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豪打脸系统2010 > 8. 第 8 章
    【系统监测到李姐在饭桌下用手机给她最信任的张翠萍发了三条消息。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小许背景不一般、今天别问了、明天细说。

    发送时间:宿主说到时候再说之后。

    而张翠萍是金凯隆服装厂八卦集散中心,根据大数据预测,她将此消息传播至缝纫组全体成员的概率超过九成。】

    许荔安看着前面李姐兴高采烈的背影,只好发出一声无奈的笑。

    行吧,她迈开步子跟上他们,反正她现在卡里揣着五千多块打脸金,要在十天内花掉,之后还会有更多的打脸金进账。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为什么一个服装厂学徒突然开始大笔消费,频繁出入各种高档场所。

    与其将来用各种烂借口去圆,不如现在让别人替她编一个好理由。

    不过,许荔安真实低估了李姐那张嘴的传播速度。

    确切地说,她低估了缝纫组八卦集散中心张翠萍的传播速度。

    她第二天早上一踏进厂门,就感受了一路所有人视线汇聚过来的重量。

    缝纫组那几个小丫头在走廊拐角探出半个脑袋看她,后道迎面走过来哎了一声又假装没看见她,甚至连食堂阿姨中午打菜的时候都多给她舀了半勺,还朝她挤了挤眼。

    许荔安端着搪瓷盆坐到角落里吃饭,感觉整个厂都在用一种我们知道了但假装不知道的氛围运转着。

    这种氛围持续到下午。

    王师傅让她去仓库领新到的样布,她走到仓库门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门口靠着一个男的,头发用发胶抹得油光水滑,几绺刻意垂在额前,脖子上挂着一根细银链子,穿一件花色特别复杂的花衬衫,扣子恨不得全敞开。整个人像从九十年代港片里直接抠出来的,眼睛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许荔安从原主的记忆中翻出了这个人的信息。

    仓库保管员,管面料入库和辅料发放,金凯隆干了五年,老板的表侄子。

    原主对这人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离他远点。

    原主来厂第一周,他就站在仓库门口用粘腻的目光从头到尾扫了她一遍,吓得原主当即低头跑开。

    第二周,他在走廊上故意不小心蹭她的胳膊。

    第三周,他堵在楼梯口问她住哪儿,要不要他顺路送。

    原主每次都躲得快,但躲得快不代表没被盯上。

    “好久不见啊小美女。”

    许荔安公事公办地说:“我来领样布。”

    “不着急,先聊聊天嘛。”油头斜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捏着牙签剔牙,“听说你家里挺有钱的?”

    许荔安没接话,直接进仓库,按照王师傅的描述找到样布,搬到桌上,开始按照色号分类。

    油头见她不理他,往前靠到她边上,压低声音:“下班我请你吃宵夜呗?万盛街新开了家烧烤摊,那家的烤生蚝特别大个儿。”

    “没空。”

    “别啊,给个面子嘛。”油头的手按在了许荔安的手腕上,指腹还上下滑动。

    许荔安的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

    手腕猛地往回一抽,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另一只手直接给他手背狠狠扇了一巴掌。

    “离我远点。”她脱口而出。

    油头把牙签从嘴里取出来,丢在地上,声音拔高:“这么紧张干嘛?请你吃个饭而已,至于吗?”

    “不去。”

    “装什么清高,”油头往前逼了一步,啧了一声,“你天天换衣服,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看的?”

    许荔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最保守的短袖T恤款式,领口贴着脖子,昨天跟今天确实颜色不同,都是她自己做的,用最便宜的棉布下脚料。

    她是必须每天换衣服,因为她农民房里配了个五级能耗的破空调,还开二十分钟自动停机十分钟。她每天早上都是一身汗,不换衣服她觉得自己要馊了。

    但她不能跟对方辩解,因为一开口就陷入对方的逻辑,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油头抬起下巴,嘴角撇出一个自以为看穿一切的角度:“厂里传遍了,说你什么富二代,我不信。一个富二代来这儿打版,拿一个月一千二的工资,糊弄谁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仓库空荡荡的,回音把每一个字都放大了十倍。

    “你要真有钱,”他上下扫了许荔安一眼,“身上这件便宜T恤能洗到起毛?我估计啊,虚张声势而已,我说的对不对?”

    油头见许荔安没说话,以为她默认了,嘴角又翘了起来:“你跟王师傅天天关在打版房里,师傅长师傅短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与其跟那种老男人,不如跟哥哥我。我好歹年轻,关系也比他硬。”

    “你再说一遍。”许荔安打断了他。

    油头愣了一下:“我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王师傅。”

    打脸系统到现在都没启动,许荔安实在忍不住了,准备他再说一遍直接开骂。

    油头张了张嘴,字在喉咙口转了一圈,看到许荔安的表情之后,居然没有吐出来。

    【叮!】

    许荔安脑子里响起了一个清脆的提示音。

    【打脸系统启动,检测到关键词:性骚扰、职业名誉中伤、低俗揣测。

    贬低内容:以女员工日常换衣为由进行不当揣测,对关键NPC进行不实言论攻击。

    评估系数:E级。虽然范围小,但涉及人格侮辱和职场霸凌,观众共情度高。

    打脸金已发放至银行账户:11000元。

    特别提示:本次打脸金中有5000元来自观众“银河吃瓜第一人”的额外打赏,附言:“姐姐给我狠狠打!”

    打脸金构成说明:基础金额5000元加打赏金5000元,共10000元,因永久奖励系数10%,额外发放1000元。】

    许荔安笑了,那个笑让油头往后退了半步。

    一万一的打脸金,加上之前剩下的五千多,她现在的可支配资金逼近一万七了。

    许荔安在心里快速地给观众留言点了个赞,然后对系统说:“替我谢谢打赏的外星老铁,我保证好好表现。”

    她把目光从脑海中收回,落在面前油光可鉴的脸上。

    “刚才是我不好,手重了。”她往后退了小半步,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垂下眼皮笑了笑。

    油头脸上的表情快速从被拒绝的恼怒切换成了自觉有戏的轻浮。

    “有话好好说嘛。”许荔安娇羞地用手指绕耳边碎发,动作做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效果立竿见影,油头的眼睛亮了,“你不是要请我吃宵夜吗?我正好有个地方想去。”

    “哪儿?”油头暧昧问道。

    许荔安径直往厂门外走:“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油头跟在她后面踢踏踢踏地追上来:“哎你走那么快干嘛,哥哥带你去,坐我摩托车就行,那车我新买的,劲大。”

    许荔安站在厂门口,抬手拦了一辆摩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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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上后座,朝油头扬了扬下巴:“你跟着我就行。”

    摩的师傅拧了一把油门,小摩托车突突突地窜了出去。许荔安回头看了一眼,油头正手忙脚乱地翻出钥匙,启动了摩托,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低吼,排气筒冒出一股青烟,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横店傍晚的街道。

    许荔安坐在摩的后座,给司机指方向:“海德餐厅。”

    海德餐厅开在万盛街西头的二层小楼上。门口有一个小小的室外区域,摆了几张白色铁艺桌椅,桌面上放着玻璃花瓶,插着几支鲜红的假玫瑰。

    从外面看,白色的罗马柱和深蓝色的遮阳棚让这地方跟周围的烧烤摊和麻辣烫店像两个世界的产物。

    摩的停在门口,许荔安付了车费,站在路边等油头。

    油头的大摩托车也停在门口,脸上表情非常微妙:“这,吃西餐啊?”

    “怎么了?”许荔安故意看不懂他的表情,不解地问,“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进去啊。”

    油头的嘴角抽了一下。他那句我请你吃宵夜还在头顶悬着,对方已经把目标从烧烤摊升级到了他这辈子都没踏入过的场所。

    他把花衬衫的领子往上理了理:“进就进,有什么了不起的。”

    许荔安率先朝餐厅走去,身穿白衬衫的迎宾员拉开了玻璃大门。

    餐厅里面光线柔和,铺了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古典油画复制品,桌子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每张桌上铺着一块白色桌布,摆着银色的餐具架。角落里有一架立式钢琴,琴盖上放着一盆绿植。

    正在用餐的几桌客人穿得整齐体面,跟门口站着的花衬衫帆布鞋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位吗?”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员迎上来。

    “两位,靠窗的位子。”

    服务员将她引到靠窗桌前,她坐下,把餐巾从桌上拿起铺在膝盖上,顺手翻开皮质封面菜单,动作自然到像每周来三次的熟客。

    油头在她对面坐下,屁股只占了椅子前三分之一,两条胳膊搁在桌面上,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他看了一眼菜单封面上的价格,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另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欠了欠身,把托盘里的柠檬水杯放在两人面前:“女士,先生,晚上好。”

    许荔安扫了眼菜单:“前菜要法式鹅肝配无花果酱,主菜惠灵顿牛排,三分熟,酥皮上色重一点,中间蘑菇酱少放,配菜要芦笋。甜点就上焦糖布丁吧,不容易出错。”

    服务员快速按动手里的点餐器。

    许荔安合上菜单,问油头:“你要什么?”

    油头正盯着菜单上惠灵顿牛排238元的标价发呆。

    “给这位先生来一份肉眼牛排吧,要五分熟。前菜和甜点跟我一样。”许荔安对服务员说,“你们这里红酒能按杯卖吗?”

    “可以的,女士。这款波尔多是今日推荐,48一杯。”

    “那就两杯。”许荔安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先这样,餐具上全套。”

    “好的女士。”服务员记录完,微笑退下了。

    给后厨下单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疑惑点餐如此纯熟的许荔安为什么会跟对面油头大哥一起进来,八卦了老半天。

    油头直到服务员走远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你挺会点的啊。”

    “经常吃而已。”许荔安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既然今天说要请我吃饭,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是不是?”

    油头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