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女装网骗宿敌后跑路了 > 24. Chapter 24
    祁翎坐牢了。

    成了众望所归的牢大。

    【牢大,怎么办啊牢大,两个小时了,都怪我之前躲不掉那个多足虫的飞刀,才花了这么久时间,p2刚来,又踩红圈死掉了。】

    【不不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蠢了,我捡不起这个肉团子要的骨头,我不清腿骨和手骨。】

    【祁团长这么细心,讲这么细致,我们都没过,都是我们拖累了你——】

    看着屏幕里队友们的哀嚎,祁翎扶着麦笑了下,幸好大家还有心情做作调侃,而不是像野队那样沉寂开始压力。

    难打也是正常的,毕竟新人不比和【暮封】他们打,有四五个输出装备差的有点多。

    如今左上角输出秒伤,【凌风】的双刀追流远远超出一大截,其余人都快被拉爆了。

    “没关系,我们p1都过了,p2肯定也能过,再来一把试试。”

    于是祁翎聚精会神地开启了新一把的鏖战。

    打着打着,他感觉自己尾脊骨那挂着猫尾巴的地方有点酥酥麻麻的,开始还能忍受,很快,这种异样感就沿着皮□□遍了整个腿,让他指尖开始微微颤着。

    画面里,【凌风】有好几次爆发轴循环都断掉了,还险些踩上了红圈。

    幸好祁翎一个惊醒按键闪避了过去,同时说话的频率也低了下去。

    不清楚原因,但这是尤其艰难的五分钟,对于祁翎心里和生理上都是。

    所以当【凌风】双手交叉,向肉团子“恶”刺入,消耗完最后一滴血,屏幕弹出【恭喜各位,十人本“鳞潜九渊”通关!】时,祁翎软身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仰头便看顾逸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背后,但他也没心思问,听着耳机里他们的欢呼——

    “呜呼!祁团长牛波一。”

    “太好了,终于过了。”

    此刻脸和耳朵都是红的,人带着眼睛似乎有些迷蒙了。

    顾逸枫那表情显然也是有点不知所以然,抬手取下他的耳机,挂回电脑上,问:“怎么了?”

    祁翎没说话,就看顾逸枫拿手刚碰了下他的额头,却忽然弹开,盯着自己的指尖愣神,低头又瞧见祁翎的样子,直接弯腰单手环起了他,带着衣角悉悉索索的摩擦,轻声道:“没发烧,我们去医院查查?”

    两个人都没发现,电脑屏幕上,代表麦开的绿光正闪着,在顾逸枫出声的那刻,耳机里所有人的欢笑声都弱了下去。

    “不用,”祁翎看了眼尾巴,“你有没有感觉现在整个人好像不太一样。”

    顾逸枫怔了怔,任祁翎脱手倚在桌角坐着,他思考了会儿:“现在没了,刚碰你的时候,有点。”

    “你说,人是不是真的有发情期?”

    “据我所知,人这种动物,全年发情期。”

    顾逸枫回答的很正经。

    可祁翎浑身上下都是麻的,还找不到源头,但他不想这样奇奇怪怪的,对着顾逸枫勾了勾手:“你过来,我要试试。”

    他觉得除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个可能性,还有一个另外的猜测,但需要顾逸枫帮忙测试一下。

    但是当顾逸枫走到他面前时,他越看祁翎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越可爱,不自觉把手撑在了祁翎腿两边,目光落到那抹粉艳上。

    说实话是有点想亲的,而且祁翎说刚刚那话,应该也是想的吧……?

    想着,他顾不得手指靠上祁翎脸时的麻意,歪着头轻轻地碰了下去。

    本来只想浅浅的,一触就散,结果因为呆住的祁翎没有给反应,又忍不住试探性加深了一些。

    跟他过去想的不一样,以为是能尝出味道的,却发现舌尖除了又麻又痒,什么都没有。

    顾逸枫在此刻,对接吻这件事,有些袪魅了。

    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团队里扣出了接连的问号,然后道。

    【我去?这声音……是我想的那个吗?】

    【我觉着是。】

    分开的那一秒,祁翎双眼都还在呆滞着。

    什么鬼?他怎么莫名其妙被顾逸枫亲了?初吻就这么没了?

    问题是,他这次除了麻,什么感觉都没有,也生不出该有的抵触,难道他真的弯了,还对顾逸枫动心了?

    与此同时,他看到顾逸枫眼神里的暗色,手一落下就把搭在桌面尾巴揉进了指间,声音沙哑:“今天的尾巴好玩吗?”

    听到这话,祁翎眼底瞬时清明不少,恍然大悟:“别、别玩了,快关掉。”

    “关掉!听到没。”

    顾逸枫不明所以,正要伸手去摸祁翎后腰的位置,却看电脑画面上,刷过一片弹幕——

    【握草!】

    【不是吧?】

    【我在君临待过,这是顾大佬的声音,不会错。】

    【不对吧,这不是祁团长的麦吗?】

    【我靠,什么意思?祁团长被顾大佬亲了!】

    【祁团长怎么是下面那个?!】

    在天涯海角的九个不同房间里,一群人盯着电脑屏幕,瞪大了眼睛。

    就见下一秒,【凌风】的账号显示无网,干脆断了线。

    市中心酒店里,祁翎看着忽然蹲下一把按下关机主键的顾逸枫,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完了,我麦没关。”

    “没事,就当公开了。”

    祁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顾逸枫没事,他有事,他根本没想过要公开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可惜顾逸枫不知道这话,只是起身,挑起他正摇动的尾巴,就着根部拨掉开关。

    空气里,咔哒一声,带着嗡嗡的声波散去了。

    顾逸枫抬起指尖,才发现上面有一点湿意,看着瞧见他指腹发亮,忽地开始沉思的祁翎,问道:“怎么有水?”

    此刻祁翎全身上下没有半分不适,他顿了顿:“你再开一下。”

    顾逸枫依言打开的那瞬,祁翎啊了一声,从桌面笔直弹起,差点跳进顾逸枫怀里:“快关,快关。”

    咔哒。关掉。

    祁翎这下好受多了,抬眸看着顾逸枫,反手取下来,咬着牙心想本以为是自己动情了,结果没想到是——

    “它……漏、电。”

    顾逸枫眉毛舒展了下:“你打游戏太紧张出汗了?开始是干的。”

    祁翎快无语了,但这个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需要再度确认:“你闭上眼。”

    “为什么?”

    “让你闭,你就闭,别问那么多。”

    顾逸枫站在一旁,轻阖双眼,祁翎盯着他那两片薄唇,一握拳,抬头贴了上去。

    那一瞬,祁翎就不自主皱了眉,半秒不到,就要撤退,却被顾逸枫扬手环住了腰,压着头往下没入。

    祁翎这次是清醒状态,死咬着牙,没放他进来,拍着他的肩膀,一直往外推,顾逸枫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开心这次终于尝出味道了,满脑子想祁翎主动的,果然不一样。

    可祁翎受不了,抓住他的手臂往外一推,手背盖住嘴,撒腿跑去外面桌上,抽了两张纸,擦两下不够,转身冲去卫生间,侧头对着水龙头洗,溅了一身水不说,还使劲搓了两下。

    扭头就看顾逸枫站在门口,瞳孔微微放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刻,祁翎再度想起照片,抿了抿唇站起:“没有,我只是怕我嘴臭,吓到你。”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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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枫神色缓了缓,垂下眼眸,似是在回味:“那倒没有……挺甜的。”

    甜的?不会开了这个头,以后都要随时随地大小亲了吧?

    他应该还是……不对,是还是直的啊。

    祁翎欲哭无泪,只好妥协道:“你下次要亲的时候,提前和我说声。”

    “好,”顾逸枫摸了摸唇,“那现在可以亲吗?”

    这也不能不可以啊。

    祁翎悲催地发现就算打申请也没用,一旦提出了,就只有一个答案。

    他索性两眼一闭,绷直了身子:“可以可以,亲亲亲。”

    看他这样子,顾逸枫叹了口气转身:“你太紧张了,我去找个视频学习一下。”

    祁翎猛地睁开了双眼,学习?大晚上看黄的,那是助兴吧——

    半个小时后,祁翎收回了自己的想法,两个人缩在一张大床上,津津有味地抱着枕头,看完了过往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讲授的性/教育科普视频。

    ——来自某站的通过审核正经版。

    两人眼里只有对知识的渴望,没有半分萌动的欲望。

    “她说画字母,从a画到z。”

    祁翎竖起手指:“那我从阿尔法α画到缪μ,也是可以的吧?”

    顾逸枫嗯了声:“是这个理,那你要试试吗?”

    祁翎略微犹豫了下,但早答应完,都走到这步了,试试又能怎?大手一挥:“来。”

    感受到顾逸枫呼吸落在他鼻尖的时候,祁翎早早阖上了眼帘,满脑子背着希腊字母表,想着下一个要怎么画,然后他奇妙地发觉,只要注意力不想着对面是个男的,是顾逸枫,那完全是没有任何反感的情绪,简直是妙极了。

    唯一遗憾的是,这样好的办法,他怎么现在才发现。

    许是察觉到祁翎嘴角藏不住的笑意,顾逸枫也不由得亲着亲着,弯起了弧度。

    好想……好想和祁翎永远在一起。

    未来不知道,但此时此刻,两人情意绵绵,夜色正浓时,网络赛博是永远记住了这一笔。

    导致祁翎躺在顾逸枫对面床上,一早醒来,看到手机里方齐消息的连环轰炸时,人脑子是没转过弯来的。

    【你跟我解释解释,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周末夜不归宿去哪了?剑行还有群里都炸锅了。】

    祁翎撩起眼帘,心虚地瞥了下顾逸枫,却正好被他那双挑起的眸子抓住,盖上手机,清咳两声:“那什么,我今下午,临时得回学校一趟,有点事,要处理。”

    “晚上还回来吗?”

    祁翎思考了下:“不了,明天周一,今晚不能待在外面,赶早课来不及,你下周再来找我吧。”

    顾逸枫起身,抓起一旁的外套:“那我送你?”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躺好就行,我自己回去,市中心离川清大没多远。”

    实话是,怕又被拍,他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既然网上公开了,现实的底线得守住,不然关系结束的那天,多尴尬,无名无份的,总不能胡乱给自己一个名,还发个朋友圈昭告天下说自己分手了,怪尴尬的。

    越想,祁翎换衣服的速度越快,毫无心理阻碍地脱得光光的遛鸟,全然忘记了,顾逸枫是个弯的,于是只能由他本人提醒道:“祁翎,首先这是早上,再者,我是个正常男人,没有任何生理疾病。”

    祁翎一抬头意识到什么,脸色唰一下红了,露着背部秀丽的脊骨曲线,微微侧头,就见顾逸枫穿着睡衣下了床,单手靠墙,支在他背后,令他略一后退,腿间就撞到那硕大的热气:“更重要的是,以我们的关系,是可以的。”

    这话真有道理,竟教他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