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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来迟吧?”
安室透面上挂着常年不变的微笑,跟在他身后的是温温柔柔笑着的绿川山景。
萩原研二不那么在乎其他组织成员,大半注意力都落在琴酒那头长发上,对走过来的人也没什么反应。
这也就导致他完全没有感知到新过来的两个人在看见他那张脸时眼里的一闪而过的情绪。
“这就是琴酒今天叫我们过来的目的吗?”
萩原研二像是才发现话题在自己身上,将目光移向声源,他可惜的咂咂嘴,那位先生的五官空白一片,他眯眼看了一会才勉强看见一点金发。
“您好,这位先生,我是密斯特尔,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可以一起出任务。”
波本哼笑一声,极其不礼貌的打量因为自我介绍而站起来行礼的少年,“你擅长什么?”
不像是在问擅长什么,像是在说,就你能擅长什么。
金发的青年因为恶劣反而在这片黑暗中更加耀眼。
“够了,波本。”琴酒看见密斯特尔看着他愣怔的样子直接开口制止。
琴酒发话,安室透也暂时安分下来,思考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位酷似已故同期的未成年罪犯。
绿川山景见此几步上前,笑得没有任何攻击力,“你好,我是苏格兰。”
酒保嘴角抽了抽,这几个人站在一起,就只有琴酒和伏特加一身黑看起来不像好人。
波本安静下来和苏格兰站在一起两个人就像是误入酒吧的学生。
而密斯特尔本来就未成年,再加上他极其会利用自己的外貌,在酒吧的昏暗灯光下,就像是一位被精心照顾长大的小王子,不会有人猜测他是犯罪组织的成员。
简直就是天生的情报组成员,这是很多人见过密斯特尔之后的想法,可偏偏他属于行动组。
萩原研二听到这种斯文的声音莫名有点既视感,他谴责自己,肯定是太久没有见过另两位同期了,怎么可以把犯罪分子和自己的同期做对比。
他不知道,另两个人也有这种想法。
萩原研二冷静下来,打算待会等人齐了给他们一点震撼。
“研二君演的很好哦,就是很不像组织成员。”坐在萩原研二颈侧的夏油杰抓住他衣领的一个小角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不咸不淡的小声吐槽着。
‘哎呀哎呀,这样才有反差嘛,杰酱。’
预想到周围人情绪变化的幅度会很大,萩原研二同其他人在心里哼哼。
知道他只是戏瘾发作的夏油杰默默准备给他搭戏。
坐在另一边肩膀刚醒来没多久的灰原雄和织田作之助则是默默观察周围的环境。
“阿呀啊呀,今天难得琴酒舍得将密斯特尔带出来~”贝尔摩德的话说的暧昧,径直冲萩原研二走过去。
‘齐了。’
萩原研二故作迷茫的看了贝尔摩德许久,“你的代号是?”
无所适从的面具之下是傲慢,而这点底色只有琴酒和伏特加看见了,这是密斯特尔把他们当作“自己人”的证据。
贝尔摩德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面上不显,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我是贝尔摩德,小密斯特尔要是再记不住姐姐的声音姐姐可是真的会生气啊。”
“还是说,你只记住了琴酒?”两人凑得更近了。
反应过来贝尔摩德做了什么的萩原研二在心里尖叫,面上却自然的扯出微笑,僵硬的脸部表情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结合在一起,有种诡异的脆弱。
织田作之助早在贝尔摩德凑过来那一瞬间捂住了灰原雄的眼睛,“发生了什么吗,织田桑?你有没有听见萩原桑在尖叫啊?”
“没有尖叫。”灵魂停留在十几岁的灰原雄不适合看这种成年人的交流。
夏油杰扑哧笑了出来,贴心的拍了拍他,“研二君没事哦,只是被女士调戏了而已啦。”
萩原研二整个人都灰掉了,瞬间变脸。
我这个身体还是未成年啊!
安室透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瞳孔灰了一下,看到面前的场面又恢复看戏状态,心里给这位密斯特尔的危险程度又提升了几个等级。
萩原研二往后仰头躲过贝尔摩德的手,笑容逐渐开朗,那股凉意顺着他蔓延到周围,“不要随便碰我啊,贝尔摩德姐姐,杰酱会生气的~”
拉长的语调像是在撒娇,可是话语里的警告一点都没少,尤其是沐浴在密斯特尔的目光之下,总让人觉得被什么凶兽盯上了。
杰酱本酱夏油杰憋笑憋得幸苦,但还是兢兢业业用温和优雅的声线对萩原研二说:“不要让她碰你,我会生气的研二君。”
萩原研二乖巧的歪着脑袋,就好像他的身边真的有一个人正在对他说话。
贝尔摩德站起,忌惮的退后几步,下一秒,一把餐刀出现在刚刚她坐的那个位置。
‘差点!’
琴酒袖手旁观,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自作自受,如果擅自把密斯特尔当作无害的羔羊,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萩原研二手指顿了一下,轻轻颤抖着将餐刀拔出来,下一秒就朝贝尔摩德丢掷过去,餐刀擦着贝尔摩德的脸飞过。
“恭喜你啦~”恭喜你活着躲过了我给的惩罚哦~
略微兴奋的情绪让他的语调带上点颤,直勾勾的眼神依赖的看着眼前这个能陪自己玩过一次“飞刀游戏”的姐姐,整个人是说不出来的病态。
超级邪恶的杰酱默默准备背接下来的锅。
疯子!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第一下就结束了,但没想到还有第二下!
如果不是贝尔摩偏头躲过,现在那把刀就应该插在她的脑袋上。
“密斯特尔!”
“不要生气啦,贝尔摩德姐姐,我已经不会再对你出手了啦,你刚刚惹杰酱生气了,不惩罚你的话我该怎么哄他嘛。”
亲昵的撒娇萩原研二手拿把掐,他太知道他现在表现的越无害他刚才的行为就会有多变态。
他甚至还喊他姐姐!
根本无法沟通!
贝尔摩德冷脸转向琴酒,“你就那么放任你的下属那么伤害代号成员?”
琴酒冷笑一声,想把他拖下水?
“管好你的手,别自讨苦吃。”明知道密斯特尔有病还敢靠那么近,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贝尔摩德暗暗咬牙,本来想探查更多有关于密斯特尔的情报反而被那么羞辱,这次她记住了,转身就走出酒吧。
躲在暗处看几位大人交锋的组织成员手机屏幕都快按碎了才把事情完整的事情经过发了出去。
至于被报复?他们这一行生死随意,及时享乐就好了,怕死的早就跑了。
琴酒扫了周围人一眼,这些人都是废物,就算被贝尔摩德拿去泄愤他也不怎么在意。
警告了几句密斯特尔,将他的归属权暂时交给波本和苏格兰琴酒就离开了。
他得出国一趟去解决那群废物和废物惹出来的麻烦了。
萩原研二慢悠悠的站起来,他就说为什么琴酒这么着急叫他过来,原来是给他找饲主。
不过已经被他气走一个了,所以现在没得选?
夏油杰脸色有点微妙,“按照你这个形容,琴酒真的很像...”还没说完,他就狠狠打了个哆嗦。
安室透很快就收到了伏特加发过来的“饲养守则”。
他大略看了一眼,也就几行字。
绿川山景也收到了一份,他看都不看就对安室透说:“我还要去找阿玛罗,密斯特尔先交给你了。”
琴酒会让他过来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属于阿玛罗一派,阿玛罗和贝尔摩德素来交好,今天密斯特尔算是和贝尔摩德结仇了,苏格兰并不确定阿玛罗会不会参与这件事。
他对萩原研二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室透无所谓的点头,送走他,只剩他们两个人。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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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琢?”守则上的名字。
“嗯?”少年的语调上扬,慢慢转头看向安室透,紫水晶般的眼眸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安室透顿住,在这个视角,这位密斯特尔和他的同期高度重合。
“走吧。”
安室透带着人离开,去密斯特尔的安全屋,不出意外,他可能要住在那边。
直到密斯特尔进屋,安室透才靠在车里思考伏特加发过来的情报。
主要注意的有两点,脸盲和妄想症。
按伏特加发过来的消息来看,密斯特尔的脸盲极其严重,只能靠别的东西认人,比如伏特加的眼镜,还有琴酒的银色长发。
所以只要搭配固定的饰品应该就不会出现贝尔摩德一开始没被密斯特尔认出来的情况。
至于妄想症,这个则是分两种状态,发病和没发病,他发病状态下有三个朋友分别是,杰酱,灰酱还有织酱。
其中那位“杰酱”出现的最频繁,并且是个“恶魔”。
安室透很容易就分辨出来刚刚密斯特尔是在发病状态。
伏特加就这么把密斯特尔的情况说出来了?会不会太容易了?
贝尔摩德看起来并不意外。
安室透有点怀疑这是一个局,针对他和绿川山景的局,要不然怎么那么巧贝尔摩德和密斯特尔吵架?那么密斯特尔的妄想症就有可能是演的。
伏特加再次传过来一条消息,密斯特尔要去帝丹读书?
法国转校生?
不对,他要去哪里!?帝丹?
更像一个局了。
不管安室透怎么想,这边萩原研二已经吃上了饭。
常年跟两小孩呆在一起,导致他和松田阵平的作息很规律。
松田阵平有时还需要上夜班,萩原研二由于没有工作,作息跟两小孩更是高度重合。
“按照琴酒的意思,我们大概是要跟那两个人住在一起了。”
萩原研二叹气,这可怎么办,他做作的捂脸摆出一副很悲伤的模样。
“研二君,嘴角勾起来了哦~”
夏油杰站起,几步就从萩原研二的肩膀上跳下来恢复成正常体型。
宽大的衣袍盖住他的大片皮肤,刘海随着他歪头wink的动作微微倾斜,他施施然走到萩原研二对面落座。
“明明组织里没人会拦着你正常出行嘛,是想要给那两个犯罪分子找麻烦吗?”
萩原研二没有反驳,一脸可怜的跟夏油杰撒娇,“可是hagi酱好不容易等到小奈澄和小青淮回来,如果有人一直看着我们,我们怎么去见他们嘛,还有在家里等着我们的小阵平,这样会给他们带去危险的嘛~”
已经免疫萩原研二撒娇的夏油杰认为他说的没错。
开车回安全屋收拾东西的安室透和还在车上的绿川吹景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织田作之助对他们打算坑人的行为没什么表示,都是黑衣组织的人了,受点罪没什么,主要确实不能让松田阵平和两小孩被吓到。
灰原雄和松田阵平不熟,和那对双生子更是没有见过,但不妨碍他感谢他们并支持前辈和萩原桑的一切决定。
“唔,这个饭团好好吃!”
“诶?那就问一下伏特加店名吧。”
他们的食物都是伏特加安排的,伏特加还会贴心的给他们摆成四份。
对面可能是在忙,过几分钟才给他发过来一家寿司店的名字。
“这家店?”萩原研二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四个人都看见伏特加发过来的店名。
“这家店怎么了?”灰原雄一边塞饭团一边问。
“那个代号是朗姆的人去过。”夏油杰带着些许好笑的看着灰原雄腮帮子鼓鼓的样子,顺手把手边的饮料递过去。
“组织里还吃固定的店吗?口味还挺相似的。”
萩原研二感慨,总觉得这一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知道了黑衣组织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