    “原来如此。这可如何是好,我并无答应你无理要求的想法。”陈明理转头看向李青禾,半开玩笑半认真,“看来我俩今天在劫难逃。”

    李青禾抱拳,“公子放心,小的定然护公子周全。”说罢她迅速抽出碎魂棍,想了想,往陈明理手中塞了半截。陈明理被突然塞进手中的沉重铁棍压得手往下坠,赶忙施力握住。那头李青禾已手持另外半截碎魂棍按动开关弹出兵刃,冲向刘安所在之处,目标却不是刘安,一脚将他踹开,伸手拉住站在他旁侧的梅花花神,随后将人带回陈明理身侧,目光冷冷看着刘安。

    刘安看着那棍子莫名眼熟,还来不及细想,看见梅花被她挟持,惊慌起身大喊,“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她!”

    李青禾冷笑一声,一手持棍横在梅花花神胸前,一手扣住她咽喉,声音不再伪装,“我不过是扣住一个花神,刘管事怎得如此紧张?先前死的桃花花神我看刘管事倒是并不如何关心。”

    刘安对上梅花花神冷冽的目光,勉强稳住心神,看到那两根铁棍终是反应过来,缓声开口,“听不懂你在讲甚。我方才不过是被突发之事惊吓住而已。没想到李捕快你还真敢再来,这下倒是省事了。”

    李青禾眼神犀利看着他,“刘管事待如何?”

    刘安从袖中掏出一枚银哨吹响,数十护卫破门而入将他们团团围住,“便是如此。既答应不了要求,那今日你二人便别走了,我会为你们好好收尸的。”

    李青禾手上加力,梅花花神呛咳出声,她冷声道,“你不顾她的安危了?”

    刘安装作不甚在意,但眼神却一直飘忽躲闪,“不过是一个花神罢了,没了一个还能有下一个,只要有钱有权,想要多少个都能有。”

    李青禾犀利望向刘安,“哦?原来流芳楼老板在你眼中竟只是个小小的花神?不知老板听闻此言作何感想?”

    刘安双目瞪大,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晓......”

    梅花花神,不对,流芳楼老板石心溪冷声骂道,“你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安自知失言,闭嘴不语。他不说,李青禾却有话要说,“看来我猜的没错,抓人也抓的极对。”

    石心溪从容不迫,视胸前的利器和卡在喉间的手若无物,微微向后转头好奇问道,“你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李青禾盯着她的头发上装饰的精美饰品,她虽没戴过这般好的,只是看那做工和材质便知晓价格绝对不便宜。她并未回答石心溪,反而问了一个问题,“躺在那边床上的那个女子,你知道她叫何名吗?”

    石心溪愣了一下,转而不甚在意说道,“不过是一介贱奴,我怎会晓得。”

    李青禾语气很淡,也很冷,“她叫春丫,她有个对她很重要的姐姐是桃花花神,她的心愿是可以和桃花花神离开此处。”

    石心溪仍是不以为意,“哦?那又如何,进来此处的女子没有不想出去的。”

    李青禾问起另外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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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那你可知兰花花神的姓名?”

    石心溪皱眉,有些不耐,“来了这流芳楼,她还有甚姓名?兰花便是她的名。这与我问你的问题又有何关系?”

    李青禾沉默片刻,轻叹口气,说道,“我第一次来流芳楼时兰花花神告诉我,你是十二花神中待得最久的老人,且权力颇大,可自由行走。”

    石心溪不解,“单凭这个?”

    “当然不止。方才出事时你第一个破门而入,那时的惊慌都是装的吧,我趁乱探过你的脉搏,人若在如此惊慌之下定会加速,可你的脉搏很平和,且你只口中喊得哀切,眼中并未有半分难过;待刘管事倒后,与陈明理谈话间时不时便要看向你,特别是一些需要拿主意的地方,方才陈明理问流芳楼老板一事之时,他也是下意识看向你,那时我便确定了,你就算不是流芳楼老板也是身份高于刘管事之人。”

    石心溪明了,“原是如此,果然是刘安那狗才坏事。倒是我小瞧了你。”

    李青禾疑惑道,“但我瞧你被我扣住好像也并不惊慌害怕。”

    石心溪笑出声,颇为婉转动听,“因为我笃定像你这样的人,不会伤我分毫。你想抱着便抱着咯,左右你也是女子,又占不到奴家便宜去。”

    李青禾手上用力抚上石心溪脖颈往后压,两人距离接近,她轻笑一声说道,“我确实不会伤你,但我可以把你抓走,我此行目的是为了找到证人或者证据,现下却是直接找到了罪魁祸首,直接将你带走岂不是更好。毕竟下了狱,刑罚过一遍,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自然都会说出来。”

    石心溪身子愣了一瞬,而后捂嘴大笑起来,身体不住颤抖,李青禾却将她制的死死,不让她动分毫。石心溪笑意不减,眸中却寒光闪动,“那便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带着我闯出去了。”

    李青禾不甚在意,笑着说,“我既能闯一次就能闯第二次,你们可尽管来试。”

    石心溪冷哼一声,转而朝着刘安骂道,“你这杀才,还愣着做什么?等着给我收尸吗?还是等着给我上坟?”

    刘安被那寒凉目光一扫,大手一挥,“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那两人随意处置,莫伤了大当家。”

    护卫们被训斥纷纷抽出武器对准二人。李青禾看着他们,脸上笑容僵住,“居然还有三个强弩手,为了对付我,你们还真是下了功夫。”

    刘安看着她的表情,心中终于是舒坦了一些,“你该得意,这三个强弩手可都是为你准备的,好好享受吧,上!”

    李青禾将怀中的石心溪一甩,扔到陈明理身上,“明理哥,制住她,躲到柱子后面去。”顺手抽回自己的另外半截碎魂棍。

    陈明理忽地怀中被塞了个喷香的美人,眉头皱起,压着心中的不爽,拉开距离从袖中摸出一把尖刺将石心溪抵着柱子后,“莫要乱动。”转而对着李青禾说道,“你自己多加小心。”

    李青禾将两截碎魂棍一合一拧,挡住攻击的同时震飞两只暗箭,抽中回了句,“好。”

    碎魂棍大开大合,一人一棍扫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将护卫逼得不能近身,听声辩位躲过暗箭,“刘管事,你这些护卫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刘安因石心溪被擒本就心中发急,又被她一刺激,气血上涌,怒声喊道,“都死的吗?给我上啊,先把这小娘们宰了,那个男的不足为惧,快些,此次若是失利,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